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美利坚 第570章

作者:幸运的苏丹

  得到消息的军官们只能表情沉重地将凶犯的相片在桌面上排开,给卡德纳议员观验。

  “这是怎么回事?”索托觉得很奇怪。

  “载着凶犯在这里的车,不幸触雷,没人活下来。”刚才给索托引路的少校低声说。

  旁边的爱丽丝用种震惊的眼神望着端坐的索托,对此突变,她不晓得索托会如何应答。

  “好的,我明白了,虽然嫌疑犯意外身亡,可这里的军事法庭也可以给他们定罪,对吧?”索托叉起手,缓缓地回答。

  “这当然是没问题的,证据依旧齐全。”那位少校和其他军官立即敬礼承诺道。

  这会儿,一位负责通讯的军士走进来,说奇卡诺惩教服务公司总裁官何塞.戈多先生已坐飞机到这里了。

  “专业的事就让专业的人去做。”索托的意思是军事法庭审讯我不插手,我主要精力要放在监狱的兴建上。

  戈多当然是索托的“经纪人”,关塔那摩海军开放的机场跑道上,弯着腰的戈多三步两步,和迎过来的索托相握手。

  当几人朝着接驳的四等人吉普车走去时,索托先和戈多商量着未来监狱也就是“关塔那摩拘留营”的规模:“三万难民要尽快对其实施甄别,我回国会去就是为了通过这个的,一万素质差的人遣送回海地,一万素质好些的人让白宫和地方州协商安排入境,其余一万进拘留营以观后效。”

  言谈间,三万难民的命运就被决定下来了。

  此刻,没忍住的爱丽丝追问索托:“为什么运凶犯的军车会触雷?还有你刚才对触雷事件的态度太奇怪了。”

  索托停下脚步,转了身,远远看到机场的围栏外和古巴国土相邻处好像破缺了块,便举手指着那里,“这儿同古巴是靠着的,是美国强行租借来的海外领地,你觉得南方司令部的特遣军驻扎在这里,和古巴间除了对抗外会不会发生点其他的什么呢?”

  “他们利用难民营私藏禁药走私?”爱丽丝虽已经猜到这个答案,可还是由索托亲口说出来她才能相信。

  “对,不但南方司令部特遣军与犯罪难民很可能参与其中,甚至还有古巴政府的暗影,负责军车所经之路上怎可能会埋下反坦克地雷呢,一切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杀人灭口。”

  “那安灼拉.戴维斯教授的死,也许不是凶犯临时起意的,她可能是发现了难民营里有这些罪恶的秘密,然后才被有目的地杀害掉的。”爱丽丝开始了推论。

  索托举手,立刻打断掉她的推论:“没任何意义爱丽丝,你现在说的全是废话,我来验证完关塔那摩是需要监狱的后就要返回华盛顿了……”

  “你不是来调查戴维斯教授遇害的吗?”

  在海风里,索托张开手,说完全没有的事,全是你不必要的联想:“安灼拉.戴维斯遇害的事归这里的司令部特遣军的军事法庭管辖。”

  “这又是交易,对不对?”

  “是这样的,就像我在奇泽姆议员办公室里所说的,玩政治有条底线,那就是不要断对方的财路,游戏就只是游戏,别打成你死我活的战争。”说完,索托对爱丽丝和戈多摆摆手,意思是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尽快把事情处理完。

  数日后,索托结束调查,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离开了关塔那摩。

  “各位先生,请允许我将在关塔那摩基地所调查到的关于海底难民营的现况及公开或潜藏的危险报告出来……我认为最佳的解决途径,便是建起强大而安全的拘留营来,由国土安全局、移民局还有联邦禁药管制署的人员派驻联合管理……我诚恳呼吁,呼吁国会的拨款委员会尽早将关塔那摩拘留营所需的资金列入下个财年的预算中并加以通过,只有这样,类似安灼拉.戴维斯教授的惨剧才不会重演。”在参议院的讲坛上,索托捧着调查报告,抑扬顿挫地朗读着。

