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幸运的苏丹
“小康,在美国政治资源就是最值钱的筹码和商品。”夫妇俩参加完CCPOA的典礼后,索托开着刚买到手的那架260马力的小型飞机,载着康素爱萝飞临了“索莱达城堡”。
“老板!”索莱达监狱的行政大楼,娜斯佳已在那等候。
裹着丝巾的康素爱萝摘下墨镜后,娜斯佳看了看她,声音稍微弱了些,“老板娘!”
“还是先谈生意上的事情吧,尼尔.加莱斯特已在办公室等您。”
“辛苦了娜斯佳。”
“这是什么?”在一间独立办公室,尼尔问索托西服领子上别着的枚七星形徽章。
“哦,这是新成立的加州惩教和平协会的名誉勋章——对了,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尼尔?”
“这是你的新秘书吗,好像上次你接待中国考察团时这姑娘就在身旁啊。”尼尔又问起康素爱萝的身份。
“我是卡德纳太太。”小康倒没有气恼,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道。
尼尔满是不相信的表情,索托便介绍说是努埃斯特拉家族前任大宗师波查的小女儿,我俩刚才拉斯维加斯完婚,尼尔便恍然大悟。
“对了,是这个。”尼尔不再关心这墨裔小美女的身份,而是打开包,取出个部件来。
“这个似乎是……汽车上的元件吧!”
“是的,这是汽车防窃的报警器,我们正在赶制定位器的样品。”
“怎么有这个点子的?”
尼尔耸耸肩,说是名因盗窃汽车进来坐牢的犯人想出来的,他希望我们能替他申请专利权,“现在定位器的科研小组也都是犯人组成的。”
好家伙,什么叫学以致用啊!
第25章 努埃斯特拉家族复兴
加州,或者说是整个美国,盗窃汽车的犯罪始终很猖狂。
而为了阻止窃车贼,美国汽车的防窃装置发明得也很早,在1916年就有面世,只要窃贼摇动发动机非正常打火,报警器就会把信号发送到车主随身携带的仪器上。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报警器的发明家也是位窃车贼——是丹佛市监狱的囚犯。
而尼尔给索托看的,是当时还很新的,安装电子元件的报警器。
对此索托嗅到了商机。
要是全加州每辆汽车都必须安装这个报警器的话,每年起码带来上千万美金的利润额。
而想让每辆汽车都安的话,除了要铺货给汽车维修店和零售商外,最重要的莫过于通过立法,再让出厂或新进口的汽车也预装。
“尼尔你这个点子很棒,给你增加每年三千美金的影子股,给这个攻关小组里的每名服刑人员来个每年一千五百美金的影子股,按服刑年限给,什么时候出狱了再收回——你看电视的对吧,最近印度支那的局势你也看到了。”
尼尔耸耸肩膀,说我的太太比,在家里已经失落很长时间。
西贡政权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美国的国会还有各州的议会,都开始讨论接纳难民的问题。
加州作为美国西海岸的第一大州,肯定首当其冲。
“以前靠军队走私营销半导体产品的路子,暂时走不通了,你得和马丁内兹先生商量,尽快把生产线转移到这警报器还有原来的家电生产上来,所以说这个东西很及时,让我们的产能和利润方向能及时调头。”索托说了番赞许尼尔的话,让他兴冲冲地离开。
“你周末的时候应当多和比.加莱斯特太太聚会,她是整个索莱达惩教人员家庭后援会的‘女首相’……”就在索托接着对康素爱萝面授机宜时,门扉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德拉.胡尔塔。
这位曾是佛朗哥派到索莱达来要暗杀夏延的三人组之一,但后来反正,现在在拉埃姆帮内,继续跟着卡德纳家混,现在总算被索托委以重任:
“德拉我的朋友,你现在是努埃斯特拉家族的宗师,直接归小康调令。”
“夫人,我一切都听您的。”德拉.胡尔塔急忙说。
