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美利坚 第584章

作者:幸运的苏丹

  萨曼莎很认真地在听,并会时不时拿起笔在小笔记本上记录着。

  当娜斯佳问她时,萨曼莎非常肯定诚实地回答,我在历史课本上学到这段,并且疑惑为什么盟友现在变成了抗争的关系?

  “因为纳粹德国失败了,在失去共同的敌人后,两个国家逐渐走向了对抗,我们很遗憾,但却别无选择,当对面拥有能杀死数百万人——比曾经的纳粹德国的集中营屠杀更有效的核武器时,我们只能奋起直追以获得自卫的能力,我们虽手握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但请你相信,在这世界上没有比我们苏联人民更不希望使用它的,用美国作家海明威的著作来比喻的话,那就是我们时时刻刻都想《永别了,武器》。我们希望和平,理所当然地希望和平,在我们国家,没有人——无论是工人、农民、作家还是医生,无论是成年人还是儿童,还是政府成员——都不想发生一场大的或小的战争,所以你在信中提及的问题,问我们为什么要对全世界尤其是美国发动战争,这绝对是你多虑了,我们在忙着做除战争外的其他事,我们种植小麦,我们盖各种各样的剧院和博物馆,我们正探索太空,我们希望自己的人民,也希望美国和全世界的人民都能永久地享有和平权利,为了我们的孩子,也为了你,萨曼莎。”

  与会者这时不约而同地为娜斯佳精彩而感人的发言鼓起来掌。

  在掌声里,娜斯佳再次与萨曼莎握手、接吻,并说夏天是这里最美好的季节,马上在莫斯科,安德罗波夫总书记会亲自接待萨曼莎,随后萨曼莎将前往克里米亚的阿尔泰克少先队营地,和来自苏联及苏东阵营国家的各位青少年度过个充实的礼拜,希望你能看到:在苏联,每个人都在致力于各国间的和平与友谊。

  看起来,萨曼莎有些累了,于是娜斯佳建议先将她送回房间去休息,娜斯佳本人则会留在这里,和美国国会议员继续谈些现实的问题。

  爱丽丝则预感到马上会场的气氛会立即天差地别。

  果不其然,萨曼莎前脚刚走,双方就公然吵起来。

  卡德纳议员称苏联冠冕堂皇的说辞掩盖不了其对阿富汗的实质入侵,并说苏联必须撤离在波兰部署的战术核武器,这样美国才能答应不在欧洲部署潘兴2型最新导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贵国原本可不是这句虚无缥缈的承诺,而是说要退出意大利西西里岛的核弹部署。”娜斯佳当即驳斥。

  没想到那个在圭亚那雨夜的情爱笑话一语成谶,若干时日后,他俩真的在讨论美苏互相削减核武的话题。

  “不不不,退出西西里的承诺,是与苏联撤出阿富汗军事力量的承诺是互相捆绑的,我记得很清楚。”当索托狡辩时,爱丽丝即刻拿出相关备忘录给索托过目检阅。

  “这不是我俩该谈的事,卡德纳议员。”缅因州的米切尔议员埋怨说。

  一方是国会议员,一方是苏联地方官员,谈这些未免有些越俎代庖。

  “是吧!出访外国的参议员,都会把年轻漂亮的女助理秘书和备忘录带着的,是吧!这就是美帝国主义的糜烂腐朽。”娜斯佳发怒地敲着手里的钢笔。

  米切尔议员翻眼摊手,表示无法理解这些谈话的意义何在。

  “在机场里,你对萨曼莎说要避免《后天》的惨剧发生,那双方都约定撤出位于波兰、东德和西德的战术核武器便是最佳的选择,因为一旦在军事冲突里动用战术核武器的话,就会自然出现洲际核弹的升级。”索托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卡德纳议员先生,我只是负责阐述安德罗波夫总书记信件的内涵,并不保证信里说的都会如实发生。我觉得现在可以终止这个话题,毕竟我们只负责萨曼莎出访苏联的衣食住行,更深入的谈话,你可以在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里提起。”娜斯佳无意再战斗下去,决心脱离阵线。

