典狱美利坚 第589章

作者:幸运的苏丹

  其实在医院的某个房间,克里姆林宫办公厅主任、国防部的副部长还有一批将军和克格勃官员,坐着“吉尔”或是“嘎斯”行政轿车,陆陆续续赶到开会。

  “阿尔法大队站在我们这边。”

  “塔曼师站在我们这边,第四近卫坦克军站在我们这边,起码一个王牌空降师也对我们宣誓效忠。”

  “国家安全委员会(克格勃)的忠诚没有任何问题,娜斯佳.杜欣斯基这个叛徒已被连根拔起,等待她的将是身败名裂的结局。”

  “俄罗斯最高苏维埃还有各加盟国的最高苏维埃,莫斯科各党政机关都会支持我们,这是场救国运动。”

  “我们可以在莫斯科执行戒严法令,就像波兰所做的那样,在戒严期,莫斯科将禁止集会、示威和罢工,暂停政党、公共组织和群众运动的活动,直到苏联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全面接手政权并稳定下社会秩序为止。”

  “当我们宣布整个苏联国土进入为期六个月的紧急状态后,我们掌握的各支部队会以莫斯科为辐射核心,入驻列宁格勒、里加、第比利斯、塔林还有基辅,我们将和波罗的海、黑海两支最精良强大的舰队汇合,将苏联的力量范围强有力地重新纠合起来。”

  “诸位,成立委员会和宣布戒严的时间,就定在明天清晨六点钟。”一位满身勋章的苏联上将神色威严地扬起自己的火箭牌手表。

  各位按照军队习惯,绕着这位对了各自手表的时间。

  当日傍晚五点半,直属于克格勃的第27摩托化步兵团的将士,乘坐着一字长蛇形的坦克、步兵战车还有卡车,自驻防营地莫斯伦根出发,浩浩荡荡地进入到了莫斯科市区,并且毫无阻碍地接管了苏联国家电视台和广播中心、苏联中央电台还有奥运会期间翻新的奥斯坦金诺广播中心大楼——按苏联的传统,27摩托化步兵团专有的特殊使命就是“在国家面临危险时,保卫苏维埃政权,保卫莫斯科。”

  而英国伦敦的苏联大使馆,一位常驻的克格勃干员趁上级不备,戴着假发和假胡须,溜出大楼,在后门跳进了辆接应他的汽车,开车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苏美之间如鱼得水的双面间谍尤尔琴科,而坐在他后面的,叫奥列格.戈尔季耶夫斯基,他军衔是上校,也是克格勃驻伦敦分局局长,常年来被委以重任——可其实戈尔季耶夫斯基上校多年前信仰就坍塌了,早在柏林墙修筑和布拉格之春时,他就在暗地里对苏联制度彻底失望,并差不多在十年前就当了双面间谍,给英国的军情六处出卖绝密情报,军情六处给戈尔季耶夫斯基取了个代号“阳光”,安德罗波夫病危入院以及莫斯科发生政变的讯息,正是这位提供的。

  在了解到克格勃总部正经历着激烈的人事更迭后,戈尔季耶夫斯基上校觉得自己可能会糟,毕竟娜斯佳.杜欣斯基殷鉴当前,就毫不犹豫地搭上尤尔琴科这条线,正式倒戈加入军情六处。

  军情六处几乎在第一时间里,就把“阳光”所交代的所有确凿信息,都告诉了华盛顿。

  白宫里,布什总统再次临时召开国家安全委员会紧急会议,研究了“阳光”的报告:

  苏联少壮派的兵变可能催生个军政府性质的国家委员会,对苏联全境实施军事管制和绝对独裁;

  该委员会的诉求应当是打破当下的冷战和缓和局面,走向同西方的全面对抗,实质在勃列日涅夫时代,苏联军方的力量已经膨胀到几乎为所欲为的程度,美苏的SALT(削减核武)第一和第二阶段的谈判,苏联政治局完全就是军方的提线傀儡,美国这边虽说也是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作为主导,可基辛格依旧会受到来自国会、国防部乃至民间的战略研究团体的质疑和指责,苏联则不然,当它在1977年决定在欧洲部署最新式的SS-20导弹时,根本没有通过外交部,而是直接打电话要政治局点头,这事就算定了,以至克里姆林宫的美国事务专家格奥尔基.阿尔巴托夫不无尴尬地说,我还是通过西方媒体才知道SS-20导弹被部署的消息的;

