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美利坚 第327章

作者:幸运的苏丹

  “别难过了乔(以后还有更难过得呢)!”索托进入国会后便主动找到拜登,两人化解曾经的不快,索托不但帮拜登弟弟谋了份丰厚的职业让拜登的连任不缺钱,还给拜登在华盛顿租了个条件相当不错的寓所,让他能把博和亨特接来就近照顾。

  拜登很感激,可他开会依旧打瞌睡,索托就此判明,这货不是累的,而是他天生就不太能集中注意力,也难怪,拜登在学校里就厌恶学习,只喜欢打橄榄球、棒球,更适合当运动员,他当初接近妻子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希望学习成绩优秀的妻子能把笔记给自己抄。

  可无论如何,乔.拜登毕竟是参议员。

  并且当初帮他竞选的那个卡德尔,现在也是卡特总统和第一夫人的红人,在内阁里如鱼得水,有白宫通行证的,不像索托要见罗莎妮一面还得预先登记。

  “拜托,菲利,拜——托。”十分钟后,拜登坐在众议员菲利普.伯顿的办公室里,拖着口舌不清但又绵长的尾音,求伯顿答应索托的请求。

  上学时拜登严重口吃,为了克服,还效仿过雅典雄辩家德摩斯梯尼把石子含在嘴里对着镜子朗诵诗歌。

  这种效仿很有效果,到现在拜登说话一直像嘴里含着块石子。

  菲利普.伯顿皱着眉,瞪着拜登。

  “拜——托(C-O-M-E O-N)!”拜登面色涨红,额头的青筋都扯出来,龇着雪白的牙齿,握紧拳头,这声拖得很长很长,好像烟嗓,连字母音都分开了。

  伯顿拉开抽屉,拿出瓶药剂摆在拜登面前,“乔,这是通便药,回去吃点。”

  可羞辱归羞辱,伯顿最后还是答应拜登,说抽时间回旧金山他会帮忙的。

  这下,索托便又聚拢了个举足轻重的国会小集团。

  同时制造马萨诸塞大街爆炸案的那辆墨绿色面包车,在丝毫不被注意的情况下开到家郊区的屋宅里,在车库内,几位击掌庆贺,而后换了衣衫,取出胶卷,开出两辆崭新的轿车来,一辆奔着智利大使馆去,还有辆直接开到了国会大厦,当保安拦住第二辆车时,开车的男子直接给保安亮出胸卡,“众议院美容特别委员会助理”。

  “切利!”当这男的停好车,走进美容院后,经理露西.菲利斯很亲切地喊出他的名字。

  露西很喜欢这个机灵的小伙子,他名义上是助理,其实便是美甲师。

  和丈夫不同,露西是个热情似火又善良的家庭主妇,现在无比热爱这份工作。

  “亲爱的菲利斯太太。”切利吻了下露西的脸颊,然后露西抬抬手腕,示意切利今天太迟了。

  “其实我遇到了点急事,菲利斯太太,请从柜台里临时预付我五百块薪水,拜托。”切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露西虽然有些奇怪,可还是慷慨地拿出五百块,点了点,给了切利,并叮嘱他万事小心。

  “拜拜,你真的像我姐姐那样关爱我。”切利随即便告辞。

  这一幕,不偏不倚地被美容院门上安装的摄像头给拍下来。

  可直到明天,切利依旧没来上班。

  感到奇怪的露西便来到坎农大楼,把情况汇报给了索托。

  谁料索托面色凝重,“也许切利这混蛋犯了什么事跑掉了。”

  “啊!”露西惊讶地捂住嘴巴。

  索托说菲利斯太太你别着急,接着就和她一道,来到朗沃斯大楼内的美容委员会办公室。

  “主席好。”正躲在办公室吃甜甜圈的伊迪丝站起来。

  “把昨天的摄像头录像调出来。”索托说。

  等到伊迪丝把录像放入电视机后,看了会,索托便对露西说,很可能切利是拿了你给的钱溜掉。

  “这孩子能犯什么事呢?”刚说完这话,露西的脸就变得煞白。

  等FBI总局局长内森摸着有些酸痛的脖子,喊了声后回到自家屋宅里,看到索托和妻子坐在沙发上,“索托你来了,冰箱里有淡啤酒。”

  “内森,你们调查马萨诸塞大街汽车爆炸案的结果如何?”索托问。

第70章 做好事和做坏事

  这下把内森的眼睛问得比头顶还亮,他用怀疑的眼神转向索托,说FBI调查案件,你没必要多问。

  “是这样的,我,我的美容院有个叫切利的年轻人,昨天从我这预支了五百块钱,慌慌张张地跑了——索托也是关心我。”露西用手捂着胸口,结结巴巴地说。

  “切利?我不认得,如果他只拿五百块的话,那应该不是杀死奥兰多.莱特利尔博士的凶手,也许只是要去买些嗨药或者是赌气离家出走。”内森不以为意地从冰箱里拿出瓶啤酒,又把冰箱门给关上。

  可很快,电话响了,内森提着啤酒接了电话。

  竟然是冤家CIA的一位局长高级助理打来的,内森便问是什么事。

  “只是分享情报,那就是莱特利尔博士和墨菲特女士的死,不可能是中华民国大使馆和百万一心委员会做的。”

  “废话,你当我是傻子吗?”