  “是这样的,但是我此行来还带着不少企业家银行家在加里宁投资的计划书,但他们很明显是期盼着加里宁能拥有个安全的环境,而不是在军舰和核弹的‘包围’下的那种安全。”而索托则转为软硬兼施的策略。

  加里宁格勒州第一书记办公室里,那位假冒塔斯社记者的男子站在娜斯佳的桌子前,说这个来自加州的参议员有些难缠。

  “可我们还不能彻底断绝和他的交际,卡德纳议员在美国商界也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很多公司都同他保持着良好的友谊,现在的加里宁格勒最缺的是什么?就是投资。”娜斯佳思忖下,就又说,“那个年轻的国会女助理跟得很紧,普京同志你负责引开她,这位狡猾的参议员就交给我亲自去应付,我这样做不是为了苏维埃,而是为了加里宁。”

  “遵命。”普京立正。

第23章 监狱里的安全套售卖机

  这头,索托一行在晚宴结束后回到负责招待他们的宾馆,爱丽丝得承认,苏联所修的宾馆设施绝不比美国星级酒店要差,家具都是在欧洲各国订制的,窗帘和地毯则来自中亚地区,还有独立吧台,里面摆满苏联的美酒,伏特加、朗姆还有高加索葡萄酒应有尽有。

  参议员的房间尤其大,爱丽丝身为参议员助理主任就要稍微委屈点,在电梯和走廊的口子处住着间只有一半大小的房,自动承接了“警戒”功能。阿瑟和萨曼莎父女住在最里面尽头,米切尔议员的房间则与索托面对面,不过他有点比索托强,那就是拥有观景阳台。

  索托坐在房间的办公桌,刚拿出黄册来,就看到爱丽丝跟进来,在屋子各个角落,还有桌底和衣帽间里看来看去,像是搜寻着什么。

  “你在找窃听器吗?”

  “是,克格勃最喜欢使用这些。”

  “谨慎些是没错的,可这种房间不可能有窃听器。”

  “为什么?”

  “因为苏联官员也会来这谈东西,还有这是个亲善使节团。”

  最后爱丽丝将信将疑地准备回自己房间。

  索托则告诫说,你与其担心窃听器,不如把好这里的“屏障”,别放无关紧要的人进来。

  于是爱丽丝把自己的房门大开,顺带将桌子移到和门相对的中央,坐在那,仿佛是访客登记处的。

  “捷尔明明天就会从莫斯科坐飞机来,他是前部长会议主席柯尔金的女婿,现在依旧是苏联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的副主席,他来就是要帮我们洽谈借加里宁特区引入欧美技术,对我们的工业进行升级的种种事宜的。加里宁之前不是成立了个大学、企业的联合部门嘛,还有很多经济学家加入进来,所以大家会有几天时间在加里宁格勒举行会晤峰会,我们有专人带着小萨曼莎四处游玩,和技术交流谈判两不耽误,在捷尔明抵达这里前,我先和美国两位参议员私下会晤。”加里宁格勒州的书记办公室里,娜斯佳拍着巴掌叫所有的部下都开始行动起来,因为这次峰会被安德罗波夫总书记看得非常重要,先前国家计划委员会专门拨出数百万卢布,就是修葺装潢加里宁的宾馆酒店的,为了给美国访客个良好印象,方便后续的。

  “普京同志,你马上开车送我去列宁友谊宾馆。”等到娜斯佳交待好任务,出了门,对普京说到。

  “那我需要带相讥嘛,杜欣斯基书记同志。”

  “当然……你仍然是塔斯社的记者。”

  在和办公室相邻的一个小房间里,娜斯佳匆忙地翻开梳妆镜,开始精心地补妆修妆,并特意穿上阿尔泰克营地的成人服饰,一件质地很好的纯白色宽松衬衫,米黄色的裙子,胸口别着枚少先队徽章,并略微散开了头发,转来转去,对镜中的自己感到满意后,娜斯佳便伸脚,踩进了双精致的高跟鞋,又从锁上的抽屉里拿出两枚安全套,放入到手袋里,才轻咳两声,走了出来。

