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幸运的苏丹
索托张开嘴巴,娜斯佳吃吃笑着,往前一抵,半个脚足就被含住了,随后她又探出左边的“羊蹄”,只见索托浑身一颤,那是她夹住了那里……
“你们的那个分管科技的捷尔明主席就是傻瓜,这年头谁会相信经济学家能真的把经济给指导好?”很久后,云收雨散的两人,索托穿好衬衫,对着站在那边镜子前整理“残局”的娜斯佳说到,“经济学家还不如技术官僚,他们只配被豢养着,说些点缀的话语,要是真的让他们拥有对国家经济的支配权,那你们苏联不出三年经济就得崩盘。”
娜斯佳白衬衫的第一个纽扣已经没了,她索性把领口给拉得更开些,这样显得更要大方明媚些,“你这是在危言耸听嘛,这点我也与安德罗波夫总书记谈过,他告诉我,拿主意的还得是精英官员,至于经济学家们,多给他们些津贴,多让他们在报纸上发表些喜庆的言论,差不多就可以了。”
“做之前都觉得这样就可以,然后就管控不住了,这就是苏联最根本的弊病。行了,说些我让你吃瘪的事让你开心下,那就是阿富汗圣战者很快就会在潘杰希尔峡谷发动场大规模的主动攻势,这会加强苏联在阿富汗私人军事承包商的力量——你能向莫斯科打报告,索要坦克和大口径火炮,还有直升机。”索托认为这一切都是为娜斯佳好。
然而娜斯佳还是有点生气地望着他。
最后娜斯佳还是没发作,谁叫她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呢,她信任对方是不可能坑骗自己的,“我是说,你刚才用的安全套感觉真不错,给我种全新的感觉,那种几乎没有戴的感觉。”
索托得意地举起个精致的左轮手枪的轮盘弹夹形的小盒子,说这是特洛伊公司最新的“小羊皮”,轻薄感和触感一流,另外缝隙足以阻隔那个,非常安全,我从美国带来的。
“出差还带这些,嗯?”
“也就一盒,特洛伊公司送给我试用的。”
“左轮手枪六发子弹,还剩四发。”
“是的。”
“那就在这里全都打完吧。”娜斯佳轻淡地说出这个要求。
索托拿着“弹夹”,有点无语凝噎。
第25章 错拿钥匙
等到普京他们游玩归来,娜斯佳已经换上黑色西装套裙,认真地坐在办公室里奋笔疾书,并频繁地与莫斯科那边通电话,安排捷尔明主席来加里宁的各种事宜。
“书记您好,事情谈完了吗?”普京提着照相机,来到娜斯佳的面前,他看得出书记的心情好极了,面容都娇嫩不少。
“是的,我与卡德纳参议员进行深入而坦率的交流,给加里宁争取到了不下两亿美元的投资,包括机床引入,还有更好的彩色电视生产线,还顺带技术培训。”
“西方的电器确实好。”普京带着羡慕的语气恭维着。
娜斯佳看了看他,然后很认真地对他说,我们这是要消化技术,升级配套,为我所用,而不是无条件无节制地照搬西方的那套,我们这样做,“是为了将来你能由衷地说句,苏联的电器确实好,苏联的电视机,苏联的电冰箱,苏联的洗衣机,都是世界上质量一流的,弗拉基米尔同志。”
普京连说您教训得很有道理,心里却在想:“苏联的电器再好,你也还是觉得西方的丁丁更好!”
