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美利坚 第465章

作者:幸运的苏丹

  同一时间,美国司法部签发了对诺曼礁走私犯兼非法领主——卡洛斯.莱德的照片通缉令。

  “他妈的巴勃罗,我是损失惨重,太惨重了,整个诺曼礁全完蛋了!”跑到古巴去匿藏的“狮子”莱德打电话给巴勃罗哭诉道。

  “别慌我的朋友,我们很快就会东山再起,诺曼礁的货是故意让美国人捕获的,在他们志得意满时,我们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路线,去赚更大的,没有人能搬倒巴勃罗.埃斯科瓦尔,没有人。”巴勃罗倒依旧是信心满满。

  “卡德纳议员,祝您周末愉快,有什么安排吗?”和天气明媚温暖的加勒比海十一月不同,美国华盛顿这时已是雨雪交加了,当索托来到衣帽间拿围巾和风衣时,贝丝立刻站起来迎接。

  索托便扬起贝丝之前赠送给他的票,说明天白天我在寓所里读读书报,晚上我对这场歌舞剧有兴趣。

  “嗯,是啊……”贝丝说着,忽然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票来,用双手捏住,“我新买的票和您的也是一样的时间呢……不晓得座位挨得近不。”

  索托有些怔住了。

  贝丝则露出洁白的牙齿,有些羞涩地笑笑,问索托道,如果你没有别人伴同的话,“打盹贝丝”可以的。

  “雷诺兹小姐,国会有纪律的……”

  “就像师生或是父女那样。”贝丝急忙澄清,表示我还没到二十岁呢。

  看着贝丝红苹果般的肌肤,索托说那好吧,明晚我去你公寓接你。

  贝丝把自己的住址写在便笺上,交到索托手中。

  “那,明晚见。”贝丝声音清脆地对索托道了别。

  “明晚见,哦,我忘记去拿份备忘录了……不,不用,我自己去拿,你先走你的好了。”

  “那-卡德纳天使向卡德纳议员告别!”贝丝敬了个女童军的礼,关上门离开。

  十分钟后,鲁道夫从楼下走进来。

  索托指了指衣帽间。

  没一会儿鲁道夫就在橱柜隔板下发现了“东西”。

  “暂且放在原处。”索托说。

  这时在波兰的奥肯切机场,娜斯佳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大使馆,她不断地看着手表,在登上图式客机后,计算着抵达莫斯科的时间。

  7日,是红场阅兵的日子。

  勃列日涅夫同志会在那里接见她并给她授勋。

  波兰没有下雪,可天气也还是阴蒙蒙的。

  “想必莫斯科定然是大雪纷飞。”娜斯佳心想道。

  使馆的事务,她委托给了君特.季默去处理。

  现在一切都很好,特殊监狱建成了,波兰局势稳定下来,而美国狮鹫导弹的部署也成功被PCI即意大利康米党给阻止。

  克里姆林宫对娜斯佳的评价正在不断攀升。

  “喂,这里是苏联驻波兰大使馆。”当急促的铃声响起后,季默拿起了话筒。

  “我是意大利西西里区党委的总负责人拉托雷。”对方用德语对季默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第48章 速写画

  “原来是拉托雷同志,不知道您现在打电话来有何贵干,杜欣斯基大使刚巧飞去莫斯科了。”

  “是这样的,PCI在为了整个世界的康米主义在战斗,我们要支持的并非苏联,而是坚决地和世界人民站在一起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核战争及核武器对抗升级,这是我们反抗狮鹫导弹部署在西西里的根本原因,我也很感激杜欣斯基大使秘密派遣克格勃来担当我的安保,不过我还是希望能由杜欣斯基大使亲自出面,要求捷克斯洛伐克的国家安全局和民主德国的斯塔西,立刻终止对意大利的‘红色旅’的支持,他们只会破坏我们成熟稳健的计划。”

