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液晶液晶液
牛顿松了一口气,就着暗淡的烛光观察此行的目的——那条不可言说的怪虫。
好丑,好怪,好大。
大虫子的样子让牛顿觉得怪异恶心,但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就是男性用来生育下一代的器官吗,怎么这么大,那本书上还写这东西会塞进女性的身体里,可这怎么塞得进去?
牛顿脸红红的想着,然后假设了一下这个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吧!果然那本书的作者在乱写,回去就把它撕了烧掉!
观察完外形后,牛顿开始着手测量工作。
牛顿小姐当然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而来,她还要正儿八经的收集数据并记录——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牛顿用她的小手各种轻轻比划测量的时候,不可避免触碰了几下怪虫子,她颇为嫌弃的甩了甩手。
然后这时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显得萎靡不振的怪虫子忽然重新焕发了生机,摇摇晃晃的重新站直了身体,甚至还膨胀了好几圈——如果说之前的样子只有些古怪丑陋,那现在绝对称得上狰狞恐怖。
!!!
牛顿吓得整个人差点向后仰倒。
在短暂的震惊后,她再也不敢停留,带上剪刀跟蜡烛就匆匆离开,测量更是不敢测量了,她怕那个东西再变大一次。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变成她的形状了
清晨。
李诚迷迷糊糊间觉得下半身凉飕飕,伸手一摸,居然直接碰到了裸露出来的某个不太能描述的部件。
就算是睡梦中李诚也依稀觉得哪里不太正常,他睁开眼,撑起身体低头一看,发现原本完整的睡裤不知为何破了个大洞,而且因为清晨的原因,里面的【哔——】正昂首挺立,肆意张扬着自己的存在感。
???
我被子......不对我裤子呢?
顶破了?还是我在做梦?
满脑子问号在李诚的脑袋里打转,在短暂的迷茫后,他开始观察起那个破洞,发现它边缘清晰整齐,像是被利器给划开而绝非顶破——仔细想想也不可能顶破啊!太离谱了啊!就算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也不可能顶破,毕竟那里可是罩门啊!
确定破洞是被利器划开,那么问题来了,谁干的?
李诚一瞬间就想到了牛顿。
如果是前几天他还会犹豫一下,毕竟安妮那脑回路也说不准会干出什么来,但只要联想到昨天牛顿让他脱裤子的那件事,他就能确定犯人就是那个小豆丁了。
“趁我睡着半夜偷偷溜进来,然后用剪刀把短裤剪开......”
粗略还原了犯罪过程后,想通了的李诚有些恼羞成怒——单想起昨晚有人拿着利器对自己的下体比划,他就有点浑身发凉,下意识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他迅速从衣柜中找了条新短裤换上,接着便准备拿着原先的那条去兴师问罪。而这个过程中,他又发现床边的地上还有一块破布,从大小跟材质判断以前应该是属于短裤的一部分,估计是犯人留下的。
穿好衣服后,李诚第一时间冲向牛顿的房间,准备直接进去抓个正着,但门被从里面用木拴栓了起来,他打不开。
“开门!”
李诚用力拍起房门,发出砰砰砰的猛烈响声。
大约过了一分钟,里面传出牛顿颇具怒气的声音:“谁啊?”
“是我,快开门。”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拖延,李诚怒气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猛烈,语气也冷静许多。但手头却依然保持着砰砰砰的连环敲门声,没有停止。
大约又保持这样两分钟后,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金发小女孩,那松垮垮的肩带都快从肩膀上滑下去,明显刚被人从睡梦中吵醒。
李诚还在考虑该用那句话开口的时候,牛顿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冲他抱怨道:“吵什么啊,大早上让不让人睡觉?”
她这理直气壮的一问反倒把李诚弄懵了,有点怀疑是不是哪不太对。
难道弄错人了?其实不是牛顿干的?可安妮也没理由这么做啊,再脱线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剪他裤子吧?
但很快,仔细思考过的李诚就意识到里面的矛盾之处——如果不是牛顿做的,她好端端为什么要把门从里面拴起来?嗯?
于是他冷笑一声:“你不如先想想昨晚做了什么?”
“啊,睡觉啊,还能是什么?”
牛顿有点含糊的答道。
其实她现在已经完全忘了昨晚自己做了什么,由于昨晚一直在想那个恐怖大虫的原因睡得很晚,牛顿起床本就有点的低血压愈发严重,刚才脑子里完全一片迷糊的,全凭下意识在行动。
李诚见状也不废话,直接把那条惨遭穿胸的短裤丢到她手里。
牛顿下意识接过短裤,最初她还有些疑惑,然而就在她看到上面那个破洞时,一些记忆顿时浮上脑海,疑惑的表情也瞬间僵硬在了那里。
半夜,短裤,剪刀,怪虫.......
回忆起自己做了什么的牛顿,脸色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说话也有点结巴:“你,你拿这个给我看干吗?”
李诚见到她这紧张的样子,眉头一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那你想怎么样?”
牛顿见自己的狡辩似乎没有起到作用,干脆也不抵赖了:“就一条内裤而已。”
她心想大不了就被打一顿屁股而已,虽然真的很害羞,但她不信李诚还真敢把她打哭。
李诚被气乐了:“我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男性的下面非常脆弱,这样非常危险???”
“啊.......”