接着娜斯佳就问,拍了不少漂亮的照片吧,尽快冲印出来,这是加里宁与世界投资商友好的证明,下面的半年我们会很繁忙,在情报收集上你要多出力,在招商引资上我要多出力,“要跟紧实际的人,别总是觉得呆在办公室收集收集剪报就行了!”娜斯佳这话既是鞭策,也是关切。
次日上午,普京就打电话约爱丽丝,并说他昨天和米切尔参议员说好了,准备去海滨的湿地那里野餐,现在是夏季,各种各样的珍奇动物都能在那见到,萨曼莎也会很欢喜的。
爱丽丝不敢自专,立刻内线询问卡德纳议员的意见。
“西姆小姐,你要跟紧实际的人,别总是觉得呆在议员办公室的衣帽间里接接电话就满足了,去多和人打交道,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索托回答道。
早晨九点不到,普京又开车,将杜欣斯基书记送入列宁友谊宾馆里,电梯门刚开,满面春风的娜斯佳就见到刚准备坐电梯下去的爱丽丝。
两人有些尴尬地互相点头微笑,爱丽丝只好把备用钥匙再次递给娜斯佳,这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屈辱的俯首称臣。
娜斯佳穿过走廊时,恰好遇到迎面而来的萨曼莎,和她背着包的父亲阿瑟。
“杜欣斯基州长,你为什么不跟着我们一块去野餐呢?”萨曼莎问。
“因为这个州有很多事情需要我来处理,卡德纳参议员带来很多商务,这会让加里宁更加繁荣,等十年后你再来,我还会在这座城市里招待你,那时会更美好。”
“那真的是太遗憾了,索托也不能去,我刚才进去问他了,他的拒绝非常坚决。”萨曼莎摇着头,走向电梯。
娜斯佳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再蹑手蹑脚地将钥匙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合上反锁,轻轻走到套房客厅里。
索托正翘着腿,端坐在沙发椅中。
娜斯佳解开薄风衣的束带,抽离,再解开风衣,内里完全没有任何衣衫,只有件惹火的吊裤袜,还有如大理石般闪闪发亮的精雕细琢的胴体。
风衣滑落在地板上,娜斯佳叉着腰,扭动着胯臀,再把手袋扔到了索托的怀里。
索托拉开手袋,瞠目结舌地取出顶克格勃的军帽来,扔给了娜斯佳。
娜斯佳接住,将军帽略斜着扣在头上,更加地带劲。
“昨天的手铐呢?”娜斯佳问。
索托转手拉开抽屉,拿出副打开的手铐来,说:“今天轮到你了。”
娜斯佳眨眨眼,觉得那就不应该是自己戴军帽了,便把军帽如飞燕般扔给索托接住,低声说,“那由你来酷刑折磨我吧……让我一字不差地招供。”
这时,索托在“拷打”苏联加里宁格勒的女书记,萨曼莎在同大家一起在湿地公园野餐,而娜斯佳的盟友——来自东德斯塔西情报部门的君特.季默则偶然截听了条驻波兰苏军集团的信息,让他惊得目瞪口呆,便急忙翻开本子,用笔记录了下来:
“……他不能接见来自美国的萨曼莎.史密斯,在印度支那和波兰的步步退让,导致我们世界体系的全面崩溃,萨曼莎此行表面是谈核裁军,可实际却是美国人的特殊炮弹,布什政府妄图使我们再在尼加拉瓜和阿富汗两个战场上屈服,苏联虽大,但已无路可退,身后便是莫斯科……波兰驻军赞同这次行动,准备用强硬手段将祖国从错误危险的道轨上全面纠正回来。”
君特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取下耳机,把笔记本上写满内容的那页给揭下,装在自己口袋里,奔向旁边的发报室,不断摁动按键,将讯息顺着电波发送去加里宁格勒。
“爸爸,爸爸,我求饶了,你又让我软和了!”娜斯佳被铐在了房间的衣帽架上,叉开修长的双腿,在索托暴风骤雨般地顶撞下,披头散发,带着破碎的美感摇着头,销魂地叫着,她的腿在不断打颤,边请求饶命边顺势就要跪下来,可却被索托蛮横地夹住胳膊,又提了起来,酥胸上下跃动数下,两人前后紧紧贴住,剧烈抖动数下,便喘息着,互相爱抚个不停。
桌子上又放着两枚小羊皮撕开后的包装袋,“去床上吧,距萨曼莎他们回来大概还有四十分钟。”娜斯佳伸手摩着索托的腮帮,转头衔唇,要求再来一次。
索托便欠欠腰,拔了出来,又脱下军帽放在桌面,“我来拿手铐钥匙。”
接着他拉开抽屉,看了几秒钟,坐在椅子上,愣住。
“怎么啦?”
当娜斯佳看到索托从抽屉里拿出把钥匙来,也傻了眼。
“这是房间钥匙!”她叫起来。
索托赶紧把上面那层抽屉给哗一下拉开,这下脸都白了,里面空空如也,“难道……手铐钥匙被我错认为房间钥匙,不经意扔在这里了。”
“那它怎么没有了?”
“萨曼莎说晚上要来我房间,要我给她读书听,我就说我始终都在房间里,你要来随时都可以来,我把钥匙给你,她应该是错拿了。”
“你居然把钥匙给个孩子,你!”娜斯佳是又气又急,挣了下手,扯得衣帽架咔咔乱晃。
怎么办!
刚才玩游戏,娜斯佳被结结实实地铐在这里。
她弯下腰,手铐过不了底座。
她又站起身,手铐又过不了分叉的架子。
难不成要扛着衣帽架跑?
索托焦急地看了下手表:还有半小时,萨曼莎他们可就回来了。
第26章 脱困
“要是被看到我俩这副模样,那绝对会登上全世界的头条的!你,快点,先帮我穿衣服。”
索托抓起地上的那件风衣,绝望地说,除去这件你哪来的衣服?而且这件也根本穿不上去了!
