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液晶液晶液
李诚见状一边开口催促,一边感慨自己为了这个小豆丁多长个真是殚精竭虑,得照顾她自尊不能明说,导致现在想拉她晒个太阳还得利诱。
牛顿是个讲理的人,或者她自己觉得自己是个讲理的人,再加上晒会太阳貌似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她板起脸道:“好吧,那之后我就跟你去晒太阳。”
话一说完,牛顿便重新开始扯李诚,不过这次李诚没有抵抗,而是任由她以拽动的方式移动自己。
第一百四十章 夜袭
牛顿拽着李诚衣角走在两人的前面,她身体前倾,脚步沉重而缓慢,像是拖动某种大型货物。
这导致后面的李诚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只好保持一种时快时慢的脚步,踉跄着前进。这要让不知情的看到,多半以为他脑中风了。
“别扯了,我自己会走。”
原本李诚以为这只是她一时心血来潮,过会应该就放开,结果牛顿却一直拽着不放了。于是保持这种怪异的姿势一段时间的终于忍无可忍,将自己衣服收了回来。
“啊。”
牛顿刚刚似乎一直在走神,此时回神她握了握拳头,然后发现衣角已经被李诚收回去。
感到手里有点空落落的,牛顿不满的蹙起眉头:“臭助手,我拉着你走路居然还不乐意。”
李诚一边整理有些凌乱的下摆,一边翻了个白眼:“那不成我还谢谢你了?”
“难道不应该吗?”
牛顿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你被拉应该应该感到高兴,其他人让我拽我都不乐意拽。”
“先不说我那么费劲走路还得高兴。”
李诚被牛顿的逻辑有点气乐了:“再说也压根没人想被你拽着走吧,知道我刚才为了不踩到你有多费劲吗?我就是一路蹦过来都比刚才轻松。”
“谁说没人想被我拽的。”
牛顿抓住前半句进行反驳:“以前我一次在剑桥散步的时候,就有个很胖的中年男人上来搭讪,说一看我就想到他去世的女儿,问我可不可以拽着他的衣角喊一声爸爸。”
别信啊!那人妥妥的是变态啊!话说到底是谁让那家伙混进去的啊?
李诚大惊:“你答应了?”
“那种莫名其妙的事怎么可能答应。”
牛顿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李诚一眼:“我骂了那人两句神经病,结果他反而露出恶心兮兮的笑容,跟你有时候一样。”
一路闲扯中,很快来到实验室。
实验室处于西面的一栋单独的小楼中,里面摆放着或从贝克街221号带来或最近新购置的仪器,再搭配上一点牛顿的整理天赋,导致里面整体看上去乱糟糟的。偶尔芙蕾雅会过来整理一下,但大多时间她怕弄乱了牛顿的东西,所以也不怎么动。
除开实验仪器外,里面还有些牛顿的笔记跟记载下来的实验数据,墙角甚至还有几张不只是素描还是涂鸦的不可名状绘图,那诡异的绘画风格李诚看了一眼便赶紧移开目光,生怕掉san。
牛顿平日经常将时间就消磨在这里面,做各种各样或靠谱或不靠谱的实验,并乐在其中。
时不时有需要她就拉其他人当小白鼠,所以类似今天这种突然找过来的事情李诚并不陌生,相反已经有些习惯了——虽然有些研究确实挺无聊的。
“今天要做什么。”
李诚熟门熟路的找了个凳子坐下,然后问道。
“别急,你先准备一下。”
牛顿说着已经半个人钻进了柜子里面,只剩一个屁股撅在外边,形状有点像早上刚吃的苹果馅包子......李诚突然就有点无法直视包子了。
大概过了三分钟的样子,她费力的从里面找出想要的东西:“呼,终于找到了。”
说着牛顿便拿那一坨玩意,李诚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坨卷尺。
卷尺......这是想测量什么吗?
联想到刚才牛顿说必须得他来,所以李诚猜测可能是测身高之类的。
在李诚胡思乱想的时候,牛顿已经进入一种少有的大概是实验模式的状态,小脸崩的紧紧的。
“准备好了吗。”她道,
一种紧张严肃的氛围升起,李诚也不由跟着认真了一点:“准备好了——话说你刚才有让我准备什么吗?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好吧,跟牛顿做实验实在严肃不起来。
“我说的是态度准备好。”
牛顿颇为不满的看了李诚一眼,随后摇头放弃道:“算了无所谓——现在正式开始实验,你可以把裤子脱了。”
“哦,脱裤子......”
李诚刚下意识把手移向下面,随后马上反应过来,震惊的望向牛顿:“等等,你说啥?”
“脱裤子啊。”
牛顿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卷尺:“不是你之前说快点的吗?别磨磨蹭蹭的。”
???
李诚揉了揉眼睛,他差点怀疑眼前的牛顿被掉包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脱裤子!大白天让一名男性在你面前脱裤子。”他有点没法理解道,“上次你还骂我变态来着,结果你居然大白天就让我脱裤子给你看!你知道这是多变态的事情吗?”
“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变态的东西,我这是正经研究!”
牛顿被说的有点绷不住了,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快点,我要弄清楚你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然后把数据测量出来。”
可恶的李诚,她好不容易才调节好心情,结果居然说这么一大堆.......