  少壮派——激进官员还有军方代表,具体的举措是无视欧美的抵制,立刻在加里宁格勒布设核弹发射装置,也包括潜射导弹,并且会派遣精锐部队突袭波兰、立陶宛和亚美尼亚这些离心力较强的卫星国、加盟国,严厉弹压这些国家的分离势力,恢复苏联鼎盛时期的势力边界。

  “立刻启动北约集体防御体系。”在听完该汇报后,布什总统摘下老花镜,强硬地说,“我们不能惧怕战争,过去几十年的经验告诉我们,对苏联的容忍退让是得不到任何积极回馈的,只能让对方变本加厉。”

  与会的各方人员小心翼翼地询问布什总统想要怎么办时,布什就说,让太平洋舰队的航母战斗群立刻开往勘察加岛,航母的飞机携带实弹在勘察加执行飞越任务,北约的核弹预警防御系统启动,另外准备派遣170架次的战略运输机群,将一个完整的空降师运抵联邦德国,同时还得有两个航母战斗群要在最短时间内进入波罗的海,必须要阻止苏联人在加里宁增设导弹发射基地——“而我方则要将潘兴2导弹的发射基地前移,之前潘兴2携带多核弹头需飞行十分钟便能轰炸苏联本土大城市,现在我需要的是……”布什搬着手指算了下,告诉国防部和参联会的代表,“四到五分钟内,确保我们的核弹彻底摧毁莫斯科、列宁格勒还有乌拉尔(指叶卡捷琳娜堡),将苏联在乌拉尔山以西的所有都化为焦土。”

第36章 寡妇议席轮到我

  参会的所有军方和政界的委员们,都被布什狂热好战的态度给吓坏了,这位德克萨斯州出身的总统还真用种牛仔决斗时的狠劲,放眼二十世纪,在古巴导弹危机后,人类还没有像此刻这般接近核大战的。

  “对苏联不顾一切地极限施压,核弹、人权、渗透颠覆、经济制裁,能用得上的全都用上!”布什声色俱厉,用手指点着自己眼前的一本《圣经》,喊道这所有都是“以上帝的名义”而行的。

  当布什走出玫瑰园时,对蜂拥而至的记者们说,我们已得到确凿的情报,证实尤里.安德罗波夫是被政变者挟持了,迄今也没有任何可靠的消息证实他还存活在人世,所以美国将拒绝任何与政变方对话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总统先生您认为现在苏联发生的一切都是政变?”美联社的一位大胡子记者赶紧问到。

  “毫无疑问地是政变,并且是非法政变!”布什竖起手指,一锤定音。

  “国会参议员卡德纳和米切尔两位先生,以及萨曼莎父女的安危如何了?”CBS一名戴眼镜的女记者将话筒努力伸过来。

  “五角大楼已电函加里宁的苏联舰队司令,正式要求他必须得保护萨曼莎使团所有人的安全,诸位请停一停,很快我将前往国会山,去同卡德纳议员和米切尔议员的妻子谈话。”言毕,嘈杂的快门声和询问声里,布什挥挥手,在群幕僚的簇拥下,乘车离开了白宫。

  此刻,美国国会山也是人声鼎沸的景象,参院临时议长与众议长主持了规模超前的两院临时联合会议,督促美国政府尽快拿出举措来,营救被困在加里宁格勒的萨曼莎使团,这下不管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也不管是强硬派还是缓和派,几乎都异口同声地认为派出亲善使团是个不折不扣的失误,“美国必须要做好一切准备,包括核战争的准备。”参院武装力量委员会主席巴里.戈德华特沉痛地宣扬,“美国不仅仅需要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支持,更需要很多原本关系松散自由的友好国家的支持。”

