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美利坚 第580章

作者:幸运的苏丹

  索托的手确实抓住卡米娅的臀肉,可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卡米娅的节奏,帮着她颠动,臣服于她,而后他还穿着袜子的足也发了劲,先是踩稳地板,再踏踏实实地带着腰往上撅起,还摇摆旋转起来。

  这几下,直接让卡米娅头发掀动,抬起脸来,几乎翻了白眼,她一只手扯开旗袍立领和斜襟,亮白色的胸肉无遮无挡地弹出跃动着。

  两人几乎同时扭过头来,看着映在阿瓦隆仙境公寓大落地窗玻璃上的淫乐倒影,衬着纽约都市的万千灯火,好像他俩在星河里做爱。

  二十分钟没到,索托就给打蛋器里一股注入了鲜奶。

  东京的日本对外经济援助所里,茫然挂掉电话的美枝子,看看眼前的午饭便当,又看看墙上的石英钟,“一个小时啊……事已至此,那就先吃饭吧!”

  想到这,美枝子将筷子合在手掌上,闭眼对着石英钟的方向微微鞠躬,轻声说了句“那我开动了。”其后便将筷子伸入便当盒,细嚼慢咽起来。

  “说一个小时那就得一个小时!”那边,索托和卡米娅都来了兴致,梅开两度,索托正面抱着卡米娅,两人交胯,坐在小圆几边的转椅上,卡米娅负责上下颠动,索托则用腿蹬着,让两人和转椅在房间里滑动着、旋转着,这可真的是太刺激了,以至卡米娅一面浪叫一面又咯咯咯笑个不停。

  最后,转椅终于不动了,两人死死贴着搂着,身躯颤抖个不停。

  卡米娅的眼瞳望见着窗外的灯火,倒映出一片璀璨……

  美枝子把便当吃完,又打了国际长途寻找霜一郎,总算是联系上,不过他也不在西德,而是又去了瑞士的洛桑,说正在与家德国设在这里的公司谈买卖。

  美枝子便详细问了大成建筑公司与巴拿马间的交易,又嘱咐霜一郎如此如此。

  “我哪里能说得动社长他们呢……”霜一郎为难地说。

  这种几亿美元的大买卖,可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那就让首相介入吧。”美枝子说得也很直接。

  没两分钟,电话响起来,美枝子又拿起话筒,“师父,你和卡米娅做完了吗?”

第12章 好戏将临

  第二天清晨七点半,睡在酒店房间的爱丽丝被床头的铃声给吵醒,她眯着眼,从被单下伸出胳膊,扒拉了几下,摸到话筒,“喂……”

  “爱丽丝,十分钟,立刻收拾好,我们准备坐飞机回华府。”

  湾流私人飞机座舱里,爱丽丝看着那边单椅上的卡德纳议员,西服笔挺,议员徽章和党徽一丝不苟地别在领口处,正在辛勤地翻阅着巴拿马政治方面的资料书籍,你要说旁人看来,卡德纳议员昨夜是边喝咖啡边加班为这个国家工作为选民服务的,那绝对是让人信服的。

  至华府外的联合机场上空时,索托将资料一合,成竹在胸:

  “爱丽丝,立即联系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我要在电视镜头里与诺列加对谈。”

  中午时,各记者在哈德森大楼的卡德纳议员办公室前准备就绪。

  聚焦下,索托白色衬衫,端庄地坐在椅子里,爱丽丝.西姆在旁边协助电话通话。

  先是联络上美国驻巴拿马大使馆,大使馆人员表示马上就转连上巴拿马的总统府。

  “不,我不要和巴拿马总统谈话,这个国家只有表皮是民主的,实际上却是个独裁军政府,我要同巴拿马军队最高领导人曼努埃尔.诺列加直接通话。”索托直截了当。

  记者们都兴奋异常,觉得好戏来临了。

  “诺列加将军恰好与罗约总统在嘉尔萨斯宫殿的罗望子室用餐,卡德纳参议员,您可以与诺列加将军通话。”没一会,大使馆回了话。

  “什么事。”又过了几分钟,诺列加的话音自遥远的巴拿马城传来。

  记者们都精神抖擞起来。

  “我是美国国会的卡德纳参议员,下面你觉得我们应该用英语还是用西班牙语交流?”

