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太子的悠闲生活 第622章

作者:张九文

  李承乾又道:“朕还以为你找个借口搪塞,说你的绝学只适合年幼的孩子,或者是只能传授根骨奇佳的人。”

  “陛下说笑了,这天下的学识是学不尽的。”

  李承乾与明达又送别了李淳风道长,他又要远行了,是要去建设陵寝。

  这李道长与袁道长一样,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刚来长安才三五天,就要离开。

  离开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当年袁天罡告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小鹊儿快步跑来,道:“明达姑姑。”

  明达牵着侄女的手,道:“今天想玩什么?”

  “想学星像。”

  李承乾看着女儿与明达走向钦天监。

  杨内侍微笑地看着小公主与晋阳公主走在一起,他苍老的声音讲着,“陛下,小公主善学。”

  “嗯,她呀就是什么都想学,什么都学不通透。”

  杨内侍又道:“小公主的心思很像陛下。”

  李承乾道:“朕太苛刻了。”

  “苛刻一些也好。”

  杨内侍带着笑容,走在陛下的身后。

  上元节这天夜里,长安城结束了宵禁,长安城内灯火通明,人们欢庆度过了新年,乾庆六年正式开始了。

  张柬之正在与白方大口喝着酒水,“明天你就要去西域赴任,走之前我们定要大醉一场。”

  再往碗中倒满酒水,张柬之正要去喝,却见酒碗被人夺走了,回头看去,张柬之热泪盈眶,他扑上前道:“晋王,纪王!”

  李治冷哼道:“怎么?我被禁足了一个月,你还能在这里安坐饮酒?”

  李慎也冷着脸道:“你弟弟不懂事,我们帮你教训了,害得我们被父皇禁足了一个月,你还不来看望我们?”

  张柬之哀叹道:“家中胞弟不懂事,让晋王与纪王担忧了。”

  李治看了看四下,又道:“张晦之人呢?”

  “在下去了崇文馆才知晓,他去支教了,多半是怕再被挨打,去了辽东支教。”

  “呵呵……逃得够远的。”李治对身后的侍从吩咐道:“告诉怀英,让他安排几个不良人去辽东,再揍张晦之一顿。”

  “喏。”

  相较于张柬之,李治更瞧不上张晦之。

  至少在李治回来之后,张晦之被揍得很凄惨,比之当年张柬之的下场更甚。

  李治在两人的酒桌边坐下,询问道:“听裴行俭说你要位列凌烟阁?”

  白方重重点头道:“灭了大食,我就能位列凌烟阁。”

  李治与他一碰酒碗,两人豪爽地一饮而尽,都是在葱岭一起杀过敌的,一拍即合。

  不多时,裴行俭,王玄策,蒋师仁也一起来了。

  待薛仁贵与程处默,裴炎一起到了这里。

  当年一同征战葱岭的年轻将领们,再一次相聚。

  裴炎还是老样子,一直板着一张脸,没有话语,只是与众人一起喝着酒水。

  薛仁贵说起了灭大食人的大计。

  先是说了两句,裴行俭道:“大食地界很辽阔,多半与如今的大唐相当,想要灭大食只有一路兵马是不够的。”

  见众人看向自己,王玄策惊诧道:“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想去灭大食。”

  狄仁杰来迟了,他走入这间酒肆,搬了一把凳子而来,“安西大都护府未建成,朝中是不会答应西征大食的,况且葱岭以西的诸多小国还未平定。”

  当众人聊着怎么灭了大食人,狄仁杰当即给众人扑了一盆冷水,一个现实问题放在眼前,安西大都护何时才能建设好,安西四镇也没有着落。

  大军在外,没有后方的支持,一旦后路被截断,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是开玩笑,难度比拿下葱岭那四座城大了数倍。

  众人听到了酒肆外的欢呼声,抬眼看去原来是夜空中有着一盏盏的孔明灯,正在掠过长安城的上空。

  张柬之笑着道:“这是崇文馆安排的,他们让各县的夫子召集学子一起放孔明灯。”

  祥和又繁华的长安城,人们看到漫天的孔明灯一时安静了几分。

  狄仁杰站在最前方,看着漫天的孔明灯面带笑意,朗声道:“都快忘了,上元节就是要放灯的。”

  皇宫的城墙上,李承乾从父皇手中拿过一把长刀。

  “早该给你了,不过朕善用弓,不善用刀。”

  听着父皇的话语,李承乾将长刀拔出鞘,看着凛冽的刀光,笑道:“好刀。”