  “是智利的皮诺切特做的。”

  “我猜测的比你早,因为除了皮诺切特,没人对莱特利尔博士有这样大的恨意,另外铲除掉IPS,皮诺切特这独裁者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但是凶犯全都得到庇护,用各种假身份证坐飞机跑掉了,现在应该坐飞机出国,这是皮诺切特‘秃鹫计划’的一环。”

  “庇护人不会是刚刚接过CIA的乔治.布什吧?”内森看了眼还在说话的索托和妻子,压低声音说。

  因布什也是个鹰派,他从软弱的科尔比手中接过中情局后,不但抵制国会暗杀委员会的各种调查(该委员会是专门针对CIA和FBI各种黑底进行调查的,前者主要是肯尼迪被刺案,后者则主要是马丁.路德金之死),还极力主张恢复CIA在拉美的政治干涉力量。

  “我只要告诉你,凶犯里有叫汤姆逊.切利的。”对方的回答顿时让内森如堕冰窟。

  挂掉电话后,内森对索托招招手,说:“露西你去厨房准备些点心,我和索托去书房说些话。”

  等到索托刚合上书房门时,内森就回身,猛地来了一拳。

  早有预感的索托很灵活地躲开,内森愤怒的拳头打在门扉的浮雕上,当即疼得俯下身子捏着手,跺着脚连声吼道:

  “索托你他妈这个阴险的湿背佬,我草泥马,我草泥马的……”

  “内森你别激动。”索托走到书桌边,拉出椅子坐下来。

  “艹!”内森吼了声,甩了甩红肿的拳头,另外只手指着索托,说你把录像带交出来,你他妈的居然想把露西给拖下水,你简直是个兽类,别惹我,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没把露西拖下水,我很敬重您和露西,就像对哥哥和姐姐那般。”

  “你们墨西哥人说话都是在放屁,放的还是糖浆味的!”

  索托却从公文包里取出录像带,直接抛给内森。

  内森抬起脚,顿时把录像带踩得稀烂。

  “还说我说话像放屁吗?”索托问。

  “你他妈的现在翅膀是不是硬了?”

  “内森,别惹美国国会议员。”索托悠悠地说,“现在不再是埃德加.胡佛称霸的时代了,我不是来和你对抗的,我有苦衷,希望你帮帮忙,就是这样简单,我绝不会害你还有露西的,我对你俩就像对待……”

  “住嘴吧,说,你要什么。”内森骂骂咧咧,开始在柜子里翻找绷带。

  “莱特利尔博士的死,你要拖一拖,不过请你放心,皮诺切特将军一人做事一人当,只不过富国银行有笔大款子得先走完,走完后皮诺奇特将军会承认自己对莱特利尔博士的死负责的,这样你也不再被动。”

  “小子,你学会心狠手辣的那套了。”

  “我想做好事,可好人们都不让我做好事,所以我只能做坏事,和坏蛋们联手,包括你在内。”

  正好这时,露西在外面喊可以吃饭啦。

  推开门,内森和索托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内森你的手怎么了?”吃饭时露西关心地问丈夫扎着绷带的手。

  “手……是我工作时调查不小心弄伤的。”

  “是吗?”露西只觉得记忆有点混乱。

  “是,我看到内森进门时手上不就有绷带?”索托趁机作证。

  “你瞧我,我的记忆衰退,注意力不再集中,也许真的是岁月不饶人。”露西自嘲道。

  “你是在美容委员会的工作太累,大家都认为你非常出色,可是要注意多休息,我们可不能失去你这么优秀的经理。”索托一番恭维,让露西是心花怒放。

  过了几日,白宫里卡特摘下眼镜,问前来汇报工作的布热津斯基博士:“莱特利尔被炸死,简直是美国土地上的耻辱,情报部门和调查局都有头绪吗?”

  “很显然是智利的皮诺切特动的手,之前流亡阿根廷的卡洛斯.普拉茨将军也是被秃鹫行动的汽车炸弹炸死的。”布热津斯基判断说。

  “我绝不轻饶,绝不。”卡特难得愤怒地发声,重新戴上了眼镜。

  布热津斯基很快就引开话题,他对总统说:“国务院传来消息,苏联人又翻脸赖账了,他们不再承认我们第二阶段的核武器限制削减的协议。”

  卡特总统一脸“果然”的表情,然后痛苦地皱起脸(山姆.欧文参议员曾锐评,卡特笑起来或难受起来,表情就像是纽约拉姆齐的强奸犯,当然欧文参议员也锐评过前总统福特,说他去橄榄球场总是不带头盔,嘲讽福特做任何事都像是在打橄榄球,都在墨守橄榄球规则)。

  “理由是什么,苏联这样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既然国家签署了协议,那就该遵守才是。”卡特问。

  “勃列日涅夫说,这个协议他是和前总统福特签的,他很喜欢福特,福特在回去登机前还把件狼皮大衣和帽子送给他,他觉得福特才是自己的朋友,而你不是——总之总统阁下,这不过是苏联人一贯胡说八道的传统作祟,苏联这样做的真实理由只有一个,讹诈我们。”

  “讹诈?”