  意大利的红色旅,算是持康米主义思想的恐怖组织,他们到处发动城市游击,袭击或绑架工厂主、银行家甚至是科教文卫官员,当然他们的背后也少不了苏东阵营某些国家的支持。

  红色旅最高的壮举,就是在1978年绑了意大利基督教民主党的主席,同时也是前意大利总理,阿尔多.莫罗,然后直接把莫罗给杀了。

  莫罗被绑时,现任总理安德烈奥蒂声称“绝不与恐怖分子谈判”,这也是导致莫罗被撕票的间接原因。

  而PCI则坚决反对红色旅这样的极端组织,PCI更喜欢在议会里当反对派并领导各地的工会,来为劳工争取更大的利益,虽然和苏联走得近,但奉行的是不折不扣的和平路线。

  最近,围绕着狮鹫导弹的斗争,红色旅又开始活跃起来,他们在各个城市及厂区内散发宣传品,威胁说要再干掉几个意大利军政的高官,这样才能真正让狮鹫滚出去。

  “巴勒莫劳工工会的总负责人吉多,发现大批红色旅印制的宣传品,所以才有这样的担忧,要是听由红色旅胡作非为,那样之前的各种努力都会被搞砸,现在恐怖暴力在意大利只会激起反感,我们诚恳希望克里姆林宫尽快要求STB(捷克斯洛伐克国家安全局)和斯塔西,终止对红色旅的指令和煽动,立刻终止!”

  “好的,拉托雷同志,我一定帮您及时传达。”季默答应下来。

  就在季默忙着向莫斯科相关部门联络时,华盛顿的黄昏,天际早已寒星闪动,树林和道路上满是静止的雪,反射得周边亮晶晶,索托开着车,来到贝丝租赁的单人公寓楼前。

  索托来到第二层的走廊处,摁了门铃。

  “来了。”里面传来贝丝娇滴滴的声音。

  等到门打开后,里面传来的是极富动感的音乐,大变样的贝丝倚在门边,笑吟吟地望着穿戴整齐的索托。

  贝丝的额头满是汗珠,系着白色抹额,头发扎成斜着的波浪式马尾辫,临时架上了副眼镜,低胸高叉的橙色韵律体操服,肉丝裤袜,外加蓬松松的跳操绑腿,肩膀上搭着条汗巾,两颗小兔子般的胸乳被裹得严严实实,坚挺又青春,高开叉的体操服,使得胯部的女性特征格外夸张——这简直与平日里在国会办公室里穿着海军蓝制服的贝丝.雷诺兹判若两人。

  “对不起,您这是……”

  “因为离歌舞剧还有些时候,我抽空跳了健美操,听到您车喇叭声已经来不及换衣服,如果不介意的话,您能进来稍微等我会儿,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厨房里我为您准备好了热可可。”

  “呃,我就在门口喝热可可吧,你是我的学生助理,我就这样进入到这样的你这样的寓所房间,怕是不太好。”索托反复强调着不能“这样”。

  贝丝露出俏丽调皮的虎牙,说那也行,您等我会。

  “我就在车里等你。”索托一口气喝完热可可,眼睛继续盯着性感热辣的贝丝,说。

  “对不起,问下,您是开私家车来的吗?”

  “对。”索托把杯子交还给贝丝。

  贝丝很懂地笑笑,说那就好。

  接着,门关上了,索托走下楼梯,进到了车子里,等着。

  又过了半小时。

  华盛顿地铁的贝塞斯达站,一位背着画架的年轻女“艺术家”在站台长廊边踯躅着,她戴着贝雷帽,穿着件亮丽但廉价的大衣,手套已磨出个口子来。

  “小姐,可以给我画画吗?”刚过去班地铁,站台这会儿很冷静,女艺术家没想到还有顾客主动来找她。

  地铁楼梯后昏暗的角落,堆着货架和砖块,还覆盖着帆布,在那里站着位身材不算高的男子,鸭舌帽,灰色围巾,皮大衣,羊绒手套,全身行头看起来颇为气派。

  这男子还卡着墨镜,皮肤似乎是浅棕色的,不是白人。

  女艺术家有些些害怕。

  可这男子却给了她五十美元。

  女艺术家立刻张开画架,“速写,或是其他的什么类型都可以。”

  “铅笔速写好了。”豪爽的顾客要求说。

  沙沙沙,沙沙沙。

  等到下班地铁抵站后,速写画已完成。

  “很棒。”这男子把自己的速写画折叠好,评价说。

  女艺术家有些惴惴不安地拿了五十元钱,指了指地铁。

  那男子挥挥手道别,意思是你走吧。

  “今晚太幸运了,快去找个有热食的地方吧,冷死了。”那女艺术家跳上地铁,隔着开始平移的车窗,还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古怪的男子。

