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幸运的苏丹
索托目光冷峻地目送安德森的离开。
随后他在房间里摁下号码:“嘿,内森先生,是我啊……”
就在索托打了这通电话的同时,美国白宫发生了次不大不小的地震,美国商业部长彼得.彼得森突然遭到总统尼克松的解雇,当然解雇的文件措辞是客客气气的,可《华尔街日报》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它对此事报道说:
“彼得.彼得森很显然是被白宫权力核心集团捅了刀子,据称曾有位内部人士说过,你怎么可以信任一个和凯瑟琳.格雷厄姆共进晚餐的家伙?”
也即是说,《华盛顿邮报》的女老板凯瑟琳.格雷厄姆对水门事件不折不饶的追踪揭露,让尼克松总统难以忍受,而商业部长彼得森始终是凯家的座上宾,彼得森的妻子还是名坚定的民主党人士,曾公然骂过尼克松是个“没种的货色”。
在给前商业部长的“欢送会”上,彼得森对着在席的很多记者发表了段对白宫和总统极为不敬的祝酒辞:“各位我可以谈一谈自己为何被解雇,那晚上我被带到了戴维营里,他们给我进行了忠诚度测试,其中就有对我最好的朋友的盘问,最后我在体能测试里被淘汰了,因为我的小腿太胖了,没法在总统面前立正时让脚后跟发出清脆响亮的咔哒声。”
为了声援彼得森,《华盛顿邮报》立刻火力全开,写了篇专栏文章,研究尼克松的从政轨迹,“他始终都活在对媒体的仇恨和恐惧中,这大概和他早年政治生涯不善言辞的弱点很有关系,这种偏执随着尼克松总统入主白宫掌握权力后达到了疯魔的状态,他经常像和风车战斗的唐吉诃德那样,要让美国的新闻全都发不出声音来,这次水门事件也是一样的——无论总统和他的克里普小子们如何发出惊讶和故不知情的叫喊,可越来越多的足迹,都伸向了白宫。”
白宫的总统办公室里,尼克松气得把刊登这文章的《邮报》全都撕碎,并对自己的助理说,自今天开始,白宫取消对《华盛顿邮报》的订阅,并且我们要全面围剿这家报纸,直到它彻底垮掉为止。
“最近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答应就水门事件,做一个全面总结的电视节目,时间长达十四分钟。”助理汇报说。
尼克松看着桌头,堆起来的全是他签署的各色文件,大部分是号召美国银行抓紧时间向智利军政府提供优惠贷款和小麦援助的信函,他收起笔,对助理说:
“让人打个电话去CBS,他们要是不想干,那就吊销他们的资格。”
很快,恐吓CBS的任务,落在克里普委员会的骨干寇尔森身上,他直接告诉CBS的新闻部主管理查德.萨郎特:
“别惹麻烦,立刻终止关于水门的晚间报道,你们还有回头的机会——我,我是谁?我就是白宫!”
第7章 格雷厄姆夫人
理查德.萨朗特哪里见到这种气势,当时就吓得说我立刻在新闻部召开会议。
CBS随后举行的新闻部会议上,所有成员举手表决,结果主张对抗白宫坚持播出的占据略微优势,而主张妥协的也不少,于是萨朗特来了个折中,“水门事件会照常播出,但原本的十四分钟我准备删减,把最能刺激到白宫情绪的那部分给删掉。”
于是CBS的报道最后只剩八分钟。
这样的新闻报道是绝对不可能掀起什么浪花的,而今整个美国社会,对水门事件的热情也处于急剧的衰减期,大家都对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条料感到厌倦,仿佛是咀嚼多遍的食物残渣,而尼克松总统和整个白宫也在使尽浑身解数,干扰阻碍司法调查,起码在这时候看来,水门事件已没法再对尼克松构成什么实质性威胁。
“报道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华盛顿邮报公司的“火腿蛋土司午餐会”上,对此愈发焦虑的邮报女总裁凯瑟琳.格雷厄姆明显感到焦虑不安,在因水门事件而和白宫彻底交恶的华盛顿邮报,这段时间所遭受的空前敌意和围堵是可想而知的,尼克松的心腹打手寇尔森不止一次在媒体前公开叫嚣,说政府对华盛顿邮报的“媒体垄断”的司法调查很快就要进行,“我会把它拆分得七零八落,然后用其他的新闻报纸来填塞它的空白,等着瞧吧,凯(凯瑟琳昵称)蹦跶不了多久了。”
始终在追水门事件的两位记者,伯恩斯坦还有伍德沃德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记得美国殖民地时代有个笑话,说一个效忠派被爱国者拷打,浑身涂上柏油,粘上羽毛,用杆子抬出城去,后来有人问他感觉如何,他回答道,抛开出名一事不谈,我宁愿走着出城。现在邮报就像是这位,我们出名了,受到公众瞩目,可这种众矢之的的出名方式并非是我所希冀的,一些对我们不满的读者会打电话来问公司什么时候倒闭。”接着,凯瑟琳.格雷厄姆夫人用种沉重的语调问在座的编辑和记者,“水门事件会水落石出吗?我是说,我们会了解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吗?”
