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幸运的苏丹
第8章 有仇报仇
查尔斯抽动了好几下嘴唇,眼神里明显都是愤恨,可面对卡米娅的漫天要价,又拿不出实力来反抗。
“别垂头丧气的哥哥!”卡米娅几乎要得意地笑出声,“你和那个绝经老女人还有49%,路氏依旧还是路氏,我和大卫又不会放弃路德维希的姓氏来着。你在董事会也大可放心,你单独对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位都有绝对胜算,除非我们联合起来为难你,不过这样的机会是很渺茫的。”
最终查尔斯只能硬着头皮,在大卫扔过来的协议书上签了名。
“这里要重新挂上我所罗门公司的牌子,这幢漂亮的楼,自此后是我的私产!”卡米娅用手指了指房间的地板还有天花板。
查尔斯只能面露恭维的笑,说这个是当然。
“路德维希庄园我也要,你和老女人搬去别处,庄园我、大卫还有埃米尔一起花五百万美元买下。”
真的是屈辱啊,可查尔斯却是能屈能伸的,虽然心里恨不得把卡米娅拉到拳台围栏里,将她揍个鼻青脸肿,但这股怒火还是被他压在心里,没有发作。
大卫又提出个额外的条件,明显是索托教唆的,那就是路氏立刻撤销对里根竞选委员会的资金支持,本来每年50万美元的赞助自此中断。
当晚乘着直升机回到庄园的查尔斯,简单收拾下行李和文件,如丧家之犬般携着妻子玛莲娜搬离,这对夫妻暂时住在罗斯维尔市总部大楼里。
到了次日晌午,卡米娅走进庄园大厅里。
那位铁石心肠的老女仆笔直地站在壁炉前,对卡米娅问候了声:
“小姐,您回来了。”
“你可不是我想见到的人。”卡米娅摘下墨镜,对老女仆说。
“您可以解雇我。”
“我正有此意。”说完,卡米娅写了张支票,交到老女仆的手里。
支票数额是区区五百美元,足见卡米娅的怨恨与刻薄。
可老女仆没有申辩,她谢了卡米娅,并且在转身离去时意味深长地说:
“你们兄妹四人都是我抚养大的,查尔斯起初如何对待你,你是绝对要报复回去的,在这方面四兄妹没什么二样,全是我的得意门生。”
卡米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老女仆腰杆硬朗地提着个古旧的大箱子从工作了快三十年的路德维希庄园离开。
其后,卡米娅从房间抽屉里拿出霰弹,逐个装好在子弹带里,交叉跨在自己的胸前,再在墙上搁架上取下那杆雷明顿猎枪,装弹,上膛,一气呵成,走到外面停机坪上的直升机,喝令驾驶员:“你带着我去打一遭猎,就不用被解雇了!”
直升机飞驰在庄园外的山林和溪流上,卡米娅戴好耳塞,在舱门处端起猎枪,对着慌乱奔蹿的野猪群还有鹿群尽情喷射着子弹……
打完猎后,她浑身上下满是念头通达的爽快,虽然不免有些空虚。
虽然把之前的公司商务楼和家族庄园夺回来啦,可她主要的精力还是得放在中国那边,这头不得不委托大卫任路氏董事会的常任董事。
电力危机后,加州的气温依旧很高。
这个夏季很多电视观众尤其是体育迷有些失落和烦闷,因美国抵制了莫斯科奥运会,基本上莫斯科那边的画面是传不到美国来的。
这对很多美国的运动员而言,也是巨大的损失。
尤其对于萨利纳斯河谷和圣华金河谷地带定居的墨裔农场工人来说,本来观赏奥运会是漫长夏季最廉价合宜的娱乐方式。不过——索托.卡德纳议员驾车来到这片,并给大伙儿带来个好消息——国华卫视免费来替农场工人的社区安装闭路电视。
这两年国华卫视越做越强了,形成新闻访谈、养眼狗血肥皂剧、加州拉丁选美小姐真人秀等好几个拳头产品。
“希望卫视节目能让大家在闷热的天气里感到不那么无聊。”在德拉诺的UFW“四十英亩”总部开阔场地里,索托站在房车前,与塞萨尔.查韦斯一起,对数千前来支持自己的农场工人如此说到,“国华卫视是我的亲密搭档,闭路电视安到哪里,我的影像就来到哪里。以后我在华盛顿国会里的时候,大家对我的法案或者对国家政策有任何的看法,请直接寄邮件来,我会在每周的卫视访谈节目里为大家共同关心的问题做出解答和承诺。”
演讲结束后,索托的竞选副总理伊迪丝.格林在UFW总部办公室中告诉他:“基辛格博士专程在特拉华州给你来了电话,他希望你现在就回。”
“嘿,索托……我得到北京的邀请,可能以非官方友人的身份飞去那里,你对其他人暂且别说,那就是河内要向北京乞和。”
“哦?”看来基辛格真的要把“华饭”给吃到底,索托就问,“河内开出来的,和北京那边要求的,都是什么。”
“现在中国军队已占据距河内仅二十公里不到的公路,河内当然是希望北京撤走军队,条件是越南以后保证不参与任何苏联方面的联盟,并承认中国在南海的权益。”
“你觉得右公会罢手吗?”
