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幸运的苏丹
眼看高蒂全家被杀,尸体凄惨无比,原本效忠于高蒂的士兵格拉瓦诺跪在满是血迹的地板上,说真的,他虽然加入黑手党多年,可哪里见到过如此的阵仗,平日里都是黑手党间开会,决定给谁个死亡或放逐的处分,若是要死亡的话,通常还得让专门的士兵或雇佣谋杀公司的人去处理这事。
现在不晓得在哪冒出这批杀人不眨眼的来,大开杀戒,斩草除根?
枪口下的格拉瓦诺抖个不停,眼泪和鼻涕不住地往下滴,蒙面枪手很轻蔑地缴了他的“小水管”,接着让他抱着头跪在原地。
格拉瓦诺甚至还主动告诉说,储藏间里还有个呢。
于是枪手来到储藏间的移动门板外用枪托砸了两下,门板接着“自动”开了,另外位“黑手党士兵”迪贝尔纳多在里面,将手伸出,枪倒着的,这是乞降的姿态。
枪手一视同仁,将迪贝尔纳多也拉出来跪着,而后其中一位从背包里取出个小型摄像机来,把镜头打开,先是录制了安吉洛.高蒂躺在地板上的尸体,接着就是被扫射成马蜂窝的高蒂本人倒在椅子上的尸体,还有跪在两边的格拉瓦诺和迪贝尔纳多——镜头到这两位的身上时,录制的蒙脸人发出了嘲笑——接着就是倒在门口阿蒙的尸体,镜头拍摄到了他横在门关处的一双皮鞋鞋底,而后一调,是躺在厨房门外的维多利亚.高蒂的尸体,再后面便是转入到楼梯和客厅夹间的走廊,车祸死去的弗兰克.高蒂正躺在一张折叠床上。
镜头回扫了几下,又定格在两位投降的黑手党士兵身上,蒙面人们像是演戏般让他俩报出各自的姓名还有所属的家族,“现在接管甘比诺家族的是谁?”
“是斯卡福。”这两位士兵脑袋倒是很聪明。
随即镜头直接扑在了法瓦拉夫妻的脸上,这对夫妻很惊诧,想要躲可是却来不及了。
“不准躲开!”枪手们不耐烦地呵斥说。
法瓦拉只能说是是。
“报出你们的身份。”
法瓦拉无奈照办。
“那这次斯卡福会给你什么样的封赐呢?”扛着摄像机的蒙面人就像是记者提问。
“高蒂曾有过的所有地盘,都归我。”法瓦拉怯生生地回答。
镜头在最后打到了蒙面枪手们的面前,他们站在血淋淋的死尸和弹痕累累的房间上,比划着胜利的手势,并且冲着“观众”说,我们是来接管纽约五大家族的委员会的,以后这个城市将全部归在斯卡福的统治之下,任何胆敢抵抗的,都是和高蒂家相同的下场!