  那男子继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待到这班地铁开走后,男子才回了头,慢慢踱向那堆木架和砖块。

  木架间,没有灯光,两位彪形大汉的拳头和巴掌轮番招呼在贝丝的头上。

  贝丝的嘴巴和双手都被绑住,只能躺在角落里被动挨打。

  “你到底是谁?被打够了的话,就点点头,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一位大汉吼着,说完,对着贝丝的肚子就来了一拳。

  “她小便被打失禁了。”站在档口把风的鲁道夫,转过去看了眼,静静地对靠过来的索托说到。

  “快点出结果,我还要给小康去电话呢。”索托则不耐烦地看了下手表。

  话音刚落,两位大汉将被揍得半死的贝丝给架起,拖到站台的边缘,而后扼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头和半个身躯悬在站台之外。

第49章 地图脑袋

  地铁轨道穿过强劲的气流,将贝丝原本精心梳理的头发吹得如蓬草般,她的裤子全潮了,脖子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她还不敢挣扎,因摔下去后,她就会被下一班次的列车碾得粉身碎骨。

  “几分钟后,我们会把你扔到疾驰来的列车头上,然后你的腿会留在这里,头会在蒙哥马利县被发现!快,你没时间了,一分一秒正在流逝!”

  贝丝的嘴巴被蒙住,眼睛惊恐地瞪大,狂啸的风声里,地铁列车和轨道摩擦的哐当声愈来愈近,惨白的车头灯光好像下秒钟就要扑到她的腮帮上面。

  “呜呜呜!”贝丝忍不住,梗住脖子奋力对着两位大汉点头,表示她屈从了。

  大汉猛地一扯,把她扯回到木架堆间。

  一阵咆哮声,列车哗啦啦地从贝丝的背后,冲进了站台。

  “嘿,先生们,在做什么?”木架堆外,索托沉声“询问”鲁道夫。

  “说起来这可不关你的事,滚开。”

  “看看你们都对这姑娘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啊,我这儿有三百块,拿着钱,离开这姑娘。”

  其余的对话,贝丝已慢慢听不清楚,她晓得这是卡德纳议员在故意玩“猫和老鼠”的游戏,是在嘲讽、戏耍她,等到脚步声响起,痛苦万分的她抬起眼,见到索托半跪在自己面前时。

  下一秒,贝丝没撑住,晕死了过去……

  不晓得过了多久,贝丝在浑身骨头裂开的痛楚里悠悠醒来,她有些陌生地看着头顶的灯罩和天花板,费了好大力气才辨认清楚,身处在自己的公寓——她被扔在沙发上,裹着条毯子,然后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黑肿成一条线,鼻子有几道淤青,嘴唇边沾着血迹——贝丝吓得哆嗦不已。

  “瞧瞧我把你在贝塞斯达站救回来时,你被那几个醉酒的流氓殴打成什么样了?”索托就站在沙发边,提着镜子,“你这时候真的很像是在照镜子的美杜莎。”

  贝丝嘴唇抖着,她很害怕,不敢说任何话。

  索托便把镜子放到厨台上,然后坐在高脚凳上,向贝丝递来杯热可可:

  “喝了它,你会好受点,精力能得到补充,我可怜的学生助理,现在你知道什么了解什么,都要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哦……不然我把你送到监狱里呆个十年八年,叫你前程尽毁。”

  这下,贝丝的眼泪和鼻涕都被吓得流出来,可还是不敢说话。

  索托叹口气:“你竟然敢在国会议员的衣帽间隔板下安装窃听录音设备,你觉得要真的闹上法庭,法官是信你还是信我?雷诺兹小姐你是怎么自信,我会赶走爱丽丝,然后乖乖进你的桃色陷阱的,不过不得不说,你的演技很不错,可惜败在太年轻太急切。但你现在还有赎罪机会,等到你马上实习期结束,我依旧会给你封热情的推荐信,这一切都看你的选择了,雷诺兹小姐。来,接过这个可爱的迪士尼卡通马克杯,把热可可给喝下去,在半分钟内给我喝下去。”

  贝丝痛苦地挤了挤肿胀的眼,努力对焦,举手接住了马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