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美利坚 第333章

作者:幸运的苏丹

  “马上天主教青年感化中心的事……”

  “人民圣殿支持你的想法。”

  没多久在自家书斋里,索托问信仰天主教的小康:“如果耶和华要你献祭自己的孩子给祂,甚至许诺孩子会成为耶稣,你愿意吗?”

第13章 天启

  康素爱萝有些讶异,就反问索托:“为什么耶和华要我献祭孩子呢?”

  “你就把它理解为一种试炼,神的试炼,重点是你的回答如何。”

  “可是圣经书上说,神只会给你可以迈越的试炼。”

  “圣经书上也记载了耶和华这样做过。”

  “那是在考验亚伯拉罕,可我不是亚伯拉罕,我也不是什么弥赛亚的母亲,另外我小时候的本堂神甫在解读圣经书时告诉过我们,耶和华是反对人祭的,所以以后祂要求用羔羊来代替,这也就意味着自亚伯拉罕后,所有耶和华要求你献祭子女的都是骗局。”

  本来想问问妻子的,现在索托却被小康诘问得张不开嘴来,他想了想就又说:“可是我们要回归圣经,圣经不只是指导过去,那就意味着神的试炼会继续存在。”

  “你在想什么啊我的丈夫?你和我都是天主教徒,我们听神甫的,神甫可能会有这样的错或那样的错,可他们是不会搞什么人祭的,天天嚷着回归圣经的是那群新教徒,他们的牧师喜欢戴眼镜,个个都学问高深,可却刻板古怪到让人一丁点都喜欢不起来,什么恶心的祭祀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我倒不奇怪,所以你再这样胡乱议论的话,我可要生气的。”小康说着,还对着索托的脑门来了个弹指。

  言毕,小康就去看孩子了,并对索托说你也累了,别胡思乱想,早些去休息吧。

  索托摇摇头,接着在书斋墙壁的柜子里找了找,找到和人民全福音圣殿关系非常紧密的“伯兰罕信仰”相关的书籍,来到自己的卧室床上,靠在枕头上读了起来。

  “伯兰罕信仰”得自叫威廉.马里恩.伯兰罕这个人,此君简而言之,是个神棍,对美国历史上非常流行的“天启”类邪教有很深远的影响,天启邪教最突出的特征就是“领袖自称得到天启,是神眷之子或救世主,随即做出些实时性的预言,得到应验(基本全是说谎或是巧合)后便发动宣传,并配合信仰治疗、灵恩等手段,扩大信徒追随者队伍,最终要回归到世界末日预言上来,再利用信徒对末日的恐慌和渴望得到救赎的心理,申明自己的弥赛亚身份,登上为所欲为的宝座。”

  神奇的是,索托还读到,伯兰罕终生都和三K党有很密切的关系,他年轻时穷困潦倒,父亲因帮黑帮头目阿尔卡彭贩私酒而锒铛入狱,后来他和兄弟在场枪击案中中弹生命垂危,是印第安纳州当地的三K党出面,给他支付了医疗费用,故而伯兰罕内心里始终很感激这个白人至上的团体。

  伯兰罕早期没有证据表明他和宗教间有什么联系,直到他弟弟死的时候,他才在参加葬礼时首次接触到宗教,可在加入五旬节浸信会上,他学得神速异常,并捏造出数不胜数的“神迹”来增强自己影响力,比如坐公车时突然听到大天使对自己说话,比如在俄亥俄河里受洗时突然出现一道美丽的强光照在自己身上,又比如宣称用信仰成功治愈得了肺结核病的女孩……其实大部分都是精心包装出来的谎言,伯兰罕派所谓的“信仰治疗”其实就是伯兰罕到处巡游,要被病痛折磨的人在一张“祈祷卡”上把自己的姓名、地址和病症填写好交给自己,接着便和一群教徒跪着替病患们祈祷,祈祷完就宣布“百分之四十的病患痊愈,其余的将在下次祈祷里痊愈”,过了半年一年,那些“痊愈者”死了该怎么解释?简单,说是被上帝收走了就行——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看起来很容易识破对吧?可无论哪国的民众都对这些神迹是如痴如醉,尤其是美国,不然怎么能邪教横行呢?