“我觉得中国倒不一定真的有意推翻掉河内政权,这和它在国际舆论上所保持的形象不符,可右公显然也不会对黎笋他们承诺的条件满意的……”
“中方的核心诉求是什么?”
“我总结出来的,越南必须从柬埔寨撤军,韩桑林政权必须下台,民柬回归金边,越南不但要保证不参与任何针对中国的霸权体系,还要撕毁将金兰湾军事基地租借给苏联的协议书……总言之,这就是北京一再坚持的原则,那便是要保持中国周围绝对的和平,能更顺利地将政策重心转移到发展经济上来,比如右公私下底透露给我的,和越南停战后便会大规模裁撤缺乏训练的部队和过时的装备,减少对军工的支出,他们决心走与苏联截然不同的道路。”
“那我认为这场战争还不会那么快结束,对越南而言,这一系列的条件堪比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谈判代表进入贡比涅森林的那节火车车厢。”索托说出自己的判断。
“你说的有道理,可这场战争对你我都是好事不对吗?你最近在加州电力危机里可真的是大出风头啊!”基辛格语气带着羡慕。
放下电话后,查韦斯对索托说,我让房车送你去下一站。
“麻烦你了。”
就在索托刚说完感谢之词后,一阵猛烈的喇叭声响起。
索托定睛一瞧,竟是辆拉轰的重型哈雷开进了四十英亩农场里来。
第9章 风中的女骑士
虽然蒙着骑手紧身服,但索托还是一眼就能辨认出,坐在哈雷车垫上的人就是卡米娅.路德维希。
“我载你去下一站。”隔着头盔的防风玻璃,卡米娅眨了眨湛蓝的眼睛,对着索托喊。
“她是谁?”正在指挥助理们收拾器具搬上房车的伊迪丝问。
“哦,一个热心的民主党竞选赞助人。”索托打完马虎眼,还故意对卡米娅挥挥手。
“没必要乘坐她的摩托车,快到黄昏,路上也不一定安全,要是你受伤,诺威先生肯定会杀死我分尸的。”伊迪丝.格林说道。
“没关系,我整好有些选情方面的事要和这位谈一谈。”索托告诉伊迪丝,说三小时后我们在贝克斯菲尔德市的酒店碰头。
这趟竞选演说的终点站在弗雷斯诺。
卡米娅抛给索托个头盔,索托接住,便坐在了摩托车的后座。
几秒钟后,索托便觉得屁股都在颤动着,哈雷摩托车排出很强劲的轰鸣声,可是它的速度却没想象里的那么快,当开出农场,转入到公路后,索托看到左右的景象豁然开朗起来。
“搂住我。”卡米娅的灰色头发,在头盔和脖子的缝隙间飘舞着,声音顺着风传到索托的耳朵里。
索托便从后面揽住了卡米娅的腰肢。
卡米娅伏低了身躯,像是贴在摩托车的“马鞍”上,臀部恰好就蹭在索托的胸前处。
摩托车在宽阔的高速公路上奔驰着,索托觉得这就是乘坐摩托车的快乐处和刺激处,是开汽车所无法比拟的。
开汽车,你像是在路上操控一艘船。
而在摩托车上,你本人则好似一支被射出去的箭。
差不多骑出十英里后,卡米娅看到路旁有两辆车停在那,还有几个人架着摄像机在拍摄什么,便将摩托车停了下来。
“哈啰!”看起来卡米娅认得其中的某位,对他打了招呼。
索托则留在后座,观察到这两辆车都是装载电影器材的,这群人应该是来取景的。
被卡米娅喊住的那位,愣了会儿,见到卡米娅这身行头,还有摩托车上倒插着的短霰弹枪,猛然想起来,“是你啊,十字路头的过客。”
“那时你还是个卡车司机。”
“瞧,现在我成了科幻电影的艺术总监,世纪争霸战,听过嘛,快要上映啦,我负责布景还有剪辑合成。”
这下索托看出来,这男子正是卡梅隆。
“你在这拍什么,演员在哪呢?”卡米娅好奇地询问。
“演员在摄影棚的幕布前演就行了,不用来这,这里的山体非常有特点,我其实在拍定格画面,然后我会用一些技术将演员和画面合而为一,在电影里就好像演员就在画面的环境里活动般,这些山体画面经过加工后,可以充当外星球的场景。”
“这样也行?”
