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美利坚 第239章

作者:幸运的苏丹

  “现在让我来测试测试,我是不是能给你带来最大的幸福……像只可爱的小狗那样……对的,不要害羞……”一阵纸袋的响动,虽然房间昏暗,可莫妮卡还是见到对面墙上镶嵌的穿衣镜,索托伸出的手,给自己戴上了小狗耳朵的发箍,还没等她发问,又给她的脖子套上了情趣项圈。

  链条在项圈那边抖动几下,发出细碎的响声,它握在索托的手中,现在对方坐在沙发上,两腿分开,“别害羞,来面对并测试你的幸福吧。”

  莫妮卡带着些许的屈辱和因此加倍的刺激感,顺从地真的如同只小犬般跪下来,“对,就是这样,吻一吻它。”

  于是莫妮卡略微青涩而笨拙地对着它亲了几下,而后渐渐大胆起来,吻得更加地浓密动情,她的鼻翼翕动着,湿润的红唇喷出热气来,和更为灼热的它蹭动含吮在一起,简直要烧伤自己的脸颊似的,直到她无师自通地张开嘴唇,一下把它给含住,“抬起脸,看着我!”索托急促的声音响起。

  莫妮卡乖巧地眨着眼,嘴巴还紧紧地将它包住,楚楚可怜又迷离地仰视着,她看到索托急不可耐地激动万分的眼神也在俯视着自己,就晓得这样做让他非常非常的满足,不由得有种得意的心态油然而生,原本略微的抗拒感也就消失不见了——索托有些粗鲁地顶起腰,它直接顺着莫妮卡的舌间,撞到了上颚——莫妮卡有些痛苦地呻吟了两声,急忙吸得更紧,以求它不要再放肆乱摆。

  两人很快找到了合衬的节奏,索托的双手喘息着放下,在莫妮卡的假狗耳朵、秀发还有耳垂间来回摩挲着,而莫妮卡则涨红着脸,努力用喉咙的最深处来接纳着它,继续,继续,哪怕再往前吞吮一毫米,我也要赢过他……

  接下来,莫妮卡被推倒在沙发上,被黑色连体袜紧紧包裹的穿着高跟鞋的腿像是触电般举高分开,眼睛紧闭着,双手死死保住伏在她真正小豆豆上的索托的头,轻轻抓着、摩挲着索托粗硬的头发。

  等到索托的舌头和嘴巴,让莫妮卡魂飞魄散了足足痉挛两次后,她低声又急促地请求,你也耍弄够了吧,也该考虑考虑我的真正需求。

  “那你得对我说,你是个下流好色的女孩。”

  “……”莫妮卡咬着嘴唇,没回答。

  而这时,索托则将房间的灯打开,“快点说吧,不然马上我把窗帘给拉开了。”

  有点惶急的莫妮卡便斜睨着眼,用手指直接把花蕾给掰开,有很弱很弱的声音对索托说:

  “我坦白,我表面看起来斯斯文文,穿着制服戴着眼镜,是个用功的好女孩,可在你面前,我就是个穿连体丝袜,只想含住你那话入睡,头戴母狗耳朵的下流女孩,我非常非常下流,求求你,满足我。”

  莫妮卡这番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猛地冲入了下,她没忍住,带着含糊不清的尾音娇呼了下,随即浑身战栗着,好像小腹内播撒出阵潮湿的温暖,暗流涌动地逢迎着索托暴君般的“征伐”。

  完事后,莫妮卡才有些恼怒地穿回棉质条纹睡衣,把枕头扔在索托的脸上,而索托则笑嘻嘻地接过枕头,将其扔在床铺上,也下了床,套上手表,穿上衬衫,说我马上有个客户电话。

  “喂,我是华盛顿邮报的董事长,凯瑟琳.格雷厄姆。”萨利纳斯市中心大街的公共电话亭,索托举着话筒,按照杰克.安德森对格雷厄姆夫人说好的时间,单线打了邮报总部的号码,格雷厄姆夫人就是这样寒暄的,“你可以叫我凯,但我的昵称却不是凯蒂,我小时候父母从来都用凯称呼我,这也是对我的尊重——只有白宫的爪牙,喜欢自作主张地叫我凯蒂。”

  “我想我还是称您为格雷厄姆夫人吧。”

  “我说的没错,叫深喉的,肯定是位男性。”

  “那也未必,我也可能是某位女性委托来传话的。”

  “这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认为华盛顿邮报、水门还有白宫里的总统,下一步会走向何处呢?”

  “这段时间包括之前,白宫曾给你们施加了种种折磨,但请坚持下来,马上节奏就会回到我们这边来。”

  “我可以绝对信任你吗?”

  “在你替我保密的前提下,当然可以。”

  “那我现在要让邮报刊登来自智利政变的照片吗?”

