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幸运的苏丹
索托便毫不犹豫地第三个举杯。
贝内特议员这才显得很满意,最后举杯。
在古色古香的熏香炉上,四只酒杯清脆地触碰在一起。
喝了口后,贝内特议员舔舔嘴唇,就问伦巴德该如何“宰杀”掉诺列加才妙。
“诺列加这几年是想洗白自己,他想当第二个托里霍斯将军,要深受巴拿马国民的爱戴,成为名卡里斯玛型的独裁者。所以他一边利用运河在纵横方向的禁药贸易里大发横财,还包揽墨西哥、哥伦比亚部分古柯的精炼业务,另外一边却又以强硬的民族主义斗士的形象招摇撞骗,就在前些日子,他还发表演说,发誓一定要尽快把CIA办的美洲学院给驱逐出境,并喊出中美洲是中美洲人的中美洲的口号来。这样的混蛋,抓住他的把柄并不难。”
“如果暂时找不到把柄,那就制造个把柄出来。”索托补充了伦巴德的发言。
当伦巴德望向索托时,索托生怕他不理解,又补充了句:“就像联邦管制署利用哥伦比亚拉拉市长的遇刺,干掉了巴勃罗那般,有时我们得故意让对方作恶,并用自由媒体将其曝光于天下,这样才能激起美国人的危机意识,才能让美国人拥护我们的措施。既然巴拿马的G-2和你们CIA关系这么熟稔,做这样的事应当很容易的吧?”
“据我所知,巴拿马G-2人人自危,他们都害怕会遭到诺列加的毒手。”伦巴德立刻想起来。
索托说很好,让媒体先刊登个大新闻探路。
“那么,合作愉快,卡德纳议员,请允许我先告辞。”此刻贝内特议员拍拍膝盖,站起来准备离开。
“请您暂且留步——伦巴德先生,既然大家现在都处在同艘航船上,我觉得情报对彼此是应当坦诚公开的。”索托悠悠地说,“那么我现在就提供个情报给诸位,那便是我得到内幕消息,曼努埃尔.诺列加也是CIA的美洲学院中毕业出来的,当时培训他的CIA干部,叫威廉.凯西对吧?”
贝内特议员听到这名字,果然停步,回头看着伦巴德。
他的苏玛公司可是手握CIA内部历来的人员变动名单,无论索托所言是真是假,三天后苏玛公司都能调查得一清二楚。
而和诺列加关系非常密切的这位威廉.凯西,恰好就是1980年总统大选里里根的竞选经理,是里根最倚重的心腹干将。
这下场面瞬间凝固起来。
“卡德纳议员先生,您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伦巴德不敢欺瞒。
“看起来,有人是专门冲着我来的,贝内特先生,你是被殃及池鱼了。”索托很诚恳地说道。
“我很欣赏你的坦率,卡德纳先生,没关系,我们依旧共同进退,我最不能容忍的恰恰就是被殃及池鱼。”贝内特议员再度与索托握手。
“我马上要在参院听证会里给出解释和澄清。”
“当诺列加完蛋后,一切自然会得到澄清的。”贝内特议员言毕,推开门走掉了。
“我去安排剪除诺列加的计划。”伦巴德也起身离去。
索托从椅子上站起来,稍微整了下袖口和西服下摆,抖擞下,对卡米娅说感谢你,那我准备回酒店休息了。
第10章 阿瓦隆仙境
“就这么走了?就像美枝子说的,你在纽约曾对她的那样,装作陌不相识?”卡米娅重新端起酒杯,带着怨气问。
索托则更为诧异,他说外面起码有五十位显要名流在交杯换盏,还有我的国会助理主任在等候,你留我单独在这和你做什么呢。
“你这湿背佬竟然还讲究起体面来啦,可惜在女人的身体上还是头发狂的野兽,我又不是没见识过。刚才你假惺惺地告诉贝内特议员,说盟友间的情报应当要透明,那你现在晓得,那个诺列加准备找哪家公司来接受运河工程项目吗?”