  其实伯兰罕连自己的妻女都治不了,1936年他的妻子被诊断出肺结核病,而这正是伯兰罕大肆吹嘘自己通过祈祷治愈无数肺结核患者的年份,他妻子死于来年,连带着刚出世四天的女儿一道撒手人寰:可怕的是,伯兰罕在信徒集会中公开宣称,他妻女之死是因不信五旬节派而遭到了上帝的惩罚,然而事实是他妻子在很早就随他一起皈依了五旬节派。

  就这样伯兰罕名气越来越大,骗局也越来越大,他声称出游欧亚时先后治疗了英王乔治六世、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五世和埃及国王法鲁克一世,并且还去印度拜访过佛陀的坟墓并领受佛陀的神迹,可这些话全都是错漏百出:英王和瑞典国王都否认过接访此君,更不曾接过过他的治疗,而法鲁克国王早就被罢黜并且不在埃及,至于佛陀更是个笑话,众所周知佛陀去世时是火化并没有坟墓。

  于是伯兰罕又发明了套话术,说病人经他的祷告能“痊愈”,可不一定能“康复”……然后伯兰罕开始搞“末日预言”,其实这些预言都是多次修补的西贝货,他宣称自己预言过希特勒和康米主义的崛起,预言过二战,后来他预言1964年最后审判将降临美国,西海岸全部沉没,洛杉矶将化为海底的废墟,这个预言破灭后伯兰罕又将其修补到1977年,称本年会发生美苏核大战,世界都会毁灭。

  不过伯兰罕本人看不到预言成真了,他在1965年底于德州60号高速公路上开车,和个醉酒司机驾驶的卡车正面相撞,在平安夜死去——他未能预言自己的意外死亡。

  “狗屁……不过是一些新东西出现时,就开始宣扬自己在以前预言过罢了。”索托心想像我这样的预言预言也就罢了,就凭你也配?

  比如1956年福特公司展示了全钛构造的自动驾驶概念车“火鸟2”时,伯兰罕就立刻在报纸上宣称他早在三十年代就预言过这种汽车的出现,“一种蛋壳形状的无人车”。

  伯兰罕的教义深深影响了吉姆.琼斯,不过坦白说琼斯还是比他要进步的——信奉三K党的伯兰罕是不折不扣的种族主义者和歧视女性者,他骂混血儿是“邪恶的蛇种”,骂女性是“上帝造男人的附属品”——而人民全福音圣殿却致力种族融合,可琼斯也继承了伯兰罕教义里的“基督再临”、“核战争末日”等邪典,另外还有个不好的东西,就是热衷收养男童。

  看到书里提及这点时,索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原来是这样。

  伯兰罕和琼斯自己在年幼时没有父母疼爱,就喜欢通过抚养儿童的方式来弥补缺憾。

  正在这时,小康从卧房更衣室里沐浴完走出,打断了索托的沉思。

第14章 愤尔开炮

  康素爱萝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学生啦,连孩子都生过的她,自然晓得夫妻之乐是什么,不过即便如此,倚靠在更衣室折叠门框的小康还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她梳了很粗很大的辫子,垂在身后,因之前得到过丈夫在拉森县的回信,得知丈夫更喜欢身着护士制服的自己,所以……