  “可以,这是邮报翻身的一个前哨战,后手也请交给我。”

  “深喉先生,希望你能知道,华盛顿邮报正身处悬崖,你可以将我们救出,也可把我们直接推落下去,我把命运交给你,你则把大家的命运交付给上帝去决断。”

  “没问题,你尽管大胆地发,隔段时间我会继续联系你的,格雷厄姆夫人。”索托说完,便挂了电话。

  那边,格雷厄姆夫人则意识到,这大约是个俄罗斯轮盘式的赌局——谁也不知道子弹会在第几次响起。

  但《华盛顿邮报》还是加班加点,在次日的清晨用头版,刊登了在智利无故失踪的两位记者兼美国公民拉扎尔.霍曼还有弗兰克.特鲁吉的大幅照片,另外也放出由他俩拍摄的几张照片,虽然并不是全部,但在9月11日被黑烟和M113装甲车包围的智利国防部大楼的影像依旧显得分外震撼。

  白宫的电话铃声在当日就没有停歇过。

第10章 山火漫起

  虽然之前很决绝地要求白宫不再订阅《华盛顿邮报》,可尼克松总统在听到这个爆炸性新闻后,火速搞来两份,看完后气得将白宫新闻发言人泽勒特给找来,“你去告诉围在外面的记者,按照先前通过的法律,这一次华盛顿邮报不仅要向地方法院提交所有关于水门窃听案的资料,还要提供它所报道的关乎智利政变的,如果它胆敢有丝毫隐瞒,那么无论是哪次听证会和庭审,法院都将不再采信它提交的证据,封杀,全部封杀,等着瞧,我要把格雷厄姆夫人给关进监狱里去,我说到做到。”

  泽勒特则苦着脸,边点头边默记总统的一揽子要求。

  坦白说,这次华盛顿邮报确实可用悍不畏死来形容。

  凯瑟琳.格雷厄姆不但直接追责霍曼和特鲁吉的下落,还刊出了他俩近距离所拍到的智利国防部被攻陷的画面,虽然没有明说,可绝非傻瓜的尼克松晓得,“华盛顿邮报应该把更为致命的料,留在了后头。”

  所以他才想要法院动用强制力量,让格雷厄姆夫人交出所有的资料来。

  可邮报公司的律师本.布莱德也不是泛泛之辈,他很快对大陪审团提出动议,称水门事件依旧没有权威的调查结果,也没有最终的法院判决,也即是说,“这事还没完”,故而邮报公司没有义务在法庭上出示所有的证据,否则将会妨碍到司法公正。

  同时,国会内的民主党议员们闻风而动,现任美国财长的大老爹杰西.安鲁虽没亲自出马,可却在幕后提线,让众议员李斯特.波特冲锋陷阵,波特又拉上民主党资深参议员爱德华.肯尼迪、乔.卡利法诺,要把“水门事件调查委员会”重建起来。

  美国国家安全助理兼国务卿老狐狸基辛格也因华盛顿邮报的连续突袭式报道而心怀忐忑,因他知道自己已被提名当年的诺贝尔和平奖,要是对智利的双轨计划泄露出去的话……于是基辛格有意在一次晚会上,以“对水门事件对我国的外交政策可能造成的消极影响而担心”的理由,旁敲侧击,询问民主党参议员卡利法诺:“你们民主党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我们只要水门事件的真相,到底只是克里普委员会的某些小子狂热的偶然行为,还是尼克松总统故意的策划指使。”卡利法诺参议员非常清晰地表达了态度。

  “要是后者呢?”

  “那我们会启动弹劾尼克松总统的司法程序。”

  基辛格博士不敢深问,便打电话给尼克松身旁的人,“卡利法诺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胡思乱想。”白宫的助理就是这样回答的。

  “不,你们该看看,CIA里是不是出了情报泄露事件!?”基辛格博士生气地喊到。

  当助理将这话告诉尼克松后,总统也感到十分惶恐,即刻让美国情报委员会的顾问托姆.休斯敦联系CIA的赫尔姆斯局长,“邮报关于智利政变的国防部大楼照片到底哪来的?”

  赫尔姆斯也异常震怒,他又打电话给具体负责这次双轨行动的萨姆.帕皮契,质问邮报为何会有照片,那两位美国记者的下落你们到底知道不知道!

  “华盛顿邮报为何会刊登霍曼和特鲁吉拍摄的照片!胶卷底片不是由你答应,交给我了吗?”六神无主的帕皮契便又打了索托的电话。

  索托也很愕然:“我确实给你了,智利情报站的埃尔罗特工不是在场的见证吗?”