“是哪家。”索托感了兴趣,回头询问。
卡米娅莞尔,慢慢地站起身,用手指挑起茶几上的漂亮手袋,剪裁性感的紧身旗袍强化了她腰臀腿的诱人曲线,她来到索托面前,从手袋里取出张磁卡,低声对索托说,这是张一体化信用卡,直接去纽约梅隆银行贵宾部,那里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接着卡米娅先一步推开房门,和在外面的诸位宾客打起招呼,并走向舞池。
爱丽丝还捧着老师的薄风衣,立在门口左顾右盼,饶有兴致地判断这群大人物谁是谁。
“爱丽丝我们走吧。”索托也从房间里走出,接过爱丽丝的风衣。
“说说你都认出了谁。”下去的电梯里,索托穿上风衣,问依旧激动的爱丽丝。
爱丽丝便打开话匣子。
出了公寓楼,来到车水马龙的第五大道时,天色已晚,索托把车钥匙扔给爱丽丝,说你先开车回酒店休息,我还有事要办。
言毕,索托把手里的磁卡冲着爱丽丝扬了扬,“这关系到我在参院彻底脱困。”
“是的,卡德纳先生。”爱丽丝坐进租来的轿车,当她握住方向盘时,能害死猫的好奇心让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跟着索托。
可索托这时就像名普通的纽约市民或是商人,提着不起眼的黑色皮包,缩着脖子,不紧不慢地在路上走着,和周围人比起来丝毫没有什么特别处,这大概就是他的厉害的地方吧,爱丽丝踩下油门时心里这样想着。
在车子越过索托的瞬间,爱丽丝见到索托拐了下,走进纽约梅隆银行高耸的大厦里,心念刚才多半在酒宴的别室内谈的是权钱交易,便不再那么好奇,议员们做这事对她而言已是司空见惯,就朝下榻的酒店开去。
“谢谢,请随我走。”梅隆银行的客户经理校验好索托递来的磁卡后,立即伸手,引着索托拐过走廊,来到个私密的宾客服务部。
里面的接待员微笑着接过磁卡,又校验了番,便礼貌地对索托说稍等,接下来拨打了电话,两分钟后他就说,请您上车,车就在那边的门外。
“现在银行承接的金融业务也太复杂和抽象了吧!”索托提着包,默默吐槽着。
后面的玻璃感应门自动开了,有些寂寥阑珊的后街,一辆宾利果然在那里候命。
宾利载着索托,没多久就来到宏大的圣约翰神明大教堂前。
这是英国圣公会教堂,一直在建,也一直没建成,前些年纽约市想把它列入城市地标,遭到市议会的一致反对,因为本质上这座教堂属烂尾工程,不是建筑而只是片美丽的废墟,再加上纽约法律认定地标建筑必须要竣工年满三十年,而这座教堂却从未竣工过,自然不具备资格。
于是有公寓楼开始直接在神明大教堂旁边建起,也造成了现代和古老的风格交错的奇景。
一间玻璃体和灰白色墙砖组合的超现代公寓楼里,索托从宾利司机那里拿到了房卡,而后电梯直接把他运到了顶层。
顶层是间配套楼顶花园、泳池还有阁楼卧室的顶级寓所。
索托提着包,直接走了进去,无遮无拦,因手里有着那张卡。
人字形的纯实木地板,大理石的墙壁,正中是幅几人高的巨型照片,是卡米娅自己给自己拍摄的全身艺术照,一袭火红色的西服,内里是大胆的真空,索托站在这如神像般的照片墙,仰起头来才能看到卡米娅的下颔,他觉得这种风格似曾相识,可始终却想不起来。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值得他去关心,他大喇喇地把包扔在卵形沙发上,摁下高科技茶几的隐藏式开关,就像007电影那般,一个遥控器从平面内匀速升起,取出遥控器,索托对着嵌入式壁炉点了下,十二头的幽蓝色火焰瞬间窜起,把大厅照得更为明亮,接着索托又对着窗帘点了下,窗帘向两侧自动拉开,直抵天花板的巨大落地窗出现在眼前,霎时有种开天辟地的感觉,索托走到那里,对面神明大教堂黑郁郁的,可他脚下的纽约晨边高地周围的街景灯海却是一览无余。
怪不得这间公寓楼名叫“阿瓦隆”呢!
看了会城景,索托觉得无聊,卡米娅到现在也还没回来,便从酒柜里启封了瓶酒,坐在书架前,数了数,觉得卡米娅的书柜真的是乏善可陈,除去些枯燥激进的政治思想书籍外,就摆着她童年时曾深受其害的黑暗童话书,她现在还没把这些玩意儿给扔进壁炉里烧掉?
百无聊赖的索托又点开了音乐机,瓦格纳的《女武神骑行》交响乐篇章在四面轰然响起,差点没把他心脏病给冲出来……
烦躁的索托立刻关掉音乐,拿起电话,拨通爱丽丝的酒店房间号码。
“爱丽丝,我要你现在联络巴拿马使馆,对,明天我就要直接同诺列加对话。”
“是的。”
而后,索托又打了个电话,是CIA的伦巴德接的,索托想起什么来,就如此如此这般告诉伦巴德。
“好的,我知道了,尽快去办。”
打完电话后,躺在阿瓦隆仙境般的寓所房间里的索托只觉得空虚无聊袭上心头,不由得感到阵不适和害怕,身为国会议员兼隐形监狱帝国元首的他,现在越来越难以静下来,他渴求着无穷无尽的事务,有时去解决麻烦,有时还得亲自去制造麻烦,他开始懂得为什么权力人人都难以割舍了。
就在这时,寓所的门开了。
微醺的卡米娅走了进来,看到仰面躺在沙发上的索托,先是讶异,瞬即不由得有点恼火:“你为什么还不洗澡,然后在卧床上躺好等着我?”
“我不在这过夜,说完事情就走,把你掌握的情报对我说。”索托揉了揉眼皮。
卡米娅直接把手袋化作棒球,狠狠砸向索托,索托伸手拦住。
“别着急回去,陪我两天。”
“我现在得争分夺秒,卡米娅!”索托解释说。
“瞧瞧你,在这里就像呆在监狱里对着女人海报打手冲的囚犯!”