  “英语,我尊重你的国家,也希望你能尊重巴拿马国。”诺列加很沉稳,看起来这家伙在坊间传闻里很喜欢在发怒时拿把砍刀在嘉尔萨斯宫里追着苍鹭砍,可实际交流起来,他也不是巴勃罗那种货色所能比拟的。

  “你向国际组织投诉美国的禁药战争,是因为你本人就参与禁药的制造和贩运,做贼心虚,是不是?

  “全世界都知道,美国拿禁药战争作为借口,在行入侵主权国家之实,尼加拉瓜和哥伦比亚国情那么不同,可还是同时遭到你们蛮横的武装干涉,可禁药屡禁不止的根本原因,是禁药的买卖实际全被你们这群美国政客、秘密情报部门所把持着!”

  “不,我们的管制署干员有跨境执法权,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维护国家与民众的利益。”

  “够了,你们在美洲扶持的香蕉共和国已经够多的了,好吧,卡德纳议员,如果你口口声声地要阻止禁药的话,那我向您,也向美国的国会申请,那就是巴拿马国家的军队愿联合贵国特遣部队,一起越境打击尼加拉瓜的桑地诺政权,因为你们总是说桑地诺政权在种植阿片……”诺列加反客为主。

  “战争是要经过美国国会集体投票表决的,你的申请我会代为转交,可现在问题是你在敲诈勒索美国的公权力,另外你还有参与禁药贸易和洗钱的重大嫌疑,正在加深巴拿马的独裁政治,这些指控我希望你能正面回答。”

  “卡德纳议员你还是自求多福,能不能挺过国会正在开启的调查还很难说呢?别贼喊捉贼,说不定巴拿马的银行里也有你的一份贡金呢!”

  这时,镜头里索托直接凑近话筒,很清楚地对诺列加说:

  “别耍滑头,别逞嘴皮,你想要答案的话,那我就给你答案,答案便是我们能找到你,不管你藏在哪个地洞里,都把你给挖出来拽出来,禁药管制署的干员会把你用货机送到美国来受审,你的独裁权力将被摧毁,下半辈子就呆在美国的监狱里吧!”

  “这个世界都是在美国监狱里坐牢……”可没等诺列加说完,索托便把电话给挂掉了。

  “美国的那位议员说的全是拙劣的谎言和借口,什么禁药战争,不过是为侵略别国张目,我们坚定不移地继承托里霍斯将军的遗志并以此为荣,可美国人却不想看到这些,他们希望能继续拖延对巴拿马运河区的占领,能延长美洲学院在巴拿马的办学期限,这座学院的存在对巴拿马主权是个严重的侮辱,没人希望自己的国家沦为敢死队、极右翼军事组织的训练基地,即便我本人也是在这个学院里毕业的,但我却更有发言权,美国CIA就是在用这座学院培养刽子手和特务,如果我倒下了,运河将永远收不回来,美洲学院也永远不会关门!”通话结束后,愤怒的诺列加在嘉尔萨斯宫殿的阳台上挥舞着拳头,他的麻子脸都气歪了,像是个被割开的菠萝。

  下面全是挥动国旗,为民族主义所激励的诺列加的支持者们。

  总统罗约抄着手,站在诺列加的旁边,不发一言,或者说他发言也没人在乎,总统在这个国家里就是傀儡,大权全在军队和情报部门负责人手里——在罗约的旁侧,一名荷枪实弹的国民警卫队士兵正在不经意地看着他。

  “美国人说我领CIA的工资,还有模有样地统计过数据,这十几年来合计是二十七万四千三百元,好笑,他们把我当作什么了!拿着这样微薄的薪水,在为巴拿马国民操心尽力?要我说,我拿过CIA一千万美元的薪水,让美国国会的情报委员会尽快开启对CIA的调查!”诺列加咆哮着,激起一片喝彩的狂潮。