没人回答她,记者伍德沃德当时在笔记本上记下了格雷厄姆夫人这个问题的真意:“伍德沃德、伯恩斯坦,你这两个臭小子到底对我的报纸做了什么!”
“夫人,我们无法确定事情是否能水落石出。”心直口快的伯恩斯坦则直接沮丧地回答。
“白宫现在正在忙着切割,他们已经选好了替罪的羔羊,来保证总统和国务卿不会被波及,也即是说,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序,只要替罪羊认罪伏法,我们便没法再继续追查下去,他们已规划好了每一步。”邮报的主编哈里补充说。
格雷厄姆夫人这时却反倒迸发了十足的勇气,她说:“也许整个公司正在行走于危险的荒野中,可邮报的成立是依据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这项权利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如果总统先生和他的白宫奴仆们想来挑战的话,那我们会选择反抗到底,我相信美国其他的报业同行是会站出来声援我们的,形势最终是会逆转的,这将是美国历史上的一场革命,我们别无选择,必须应战到底,我现在要告诉大家的信条是,别告诉我‘永远不会’这个词条。”
午餐会一结束,邮报的律师本.布莱德便来到格雷厄姆夫人的办公室,关上门,对她说:“华盛顿地方法院给了我们五张传票,命令我们出庭。”
“五张传票针对的是哪五位。”
“伍德沃德、伯恩斯坦,这两位自不必多说,还有哈里,他是责任主编,另外还有吉姆.曼,他是最早撰写水门事件的记者,当然还有一位。”
“是我吗?”夫人指了指自己。
“是的。”律师点点头。
法院传讯的理由是,按照最新通过的法案,报纸在报道政治人物或机构时,必须要向法院提交相关的证据,否则将会被判以诽谤罪。所以华盛顿邮报要把自己收集到的,有关水门事件的档案文件、信件、照片、录音带、手稿、笔记和复印件,“除口袋线头外的所有东西,都得交给他们。”这是本.布莱德律师的原话。
“这样的话,我拒绝出庭,也拒绝交出任何水门事件的东西,你来负责。”格雷厄姆夫人果决地回答说。
“听说,尼克松总统要求那些克里普爬虫在用不完的竞选经费里,专门留下五百万美金来对付您,要挫挫华盛顿邮报的锐气。”
“那好啊,我还是那句话,本,我拒绝地方法院的传票,如果法官要把我,凯瑟琳.格雷厄姆关进监狱,那就关吧!我会穿着最昂贵的裙子,坐着最好的加长轿车,开到女子拘留所去的,然后在监狱里和所有的囚徒和狱警谈一谈什么是宪法第一修正案,那我便出尽风头。”
“我敬佩您夫人,在您的面前,他们宛若无能暴怒的群丑。”本.布莱德律师激动地说,“白宫要花五百万美金来整治我们,请您批给我五十万美金的活动经费,我坚信我自己用十分之一的费用,就能比那些小丑做得更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尽管拿去,本。”格雷厄姆夫人爽快地说,并和公司律师握手。
在格雷厄姆夫人和律师交谈时,一架银色的航班飞机降落在华府机场。
杰克.安德森回来了,这根邮报的定海神针归位了!