两人手忙脚乱之际,萨曼莎等人已乘坐几辆轿车,从湿地公园的野餐会里乘兴而归,座椅上萨曼莎举着自己的立拍得相机,把一张张风景和动物的照片拉出来,交给父亲保管,“我迫不及待地想和卡德纳先生分享。”
待到大家下车,顺着电梯来到自己所住的楼层时,萨曼莎从背带裤兜里取出钥匙,又在父亲那里拿到照片,蹦蹦跳跳,说我去找卡德纳先生啦。
爱丽丝跑着跟在萨曼莎的后面,说不晓得卡德纳先生与杜欣斯基州长有没有谈好事情。
“没关系,卡德纳先生把房间钥匙给了我,说我随时可以去找他。”萨曼莎扬起钥匙。
结果爱丽丝眉头一皱,她晓得这把钥匙应该不是房间的,尺寸和样式都全然不同,萨曼莎手里的这把要纤细许多。
果然,站在卡德纳参议员包间外,萨曼莎用钥匙透了好几次,根本透不进去。
爱丽丝就低声说,也许你拿错钥匙,让我来敲门吧。
“卡德纳先生?”言毕,爱丽丝开始轻轻敲门。
“哦,是爱丽丝啊,我在里面呢。”差不多说完这话半分钟后,索托从里面打开了道门缝。
“卡德纳先生!”萨曼莎雀跃着举高手里的照片。
索托有些惊慌地转向爱丽丝。
“您之前给萨曼莎的房间钥匙,也许弄错了。”爱丽丝很平静地把实际是手铐的钥匙顺着门缝递过来。
索托恨不得用嘴巴把这钥匙给叼住,不过他还是把门打得更开些,先让让萨曼莎像条小鱼般跑进来,又把娜斯佳拿到的备用钥匙,不动声色地还给爱丽丝。
爱丽丝拿回钥匙,面不改色地向自己房间走,遇到野餐回来的米切尔议员和阿瑟.史密斯先生都很自然地打了招呼。
等到萨曼莎一屁股坐在客厅椅上后,索托即把门给关上。
“啊!杜欣斯基州长,你怎么会躺在卡德纳先生的床上?”萨曼莎一下就顺着开放式的拱门,见到卧房里的娜斯佳,只露出头和胳膊,衣帽架就靠在床头,上面还悬挂着个急救药液袋。
“是这样的萨曼莎,我刚才在和卡德纳议员先生谈项目时,突然头晕目眩,幸亏酒店房间里备有药剂,所以贴心的议员先生才让我躺在他的卧床上输液休息会。”娜斯佳虚弱地解释了番。
萨曼莎走进卧室去“探望”,索托则对她说,还是得把州长送去医院观察比较稳当,你立刻出去对爱丽丝说,叫她备车,我扶州长起床下楼。
热心的萨曼莎哪里懂得成人世界的把戏?她也顾不上照片啦,就扭开门跑了出去。
索托便以短跑冲刺的速度,冲到床边,帮娜斯佳解开手铐,然后利索地一脚把手铐踢进衣柜底,娜斯佳则一跃而起,急忙把外面的风衣给裹好,然后由索托牵着,走出房间,坐着电梯下了去。
这时萨曼莎还在给爱丽丝传话呢。
“书记同志!”普京已在下面车内等候,他看到这情景,赶紧出了驾驶座,把车钥匙留在车里,绕过去把后车门给打开,让娜斯佳第一时间钻进去,并对索托做了个“请”的手势——索托心想普京不愧是普京,便把驾驶座车门给关上,发动汽车,感激地对普京挥下手。
等到吉尔汽车离开宾馆两个街口时,娜斯佳忽然大笑起来,是前仰后合,属于笑出眼泪的那种。
索托看了看中视镜,也只能陪以笑容。
“等到晚年时候,我们的回忆便不会匮乏到灰白一片了。”娜斯佳说道,“想到这个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笑出声。”
“我送你去你的公寓吧。”
“顺便上来喝一杯?”
“这可不太好。”
“所以我讨厌离开房间的我们,我喜欢赤裸裸的我们。”
索托还是开着车转回去了。
娜斯佳回到自己住所,换好衣服,然后即发现了君特.季默发来的电报……
翌日,一架图-134从莫斯科那边飞了过来。
“捷尔明.格维西阿尼同志。”在机场,娜斯佳刚和匆匆出来的带着一身酒气的捷尔明握手,对方就问来访的美国参议员在哪。
而后,捷尔明直接把娜斯佳给扔在一旁,也将谈判团抛下,径自来到友谊宾馆,见到了索托.卡德纳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