  他的身后和两旁,是美国立国先贤的全身雕塑,和杰出议员的半身雕塑。

  台下环坐着的,是其余九十名左右的参议员,他们是神态各异,有的在偷偷用铅笔在纸上画着些什么,有的在双手抱胸打瞌睡,有的认真聆听并记笔记,还有的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国会大厦的另外一侧,众院的大厅内,黑人核心小组主席奇泽姆也就关塔那摩难民营的凶杀案发表了演说,这也代表民主党所有黑人议员的态度:“我们对戴维斯教授的遇难表示最诚挚的哀悼,她和她的团队即难民营支援小组在过去的四个月里做出杰出的贡献,出色地履行了本核心小组对海地的非洲裔难民的承诺,她的死亡是悲剧,但我们也要看到,同样是意外,是大家都不愿见到的意外。我们不会因这样的意外而排斥拒绝海地的非洲裔难民融入到美国社会里来,我们在此也呼吁美国上下不要因此对难民产生偏见,在这现实的世界里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哪里都有被无辜戕害的好人,黑人核心小组要做的就是纠正偏见和歧视,防止悲剧重演,所以我们不会投票反对海地难民的入境——在此我们还要督促对海地难民的甄别,与安全措施更好的营地的建设,我们哀悼安灼拉.戴维斯教授,但我们不赞同她赤手空拳地进入到有些混乱的难民营里去,我们从没有鼓励任何人这样做,希望她的灵魂在天堂能得到安息,无所不能的主会接纳她,就像美国接纳我们的先祖列宗那样,阿门。”

  演说完毕,奇泽姆议员提议在场的所有黑人议员都起立,为戴维斯教授齐唱古老的灵歌。

  克莱、科尼尔斯等议员都哭丧着脸,作出万分沉痛的表情,为安灼拉高唱抑扬顿挫、肃穆苍凉的灵歌来。

  “虚伪……”在众议院议事大厅旁观的爱丽丝,看到如此场景,低低而愤切地说了这样一句。

  对难民的甄别和监狱拨款,先是在参众院内的相关委员会投票里得到初步通过,而后在众院投票里过半数,参院的投票则是69对19大比例通过。

  在国会餐厅内喝着咖啡的爱丽丝望着窗外开始枯索萧条的冬景,晓得在这场博弈里谁都是赢家。

  卡德纳议员顺利拓展了监狱业务,还保住了伯顿家族的寡妇议席。

  黑人核心小组续上了政治捐款,保住了脸面。

  参与禁药走私的特遣军,把秘密泄露的风险彻底消灭。

  只有真心为黑人争取权利的安灼拉教授死了。

第61章 三场葬礼

  当议员们互相讨论或投票时,关塔那摩那边的何塞.戈多,正为参加建设的海军陆战队工程兵们讲解着该拘留营的构想,在他所在的黑板上贴着构想平面图,按照戈多的说法,在关塔那摩拘留营监狱内,不但有C3I控制通信的感应系统,还环绕着配备“全自动机枪”的哨塔,“在这里,不存在任何暴力越狱的可能性,只要典狱长发现蹊跷,摁下按钮,三秒钟后机关枪火力就会全方位无死角覆盖所有监区,不想死的话只能呆在安全区,乖乖就擒。”

  此外,拘留营旁边的海军营房还预留了中情局和联邦禁药管制署的办公地点,他们在这里,可以更好地监察禁药进入美国的隐秘贸易线路,及时做出反应。

  1982年新年伊始,安灼拉.戴维斯教授和其他两位遇害的女医生的灵柩被运至洛杉矶一家天主教堂医院的墓园里,并举办了简单的葬礼,灵柩被花朵所包围着,外面叼着香烟的墨裔墓地工正卖力地挖掘着墓坑。