等到他将智利政变的黑白照片交到格雷厄姆夫人手里后,夫人的手都在颤抖,她自己也晓得这事件可能闹得比水门更大。
“夫人,您敢不敢?”安德森问,“如果您不敢,我再投给其他的报社,直到有人具备这样的勇气为止。”
“我不是不敢,但水门的报道给了我们个教训,那就是有后招会更稳些。”
“这将是扔在白宫的一颗大手雷。”
“早该扔一扔了!”格雷厄姆夫人只觉得快意,她早就对白宫这段时间来丧心病狂的打压骚扰忍无可忍。
“有后招的。”安德森这会儿从口袋里掏出张号码纸,交到夫人的手中,说这位在加州,你尽快联系他,他也想和您谈谈。
不过等格雷厄姆夫人看到纸条上的“姓名”时,脱口而出:
“深喉……”
“这是化名,至于他的真实姓名,我出于记者的操守,是不能告诉您的。”
第8章 《DEEP THROAT》
“我记得这个名字,深喉,这不是去年到处上映的一部在特定圈子里流行的色情电影吗?”
“是的。”说到这,夫人和安德森都忍不住笑起来。
“最起码我能确定他是个男性。”夫人的感觉很敏锐。
安德森便笑得更大声了。
在格雷厄姆夫人打电话前的白昼,索托和莫妮卡正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他俩玩得挺大,先前莫妮卡在电视节目里看到当时已很著名电影导演马丁.斯科塞斯(莫妮卡很迷恋他在电影里所描绘的纽约风情,这是和洛杉矶完全不同的风范)面对采访时,大谈“色情风尚”,“七十年代是色情电影的黄金时代,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再现。我最近就迷恋一部电影,深喉。”
当时深喉已在纽约掀起了股色情风暴。
表面很矜持很礼貌的,典型的奥兰治姑娘莫妮卡,自那天起不知怎么地,就开始心痒痒,她很好奇,《深喉》是部什么样的电影。
于是她鼓起勇气,穿着风衣,戴着贝雷帽还有黑框眼镜,在法学院的假期来到家独立的小型电影院,因为这部电影在正规影院是不被许可的,怯生生的结结巴巴的问了下。
“你买票不买?”窗口里,一位中年妇人嚼着糖豆,粗声大气地问。
“不,不,只是问问。”莫妮卡声音细得很。
“等你男朋友或男性朋友一起来看吗?”那妇人便把张海报扔出窗口,“自己看看简介。”
莫妮卡抓起海报,头也不回地跑离了这家电影院。
“你想看的话,我能抽时间陪你去。”兰博基尼车里,索托握着方向盘笑着说。
“能不能在更为私密的地方看呢?”莫妮卡涨红脸问。
要是让亲友们瞧见,那便是种严酷的死刑。
这时,索托的心里突然像被闪电劈中般,燃起了思维的熊熊烈火,“深喉,深喉……”
他的手忽然摁在了莫妮卡的裙摆下,然后有些粗鲁地来回缓缓地在莫妮卡的黑色斑点丝袜上摩挲起来,“那也可以,但你现在复述这部电影在海报里大致的剧情给我听,我再决定要不要找意大利的朋友帮忙。”
因为《深喉》的出资方,是纽约的意大利黑手党“科伦坡家族”。
这种露骨又粗鲁的调情方式,哪里是莫妮卡这样的初谙人事的所能承受的,她只觉得大腿开始温热起来,很快就濡湿了全身的感觉,车厢内又开始弥漫着那种好闻又刺激的酸味来,“说,说的是有个女孩,哪怕在淫趴中也没有享受到那个……”
“哪个?”索托有些严厉地质问,然后手离开了莫妮卡的丝袜,直接摁在她柔软的胸上。
莫妮卡呼吸都困难急促起来,窘得慌,可还是闭着眼,“是,是性高潮。”
“然后她是怎么办的呢?告诉我,像个乖乖女那样告诉我。”索托的手边问边游走着,探入到莫妮卡领口的深处。
“她,她去诊所找大夫检查,大夫告诉她,因为,因为她的那个和常人不同,长在喉咙里。”
“长在喉咙里的又是哪个?”索托的手,这会儿在莫妮卡的下巴和嘴唇间来回刮蹭,莫妮卡就像只被逗弄的小犬,心底说饶了我吧,可滚烫的脸还是随着索托的手指动作而摇摆着,“是,是女孩都有的小豆豆。”
“牡蛎籽啊,然后呢?”