  戈德华特参议员的这番话暗示的是,华盛顿应当在此危急关头,摒弃前嫌,和北京联手克服危机。

  这时已有两架银河战略运输机在美国本土起飞,准备经由日本转去北京,飞机上所载运的,除了被解禁的重要技术设备外,还有支全方位的军事考察团——无论如何,华盛顿和北京都惧怕愤怒而失去控制的北极熊。

  国会山的大厅里,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抱着孩子的小康,在走廊上见到迎面而来的布什总统时就哭起来,在记者的镜头里她美丽但却哀婉,像朵沾满露水的水仙花,披散着头发,对丈夫的担忧是发自内心的。

  总统、国务卿、参联会主席副主席依次上前轻轻拥抱了小康,还有米切尔议员的妻儿,并表示美国政府和立法机构将时时刻刻与他们站在一起。

  “我不需要战争,我只希望索托能平安归来,他、米切尔家还有史密斯家没有任何破坏人类和平的行为,他们都是应苏联总书记安德罗波夫先生的友好邀请,在加里宁带着我们的小甜心萨曼莎和苏联儿童一道玩耍的,希望能在玩耍里增进两国下一代的友谊,索托带着萨曼莎,就像是,就像是带着自己的女儿那般……”听证会上,当康素爱萝说到这时,再也抑制不住情感,掩面哭泣起来。

  席位上的议员、将军、官员还有公民代表们,无不动容。

  众议员查理.威尔逊和拉里.麦克唐纳(他就是1983年因要参加美韩共同防御协议签订纪念日,但却班机误点,鬼使神差地坐上大韩航空误入苏联领空被击落的倒霉蛋)当即提议,禁绝今年度对苏联的任何粮食出口。

  美国的另外一端,华盛顿州西雅图市的一间律所里,律师们已经开始认真讨论“一旦美国入侵巴拿马,巴拿马城美资公司受损害的索赔”的问题,莫妮卡则靠在桌子上,双手抱胸,只觉得几乎无法畅快呼吸,她仰面看着天花板屋角处悬挂着的电视机,上面的新闻标题正是:

  “美国参议院受困加里宁,布什总统出动B-52机群飞临北海。”

  “我该怎么帮他……”莫妮卡扶住额头,止不住地冥思苦想着,可却没有个结果,她只是个成功的律师而已。

  在她身后的案头,摆着一摞卷宗,是日本的大成建筑公司因诺列加投资尼加拉瓜新运河项目流产而对美国政府发起的索赔诉讼,被她的律所给接了下来。

  纽约晨边高地的阿瓦隆公寓楼里,卡米娅瞪着眼举起了验孕纸,一位正在收拾医药箱的私人上门医生对她说出了结果:

  “你怀孕了。”

  “不是吧,那么巧,辛迪你别唬我。”

  “你现在可以预约母婴中心了,另外有需要的话随时打我电话,恭喜你在半年后就能当妈妈了,如果你有流掉的想法的话,也可以用电话联系我。从现在起你要安静地休息,不要吃药,不要吸烟饮酒,尽量减少生意上的应酬和空中飞行时间。”辛迪对卡米娅做出个摇电话的手势,就离开了。

  等到辛迪医生走掉后,依旧觉得恍然的卡米娅舒口气,拿起玻璃杯喝了口矿泉水,站在落地窗边,忽然间她萌生了打电话联系肚子里孩子的父亲的冲动,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和他分享下,并且“要是他觉得要的话,我就把孩子生下来,要是他觉得不要的话,我就联系辛迪。”

  可那个混蛋,现在却在欧洲的一个靠海的角落里。

  “爸爸被苏联人抓到监狱里去了吗?”当听证会结束时,索托的大儿子贝克特问妈妈。

  “没有,他是苏联人的宾客,只有班车误了点暂时被留在那,很快他就能回来与我们团圆。”小康摸着贝克特的脑袋说。

  “我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都盼着爸爸回家。”