第二天就有几册复制好的影像带寄送了出去。
最先要发动黑帮战争的博南纳家族的加兰特,来了个釜底抽薪,吓得直接向FBI报警,要求FBI保护自己,自己愿意当线人和污点证人。
这下都给纽约FBI办公室给整不会了。
也不能怪加兰特,原本纽约五大家族这么多年来,就像是文艺复兴时的意大利城邦战争,打仗就是各自拉一批佣兵,热热闹闹地打一番,然后点到为止,直到法国军队拖着大炮翻过阿尔卑斯山来到意大利国土,这群意大利佣兵们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争杀戮。
更别说在现代科技条件下,高蒂被冚家铲的惨状,非常直观地展示在五大家族的眼里,在纽约混久了,非富即贵,谁都会有软肋的。
FBI的纽约分局便请示在华盛顿的内森,内森淡淡地说了句:
“叫司法部的相关部门准备收网好了。”
当日傍晚,几名FBI干员乘车来到加兰特的安全屋前,把手铐给加兰特铐上。
其后加兰特主动承认博南诺家族是如何垄断、敲诈整个纽约的快餐车生意的,纽约州的检察长朱利安尼立刻跟进。
科伦坡家族也服了软,把所有的前台代理老板推出来认罪,它的罪状主要是勒索影视业,并且放地下高利贷。
可这显然是骗不过司法部的,司法部下面的一对金融分析师很快就破解了科伦波家族更大的罪状,那就是控制了纽约几百个停车场,在停车费和非法避税中牟取暴利,相关的商人克拉波被FBI突袭逮捕,FBI恐吓他,如果他想一个人顶罪的话,那也很简单,“我们送你去国税局,你什么都会交待的,并将面临五十年的监禁。”
克拉波只能把科伦坡家族的底儿倒得干干净净。
FBI动作神速,便把科伦坡家族“老板中的老板”给抓捕起来,这位的注册职业也挺神奇的,是意大利菜的厨师。
卢切斯家族和科伦坡家族比较类似,属于近十年“比较和平”的犯罪家族,它的主要罪状是搞纸工会,敲诈勒索纽约市的画家、管道公司、细木工等,另外卢切斯家族之前还犯了件大事,那就是汉莎航空大劫案,加上该家族幕后老板科拉洛直接被纽约细木工人协会起诉,也没能匿藏得住,被FBI上门逮捕归案。
而甘比诺家族随着卡斯特拉诺、高蒂的接连死亡,最终让“外藩”斯卡福入主,斯卡福来到纽约后,专门找到该家族的资深顾问鲁索出面,鲁索这时已快八十岁了,算是和整个家族共始终的,鲁索要求家族内所有成员“不得再有任何对抗司法的行为”,接着斯卡福也主动联系FBI,愿意成为警方的线人和合作者,这才保全了家族的命脉。
最后也是最难啃的还是热那亚家族。
“下巴”文森特.吉甘特还是假装弱智和精神病,甚至光屁股在格林威治村的街道上走来走去,律师对朱利安尼检察长反复声称“我的当事人没有任何出庭的能力。”
“那好,请你回去告诉下巴,我们有的是时间耗,慢慢的耗。”朱利安尼检察长指着文森特请来的律师,说到。
“我倒没意见,耗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有得赚,这可是个长期的饭票。”那律师收起笔,提起包,还很得意。
“为了这张饭票,你别把命给搭进去。”朱利安尼检察长的反唇相讥,让这律师是不寒而栗。
没两天,文森特.吉甘特的亲哥哥,热那亚家族现任的前台老板,被人从三十四层楼窗户上扔了下来,笔直落在辆停在路边的轿车上,把轿车顶给砸得粉碎,完全凹了进去,成为了个现成的棺材,马里奥.吉甘特躺在里面,面容安详,仿佛睡着了。
警方发布了马里奥的死讯,并称“很可能”是失足坠楼死的。
可即便这样,“下巴”文森特还在硬撑着;即便心头滴着血。
第36章 驱虎吞狼
当他出现在布鲁克林联邦法院时,穿着睡衣,露出光秃秃的腿,头发乱糟糟的,问他什么都是副痴呆模样。
文森特也只是暂时置身事外,因为在朱利安尼的指挥下,整个纽约州检察长办公室的上千名员工都开始如蜜蜂般辛劳忙碌起来,他们要准备上百份的起诉书,每份平均五百页,正如朱利安尼检察长在电视节目里的专访中说的:
“你问纽约州检察长办公室的最终目标,非常简单,那就是歼灭盘踞纽约多年的黑手党势力,我们不会像曾经的埃德加.胡佛那样对黑手党装作视而不见,事实上他们垄断了纽约市几乎所有的灰色行当,地下博彩、色情行业、禁药交易,他们还绑架勒索几乎所有的工会、建筑行当、卡车运输甚至还有社区垃圾处理,你们以为他们不杀人放火就是良善公民吗?大错特错,联邦和地方政府每年因黑手党的猖獗要损失数十亿美元的纳税人的金钱,现在是到了最终决战的时刻,即使我们可能暂时还无法取得彻底的胜利,可曙光毕竟就在眼前——当然在这里我要鸣谢国会里的拜登参议员和卡德纳众议员,以及所有支持立法的议员们,还有为此而奔走辛劳的国家各法务部门……”
纽约市朗伍德区的圣亚他那修教堂,三四位戴着墨镜的FBI干员很有礼貌地走了进来,等到祭坛前唱歌的神甫回头时,很惊讶地询问他们是什么人时,干员们不发一语地给这位神甫出示了证件。
神甫不言语。
“请问您是路易斯.吉甘特神甫吗?同时您还是纽约市第8区的市议员?”这下轮到干员问了。
“是我。”神甫看起来还很平静,“你们到底想要怎样……文森特是个智障精神病被你们抓到法庭上,马里奥则是坠楼死得不明不白,胡佛和麦卡锡的时代正在复活,你们就是这样监视、陷害、拘捕守法公民的!”