自从那次发现露易丝的xiong部居然发育超过她后,牛顿便对这方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惜这个年代缺少名为‘生理卫生’的书,更不可能去统计女性平均发育水平,所以牛顿只能自己动手。
为此她已经收集了很多数据,像是安妮的、芙蕾雅的......还有最近刚认识的哈雷的也有,试图从这些人中总结出规律。
而在最近她终于不满于单纯收集女性的数据了,开始把目标投向男性——然而她找了找,发现周围合适且能接受的目标也只有一个李诚。
其实这也跟她通过查阅资料了解的更多有关系,比如有本书上就记载了,男性与女性之间生小孩的方式是通过一个非常神秘的器官。
原本以前住贝克街的时候,李诚偶尔只穿个短裤在屋子晃悠,她也看惯了。但当得知生小孩
牛顿一边努力压制住心中害羞的情绪,一边努力维持绷着脸的表情,继续道:“快一点,不就脱一下裤子吗?你这种变态应该很轻松的,大不了过一会我多陪你晒晒太阳。”
“什么叫很轻松?”
李诚反驳道:“不可理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难道你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也很轻松?”
牛顿终于绷不住了,她有点恶狠狠道:“少废话,你到底脱不脱?”
“不脱!”
李诚当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以所谓的实验名义被小女孩要求脱裤子,实在超出他的底线跟尊严:“我走了,下次不要弄的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我都要怀疑你其实是个隐藏很深的变态了。”
说完他便朝门外走去,没有停留的打算。
砰——
门被用力合上,牛顿在实验室里咬牙切齿,被气得狠狠将某人刚坐过的椅子一脚踢倒,仿佛那就是本人一般......她怀着纯粹的科研心情,但这个臭李诚不仅不配合,甚至将她说的如此不堪。
“臭李诚!笨蛋李诚!”
一通踢击发泄完不满后,牛顿开始认真思考解决办法。毕竟放弃是不可能放弃,她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顶多只有暂时的延后跟迂回。
至于找其他男性这一点,牛顿倒是压根不会考虑。
————
夜。
在没有手机的世界,睡觉前免不了会思考下人生。
今天也是如此,李诚闲的无聊开始琢磨一些有的没的。
乙醚,玻璃,燧发枪,高炉.......他对这些名称了如指掌,但一部分却碍于知识掌握水平不足或者现实条件不足,无法重现。
李诚其实挺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一些杂而不精的知识,以及对历史的熟悉。然而前者想完全发挥受到局限,后者在这和平的年代也起不到啥作用,最多能帮他找几个惨遭娘化的科学家看看笑话。
说起科学家,李诚猜测娘化或许似乎有些规律。
比如拉瓦锡,从跟小萝莉一同研究的人生赢家兼税法官变成个独在异乡连房租都付不起的银发穷鬼;牛顿,用巨人说法嘲笑胡克身高,歧视女性,结果变成了一米五的金发小豆丁,而且还被歧视过.......
啊,说起牛顿,这小豆丁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做什么鬼实验,今天居然要他脱裤子,真是莫名其妙。
原本李诚都没怎么了解干涉过她的研究,主要是理论物理这块目前对现实的推动着实不大,你看相对论在二十一世纪很多地方都还在验证阶段呢.......
想着想着,李诚的思维逐渐迟钝,呼吸也变得悠长而均匀。
他睡着了。
这样的情况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李诚的房门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右手里举着一根缓慢燃烧着的蜡烛,左手抓着一把剪刀,一根小卷尺。
‘笨李诚,这么晚才睡着,等了我这么久。’
牛顿小姐的字典里是没有‘放弃’两个字的,顶多只有延后——于是她现在便来了,在准备完全后的现在。
牛顿在门外便脱掉了鞋子,此时光着脚,屏住呼吸,一点声音不发出的挪动脚步。
她先是将蜡烛小心翼翼的放到床头的座椅上,然后才放下心观察床上的李诚。
因为天气暖和,李诚只用了一层很薄的被子盖住肚子,因此牛顿很轻松的便将其掀开,露出下面的短裤。
然而光光这一步是不够的,如果动手脱掉那碍事的裤子,李诚必然会醒来,目的也无法达成。
对此牛顿早有预料,已经准备好一把剪刀。
不过她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努力平复下因为兴奋而有点急促的呼吸,防止待会因为动作过大不小心弄醒李诚。
‘呼.......呼.......’
片刻后,她兴奋的心跳慢慢放缓,抓住剪刀的手也不再颤抖,变的沉稳有力。
然而到这一步,牛顿突然意识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虽然可以剪开短裤,但她没法补回去,明天早上肯定会被李诚发现。
怎么办?难道要放弃,可为了这个机会她可是熬夜等到现在。
大不了被打一顿屁股......牛顿赌气般的伸出剪刀,在短裤上面小心翼翼的剪开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这并不是一件难事,相反对于早已解剖过鱼类跟鸡鸭的牛顿非常简单。她轻松的便在不弄醒李诚的情况下将短裤剪开一条大洞,并将剪下来的圆布丢到一边。
随着碍事的布片被拿开,出现在牛顿眼中的下面的,是一条黑色的、扭曲的恐怖大虫子。
“啊!”
牛顿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叫,然后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胆战心惊的望向李诚的脸。
李诚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甜美的睡梦中,顶多就是觉得梦里的风大了点,有点吵,有点凉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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