  “对,苏联刚刚在安哥拉内战里取得胜利,可绝不会满足的,它又开始插手非洲之角埃塞俄比亚的事务,想要再在这个战略要地扶持个亲苏政权。”

  “埃塞俄比亚?”以前基本不出佐治亚州的卡特在地球仪上,在布热津斯基的指引下,总算找到了这个国家,接着布热津斯基告诉他,只要苏联在这儿得手,那么它的势力将横贯整个非洲大陆,并直接会深入到波斯湾和伊朗。

  “博士,我的外交在这一年算是失败了吗?”瞬间,卡特情绪很低落。

第71章 歌手安妮特的大礼包

  布热津斯基博士鼓励道,犹未为晚也。

  可是得尽快把中美建交这张牌的优先度给提升上去。

  同时博士还委婉地批评了卡特总统,说他对苏联的无赖没有合适的备案,以至于自己和国家形象同时遭到了侮辱损害,可一旦能得到中国的支援,这局的比分却能够瞬间被扳回来。

  说完,博士就特意递交给总统一份民间智库的文稿,并告诉他,这些文字来自三位对华专家,分别是费正清、鲍大可还有基辛格博士。

  卡特翻开这份不算厚的稿子,认真地读起来。

  其中哈佛大学东亚研究中心主任费正清是这样说的,他认为中美关系正常化最主要障碍就是台湾问题,并指出台湾问题久拖不决的危险性,费正清直接将其比作为“定时炸弹”,并敦促卡特总统道:“我们现今的对话政策是建筑在正常化的理念上的,绝不可随波逐流,这意味着我们要撤销对中华民国的外交承认,我们应当认识到,中华人民共和国1973年同意在华盛顿设立联络处至少是对我们作出的一个半路让步,可距离这次破格已经过去四年,毫无生气的四年,这种停滞的情况持续越久,北京对于我们对它在华府的这种二等地位的无动于衷就会更感屈辱和气愤……北京和华盛顿的和解会倒退,我们希望不是这样。”

  鲍大可则认为,最近几年扩大和改善中美关系是必要的、如愿的也是可行的,这应当成为美国总体外交政策的一个主要目标,而不是可有可无的,它的意义要远超什么核武器削减或是中东冲突,如果中美关系无法取得进展,结果就只能是倒退,“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此的话,“不仅美中间现存的关系会恶化,亚洲其他地区的不安和紧张也将增加,我们在东亚建立稳定均势的困难几乎肯定会增加。”至于美国想在大陆和台湾间“脚踩两只船”的幻想,鲍大可毫不客气地加以批判,“华盛顿追求两个中国的存在的基础已不复存在,现在需要做的是,美国要以一种崭新的和坚定的眼光看待中国!”

  至于基辛格博士则“鬼得很”,他被福特从国务卿的位子上拿下后,是满腹牢骚,另外他也是个超然于美国政党外的政客,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时还喊出“保卫台湾自由和独立”的口号,基辛格立刻对中方解释说,不要把政党会议和个别议员的表态当作是美国政府的政策,并且以老朋友身份建议中方,说大选年不是商谈两国关系正常化的好时间,因为大选年很多美国政客会疯狂发癫,不过中国政府还是狠狠反击了美国共和党,邀请了前国防部长史莱辛格访华——史莱辛格是基辛格和共和党之前外交政策的强硬反对者,这使得基辛格一度对北京甚感恼怒,认为北京是在有意侮辱自己——可没多久,中国政治舞台上F4组合解散的消息传来,基辛格又活跃起来,他告诉卡特总统:“中国极左分子被清除,其净结果是有利于美国的,我获得过诺贝尔和平奖,故而建议总统阁下尽快出手,以赢得中国对美国的友谊,这将是几代人的和平。”

  看完这些资深的专业人士的文章,吉米.卡特觉得深受启发,他坦白地向布热津斯基承认,自己原本就是个佐治亚州种花生的,国际视野很狭窄也很无知,“我总是想事情变得更美好,可却因此跌跌撞撞,以后希望我的外交知识和手腕能变强,这样——我会考虑在近期对美国的外交政策做出合宜的调整,我说到做到,尊敬的博士。”

  而这时候,索托和唐坐上回旧金山第11国会选区的飞机。

  国会办公室里,索托只留下埋头吃甜点的伊迪丝助理。

  “相对于其他国会新人来说,你回去的次数已经很少了。”唐批评道。

  “我不想和支持我的选民说那么多废话,我要的是能踏踏实实解决选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