“是这样的,根据有组织企业腐败、敲诈犯罪法案,我们据信已在SEBCO那里得到了确凿的证据,您现在配合调查还来得及。”
听到SEBCO这个名字,吉甘特神甫瞬即脸色就变了,然后腿颤颤巍巍地,几乎是悬空着,被FBI干员驾了出去。
SEBCO,即“东南布朗斯克社区组织”,该组织名义上是根据联邦1937年住房法第8条的精神,搞租客权利运动改革,但其实是路易斯.吉甘特和一群黑手党分子在里面骗取补贴中饱私囊,在纽约州司法系统的深入挖掘下,路易斯.吉甘特很快被证实是个披着神甫和市议员外衣的“贫民窟领主”,他们有意让大片的公寓陷于不良状态,来套取政府相关的津贴,同时还恐吓租户支付高额租金,否则就让他们流落街头。
另外,朱利安尼从几个投诚的黑手党那里得到证词,证明路易斯.吉甘特在亨茨角街区数千套老旧公寓的改良维修项目里利用“窗户”发了横财,他威逼纽约窗户工会为安装每扇新窗户时额外收取5美元的费用,而后私下底和黑手党同伙瓜分掉了。
“纽约市8区市议员路易斯.吉甘特被调查出来有三处豪华的别墅房产和高达700万美元的巨额资产,并且该议员无法提供证明这是合法所得。”朱利安尼检察长对媒体说道。
说话期间,布鲁克林联邦法院已出炉了第一个有效判决,判处卢切斯家族的老板科拉洛有期徒刑455年,他的罪状写满了一页纸……
热那亚家族的“下巴”开始煎熬了。
FBI要求将下巴给羁押起来,短时间内不给保释。
可“下巴”的律师却气势汹汹,要把下巴给保释出来。
第二天,这律师的下场和朱利安尼检察长所警告的一样:他身中数枪的尸体被倒着吊在家门口,背后还贴着张纸板,上面用粉笔涂抹着他的罪状——辩护不力,并且出卖其他的伙伴,想违背家族精神搞控辩交易等。
这个讼棍为了张饭票,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这下,“下巴”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杀死自己律师的绝不可能是家族内部人,换句话说,家族就算还在,也早就被狠狠清洗过了。
这只是个变相的警告,告诉全纽约和全美国的人,现在对“下巴”开启的是辩护无用的流程。
他文森特.吉甘特又不是什么能得到全社会支持的民权人士反战人士,他这种本质上的害虫,大家只会对他的倒霉拍手称快。
更要命的是,有封死亡威胁被递送到羁押室里来,里面提到了下巴的妻子,还有个住在某地的情妇,还有嫡出的私生的五个孩子,一行行姓名和地址,宛若蝌蚪般在下巴的眼睛里游动起来,他痛苦地搓着眼睛,他得承认自己是存在软肋的,马里奥死了就死了,路易斯被捕也就被捕,他家族里的人不应该被牵连进来,得保证后代能健康富有。
思前想后,“下巴”文森特.吉甘特屈服了。
他要求见朱利安尼检察长,说愿意达成控辩交易。
下巴又问朱利安尼检察长,如果自己愿意出庭认罪,那么可不可以放过他的家人。
朱利安尼很纳闷,只是回答说司法部门会尽量考虑的,可其他多余的保证我没法做出。