康素爱萝先是稍微有些发怔,接着就对对方说:“家族在监狱外的四位宗师是封邦建国的,即东湾宗师、湾区宗师、河谷宗师还有北县宗师,一个是在奥克兰,一个在圣何塞,一个在萨利纳斯还有一个在普莱瑟的罗斯维尔,德拉你现在就是最重要的河谷宗师,这块地区的生意都归你,你只需给我提供贡品和忠诚就好。”
“夫人,之前尘埃未定,所以卡德纳议员就告诫我不要冒然出手,现在既然您已和拉埃姆联统,那我便名正言顺了!”德拉.胡尔塔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很久了。
说白了,卡德纳家族给德拉.胡尔塔这样的人赐予“战旗”和特许委任状,胡尔塔自然会去冲锋陷阵。
而河谷宗师胡尔塔要对付的敌人,是趁着努埃斯特拉家族退潮时蜂起林立的一些地方小黑帮,以前索托不是没能力歼灭收编他们,而是没必要和没精力,现在他已安顿好家务事,下面肯定要借助小康的名头,把北加州的地下社会秩序给整顿好的。
“你可以在这里招募人手。”索托表示我太太也能开支票的,你的佣兵浪人们要钱要武器,尽管对她开口。
随后,胡尔塔就说,索托便让妻子坐在椅子上听并记录,随后把银行支票让她来填写。
等到这对夫妻乘飞机又飞回萨克拉门托后,胡尔塔拉出了十五人的队伍,配备了精良的枪支弹药,开始在萨利纳斯市及其周围的社区竖起“努埃斯特拉家族复兴”的大旗,短短一个礼拜内,萨利纳斯市的帮派枪击案飙升了十几倍,大大小小的独立黑帮就像海里的沙丁鱼般瞬间被吞并驱逐个干干净净,不长眼的被无情碾碎,大部分则投入到河谷宗师的门下——很快,德拉.胡尔塔就建起了对萨利纳斯市帮会的绝对控制权,他又给手下划分了权益范围,掌控了各个地下生意和贸易路线,开始把复兴势力推进到整个河谷界线。
“要是监狱里的努埃斯特拉家族宗师们不听我的怎么办呢?”飞机上,康素爱萝问。
索托笑起来,说你有些贪得无厌了,那九位宗师按照协议是独立的,名义上是你家族的,可实际上却在监狱内各自为政,这不是当初说好的嘛?
“你是让我和我的四位宗师来牵制他们,反过来他们也会起到牵制我的作用?”
“别说得那么分明啊小康,老鹰和飞机的翅膀也不是长在一边的。”索托说。
等他俩的飞机落在州府后,接下来的时间内,萨克拉门托也是乱成一锅粥。
先是关于13号财产税法案的,神通广大的霍华德.贾维斯和他的妻子在短时间内就征集好了足够多的请愿签名,加州议会被迫启动提案的表决议程。
而在索托等议员努力下,同时也在前任州长里根的人脉运作下,加州两院关于该提案都达到了三分之二的赞成票率,可当提案送到州长约瑟夫.阿里托奥面前时,阿里托奥却拒绝签名,他表示对这个财产税法案持反对态度,便将其打回了两院。
毕竟州长是有这个权力的。
至于阿里托奥州长为啥不同意,原因也很简单,他对法案的理解和贾维斯这帮人大相径庭:财产税被限制在1%的话,那么县市的公共财政收入将会大大减少,此后做任何事都要严重依赖联邦和州府的拨款,或是私人的捐助,简言之,“县和市将很难做成事,哪怕是盖一间厕所。”
这将和前几年尼克松总统大力鼓吹的“新联邦主义”即赋予地方财政更大权力的政策相违背。
同样很多觉得利益必将遭到损害的县市的公共部门雇员,也即是俗称的“吃政府饭的”,警惕地抱团在一起,也开始游行示威,也开始雇佣说客们分化议会。
贾维斯的纳税人协会自然不甘示弱,同样组织起几千人的游行队伍,在州府前拉起横幅,声称若这个提案得不到通过,就要掀起纳税人的“非暴力起义”,即不再纳税。
好在阿里托奥州长虽把提案给打回去了,可按照加州宪法规定,两院还可以再对此投一轮票,若这次继续通过的话,州长将没有再拒绝签字的权力了。
“贾维斯先生,水之战的提案我准备同时提出来。”索托对纳税人协会要求道。
第26章 佩罗西女士
“你先保证你的议会联盟给13号法案投票。”贾维斯说。
“你先让你的协会和山岳俱乐部把水之战给开启请愿签名。”索托则回答道。
“你先。”
“不,你先,我肯定去州长那里做工作。”