  “这件就是我实习时的制服,从医院里偷偷带回来的。”小康是铁了心要给索托个惊喜,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船型白色帽子,别着枚红色的十字形标识,帽子根本遮盖不住小康乌云般的秀发,千丝万缕,全都梳拢去了耳朵后,娇俏的牧师式的小立领,和纤细的脖子配合得天衣无缝,双排扣在经过胸乳时有立体的起伏,因花了些小心思比如在衣服后腰处夹了个别针以收紧,使得小康不大的胸乳更能凸显,等到索托的眼神往下游移时,禁不住问了句,这也是医院的制服吗?那我可不乐意让你继续在市立医院里实习了。

  这话让小康忍不住笑出声,因为她只穿了上身的制服,下面的护士裤则没带回来,而是裹上了黑色的暗纹丝袜,丝袜往上的尽头,则被薄薄的衣摆给勉强挡住了,她的身材不算高,可胜在匀称,反倒别有韵味。

  “这下面是我自己偷偷买的,如何?”

  “你是知道我爱什么的。”

  “你这个色胚。”小康轻轻嗔怨道。

  “走过来,慢慢的。”索托转了下台灯的按钮,卧房的灯立刻变得暗下来。

  小康按照他要求的做,可索托却又说,你倒着对着我。

  这下小康脸都红了,虽说已是肉帛相见的夫妻关系,可这家伙明显是玩得越来越别出心裁。

  于是小康背对着丈夫,低着滚烫的面庞,双手撑在床铺上跪着,如苹果般饱满圆润的臀部之间,恰好就被那护士服的下摆给遮住。

  索托伸出颤抖的手,先是轻轻握住小康被丝袜完全包裹住的小巧脚板还有脚踝,指头所过处,发出丝丝惬意的摩擦之音,而后便是后腿处丝袜那道格外销魂的缝线,索托将其捻起,再弹回,一下下的,直到摩挲起妻子的大腿,这下小康的大辫子滑落肩头,因她咬着牙还是没能忍住那种因爱抚的酥麻而发出的呻吟声。

  突然,索托有些粗暴地掀起那衣摆,里面无有寸缕,可谓纤毫毕现,小康耸起肩和背,准备迎接暴雨般的攻势时,索托却又变得很耐心很温柔,他用指尖在那情欲和美的私密花园处稍微一挑,“别这样!”小康闭着眼,抖了两抖,身上就像是被火焚烧似的——索托直接挑出了道晶莹而黏稠的线来,宛若清澈的蜂蜜般。

  这是爱欲的结晶。

  然后索托毫不客气地一手扯住那下摆,一手牵住小康的辫子,宛若拉紧缰绳的骑师,把火一般燃烧着的民兵导弹直接贯入进去,两人几乎同时随着这动作而激烈喘息起来……索托仰起头,只觉刺激得快要炸裂,无遮无拦地畅快几分钟后,他便更进一步,直接把小康给结结实实压倒在身下,双手自后面扳住她的香肩,脸则埋进妻子的发辫之中,狂热地吻着她的脖子、后背,还有那潮热的腮帮——而小康则不由自主地把后腿给翘起来,这样可以让两人的交合处更为顺畅激烈……

  “别这样,别这样。”等到夫妻俩变为最合宜受孕的传教士体位时,小康边被冲击,边有些慌张地抬手抓着,可这时才发现床头柜不在这边,“去拿避孕套,亲爱的。”

  可索托却压根不理会她,这种时候怎么能偃旗息鼓?

  “啊!”等到康素爱萝瞪圆了眼,双手抱住丈夫健硕的背部,感到他浑身上下的爆发和抽搐时,便明白这下糟了。

  “我还想等实习结束后才备孕呢……”小康扶起头发乱蓬蓬的索托的脸,埋怨说。

  可下一秒,她的唇就被吻住了,小康眨了眨眼,眼睑便松软无力地合起来。

  随后又是酣畅淋漓的……索托的后脑倒在枕头上,双手被小康的双手紧紧握住相扣,看着小康在自己的上面肆意颠动着,俏眼闭着,面部表情完全失控,可还是那样美。大辫子舞得像只乌鸦,小巧的胸乳没有明显晃动,而是因情欲满涨而变得更加浑圆挺实,乳尖像待发的尖头子弹般,随着腰部的扭动仿佛不断地对着索托迎面射来一般……