牛顿见李诚似乎真的很生气的样子,于是心虚的她默默低下头,一边紧紧攥着手里的罪证,一边小步小步的向后面倒退。
李诚则步步紧逼:“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不小心剪到我的......下面,你有办法弥补吗?根本不可能,你的行为就像趁人不注意时用剪刀剪别人睫毛,一不小心就会闯下大祸。”
“我知道了!”
眼看牛顿被不间断的连续说教逼到了床边,她干脆自暴自弃般的喊了一声,随后转身快速趴到床上,做出一个不设防姿势:“让你打屁股总行了吧!!!”
说完后她便绷紧了屁股上的肌肉,做好迎接打屁股的准备——毕竟被打过好几次,牛顿也偷偷总结了一些技巧,虽然这技巧一般人可能用不上......
然而她等啊等,却没有等来预想中的大巴掌,而只有一声轻轻的叹息。
“唉。”
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李诚的气也已经消了大半,而见到那个牛顿居然能做出主动趴到床上的认错态度,剩下的那点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当然这也跟他的实际损失只有一条内裤有关,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不过一码归一码,李诚现在对牛顿这认错态度挺满意。
于是他想了想,坐到了牛顿旁边床上,开口道:“其实你对那方面比较好奇的话,可以直接问我,没必要用这么激进的办法。”
堵不如疏,更何况李诚估计昨晚自己已经被看了个精光,再谈这玩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牛顿听了就很不服气,她抬起头:“可白天我让你脱裤子都不肯。”
李诚有点苦笑不得:“那是当然啊!如果现在我突然让你脱裤子给我看,你会怎么样?”
牛顿想了想:“我会狠狠踢你一脚,然后跑开。”
“所以啊。”李诚一耸肩,“但假如你只是问几个问题,我肯定回答了啊。”
“那好,这是你说的。”
“我说的,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回答。”
牛顿这时已经从趴着的姿势坐起,慢慢爬到李诚腿上,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里面——这是以前讲故事时养成的习惯姿势,李诚那些故事怪恐怖的,牛顿经常听到一半不知不觉就往他身上靠,久而久之就干脆一开始就坐李诚怀里了。
她扬起脑袋,看着李诚的脸道:“男人的那个怪虫子,真的要塞进女人里面吗?”
自从昨晚被狰狞怪虫吓得落荒而逃后,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牛顿的心头,甚至于后来花了很久才睡着,所以她迫切想知道真相。
“......”
李诚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那么尴尬,他嘴角一抽:“咳咳,这个,这个是生育下一代的很重要的一步,所以你问需不需要的话,那是需要的,但其它情况不一定.......”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在这答应牛顿普及生理卫生知识。
不过幸好,牛顿虽然已经16岁,但那娇小的体型看起来却最多只有13、14岁的样子,完全可以当做小女孩,而跟小女孩普及这种知识......完全不刑啊!甚至比原来更不刑了啊!已经从变态的道路跑偏到犯罪的道路了啊!
就在李诚纠结刑不刑的时候,正在听科普的牛顿皱眉回忆了一下,然后突然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
李诚吃痛的同时觉得很莫名其妙:“你咬我干吗???”
“因为你骗人。”
牛顿怒视他道:“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你当我好骗吗?”
“我没骗你啊!”李诚尴尬的同时又很哭笑不得,“你想,小孩子都是从下面出来的,怎么会塞进不去?”
这句话似乎很有道理,牛顿也陷入了沉思,她在脑海中换算了一下昨晚见到的东西跟婴儿的比例,觉得有一定说服力。
但问题在于数据与现实的违背,昨晚后来牛顿偷偷用手比划过自己的,觉得根本不可能。
于是为了探求真相,至少牛顿觉得是为了探求真相。她抬起头,用一种混杂了害羞、好奇、探知、质疑,总之很别扭的表情道:“那,能不能试一试?”
试.......试一试?
李诚目瞪口呆的同时,只觉得一股血流往脑袋一冲,意识有点模糊。
一直以来因为体型原因,李诚一直把牛顿当做13、4岁的小女孩看待,最多亲亲抱抱一下。
但现在听到‘试一试’的询问,望着牛顿那害羞中带着探求跟质疑的复杂表情,李诚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16岁终究是16岁,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一股没来由的冲动在李诚心底升起,他转身将怀里的牛顿放到床上,然后由上而下的压了上去。
牛顿有点别扭的动了动:“就只试一下.......”
李诚用鼻子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准备将那完全没有防御能力的睡裙吊带拉到一边,暴露出雪白.......
“喵呜!”
就在这时,尖厉的猫叫声响起,白色的莎士比亚慌张的从没合上的房门钻进来,想寻求主人的帮助。而它的身后还追赶着一个与它而言无异恶魔的女人。
“别跑啊伊丽莎白,早上我们就该......哎哟我去你俩在干什么?”
等看清房间内两人的姿势,安妮大惊失色,顿时猫也不捉了,匆忙后退的顺便把门关上。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啊,过五分钟我再过来,别把伊丽莎白放跑了就行......”
混蛋你说谁五分钟啊!还有你到底对我家猫做了什么,为什么它现在一见到你就跑啊!
用内心的吐糟缓解尴尬后,李诚默默从床上退开,站起身道:“咳咳,那什么,总之下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举动,我先走了。”
“哼。”
牛顿发出了不知是什么意思的哼声,然后爬回她那张大床的正中心,用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在了进去,一点没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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