  这时,旧金山帮的议员,约翰.伯顿还有南希.佩罗西走过来。

  “万一,我只是说万一,索托遇到什么凶险,我们希望你能接过他的国会议席,我知道寡妇议席的继承上,参议员要比众议员难得多,可你必须得做好战斗的准备,小康——你的子女还小,在他们成长到足够年龄接班前,你要坚强,过去你是索托的后盾,而现在你则是要成为一柄剑,进攻的剑。”南希扶着小康说的这番话,让小康又大哭起来。

第37章 玩桥牌

  世界风云扰扰,可其实索托却是稳坐加里宁,除了让朋友和家人担心外,他是半点真实的危险都不曾遇到过。

  相反,索托还咄咄逼人,他多次对把守列宁友谊宾馆的苏联336旅的军官说,要见波罗的海舰队总司令马特维耶维奇上将,要和他举办场“多方会谈”,来解决小到萨曼莎使团大到整个世界的核大战危机。

  “别断他的饮食,除此外一概不谈!”马特维耶维奇上将在舰队司令部里生气地对汇报情况的军官说。

  在司令部外的天空,苏联海军航空兵的战机呼啸着掠过,它们都是从舰队各处中转基地集结而来的,马上苏联具备核打击能力的远程航空第4军也会抵达这里——美国航母战斗群已出现在英吉利海峡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半天后,把守宾馆的军官又向马特维耶维奇上将说:

  “两位美国参议员开始绝食了。”

  这下,马特维耶维奇上将脸都气得涨红,狠狠地说,绝食就绝食,让宾馆服务员给他俩输营养液,死不掉就可以。

  “卡德纳议员说,您很快就要同他对话的。”

  “免谈!”海军上将的脾气立刻就上来了。

  宾馆里,阿瑟.史密斯、索托.卡德纳、小乔治.米切尔、爱丽丝.西姆这四位每天都聚在某个房间里,先是玩德州扑克,米切尔参议员是个爱开玩笑的人,“这招叫做手铐。”,他得意地给自己的新牌术取了名字,并哈哈笑地看着爱丽丝。

  不过学习很快的爱丽丝,转眼间牌技就能和米切尔互有胜负,她每次摊牌时就会把牌一撒,并喊道:“克谢尼娅亮相啦,看啦,克谢尼娅多可爱。”

  这时米切尔议员还是哈哈笑,他可不会因和苏联女记者(其实是燕子)有过绯闻而感到尴尬。

  他们还教会了萨曼莎如何打德州扑克。

  腻了后,出身缅因州,颇有“波士顿贵族”风范的米切尔参议员又教大家打桥牌。

  桥牌,去掉大小王,四个人上场,每个人分13张牌,变化无穷,乐在其中,是健脑运动的翘楚,他们一旦分出胜负,就要淘汰一位,让萨曼莎小朋友补上。

  “厄运打不倒我们。”索托摸着桥牌,叼着香烟,给大家打气。

  绝食到了第二天,这位参议员就只能靠在床上,和大家玩牌了。

  爱丽丝不断给宾馆前台内线电话,索要香烟、口香糖、新的扑克牌,还有医疗保健服务,除了没要用餐服务外,其他都要。

  宾馆也是不堪其扰,就警告站在门口PT坦克旁的海军陆战队军官:“这样下去,两位参议员可能会因绝食而晕厥,另外萨曼莎.史密斯这孩子也会有样学样,要是她都绝食的话,可就不好交代了,我们很被动,我只能对你说,要是真的出现问题,宾馆不承担这个责任,只能把两位参议员连人带床抬起来,扔到加里宁大街上,或你们的军事医院里。”

  无奈的军官,只好要来电话,再度拨通舰队司令部。

  这会儿,马特维耶维奇上将明显松动,因他刚接到来自国土那头的紧急军情,美国的太平洋舰队果真堵在勘察加岛的外围,六架F-14“雄猫”战斗机全副武装,耀武扬威地飞越了整个勘察加,再盘旋着飞回母舰,并将整个挑衅情景在美国全国播放,而苏联太平洋舰队的勘察加分舰队无论地开雷达还是出动苏-15截击机,都没法将美军编队给驱逐回去,反被美军战机多次锁定,丢尽了脸面。