  莫妮卡垂着泪,前来参加了教授的葬礼。

  她穿着黑色的礼服,胸口别着朵素白色的花,看着教授儿时在故乡“炸药山”黑人社区时所拍摄的黑白照,在照片里教授咧着雪白的牙齿,露着两三个缺洞,灿烂地笑着,“她始终都坚信着未来会更好,但需要我们不懈的斗争才能换来。”当莫妮卡听到这句悼词时,更是哽咽个不停。

  索托穿着黑色的西服,和黑连衣裙戴着墨镜的小康互相挽着胳膊,走进了教堂里来。

  环绕着灵柩的蜡烛在燃烧着,一团白色的光。

  这里是旧金山的教堂。

  花卉和翠枝间,簇拥着的是旧金山众议员菲利普.伯顿的遗照。

  哀婉的小提琴声里,索托扶住伯顿的遗孀萨拉,在亲吻礼后告诉萨拉:“寡妇议席你是肯定能保得住的,未来你想传给谁就传给谁,传人也自动是旧金山政治机器的门生。”

  “你拒绝了斯蒂文森小姐让你去参加安灼拉教授葬礼的请求?”教堂门廊之外,小康找到空闲,问了自己的丈夫。

  “莫妮卡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和安灼拉.戴维斯教授也有过很深的纠葛,她平生最反对的就是私营监狱,我俩始终处于矛盾对立面,小康,你觉得我这时跑去洛杉矶参加教授的葬礼,不显得特别虚伪吗?让教授的家人看见,也不会对我有任何好感的,我能为教授做的也都做了,可总的来说,我不是个对对手特别宽宏大量的人。”索托很严肃地答复了妻子的疑问。

  “那安心做我们自己的事吧。”小康说。

  索托点头,这时一位来参加菲利普.伯顿议员葬礼的黑人走过来,这位虽然也穿着深黑色西装,但一眼看过去就同底层黑人完全不同,他的衣装非常考究,是手工缝制的高档货,并且身姿挺拔,面容健康,气度非凡。

  索托向小康介绍了这位迫不及待和自己握手的黑人宾客来历:

  “功成名就的高尔夫球手菲尔兹先生,他多次击破挥杆记录,是这项体育领域里最具价值的非洲裔运动员……”

  “不,不,不!”菲尔兹立刻有些尴尬,举起双手,小心地纠正了卡德纳参议员对他种裔的说法,“尊敬的先生,我是巴巴多斯人,不是非洲裔,虽然有冒犯您的嫌疑,可我以防误会还是得澄清这点。”

  “哦……那是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索托微笑了下。

  菲尔兹的祖父是从巴巴多斯移民到美国来的,当时他的家庭就很富裕,并且从相貌上看,菲尔兹家在巴巴多斯居住的时段里,没少混血,所以菲尔兹的皮肤没那么黑,而是接近棕色,并且五官更为立体更加英俊。

  受过良好教育的菲尔兹,能成为高尔夫明星就是他家庭财力雄厚的有力证明,现在他已赚够了钱,希望从政,竞选的是维克多维尔市那块选区的众议员,他本人作为体育明星也正在替那里新开发的房产做代言。

  虽然在竞选宣言里,菲尔兹打出了要为美国非洲裔争取更多权益的口号,可骨子里他最反感的就是那些内城底层黑人,在私下场合里他始终在坚持:“我是从英联邦的巴巴多斯来的,在来美国前,我家族就非常荣耀非常富有,就算追溯祖先的话,也是非洲某地的王室。”

  这位菲尔兹也是索托选中的,不会和萨拉.伯顿的议席构成冲突的人选。

  索托就和菲尔兹聊了会,表示全力保障菲尔兹当选。

  “我在旧金山的妇女委员会里听过他的名字,这位菲尔兹先生据说只和漂亮性感的白人女孩约会,他将来结婚对象也必须是白女。”待菲尔兹按照索托的指点,去拜会其他来参加葬礼的大佬时,小康说到。

  “他就是我们所说的,恨不得自掏腰包向白人买增白霜和漂白剂的黑人。”索托低声锐评道。

  “可他还拿这个作为营销卖点,让支持他的黑人觉得他在为黑人争光,那种在床上赢得的种族荣耀,是不是这种说法?”