“然后,那大夫就帮助她发展了深喉的技巧,她爱上了大夫,想要嫁给大夫,可大夫却告诉她,你应该用深喉去验证各种男人,那个最能给你快乐的,你才该嫁给他……”
这时索托的手指伸到莫妮卡的唇里,察觉到她的嘴唇和牙齿间已满是爱欲所激发的涎水,丰润,潮热,等到索托想要进一步时,却反被莫妮卡吮吸住了指头。
索托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转眼看着未婚妻,含着自己指头的她,眼神里满是乞求和欲望。
“你描述得很好,亲爱的……这部电影票价是多少?”
“六……元。”莫妮卡松开口,又伸出舌条,舔舐着索托的指头,轻声回答。
“我可以花六百元,我俩在蒙特雷的家里有小放映厅的。”
到了那天,索托果然搞到了拷贝,这时家庭录影带还没流行开来,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事是意大利佬洛伦佐操办的,“你还真是骄奢淫逸!”这是胖子在电话里对索托的原话,明明六块钱就能解决的事,居然要花一百倍的价钱租回家两个人看。
蒙特雷县的大宅第中,索托和莫妮卡在放映机前仅仅看了《深喉》十分钟不到,就按捺不住了,这倒不是因电影本身如何,只因索托忘不了在车里莫妮卡吮吸自己手指时的眼神,而莫妮卡呢,更是欲火焚身。
“我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把头发披散开来的莫妮卡,在灯光幽微的更衣室里,对着镜子,一丝不挂的裸体宛若维纳斯般,她以前都穿着那种宽松的睡衣和老式的内衣,居然没感到自己的身躯居然隐藏着如此澎湃的色情力量。
然后她听到索托在旁边房间的呼喊,就将一件极度惹火的几乎是透明的黑色连体袜给套在了身上,这件连体袜的标牌是“好莱坞弗雷德里克牌内衣”,很多大牌女明星都是它的客户,只不过像如此大胆的,恐怕就连是女明星穿上,也会觉得害羞吧?
莫妮卡弯腰,抬起雪白圆润的腿,先伸入到袜筒里,接着像普通丝袜那般将其拉起,然后是另外只腿,光是这样的动作就让镜子前的她面红耳赤,因为最难以启齿的是,这件连体袜是预先开档的,省得上次被索托直接撕开丝袜的麻烦了,在小腹部和臀部私密位置,各有个诱惑性的蝴蝶结镂空……等到莫妮卡再拉起胸部和肩部的覆盖后,便见到自己的胴体变得格外的风致而流畅,让她的秀发、雪肩、乳尖、翘臀、纤足无一不美,这黑色的连体袜将她变成了个粉红色的“芝士蛋糕”——俚语里,就是个可爱淫娃的意思。
她最后还是披上了件薄薄的纱衣,按照约定,踩上了高跟鞋,摁灭了更衣间的灯,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向放映厅里等待的索托告知,“准备好了吗?我来了。”
原本伏在房门口的小乔,竖起耳朵,瞪着黑豆般的眼睛看着女主人,莫妮卡有些害臊地做出个“嘘”的手势,小乔便又耷拉下耳朵,伏在地板上继续休息来。
放映厅里,放映机的灯也灭了,窗帘被拉上,外面的日光被阻隔,只剩下点点青灰色的微茫,“亲爱的?”莫妮卡掩上房门,低声问。
第9章 俄罗斯轮盘的转动
无声无息,莫妮卡遮盖在薄纱下雪滑的双肩,在后面被索托的双手给摁住,瞬间纱衣被剥落,对方的手很大胆,又绕到了莫妮卡的胸间肆意地爱抚着。
莫妮卡也哼着动情的声音,抬起手来,搓弄着索托贴过来的茂密的头发。
“你在之前开车时候就忍不住了吧?”索托吻着她的脖子问。
“是这样的……”
“你和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最能给你带来高潮的那个小豆豆是在喉咙里的吗?”
莫妮卡还没想到索托居然会来这么一套,刚才电影里让人面红耳赤的“深喉技巧”片段,她之前并没有和索托做过,但很明显索托早就不怀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