  演说结束后,回到办公室的罗约总统接到美国白宫的热线电话。

  “你为什么不来华府,解释下诺列加将军让人担心的倾向呢?”布什总统的语气,完全是居高临下的,就像学校教务主任对普通学生那样。

  “再两个月就要举行总统选举了,我不该再为诺列加擦屁股了。”罗约总统一口回绝。

  这也是巴拿马总统的职责:专为军事独裁者背锅。

  “美国可以支持你摆脱国家的军事独裁,建起个文官政府,把权力收归总统手里,你将是帮助巴拿马回归民主的大英雄。”布什是循循善诱。

  那几家受损的公司,都通过游说集团向布什保证,将为他的连任提供巨额资金赞助。

  “您的提议很让我感动,但在收回军队权力前,我先得保证我还活着。是吧,美国人能搞死诺列加我相信,但能不能让我活下来,对此我却没信心。”罗约无奈地说道。

第13章 你甚至不肯相信山提诺未来会当上墨西哥总统

  卡德纳参议员与巴拿马独裁者诺列加之间的对话在美国也引燃了一把火。

  诺列加可以在自己的小国家里呼风唤雨一手遮天,但他却左右不了美国的民意,虽然在电话辩论中索托对诺列加并未取得明显上风,可索托那段掷地有声的“我要把你给抓住”的政治宣言,其实却博得了美国普通民众的好感和支持。

  可能从美洲学院毕业的诺列加很了解美国的CIA黑幕,但他绝对不如索托更熟悉美国政界的操作。

  美国民众在外国领导人和本国国会议员间,天然倾向于信任后者。

  而外国领导人却往往采信那些美国记者哗众取宠、危言耸听的说法,总觉得自己只要摆出强硬和睿智的姿态,就能戳穿美国政客的外表,赢得美国人的好感——诺列加也是这种陷阱的受害人。

  果然,十万民众在接下来一个礼拜里涌入华府,聚集在国会大厦前的广场上,表示支持卡德纳议员和他所领导的国会核心小组,并主张持续加强对禁药的打击,完全升格为准战争模式。

  示威的主力是美国家长协会,很多要保护自己孩子的妈妈们慷慨激昂地举着喇叭,站在汽车顶上,不断号召大家起来争取起来抗争,声嘶力竭以至于多人昏倒:“别说使用飞机对外国的麻叶田和古柯园喷洒百草枯和橙剂了,哪怕出动B-52轰炸机扔航弹,我们也完全能接受!”

  而国会内,进进出出的说客们分明来自两大阵营,一个阵营主张美国对巴拿马动武,他们现在只是欠缺个理由,可这似乎并不难,因为在美国其实没人天真到相信诺列加不曾参与过贩运禁药的犯罪行为,他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会不断拿巴拿马运河威胁敲诈美国;而另外一个阵营则主要是在巴拿马城金融区和工业区拥有巨大利益的企业团体,他们反对对巴拿马动武的原因只有一个,“炸弹扔下去,炸掉的是我们的产业我们的钞票!”

  一时间,国会里是唇枪舌剑,各擅胜场。

  “你看,现在谁还关心我的事?”索托得意地抖开份报纸,翘起腿,对爱丽丝说到。

  “那下面你要做什么呢?”

  “我挑起了这场战争,下面则该由我来主导这场战争。”索托言简意赅。

  “乔治.布什总统只能被你牵着鼻子走,差不多是你的傀儡……”爱丽丝压低嗓音,说出让自己都觉得可怕的话语。

  索托没回答,只是给了爱丽丝个“不然呢”的眼神,当他将报纸挡住脸庞时,爱丽丝隔着报纸,听到他的问话,“难道未来你不想成为这样的人物吗?”

  “我想。”

  “哗啦”声,索托单凭手指震动下,就娴熟地将报纸自动折弯一角,露出眼神来,“那你得对我交心,你和很多女性国会助理私交很好,她们经常找你来探听我的情报对吧?现在轮到我差遣你去刺探她们。”

  看到爱丽丝的表情有些震惊,索托就用不耐烦的语调告诉她,她们对你能做的,你为什么不能对她们做呢,不然你以为她们会在背后怎么嘲笑你?骂你是蠢蛋都是轻的。情报交流本来就有公开和隐藏的两类,你诈来她们的情报,帮助我巩固议员的权力,而我的权力越大,你作为我的国会助理的地位也就越水涨船高,她们为保住自己的利益,非但不敢揭发你,并且还得继续向你来打听任何关于我的情报,这其实就是和经济循环是一样的道理。