  “这很符合大部分黑人的认知。”索托表示平平无奇啦。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专门用来停放灵柩的柱厅,正在举办着第三场葬礼。

  这也平平无奇,这世上哪一秒哪一个地方不会死人呢?

  躺在棺椁里接受众人吊唁的,是执掌苏联意识形态多年的灰衣主教苏斯洛夫。

  这位毕生都在复兴斯大林时代的苏斯洛夫,苏康党内的圣人,在临终前却满是困惑,虽然先前和安德罗波夫有过不睦,但当安德罗波夫来探病时,苏斯洛夫还是牵着他的手,吃力地说:

  “我们这代人迟迟早早都会在这几年永久地退休,那么苏联的红旗还能打多久呢?我活着的话,人们都会装出毕恭毕敬的表情来遵从我们创立起来的那套说辞,可我死后,怕是反弹会来得异乎寻常地猛烈啊……”

  接着他对安德罗波夫说:“意识形态,就算大家都不信,可决不能松手,决不能……你得,你得选好接下来的人才是啊,他得忠诚得可靠,否则国家很快就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现在一些种子已借着波兰危机开始萌发,要是我们的党和国家再退缩的话……”

  最后的那句话,苏斯洛夫没说,而是闭上了嘴,虚弱地转动两下眼珠。

  这次没让娜斯佳抬棺,可她却走在送葬队伍的靠前位置。

  葬礼结束后,暂时回到莫斯科公寓的娜斯佳,接到了个神秘的电话。

  “我是驻加拿大的大使,你也许不认得我,但尤尔琴科你却是认得的,让我把话说得直接些,杜欣斯基,其实你一直是我们这边的同志,等我回来后,我们携手改革这个国家。”

  原来这位就是当初因公开批判苏联内部大俄罗斯主义、反犹主义和地方民族主义而遭“流放”的前苏联中央代理宣传部长雅科夫列夫。

  而当年拍板让他去加拿大当大使的,正是苏斯洛夫。

  苏斯洛夫死了,雅科夫列夫自然要回归。

  而接到这电话的娜斯佳,总算是明白,在她节节高升的背后,确实有贵人在帮助,就因对方将她目为“改革苏联的同志”?

第62章 ULB计划

  娜斯佳听完电话后,不敢声张,她晓得自己和加里宁格勒在苏联体制里有特殊地位,很多人都会明里暗里来拉近乎,而她必须要如履薄冰不偏不倚才行。

  灰衣主教苏斯洛夫下葬后,莫斯科的大雪依旧纷飞,娜斯佳的长靴沾着雪进入克里姆林宫的房间,里面充溢的暖气立刻把白色的雪化成水,长靴本来的颜色迅即统一起来。

  “我们的国家现在太难了。”总书记安德罗波夫陷在椅子内,喃喃地告诉受召而来的娜斯佳,“伊里奇(勃列日涅夫)为首的政治局当初忽略了美国人要求双方削减战略核武器的提议,在卡特总统执政的末期双方的谈判之门实质就关闭了,因为各种各样的不信任危机,现在的布什总统是个鹰派,他正在抓紧对苏联的进攻,在欧洲他的策略是和平运动,用自由主义和民族主义来侵害我们的凝聚力也就是意识形态,在亚非拉他的策略是霸权热战,通过扶植代理人以中情局或雇佣兵直接参战,来打击亲苏或发生康米主义色彩革命的国家。另外让我担忧的是,美国自从越南撤军后,国内的经济开始好转,布什的五角大楼正利用预算的冗余部分,游刃有余地全面革新升级美国的战争技术,从核弹到潜艇再到军事卫星,再到机器人和全新的微电子科技……”