  原本苏联的太平洋舰队因地理位置,就处在美日韩的全面封锁下,所以才在越南的金兰湾开了分基地,希望成掎角之势,但而今河内被迫向北京求和,金兰湾基地的苏联海空部队失去了倚靠,就算尚有部分力量留在那,也完全出动不了,更别说形成威慑力了,更别说它们出入南海的孔道,也处在中国的武装力量给严密监视下。

  勘察加分舰队,之前就是马特维耶维奇上将统领的,在他的治下该分舰队被评为苏联训练最好、装备最完善的“模范舰队”,本人也因此荣获红旗勋章并得以高升。

  要是连老部队都这个模样,那其他的……简直不堪设想。

  另外,美国的潘兴2已开始向西德的发射基地前移,这是超极限的施压,即是说,一旦北约和华约爆发冲突,那就不是常规战-战术核武器-战略核武器的正常升级流程了,美国会直接先发制人,发射潘兴2,将苏联最精华的西部国土给毁灭掉。

  可现在苏联在干吗呢?

  莫斯科依旧是尘埃未定的模样,人心惶惶,号称最精锐的东德的西方集团军和波兰的北方集团军,也都处在“空转”阶段:将军和官兵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也没有接到最上级的清晰指令,空有军事计划却迷茫无措,另外一旦冲突爆发,波兰还有波罗的海三国会不会爆发独立革命,堵住苏联西出的“军事走廊”,都是说不准但又切切实实存在的威胁。

  华盛顿则是狼烟四起,美国参联会主席、副主席,还有北约的代表,都坐在战略推演桌面边,欧陆直至太平洋的模型地图上,代表北约的蓝色军棋,和代表华约的橙色军棋,正不断地被推动着。

  美军的82空降师先遣部队已出现在西德的军用机场。

  “莫斯科到底在搞什么,传到我这里的指令到底是不是安德罗波夫书记下达的,我作为舰队总司令,我有权听到总书记真实的声音。”拖延的时间越久,马特维耶维奇上将这样层面的将军的困惑越大,当属正常现象,他便找到参谋长马卡洛夫中将商量。

  马卡洛夫的语调就更直接了:“总书记如果真的病重住院的话,怎么可能发布如此多的对抗指令?瞧瞧,这些天这么频繁的发布指令,简直就是个精力过剩的年轻人,哪有半点得病虚弱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

  “也许我们该从西方那边的途径才能了解到最新的最可靠的信息,真理报、消息报都是鬼扯。”马卡洛夫中将是个明白人。

  参谋长的意思,马特维耶维奇上将也明白,他也想当个明白人,身为军人,被人愚弄是无法容忍的耻辱。

  “我们不好直接出面的话,可以让加里宁的联合开放部的那群教授学者去和美国参议员接触,让我们能保留个信息窗口。”马卡洛夫参谋长建议。

  马特维耶维奇上将思忖了几分钟,说那也只好如此了,继续让部队保持战备状态,同时对友谊宾馆开展全面“攻势”。

第38章 唉,知识分子

  加里宁的这个大学教授和企业工程师组成的“联合开发部”,是准备学习欧美先进技术的先锋队,很快这批知识分子就来到友谊宾馆,希望同两位参议员碰面。

  当由经济学家、电子学专家、机械工程师等组成的先锋队抵达楼下时,宾馆的服务员们都排着队,愁眉苦脸地站在卡德纳议员房间的门关,请求卡德纳议员停止绝食恢复对话。

  这时,索托靠在书椅上,面前的桌面上还散着昨晚打的扑克牌,有气无力地抗议说,我们本为和平而来,没想到竟然遭到如此的对待。

  宾馆方面只能解释说,所有的都是误会,现在宾馆的扒房已备好法餐,上等的红酒、香嫩的小牛排,还有粒粒饱满的鱼子酱,希望你们和联合开发部的先生们好好边吃边交流。

  最后,连萨曼莎和爱丽丝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我,我想让普京先生担当翻译,让他也来扒房赴宴。”索托说只要满足这个要求,他就停止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