“那就这样说定了。”
“当然朋友,我们天主教徒说话算数的。”
“我是摩门教徒,我证明你说的这句话就是放屁。”
对骂归对骂,索托这位民主党议员和贾维斯这个共和党党徒合作依旧紧密无间。
索托便打电话给刚被他聘请的首席竞选助理唐.诺威,让他用数学模型把加州两院关于13号提案的二轮投票情况给模拟下,很快诺威就告诉索托,议院里那批民主党左翼议员成为要争取的关键,因为建制派基本都赞同这个减税法案。
“还有!”当索托正准备运作时,诺威给出了建议,“您得亲自去见阿里托奥州长,这关乎您在这次博弈里的最高收获。”
对,必须把自己打扮为能逆转乾坤的关键核心。
民主党的那群左翼议员,和现在州务卿海登关系都不错,索托就飞了电话给州务卿办公室。
导演出身的海登也很帮衬,立刻又邀请自己老婆简.方达加入战阵,夫妻俩各持一张名单,挨个联系这几位议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海登的理由也很充分:加州地方以前县和市的预算充足,也不见得能惠及到底层,还不如直接同时给富人、穷人一并减税来得好,富人更富暂且不用关心,最起码穷人不会随着通胀增加财产税,是眼前能看得到的好处。
两个小时后,海登给索托回电话,说没问题,他们会投赞同票的。
得到这个回复,索托清楚自己其实已是加州议会实质性的民主党党鞭了。
等到傍晚时,索托刚准备走出议会大厦,公共就业部和养老金委员会办公室电话铃就响起来,还是专门找他的——CDC主席卡萨蒂叫他过来趟。
“你居然开道奇车!?”当索托把车停在CDC门前后,卡萨蒂从窗台望见后很是震惊。
“油价飙升,我们最好是设置提案,大量进口日本车。”索托和他握手后,说出额外的大胆规划。
“日本车在美国人的心目里就是粗制滥造的代表。”
“可它省油啊!”
卡萨蒂主席把索托引入到内室。
一个墨绿色的高背老虎椅上,坐着位身穿红色西服风姿绰约、精明干练的女性,大约三十岁出头,翘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端着咖啡坐在那。
“请允许我介绍下,这位是CDC的委员,北加州选区的党员主席,南希.佩罗西女士。”
“久仰久仰。”索托和站起来很热情的佩罗西女士握手。
“你才是年轻有为,卡德纳议员,你是墨裔选民的骄傲。”佩罗西恭维说。
“按理说佩罗西女士应当很忙,怎么今天专程在这里等我的吗?”索托瞪着好奇的眼神,望向卡萨蒂主席,这是询问的意思。
卡萨蒂咂了下嘴巴,还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可佩罗西女士依旧握着索托的手不送,她的手劲还挺大的,直截了当:“我希望你的小组放弃对13号法案的赞同票。”
“为什么党团会有这样的要求?”索托感到迷惑,“要知道这个法案对我本人没什么影响,可赞同也可反对,可我却用另外个法案完成了捆绑交换。”
“你是想重启水之战来拉住那几个北部选区的共和党议员对吗?这大可不必,我们党团会保障你明年底能更进一步的,你会在CDC里有一席之地的。”
“可我想当的是国会议员。”索托皮笑肉不笑。
“我们研究过了,你太年轻些。”佩罗西女士也是相同的表情。
“也就是说这是CDC内部的决议喽?要我服从……可为什么不让南加州选区主席来找我呢?”索托又问卡萨蒂。
卡萨蒂的解释是,异地更容易把话说到位。
“我反对也行,可我还是想参选国会议员。”索托开始讨价还价。
“别这样……你会在党团内部初选里被抛弃的,CDC委员会有这样的能力。”
索托摇了摇头,说好吧。
“我们对你的决定很满意,对你的承诺也一定会到位,我建议你在进入CDC后,先成为某位民主党国会议员的竞选助理,而后有机会可以顶他的位子,在他的选区里他也能好好地帮衬你,前任国会议员的认可,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