  普京脖子上继续挂个相机,早就坐在吉尔轿车的驾驶座上,等着娜斯佳开门坐进来,便向着友谊宾馆驶去。

  其实普京早就察觉到书记与那位美国参议员的猫腻,他也晓得,很多苏联政要都在欧美国家有留情,可已基本了解政界规则的他,一个字都没有多问,只是在默默开车。

  让他开车,这是领导对自己的信任,或者是考验,将决定自己未来的前程。

  你人微言轻时,是别人的一举一动决定着你。

  你位高权重时,是你的风吹草动决定着很多别人。

  果然在见到友谊宾馆的楼宇时,娜斯佳特意解释句,说她得在捷尔明来前,铺设好大致的道路,那捷尔明的谈判就会顺利许多。

  “辛苦了,杜欣斯基书记同志。”普京带着倾佩的情绪回答道。

  “你跟我一起上电梯。”娜斯佳说着,将口红和睫毛夹放进手袋里,“所以……出于礼节,我在会晤外宾时化些淡妆也是应该的,对吧。”

  “您这样做,是为了苏联的国体和颜面。”普京转着方向盘,回答很得体。

  “贵司要在监狱里安装安全套售卖机?”索托这时把腿靠在矮凳上,用很金贵的国际长途电话,在与美国特洛伊安全套公司的总裁商谈着如此的话题。

  “是的,索托,安全套关系着美国的未来,每个美国公民都需要它,因为它比养个孩子要便宜得多。”特洛伊的总裁语气严肃,“现在据我们的研究,特洛伊牌安全套除了能阻挡你的精子外,还能有效隔绝艾滋病毒,这就是监狱需要它的根本原因,尤其是黑鬼扎堆的男性监狱。其实不光是监狱,我们还在开展军队业务,你能相信吗,他们到现在都不给军队的女性专业团队配备安全套,居然忍心让长期在海外或野外执勤的美国女性军人禁欲!这会大大削弱美国军队的士气和战斗力。”

  接着特洛伊总裁告诉索托,每个安全套售卖机每年会固定支付给监狱三千美元。

  见利润如此雄厚,又能阻绝艾滋病在监狱的蔓延,索托也就答应下来,可他也警告特洛伊总裁,得偷偷的安装售卖机,别他妈的脑子坏掉在加州及其他几个州大张旗鼓地做广告,这样绝对会惹来来自宗教界的麻烦。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老墨在做事的时候只有6%的人用安全套,所以你们就是做完生,生完再做再生,堕胎和用套子在你们眼里就是天打雷劈的。”

  “闭嘴吧,巴特!”索托挂了电话。

  转眼间电话又响起来。

  “我说了,你要是敢在墨裔街区做安全套广告的话,我绝对会……”

  “卡德纳议员先生,是我。”原来是爱丽丝打来的内线。

  “什么事?”

  “宾馆接待处刚才打来的,加里宁的女州长(爱丽丝口误)带着那个叫弗拉基米尔的塔斯社记者,不,应该是只乌鸦,要上来见您。”

  “那个记者是想要拍照的,我不喜欢被克格勃拍照,你让他们上来,然后照我俩先前说的,你拦下那只乌鸦。”

  “是。”

  电梯门打开,娜斯佳抬眼就看到守在对面的爱丽丝。

  “去把她给拦住。”娜斯佳对普京用俄语下了相同的命令。

  “对不起,这是私人会晤,请记者(助理)不要进入。”两人用英语说了几乎相同的话,也做了几乎相同的手势。

  而娜斯佳早已大摇大摆地,高跟鞋踏着走廊上的薄丝毯,越过爱丽丝的“警戒线”,而后敲响了索托房间的门。

第24章 羊蹄和小羊皮

  “请问是爱丽丝吗?”门扉上传话机里响起索托的声音。

  “是我,加里宁格勒州书记杜欣斯基,我来找您洽谈些工商业投资的事,放心,我们的交谈不会涉及核裁军。”娜斯佳撩了下头发。

  “稍等。”索托的语调很冷静。

  没半分钟,爱丽丝房间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来。

  爱丽丝看着普京。

  普京稍微做个手势,示意你去接,我不会硬闯的,我们苏联的记者都是听令而动的,不像美国记者遇到事跑得比谁都快。

  “是我,卡德纳先生。”

  “你把我的备用钥匙给杜欣斯基州长,谢谢你爱丽丝。”

  “可……”爱丽丝心想您可别脱裤子放屁了,你自己在里面不能开门嘛,难道这就是政治家的仪式感?