  爱丽丝表示百分之九十九都听懂了,但她还是无法理解那核心的百分之一。

  “比如说,未来我的弟弟山提诺能当上墨西哥总统,你觉得向你的那群狐姐狗妹去透露,这难道对她们而言不是个重大讯息吗?然后你就可以拿它去换对我而言很重要的情报。”

  爱丽丝听到这,先是愣住,然后无法遏制地掩嘴大笑不已。

  “你看,你甚至愿意相信她们不会利用你,却不相信山提诺.卡德纳在未来能当上墨西哥总统。”索托摊手道。

  墨西哥城内的万豪大酒店里,以国旗绿白红为底,每个竖面分别写着“P.R.I”三个字母的革命制度党党旗下,马上面临任期结束的博蒂略总统满脸的开心释怀,当他走到讲坛前的时候,刚才集体热烈鼓掌的革命制度党党员和干部们都停了下来,场面刹那间就安静下来,大家都死死盯住博蒂略总统的一举一动。

  蹊跷的是,革命制度党关于下届总统大选的如此关键的会议,却没有一个记者受邀前来,会场内外都是全封闭的,连只外来的苍蝇都没有。

  所以偌大的会场,其实构成了个大型的“密垣”。

  几秒钟的沉寂后,只见博蒂诺总统不说话,抬起手指,指向了第一排就座的马德里部长。

  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再度响起,马德里部长的脸上倒没有太愉悦的表现,他只是扣上了西服纽扣,走上台,和博蒂诺总统握手,接着相拥。

  在场的革命制度党党员都起立,鼓掌,整齐地用西班牙语喊着“支持”。

  马德里是党推选出的总统继任者,早两年便是党内的共识,不过今天博蒂诺通过“指认”的方式加以确定罢了。

  但现场也有好几位不满的党员,挥动拳头,摘下徽章,直接离开会场,宣布脱离革命制度党——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事。

  墨西哥虽然有反对党也有大选,但其实这么多年来始终是革命制度党的一党专政,革命制度党代表着国家也代表着政府,他们在党团内由上任总统直接“指认”下任的候选人,然后全党资源都将集中在保证候选人当选上,这不是什么难事,哪怕是条狗,革命制度党也有能力让它戴上总统绶带,因为墨西哥国内根本没有其他党团能挑战PRI的霸权。

  恰如一位作家所言:“我不认为拉美国家有任何一个能如墨西哥这样有效招募新成员的独裁制度,所以最完美的独裁制度不是苏联,也不是古巴,而是存在于墨西哥的革命制度党,它有着最漂亮的民主外衣,也有着最硬核的独裁统治。”

  指认会议结束后,马德里部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列出“影子内阁”的名单,只等大选结束,他就直接带着这批人马上任,无缝衔接。

  “请进。”马德里听到敲门声后,说到。

  山提诺.卡德纳穿着西装,走了进来。

  “你将成为我的选举顾问,当我就任后,你会成为马德里内阁最年经的阁臣。”马德里在名单上写上山提诺的姓名,抬头提前告诉了他的前程。

第14章 血亲复仇

  “你知道革命制度党屡战屡胜的原因有哪些吗?”马德里部长问山提诺。

  “知道,法团主义,贿选,必要时翻脸实施武力镇压。”山提诺答出了三要素。

  “马上你负责这些。”马德里用钢笔尖指着山提诺。

  山提诺所属的卡德纳家族,完美地切合了墨西哥政治的经纬,他家是美洲天主教会的擎天一柱,还有人在美国当参议员,更是美墨黑帮和卡特尔的影子皇帝。

  换言之,马德里未来总统位置要稳当的话,就不得不与卡德纳家族结盟。

  但总统宝座带给马德里部长的,却是更多的苦恼,他告诉山提诺,这个国家现在就是烂摊子,博蒂诺那个混蛋在下台前还在不断地放炮,说什么支持把外国银行国有化,并且发誓“要像看门狗一样保住比索,不让比索贬值”,说什么“比索贬值就等于是墨西哥总统在贬值”,他就是透支我的信誉在给自己涂脂抹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