  夜九点四十,旧金山市监事会的特别会议才结束,关于天主教青年感化中心是否该建立的投票是格外艰难的,十一名监事分为两大阵营,互相都据理力争,最微妙的便是夹在中间的足以决定胜负的丹.怀特的一票。

  这次丹.怀特几乎同时开罪了两方。

  原来他驳回了激进派露丝.西尔弗拉票的请托,也以旧金山市确实缺乏监狱为由回告了米尔克,米尔克虽然表示遗憾,但也说尊重理解丹的立场。

  可到了投票那刻,丹.怀特却临时反水,又和激进派一道对感化中心投了反对票。

  无他缘故,还是因丹与生俱来的侠义心肠:

  带着丹尼躲进教会区妇女之家的格蕾丝.斯托恩,打电话向丹求助,并说现在连丈夫都不可靠,唯一能救孩子的便只剩你了。

  丹.怀特答应了格蕾丝的请求。

  这场特别会议里,对妇女之家勃然大怒的监事吉姆.琼斯横插一杠,要监事会临时加入议项,他指出妇女之家因房屋手续违规,没有资格收容无家可归的女性和孩童,后来他索性摊牌,说丹尼.斯托恩因父母不和而成为牺牲品,被格蕾丝强行带出圣殿,托庇在妇女之家,“现在丹尼应该归还给圣殿!”

  对琼斯的蛮横,建制派监事都不敢搦锋,反倒是以米尔克为首的激进派警觉起来,就质问琼斯道,人民圣殿为什么会收养本有完整家庭的孩童?

  吉姆.琼斯只觉得后悔,他本来明明把这件事托付给卡德纳议员的,没必要在监事会上吐露出来——不,都怪这个米尔克监事,非得谈在各街区兴建慈善公益设施来帮处于困境的市民,还特意表扬了妇女之家,这才让自己没憋住火的。

  “我实话实说,人民全福音圣殿本来就有很多行为是触犯法律的!”这下丹.怀特也没忍住,干脆直接对琼斯开炮!

  这下,墨镜后的吉姆.琼斯的表情开始挂不住了。

  毕竟人民圣殿的丑闻实在是多了些,杀宠,殴打,胁迫,没收私产等等等。

第15章 提薪失败

  瞬间,监事会会场所有的矛头都转向了吉姆.琼斯。

  西尔弗要求琼斯坦白,有没有做过伤害妇女儿童权益的事,另外她正告琼斯,丹尼和格蕾丝这对母子想去哪儿都是他们的自由,你无权干涉,“妇女之家里的管理是我的朋友和姐妹,她们是有枪的,人民圣殿胆敢动粗,那就试一试!”

  而米尔克的语气温和些,但更加致命,他要求市政当局公开、彻底地调查人民圣殿,看看是否属于邪教组织,如果是,那么旧金山市将把它驱离。

  “你们也太胆大妄为,我之所以同意出任市监事,是得到了市长和国会议员的诚挚邀请,早知道每天和你们这群怪物打交道,那我宁愿继续在野。”琼斯也毫不退让。

  “丹,我们晓得吉姆.琼斯所说的国会议员是谁,而这座感化中心也是他的手笔,所以丹,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哪怕对方是国会议员,可只要我们旧金山这座光荣多样的城市携手并肩,他也是无可奈何的,丹——投出你关键的一票来。”西尔弗径自对丹.怀特嚷起来。

  而建制派的黛安.范斯坦则震怒不已,她抗议说,西尔弗这是在公然毁掉监事会投票的正义性,丹在开会前就同意投赞同票的,而投票的理由完全没有个人倾向色彩,因旧金山的治安局面需要更多更便捷的监狱。