文森特颤抖着那厚实的嘴唇告诉朱利安尼:“你大错特错了,以为这样就能歼灭掉纽约或者美国的犯罪?你们只不过是打死了群还能维持住秩序的猪,却引来了群饿狼,这个世界不是依照你们的意志而运作的,犯罪、帮会、敲诈、卖淫还有禁药买卖,这些东西你们没法赶尽杀绝的,我们这次垮台,不过是有外来的狼群利用了你们罢了,等我们完蛋后,他们会迅速接管空白地带,并膨胀为比我们还要凶恶的犯罪力量,一个横跨美国的更强大的黑暗帝国……我年轻的时候打过拳击,知道拳击台必须要有明的和暗的准则,可现在破坏准则的是你们,一旦拳击台的护栏坏掉了,拳击手就会冲到大街上伤人。”
第37章 破窗
静静听完“下巴”文森特的这番陈述后,朱利安尼检察长咳嗽两下,拿来把椅子,隔着栅栏与“下巴”相对而坐,接着他指着自己,告诉文森特:“你应该晓得我的出身。”
“是,你是再典型不过的意裔。”
“鲁道夫.W.朱利安尼,我的姓名是这个,我父母生我的时候住在东弗拉特布什区,是纽约布鲁克林的一个意裔聚居的飞地,我是托斯卡纳血统,家庭里全是天主教徒,我的出身和你们没什么不同,我父亲当过管道工和调酒师,这是意裔最常见的工作,失业后他为了谋生干过抢劫和勒索,被判处重罪,关在奥宁西监狱里,我家中有好几个叔伯或堂兄弟都曾是黑手党的成员,所以我对你们非常熟悉,那我现在就回答你,文森特.吉甘特,你们到底错在哪里好了。”说着,朱利安尼递给文森特根香烟,用火机帮他点着后,自己也来了根,“也许你会认为我身为意裔,读了法律后靠把其他的意裔关进牢里来给自己的前程铺路,但你错了,我的成名之战是起诉一名国会众议员,他叫伯特.波德尔,是来自纽约州也就是这里的议员,他利用职务之便,为佛州一家小航空公司安排开往巴哈马的航线,并收取了四万美元的贿赂,后来出事了,因这家航空公司的飞机被查出夹带禁药,我赢了这场官司,波德尔众议员因在竞选期被官司缠身而连任失败,并被暂时冻结律师执业证。说到这,你也许能听懂,你身为热那亚家族老板中的老板不可能不懂,那就是波德尔议员为何会败掉官司?是因为我咄咄逼人让他感到害怕,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呢?”
“是因为你起诉他的时机选择很好,他既没法专心于竞选,也没法专心于官司本身,他在两头分心,最后全盘皆输。”
“你说的很对,可你还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如果没查出禁药来的话,那波德尔议员拿几万美元帮家航空公司通过新航线那是件非常合法合理的事,他直接对检察官解释下这是‘正常的法律咨询费用’,可是当佛州开始重点打击禁药犯罪时,一切就不再正常了。吉甘特,人做事情的动机总是归于一种共通共有的规律支配的,可规律并不是不变的,对黑帮犯罪也是一样的,在司法界最新流行个理论,那就是破窗效应,你弟弟路易斯很喜欢搞公寓生意,你应该知道,那就是建筑物里的一扇窗户如果被石头砸破,但没人去修理的话,那么很快这幢建筑里的其他窗户都会被砸破,无论这建筑是位于花园式的高档社区还是贫民窟都一样,因为居民里总免不了有少部分的坚决破窗分子,这些人就是天生的犯罪破坏者,比如你,比如你的家族。”说到这,朱利安尼夹着烟,指着文森特说道。
“说的很精彩,那你准备怎么来彻底消除砸窗户的现象呢?”