  夜风吹动着夜空的孔明灯,父子两人的衣袍也随风而动。

  李渊坐在后方,看着父子,笑呵呵地道:“哪个朝代能有三个皇帝活在一起。”

  小鹊儿道:“老太爷要长命百岁,三个皇帝是我大唐的佳话。”

  李渊缓缓道:“朕在皇位上就坐了九年,你爷爷在皇位上坐了二十年,也不知你爹会在皇位上坐多久。”

第四百六十一章 北征的突厥大将军

  李世民牵着孙子与孙女的手走下了城楼。

  李承乾收起长刀,走下城楼时,让内侍抬着爷爷的轮椅也下了城楼。

  待父皇带着孩子们离开,爷爷也回了武德殿,李承乾看夜色也已深,这才回了两仪殿。

  翌日,上元节会连续庆贺三天,朝中还未开朝,皇帝就让人打扫皇城与太极殿。

  今天,任中书侍郎,监修国史的来济前来觐见。

  李承乾在兴庆殿的墨池边接见了这位老臣,在臣子来看国史是很重要的,修撰国史也是臣子们的心中所愿。

  其实史书都是后人所写的,隋书是唐人写的,晋书也是唐人修撰的。

  在朝臣的选择上,能够任职中书侍郎的官吏都是颇有资历的,再以私心上来说,李承乾希望增加中书侍郎的人数,让中书省尽可能成为朝堂的核心。

  来济走上前行礼道:“陛下。”

  李承乾让人搬来椅子让这位老臣坐下,再让人提来了暖炉。

  披着大氅的李承乾望着灰蒙蒙的天,道:“上元节前温暖了几天,怎么现在又冷了,今年的倒春寒也不知要持续多久。”

  来济回道:“陛下,今年的雪是好雪。”

  言罢,看着灰蒙蒙的天也没有要下雪的意思,只有寒风一阵阵地吹过。

  李承乾道:“现在的墨池也清澈了许多,以前的父皇总是喜练字的。”

  来济道:“当年的陛下还时常与虞公,欧阳询共谈历代的大家。”

  “嗯,只是当年虞公过世之后,父皇就很少再练字了,偶尔也有,却没有当年这么热衷。”

  “当年陛下的书法,也是坊间的一大墨宝,不知如今是否还写字?”

  李承乾揣着手道:“父皇现在喜种地。”

  来济忽然一笑,又道:“种地也好。”

  可能是虞世南过世,欧阳询离开之后,父皇也没了人共同探讨书法,自那时之后就很少再动笔书写了。

  李承乾又觉得至今为止,自己的书法都比不上父皇,写出来的字勉强算是工整。

  也并不是每个皇帝都要善书法的,父皇的确开了一个好头,只是这个好头到自己这里就要停下了。

  来济递上一卷书,道:“陛下,这是自乾庆元年至今的国史摘要。”

  李承乾拿过史书只是稍稍看了眼,便又交还给他,“往后国史可以多记录一些乡民们的生活记录,至于朕的事能写少一些就好。”

  来济蹙眉道:“若后人想要寻陛下的生活,最好有完整的记录。”

  李承乾道:“朕只是觉得生活方式若是经常被后人拿出来指摘,朕在天有灵,恐不会舒坦。”

  “嗯……”来济有些犹豫,又道:“臣领命。”

  “若国史有规章,你要写朕的生活以及爱好,或者是喜怒,你多写一些也无妨。”

  来济道:“臣会自行斟酌。”

  李承乾不想为难这个老人家,恐怕别的皇帝对自己国史也有各种牵挂与焦虑。

  只是让后人觉得大唐乾庆一朝的皇帝,生活太过简单,应该也算是好事吧。

  来济询问道:“近来,臣在寻找一个人。”

  李承乾道:“谁啊。”

  “玄奘。”

  “他怎么了?”

  来济道:“臣写罢梁公的事迹,再看罢王玄策的记述之后,发现了玄奘,得知去年时玄奘回到了长安,但如今又不知去了何处?”

  国史的记录是不受皇帝的控制的,各代的史官是不是都与来济一样也不可知。

  李承乾给一旁杨内侍递去眼神。

  对方会意之后,便脚步匆匆离开。

  待他再回来时,带来了一份密奏。

  李承乾将密奏递交给来济,道:“自己看吧。”

  “喏。”来济接过密奏看着上面的内容,随后又道:“当真是这样吗?”

  “嗯,他去了河西走廊支教,朕命崇文馆保密了,也不知玄奘是不是一时兴起,还是要用后半生支教,他说过要为大唐祈福一生,他去支教倒是比祈福更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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