  “我已经联络过埃尔罗了,我现在只想问,埃尔罗提及的,那个出现在大使馆的所谓的海军雷上尉到底是谁,他为何会在场!我们CIA这次的行动花名册上根本没他。”

  “我怎么知道,他不是美国军方派来的联络人吗?”索托继续以困惑的语气说道。

  “难道我们都被这个雷上尉欺骗了……”帕皮契再度汗珠滚滚而下。

  若是真的,这个雷上尉是何路神仙,胆子也太大了吧!

  “古巴浪人考菲尔德是见过雷上尉的,埃尔罗也看到过,是否能结合两人的供词,来个速写呢?”

  接受建议的帕皮契立刻行动起来。

  最终按回国的考菲尔德,及还留在智利站的埃尔罗.约什哈特.雷纳斯的联合描述,CIA关于“雷上尉”的速写像出炉,拿到结果的帕皮契只觉得双眼一黑,手足冰凉——这个雷上尉,无限相似于CIA的叛逃特工布内特.富兰克林.艾吉。

  “你之前告诉我,艾吉在新墨西哥城被汽车炸弹给除掉了。”赫尔姆斯局长在电话里,几乎是咆哮着对帕皮契说这话的。

  “死的可能是艾吉的替身。”

  “我们完全被动了,被动了!”赫尔姆斯局长哀叹不已。

  “你得做好引咎辞职的准备,你的领导下,CIA简直就是个猪圈。”得知整个智利行动可能被个叛逃的特工耍得团团转的尼克松,气得把赫尔姆斯痛骂了顿,“准备做好切割吧,否则大家都难做,我的意思你懂的吧,你居然会让水门事件的这几位,又跑去参与智利的双轨行动,真的是,真的是,我让米老鼠来当这个局长都比你要有用!”

  赫尔姆斯完全慌了,经过番仓促的考量后,他决心这样办:

  若是智利事件真的东窗事发,CIA上下必须坚决否认自己和政变有任何关联,两个记者为何失踪?模拟答案就是,“我们一概不知,这是驻智利大使馆的事”;中央情报局有没有像猪湾事件那样干涉智利?模拟答案是“绝无此事,但也有可能存在个别人独断行动,我们会对其加以严惩。”

  “亨特、巴克还有考菲尔德,必须立刻解散,可以让他们在水门窃听里服罪,但决不能让他们承认干涉智利,批给你二十万美金,立刻分给他们封口,至于失踪的德迭戈,从此后和我们彻底断绝任何联系,懂吗?”

  “明白。”帕皮契这会儿已不再念着局长的宝座,而只想在这场惨剧里全身而退。

  “另外最可怕的是艾吉,我重复遍,是艾吉,他肯定会忍不住露面的,不管他现在在哪个国家,也不管你用硬的手段还是软的手段,不惜一切代价,都得让他闭嘴!”

  可艾吉却如同入海了般,杳无音信,毫无头绪。

  蒙特雷县,娜斯佳收到一条从苏联核潜艇长波电台发出的讯息,内容是要她注意防范:智利或古巴过于激进的左翼分子,会以为阿连德总统复仇的理由,对假想中的操控政变方美国发动恐怖主义袭击。

  那样将可能会损及苏联和整个国际康米组织的声誉。

第11章 E.H.亨特

  但是很快,尤尔琴科的电话就从亚利桑那州打来:“近期可能有一支智利的MIR小分队会渗入到边境州来,他们想要发动复仇打击。”

  娜斯佳是真的惊了,“难道是为阿连德复仇?”

  “是,他们会短暂在古巴逗留,然后会选择进入迈阿密。”

  “亲爱的先生,我刚刚接到更上级来的指令,苏维埃反对因复仇而发动的恐怖袭击。”

  “更上级?”

  “从核潜艇发送来的。”

  “有点奇怪啊,娜斯佳。”娜斯佳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叮当声,“为何会绕过我,而直接指令你呢?”

  “我也不清楚。”

  “谨慎起见,你暂时不要有任何动静,我会找线人来核实的。”

  “明白。”

  古巴西南边角的圣朱利安空军基地,一架架银色的米格战机停在日光和绿荫之间,指挥部塔楼里有几位来自天南海北的军人在热烈讨论着,他们的口号统一是“我们并未失败。”

  在这个小队伍里,有阿连德总统GAP卫队的余烬,也有切.格瓦拉幸存的战友,同样还有智利MIR游击队里的成员,在他们的面前竖起块黑板,上面贴着他们马上要复仇的目标,其中有位便是负责逮捕和枪决切.格瓦拉的玻利维亚军官华金.增特诺.阿纳亚,这位现在正在法国巴黎当大使,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战士,这段时间为阿连德总统的身死而愤怒、憋屈甚至有些迷惘,在拉丁美洲这块土地上到底如何才能获得革命的胜利呢?格瓦拉的游击战失败了,阿连德的民主执政也被摧毁了……