“很简单,砸窗户的话就判处一年的监禁,别说砸窗户,还有闯红灯、逃票、少量吸食禁药、破坏公物、游荡等所有的我称之为轻微犯罪的,都从重从严地处罚,那破窗效应就很快会被遏制住。现在你该明白了文森特.吉甘特,你们的问题不是在犯罪上,而是在你们屡次砸破窗户并且根本没有任何修复的意识,你们越界了,你们已经对纽约所有社区的民众构成威胁并激起他们的反感,所有人都认为自己的建筑窗户被砸破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感受不到司法部门对他们的保护,他们因享受不到纳税人的权益而非常愤怒,这可不利于纽约市从债务危机里恢复回来,别人都认为纽约是黑帮说了算……而铲除掉五大家族后,新来的却懂得如何把窗户小心翼翼地维护住……文森特,你们五大家族在扫荡前每年要吞噬掉几十亿美元的税金,现在这几十亿依旧还在,是回不到纳税人的手里的,可我们却能把这几十亿美元做成个新的蛋糕,比如十亿美元给新的帮会维持灰色秩序,十亿美元用来修监狱改良治安环境,十亿美元来加强市政管理来修复那些老旧破的公寓,再有十亿美元来给警务部门发津贴消除腐败和怠工,这样纽约市的社区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都会感到满意。”
“我的弟弟路易斯也在修复贫民窟的公寓……”
“可是现在公寓的租户感激的不再是你的弟弟路易斯,而是纽约市的科赫市长,所以……你懂了吗?”
“我,懂了。”文森特.吉甘特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朱利安尼检察长点点头,说有想进行更多控辩交易的话请联系我。
说完,检察长便离开了。
不久,朱利安尼升为美国司法部副部长,这是司法部的第三把交椅,但他实际上继续任纽约南区八个县的总检察长,因他更喜欢直接起诉,尤其是对有组织犯罪、公司腐败和职权腐败的案件来为自己积累资本。
同时,朱利安尼放弃自己的独立党身份,宣布注册为共和党员。
1975年前,他还曾是民主党。
十月份后,对黑手党五大家族的审判依旧在进行,不断成为媒体的焦点。
而朱利安尼又接到几条新的罪证举报,是关于“下巴”的弟弟,也就是那个路易斯.吉甘特神甫的。
正可谓墙倒众人推,现在有受害家庭站出来,是路易斯.吉甘特神甫在教堂时曾多次性侵一名八岁的小女孩和一名九岁的小男孩。
受害者姓名和证据材料,朱利安尼很快就整备好了。
因自己也是个天主教徒,出于尊敬的立场,朱利安尼预先和纽约的大主教通了电话,询问他对这个附加案件的看法。
纽约大主教很惊慌,他恳求朱利安尼别将吉甘特神甫的这项罪行公开,否则美国天主教会蒙受的损失可能要以千万乃至亿美元来计算。
远的来说,梵蒂冈教廷的经济来源很大部分就是靠各国尤其是美国信徒的捐赠的。
“他完全被魔鬼蛊惑了,没能通过主对他的考验,可是主本意不是要降罪在放牧羊群的人头上的。”
朱利安尼对纽约大主教的解释表示接受,不过他说,他更想直接和梵蒂冈方面谈谈。
因富兰克林国家银行的破产案还有披萨连结贩卖禁药的案件,朱利安尼乃至整个美国司法部都晓得与梵蒂冈的IRO是脱不了关系的。
朱利安尼很想将这个大功劳揽在自己手中,他的目标是不久后成为纽约市市长——一个非常棒的晋身荣耀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