“你这比喻很恰当,但是我要说,你这间公寓很高档很漂亮,但我还是喜欢有家庭气息的……”索托边说便抬手做出“OK”的手势。
“诺列加找的承包运河建筑的公司是日资企业。”卡米娅靠在墙上,说出了答案。
“日资企业……关我啥事。”
“现在我查到了,美枝子哥哥霜一郎在出狱和短大毕业后,就在这家企业里做事。”卡米娅立刻给了个索托不能离去的理由。
第11章 浴爱星河
短暂的沉默,索托眨眨眼,看着卡米娅,想说什么又不好说的模样。
“你这样子可真的是别扭,瞧瞧你,明明对和自己有过往的女人在关键时刻都能施以援手,可却时时刻刻绷着不愿和她们亲近,你虽然是个湿背佬,可骨子里却是个虚伪的清教徒。”卡米娅数落完,高跟鞋哒哒哒响着,走到索托的面前,附身拉开茶几隐藏的抽屉,把一枚企业名片拿出来,交到索托掌心。
索托看了下,是日本最著名的大成建筑公司,这家公司确实有能力代替美国的柏克德来经营尼加拉瓜的运河建设。
可在政治层面,“大成是怎么敢从柏克德和苏玛两家公司的嘴里夺食的?”索托甩了下名片,问道。
言毕,索托就被迎面走过来的卡米娅一把推在沙发背上,接着就是双肩被她雪白的胳膊给摁住,长卵形的沙发带着弹簧的吱吱声,索托明显觉得屁股沉了下去,卡米娅垂着灰色的发绺,带着些香槟的气味,爬上沙发,跨坐在他的膝盖上,湛蓝的眼睛盯着自己。
“不如你现在就打跨洋电话去东京问美枝子,那里应该还是中午。”卡米娅低沉着嗓音。
“我倒是愿意,可电话还在那,所以,也许你该松开我。”索托转了转眼珠,对向落地窗的小圆几。
“也许你该抱我去。”卡米娅提出须臾不离的要求。
索托便将手慢慢从卡米娅的后背滑下,托住了她的臀部,接着在她一阵快乐的叫声里,把她给抱起来,卡米娅甩了下头发,双手双脚死死地将索托的脖子和腰给缠住,旗袍下摆微微晃动着。
“嗨,是卡米娅吗?你现在在纽约给我来电话,我很开心。”电话声中,好不容易抱着卡米娅穿过大厅,来到圆几边取到电话的索托,就听到了美枝子的声音。
“……是我。”索托现在要保持平稳的语调是很困难的,卡米娅开在松开手脚并放肆起来,他的衬衫被解开,领带被甩在脸上,脖子被卡米娅哈着热气啃咬着,下体也被拿捏搓弄着,“我是索托……”
“师,师父!您,怎么会在卡米娅的房间里,我记得这是她的电话号码!”
“我正在纽约出差,偶遇到她……行了,长话短说吧,你哥哥平田霜一郎是不是在巴拿马出差?”
“他前段时间确实去巴拿马洽谈个大业务,公司董事长对他很好(因你现在叫田中美枝子啊),不过现在正在西德谈另外个业务,喂,老师,请问您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好像身体和嗓音都在发抖。”
“没,没什么,美枝子,你得,得告诉霜一郎,说服大成建筑公司和巴拿马立刻撤掉合同,免得惹上大麻烦。”索托表情扭曲,握着话筒的手宛转出了一道道筋来。
他低头看去,方才卡米娅已解开自己的裤带,褪下裤子,索托乍觉得很凉,可转眼间就又被温热湿润的感觉给包裹、洗刷着,卡米娅抬眼,眼神里满是献媚讨好,含住了自己,没多久就猛地松开口,发出“啪”得声响。
所以那头美枝子才慌得问“老师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记着我的话就好。”索托伸出另外只手,想要把卡米娅给暂且推开,可卡米娅调皮地斜过脸颊,又从侧面像啃美味的烤玉米般,啧啧有声,索托的手,只能转而揪住了她的头发——这是男人最大的赞许。
“老师?”
“记住我的话,我要挂了,美枝子!”索托这话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
卡米娅一把夺过电话,挑衅似的对美枝子喊:“没错,我和你的老师正在做爱呢,得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他再给你回电话!”
说完,卡米娅挂掉电话。
“你在做什么?”索托对卡米娅的毫不避讳有些生气。
然下秒钟,卡米娅就掀起旗袍的后摆和衩缝,倒着骑在索托的两腿间。
索托只觉得自己又被另外种温热湿润的触感给层层套入了,并且带着很强的侵略性,自己的“小卡德纳”像是被吞噬掉了,他用手抓住卡米娅坐下来白皙软嫩的臀肉,可卡米娅却更强势地扭了两扭,索托闭着眼睛龇着牙,仰面倒在椅子上,抵抗意识瞬间就炸开了,像是颗脆弱的鸡蛋被蛮狠地压碎——卡米娅直套住了他的根底,“蛋清”、“蛋黄”还有“蛋壳”全都碎掉,混在一起,被疯狂的“打蛋器”搅得黏黏糊糊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