  那头,娜斯佳打了个响指。

  爱丽丝无奈,只能将备用钥匙隔空扔出道银色的弧线,娜斯佳一把接住,随即手指往下指了指,意思是“你自己也不能越过警戒线。”

  这是种挑衅,也是种示威。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瞬间爱丽丝就明白了,什么叫美苏冷战。

  卡德纳参议员房间的门被扭开了,又轻轻关上了。

  美苏间的热战瞬即就点燃了,在被门板阻隔的世界里。

  “捷尔明主席这次来,主要谈的是经济学要恢复对苏联经济的指导作用……”索托刚迎出来,就被娜斯佳扑进怀里。

  激动下,娜斯佳细细的脚踝,都和高跟鞋脱离了,翘了起来,火热的唇把索托的话给堵了回去。

  两人喘息着,嘴唇间旋转着,互相搂在一起,娜斯佳的后脑勺被推到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头发有些凌乱地扑下来,“我们苏联之前的经济都是技术官僚也就是开拖拉机的在指导,他们确实不懂经济学!”娜斯佳急促地说完这句后,又抖着睫毛,捧住索托的脸颊,直接把香舌都探入到索托的嘴巴里,灵活地绕着索托的上颚、舌头、牙齿和下颚搅拌着,“别把我衬衫给撕坏掉,我马上还得穿着它陪萨曼莎去阿尔泰克营地……”结果娜斯佳刚说完这话,衬衫纽扣就被扯崩掉了。

  紫色的乳罩露了出来,索托带着滚烫热气的唇和舌头,游移爱抚在她的锁骨、胸乳还有脖子间,还带着胡茬的摩擦和刺激,娜斯佳肌肤泛起了潮红色,她仰起头来,扳住对方的双肩,任由对方肆虐,是上气不接下气。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里面已是枪林弹雨,外面的走廊却是一片寂静。

  爱丽丝和普京就在警戒线外站着,百无聊赖。

  参议员和女州长的面谈估计起码得一个小时。

  就在这时,米切尔参议员房间的门开了,这位缅因州参议员和消息报女记者克谢尼娅有说有笑地相伴走出来。

  “西姆小姐?”米切尔参议员看到爱丽丝呆呆地站在那,觉得实在不明所以,其余的助理们都到加里宁的大街和郊外去游山玩水啦,包括萨曼莎父女在内,怎么爱丽丝还像个岗哨般地在这里,旁边还有个塔斯社记者呢!

  当爱丽丝说明原委后,米切尔参议员哈哈笑起来,“我们出去玩吧,别管你的卡德纳先生了,这里的风景可以同马萨葡萄园相媲美。”

  爱丽丝还有些犹豫,普京也对她发出邀请,“我这里有相机,应该有充足的时间冲洗好照片,让你带回美国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导游,我对这座城市很熟悉。”

  “来吧,爱丽丝,别在乎那个古怪的卡德纳议员。”米切尔属于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他很快左边搂住爱丽丝肩膀,右边揽住克谢尼娅的后腰,后面跟着有些腼腆的普京,走进了电梯,摁了下楼的按键。

  索托的眼珠颤动着:他躺在沙发椅上,对面书椅上的娜斯佳的白衬衫塌了半边,乳罩的肩带也滑落在裸露的胳膊处,裙子已没了,一双长长的腿上裹着的是荷叶边的肉色丝袜,离开高跟鞋的足像一只美味的羊蹄,尖儿是块醒目的黑色,正冲着索托缓缓地伸来,好似牙医对着自己的嘴巴伸来了钳子。

  娜斯佳的足尖触到了索托的眉心,富有弹性的尼龙丝和索托的皮肤发出阵细腻的摩挲音,索托不由自主地闭上眼,接着那足尖调皮地下移到了鼻梁,接着就是胡须,摩挲声大了起来,伴随着娜斯佳撒娇的嗔怪,“咬住它,狠狠地舔舐它,它是你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