  “我们的经济也在好转,我看过报表,生产总值比去年增长4%。”娜斯佳觉得情况不算很糟,基本可控。

  其后她再次对总书记保证,会以更快速度把加里宁格勒建设为“新苏联的橱窗城市”,当安德罗波夫总书记饶有兴趣地询问娜斯佳会把加里宁格勒建设为什么样子的时候,娜斯佳就描述起未来的图景来,她说:“加里宁应当聚集起超百万甚至是二三百万的人口,并放宽对外国移民的准入限制,尤其是德国和法国的公司和外资,古老的城堡风景区可以修复重新对外开放,来赚去旅游外汇,加里宁格勒将建起完善的工业园区和金融公司,帮助我们的政府获得更健康的资金流传,那时候的加里宁街道整洁,城市园林化,工业科技先进,并着手将苏联顶尖一流的大学进来联合办校,培养下代高素质的人才……”

  至于现在,娜斯佳不得不先将加里宁格勒搞成个西欧与苏联间最大的灰色贸易中心,来获取必需的启动资金。

  但这点她不敢同安德罗波夫说。

  “这敢情好,现在苏联工人怠工酗酒的太多了!培养下代还是得先从酗酒抓起,我知道很多苏联成人都恨我禁酒,但今年的医院出生的婴儿健康率正在回升,未来十年的数据会更好,我相信这点。”安德罗波夫喟叹着。

  而后,总书记从抽屉里拿出份调查报告,推到娜斯佳前,说:“我们的心腹大患已经到来。”

  娜斯佳赶紧拿出来,翻了翻,是关于波兰团结工会的近期活动调查,里面夹着份影印本,娜斯佳看出这是本杂志,封皮上印着波兰语,《文化》。

  《文化》杂志娜斯佳早有耳闻,它的创办者是耶日.吉德罗耶茨,最著名的撰稿人大概就是尤利乌什.米罗茨维奇(这位在1976年已去世),这两位全在波兰政府的黑名单里,《文化》杂志编辑部当然不可能在波兰境内,它先是依附于伦敦的波兰流亡政府,其后搬迁到巴黎成为独立的舆论文化组织,其出版的《文化》影响力对波兰是很大的,通过各种地下渠道流入到波兰民众的手里,现在波兰的各异见分子,无论是偏左翼的还是偏右翼的,都开始聚拢在《文化》杂志的旗帜下——这乍听起来很搞笑,“杂志革命”是个什么玩意?可阅读调查报告的安德罗波夫和娜斯佳却笑不出来。

  因吉德罗耶茨和米罗茨维奇一道,设计出波兰脱离苏联的立国理论基础,这对于莫斯科来说威力不下于十颗原子弹。

  简单地说,吉还有米的理论核心是:整个东欧的各民族都生活在莫斯科的奴役下,包括乌克兰在内,即便标榜平等的苏联成立后,这种模式依旧没有改变,只不过莫斯科换了张皮,改开坦克来血腥镇压东欧各民族的反抗独立运动,东欧各民族想要获得自由,就必须改变自己作为莫斯科卫星国的从属地位,而波兰在未来的这场自由之战里将和立陶宛、白俄罗斯还有乌克兰站在一起,即“ULB计划”。

  正是这个“ULB计划”让安德罗波夫心惊胆战。

  ULB,即乌克兰、立陶宛和白俄罗斯。

  过往历史里,波兰其实和这三个民族也是纠葛不清,莫斯科伤害过它们,华沙也伤害过——比如波兰和乌克兰间就曾爆发过血腥无比的种族清洗,并且按照二战后的划界,波兰失去东部两个最大的城市,被划进了乌克兰,即利沃夫和维日诺。

  如果是正常的波兰国民,肯定会因东部疆土的丧失而敌视乌克兰,并认为这是乌克兰充当苏联的马前卒而换来的战利品。

  可《文化》提出的ULB计划却说:波兰应和ULB一起反苏并获得民族独立,可这一切的前提是承认各民族间的疆界都按照苏联所划定的那样不再变动,也即是说,波兰甘愿放弃掉利沃夫和维日诺,来赢得同乌克兰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