“当然行,预算有限,搭建实景的飞船内部或外星球模型太费钱,所以我想出来的,直接用画面来代替模型。”卡梅隆非常有自信。
“啊哼,看起来你混得不错,总算可以追求真正的理想。”
“谢谢你,你看起来也不赖,这把枪还有摩托都很酷,就是后面坐了个男人有些碍眼……我很喜欢你这样的造型,将来有机会我在电影里会重现。”说完,卡梅隆坐在遮阳伞下的椅子上,对着卡米娅竖起大拇指来。
他两个月后要和一家意大利电影公司合作,拍摄部恐怖片《食人鱼2》,这也是他人生首次指掌导演筒,对这个差事他非常重视,渴望能把这部片拍到和斯皮尔伯格的《大白鲨》差不多级别的,就是不晓得那群意大利人靠谱不靠谱。
“他是谁?”临别前,卡梅隆还是没忍住好奇,问了索托的身份。
因为索托的脸部一直被摩托车头盔给挡住的,也没说话,另外长期担任议员,索托也养成个习惯:“永远别正面看不属自己控制的摄像头。”
“哦,我的一个朋友,我顺路捎他去贝克斯菲尔德。”
于是卡梅隆挥挥手,卡米娅和索托继续骑车上路。
离开德拉诺的地界后,道路两边并不开阔,一侧便是长满红松的奇特雄伟山峰,顺着山脚走,没多远便要拐弯,再沿着路便能直接到贝克斯菲尔德。
“你又停下来做什么?”
“小便。”卡米娅直言不讳,当她停住摩托后,就直起腰来,把紧身骑手服的拉链给拉下,索托只听到拉链声响后,卡米娅一大块雪白的后颈和背脊,就完全露在高速公路的阳光下,灰色的发辫也垂下来。
“你小便解上衣?”
“废话,我的骑手服是连体的。”
“等等,等等。”索托发现卡米娅骑手服不但是连体的,里面更是真空的,“这里无遮无拦的,没有小便的地方。”
“前面那里可以。”卡米娅指着道路打弯处的一座长满松树的丘陵。
索托刚准备说好的,可谁料到卡米娅却将连体服脱到腰腹位置,接着于车座上弹了几弹,把赤裸的腿也拔出了裤管。
虽然有头盔当着,可索托还是差点喊出了“什么鬼!”
好在卡米娅私密处总算罩了件裙子,虽然超级短,但索托还是看到啦,聊胜于无。
“这样开车,痛不痛快?简直太痛快了。”夹在山谷峭壁间的青黑色高速公路,伸向了山头夕阳,卡米娅整个上身赤裸着,傲岸的胸乳仅仅是被垂下的两侧发辫给似有似无地盖住,头盔、手套还有短裙和机车靴,是她现在仅剩的衣物,让索托弓着腰局促不安地落在后座,而这话好像她是在对索托说的,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当摩托车再度发动起来后,卡米娅兴奋地大叫起来,她迎着风驰骋着,发辫被刮得直起来,正面再也没什么挡住的东西了,这是她人生二十七年里最爽快的一刻,绷直了腿,在马鞍形的车座上翘起臀来——在那个瞬间,卡米娅腰间的短裙在风中如同花瓣般旋起来,又好似撑开的伞——索托险些从后座上翻下去,因他看到对方裙底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饱绽绽的……
第10章 进化和退化
现在索托的大脑短暂地被烧成了空白。
等到摩托车进入巡航速度后,卡米娅坐回来,让索托继续搂好她的腰。
索托双手环抱过去,却直接托住她的饱满的胸下弧。
路的对面,这时骑过来一群“青骑士”,大多是白男,各色重型摩托,吵闹声里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后面还插着五颜六色的旗子,结果见到疾驰而过的卡米娅和索托,差点没互相撞作一团。
当摩托车拐入那片松林的小径边停下后,卡米娅直接跃下来,抬手脱下头盔,挂在车把手间,愉快地甩了甩辫子,而后像只矫健的母鹿朝着深处奔跑着,索托略微迟疑了下,没有跑,但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