  “你们会保护妇女之家,还是继续听任人民圣殿的胡作非为?”丹.怀特则反过来问黛安这个问题,“我知道你们这几位监事最看重的是票,只要能得到票就能漠视别人遭受的一切苦难,可我不同。”

  “丹,别忘记这几个月来你到底属于哪个阵营的。”罗伯逊.佩罗西这话就等于是通牒。

  “一码事归一码事,妇女之家的事,人民圣殿的事,本就不属今晚的议程。”黛安还想缓和局面,让丹回心转意。

  可最终,丹.怀特还是转入激进派,投了反对票,反对在旧金山市建天主教青年感化中心。

  同时西尔弗还建议冻结吉姆.琼斯作为市监事的投票权“两个月时间”,直到对人民圣殿的调查结束并且调查结果能洗清人民圣殿侵犯人权的嫌疑。

  气得吉姆.琼斯推开椅子,当即就转身离开。

  “丹,你太让我们失望。”建制派的黛安和罗伯逊气冲冲地收拾好东西,合计四位监事也离开了会场。

  激进派则留下来欢祝反监狱战争的初步胜利。

  丹.怀特全无兴致,他孤身一人躺在椅子上,不说半个字,好像虚脱般。

  五分钟后,他踱下楼,在电话亭里投了几枚硬币,“格蕾丝,晚上好,是我,你和丹尼放心呆在妇女之家吧,那个吉姆.琼斯暂时不会来找你的麻烦啦。”

  到第二天,西尔弗打电话给安灼拉.戴维斯教授,向她报告了市监事会上的这次胜利战役。

  安灼拉虽感高兴,可也意识到人民圣殿很可能和湾区的左翼就此决裂。

  “你这简直是毫无必要的冲动。”而当琼斯向索托埋怨时,和妻子并肩躺在游艇上的索托,对着卫星电话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和乐大厦的事我先前和莫斯康内市长通过电话,交换过意见,我很遗憾的是,他太顾及自身的形象,竟然最终还是要拒绝扩建城市监狱,妈的市府本来不就是该为国会议员服务的嘛!没有我们在国会里辛辛苦苦争取,靠他们每年拿到的那点点税金能做什么事?能振兴旧金山市?既然他不想共赢,那就等着输得一败涂地好了。”

  “莫斯康内现在在和14区的国会议员里奥.瑞恩接近。”琼斯警告说。

  “你还信得过我吗?”索托问。

  “在我心中你是我仅存的盟友,卡德纳议员阁下。”

  “那好,别气馁,我们在市监事会又不是没人,马上给对头一点小小的反击,让他们吃吃苦头再说,更厉害的拳头还在后面。”索托言毕,就挂了电话,重新戴上太阳镜,小康躺在侧旁,帮他抚平着被风吹乱头发。

  索托的反击说来就来。

  从丈夫的弟弟那里嗅到风向的南希.佩罗西立刻打电话来讨好索托,称加州北区的民主党都赞同加强秩序,增加警局和监狱的拨款。

  “南希,我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如我们和伯顿兄弟联手把旧金山打造为属于我们的最铁的壁垒,那你当国会议员的概率不比去奥兰治县那片竞选要轻松得多?”

  “菲利普.伯顿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南希.佩罗西顿时领悟。

  “要是有某个选区比如第14选区议员临时出现空缺,特别选举让你来参加,我们力捧,简直是手到擒来。”

  “那样的话,伯顿-卡德纳联盟将是旧金山乃至湾区最具活力最强大的政治机器!”南希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而我若是当上议员必将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那接下来的事,便有劳你出面。”索托下定决心,监狱大厦必须在旧金山市搞起来,必须!

  当天,旧金山市监事会开始下一项议题:要不要提高监事们的年薪?

  丹.怀特对此议案的通过是满怀信心的。

  一来他帮了莫斯康内市长,二来他在上次的投票里也算是给激进派纳了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