  此刻,从古巴的卢尔德信号情报站发来的一封电报,恰好重新点燃了众人的斗志,甚至是有些狂热:苏联潜伏在美国的间谍得到可靠的情报,锁定了在CIA卑劣的“双轨情报”中的罪魁祸首。

  就在大家兴奋时,在群古巴军官的簇拥下,一位长头发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子走进来,他向着这几位自我介绍说:

  “向最英勇的游击队员们致敬,我是名弃暗投明的CIA特工,我叫布内特.富兰克林.艾吉,下面我相对大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请所有人务必相信我下面说的每个字,因为如今我的妻儿都在哈瓦那,我为康米运动而服务,并正在为之前在拉美所做的一切而赎罪,而这个赎罪便包括下面的这项行动。”

  艾吉先前假扮为美国海军上尉雷,参与策划了CIA对萨瓦尔多.阿连德政权的颠覆并成功取得了罪证,他是大摇大摆坐着美国海军陆战队的飞机秘密回加州的,蒙多和索托用钱在军营里打点好了一切,不过索托在给艾吉酬劳时,却只给了相当于这位所欠债务的一半数目,此刻的索托已精通“用人之道”,那便是永远不可以支付名优秀间谍足额的薪酬——艾吉便只好继续为索托所用。

  但见艾吉掏出几张相片,用图钉逐个钉在了黑板上。

  相片里不是别人,正是尼克松白宫最忠诚的“水管工”艾弗瑞特.霍华德.亨特。

  另外几张相片便是美国记者霍曼和特鲁吉用性命在智利国防部大楼所拍到的景象,可与《华盛顿邮报》现在刊登的不同,艾吉的相片里出现戴着2506旅臂章的政变别动队成员,他们举着枪,喜气洋洋地站在M113装甲车边,通往国防部大楼的台阶上,GAP战士的尸体清晰可见。

  “他妈的,原来真的是这群畜牲。”在场的游击队员们咬着雪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

  “E.H.亨特,曾经的美国中情局特工,现在是白宫特别行政小组骨干,也是我认识很久的同事。不过可能让各位惊讶的是,他最早是名共和党律师,纽约州汉堡市高中毕业,大学是在布朗,二战时分别在美国海军和陆军航空队服役,后来加入CIA的前身OSS,在中国收集过情报,他还是位多产的作家,最擅长的就是写间谍、硬汉小说,他很喜欢在小说里描写潜入、窃听这些桥段,大概是职业病。”艾吉双手抱胸,娓娓道来,“在这里我不妨透露个关于亨特的小秘密,那就是他在1965年于西班牙站工作时,还得到过上司的指令,让他创作个足以媲美詹姆斯.邦德的美国特工小说,美国版的名字叫彼得.沃德,不过亨特的创作似乎不太成功,现在好莱坞几乎没有关于彼得.沃德的电影——言归正传,亨特身为特工最大的业绩就是构建了古巴2506旅并参与了猪湾入侵,他是在座各位的共和国最凶险的敌人,不过猪湾入侵的惨败让他的职业生涯蒙羞,原本他可以在公司考核里得到A的成绩,可最终沦为了C,中情局的人事主管认为他经验丰富,但却是失败的经验丰富,这使得亨特晋升高位的希望很渺茫,所以在1970年他选择了以GS-15第8级的薪水退休。”

  美国普通联邦雇员的薪资从GS-1到15,而后还有三个“超级GS薪资”即16、17和18,每级内又分为10个进阶,可以说亨特的退休金在普通人的档次里已属一流。

  “可他却忽略了为妻子申请幸存配偶的福利保险……也就是说,亨特一旦去世,他妻子将享受不到联邦政府支付的额外津贴,而亨特又是个非常害怕老婆的人。”

  艾吉说到这,古巴军官还有游击队员们都轻蔑地笑起来。

  “所以亨特还得继续卖命,在他在CIA职业生涯的后期,他开始注意在商界和政界积累人脉,和尼克松最信任的顾问寇尔森交情匪浅,所以亨特加入到水管工组织以来,专门为尼克松和白宫干些脏活,直到水门事件被逮捕、监禁和保释为止——无论如何,白宫不敢再雇佣他了,但根据我们的情报,亨特这一年来不断地向白宫要封口费,而他重返CIA阵营,参与颠覆阿连德的政府,有两个最重要的原因,一个是他缺钱急需用钱,第二个就是他和古巴浪人们的交情很好,能招募到白宫信任的打手。”

  “那我们现在是要做掉这个为尼克松卖命的凶犯?”一名MIR队员玩弄着手里的匕首,发声问。

  “不,这样不会对尼克松的政府形成分毫有效的打击,现在要做的是如何让亨特这个目标发挥最大的效用,那便是瞄准他的——妻子!”出乎意料,艾吉又拿出了亨特妻子的照片,扎在黑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