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贞德养成女皇,然后丢掉 第39章

作者:土天海冥

  亚伦摇摇头:“我没有去见国王,我们偷偷出城。”

  亚伦到杂物间拿出一口简易行李箱,收拾了几件衣服和必须用品放进行李箱里,贞德也很快收拾好行李,在门口见到了穿着黑色风衣的亚伦,见到贞德,亚伦轻轻点点头,手上灵力翻涌,抓住了白色长刀。

  “我们走。”亚伦声音轻轻的,仿佛他们要做的只是一件普通的事。

  位于东城区一栋老房子的灯光突然熄灭了,两道黑影在黑暗中登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在风雪中驶向城门。

  艾斯嘉德是个怎样的城市?在不了解的人眼里,艾斯嘉德精致、时尚,充满了上流气息,但亚伦知道,如今的艾斯嘉德是个被严密监控着的城市,所有进城出城的人都要被检查,并且城市中现在实行抓间谍活动,为什么亚伦会知道,因为亚伦就是抓间谍的人。

  他很清楚这个城市被这样严密监控着,但好在他是监控者之一,因此省去了很多麻烦,他驾着马车,走着奇怪的路线,在黑夜中驶向城门。

  虽然进出城门都要检查,但夜晚还是有很多马车排队进出,亚伦选的出城方向是是艾斯嘉德东侧小门,负责检查的是一个穿着军大衣,身姿挺拔的年轻小伙,轮到亚伦的马车接受检查时,年轻小伙来到亚伦身边,轻声说:“亚伦大人,感谢你那天救了我们。”

  说完,他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番马车,就给亚伦放行了,藏在马车里的贞德有些惊讶,只有亚伦知道,这是获得贵族支持的好处之一。

  守护城门的工作十分重要,这样的工作只会交给值得信任的人,一些常年跟随国王的贵族便得到了这份工作,他们家族的历史就是替艾斯嘉德守城门,因为里斯特之行,亚伦得到了他们的信任,也因此得到了他们的帮助。

  出了艾斯嘉德后,一路上就都变得简单,贞德从马车里出来透气,艾斯嘉德离奥尔良很远,虽然有大路可以让马车一直通行,但路上也会设检查站,亚伦决定效仿他们从奥尔良回艾斯嘉德的路线。

  亚伦带着贞德从奥尔良回来时,贞德还是个小女孩,他们来到冰天雪地的树林里休息时,贞德需要依偎在亚伦怀里取暖才能熬过寒冬,今时不同往日,贞德光靠自己就能抵御寒冬,但他们在树林里过夜时,还是靠在一起,仿佛这样可以温暖彼此。

  亚伦带着贞德从奥尔良回到艾斯嘉德,总共花了十多天的时间,这一次他们星夜兼程,只用了四天的时间,如果不是为了躲避检查站饶了远路,他们还能更快。

  第四天夜里,亚伦和贞德踏在栋雷米村的土地上,相比五年前,栋雷米村的变化不大。

  记得亚伦刚来栋雷米村时,村里十分安静,那时是因为村民都在背地里进行邪教活动,如今邪教活动已经被打散了,栋雷米村夜晚依然安静,却是因为自从邪教活动后,村庄里已经变得萧条,村庄就像是一个曾经被注入精神能量的疯子,他的身上显示出一种笃信着什么的强烈气息,如今疯狂消退,他身上强烈的气息消失,如今剩下的只有萎靡。

  贞德和亚伦偷偷来到了贞德的发小家,这是那个写信给贞德的人,也是在村民发疯一样举办邪教仪式时,少数没有迫害贞德的人,因此在离开栋雷米时,贞德也是拜托这个发小照顾她的母亲,让她带着母亲搬到城里。

  来到发小的房子时,发小在睡梦中,见亚伦和贞德回来,发小很惊讶,她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贞德了,看到贞德惊人的变化,她几乎认不出贞德,贞德却和以前一样,一下抱住了她,让发小明白,贞德和以前一样没有变。

  “不愧是去过艾斯嘉德的人了,和以前就是不一样。”发小高兴地说。

  发小在房间里穿上衣服后,带着贞德和亚伦来到了教堂。

  等发小带着两人来到墓地前时,贞德却沉默了。

  卢塞特王国是信仰七神的国家,对于七神的信徒而言,死后最后的愿望就是能埋在教堂的墓地里,与神待在一起。因为信徒相信,教堂覆盖的区域是神圣的,受到神明祝福之地,埋在这里的人最终可以去往神国。

  因此在新大陆,教堂往往被成片的墓地包围着,人们对于类似的情况司空见惯,大人们在墓地旁聊天,孩子们在墓地附近放风筝打闹,并不觉得恐怖,因为墓地的主人往往都是受到神明祝福的人,他们在生前为人们做出贡献,死后才能前往神国。

  根据生前所做的贡献不同,信徒可以被埋在教堂不同的地方,因为栋雷米村人口不多,教堂却扩建得很大,多数善良的信徒都能被埋在教堂周围的墓地里,这也是很多村民生前的愿望,地位较高的贵族和主教则可以埋在教堂内部。

  最典型的例子是圣心大教堂祭台下方的五间石室里,分别埋藏着历任卢塞特国王,他们死后待在与神最近的地方,只有国王才能获得这样莫大的殊荣,死后可以直接与神亲近,这是对死者的最高的敬意。

  而既然有受尊敬的死者,自然也有受惩罚的死者,对非信徒,受到绝罚者和生前犯下了重罪的人,对他们的惩罚就是死后不能埋到教堂,这样他们就会永远隔绝于神之外,永远抵达不了神国。

  而贞德的母亲,就刚好被埋在教堂城墙外的野地里,与城墙里的墓园只有一墙之隔。

第75章 母亲的墓地

  但就是这样一墙之隔,一边是受到神祝福的灵魂,一边是与神隔绝的孤魂野鬼。

  “对不起……贞德……”

  发小低下头说:“因为一直没有受到你们的回信,村里面又急着下葬,说不能一直把死人摆在家里,所以我们只有不经你们同意,就下葬了……”

  “我也想把阿姨葬在墓园里,一直和他们争吵,但当年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的村民……说什么都不愿意……”

  发小断断续续地说:“我去问了本堂神父,神父也不愿意帮忙……他们还和我说,如果实在不愿意下葬的话,他们就把阿姨埋在村口路边的墓地里,我和他们争吵……吵了老半天,最后没办法,只能把阿姨埋在离教堂最近的地方……”

  发小低着头说:“对不起……”

  亚伦看着城墙旁的墓地,沉默着,将母亲埋在教堂的城墙外,与神永远保持着一线之隔,永远都可以看到神国,却永远无法踏入一步,与其说是这是村民的妥协,不如说这是村民对于贞德母亲的嘲讽,这是贞德母亲一辈子的心愿,却永远可望不可即,虽然在你生前我们拿你没什么办法,但死后可以让你受这样的折磨。

  沉默良久后,贞德摇摇头,对发小说:“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

  “嗯……”看到贞德脸上的表情,发小说:“那让你们单独待一会吧,我先走了,你们有事再叫我……”

  发小离开了,亚伦看着贞德望着母亲的墓地,缓缓捏紧了拳头。

  这是第一次,亚伦从贞德身上看到如此愤怒的情绪,明明他是个连自己被绑在火刑架上都会为她人着想的孩子,可此时她却控制不住地愤怒。

  教堂和墓园是属于全体村民的,是属于全体村民的财产,村民不愿意贞德母亲葬在墓园里,就算是主教来了,也无法改变他们的意见,自从贞德母亲被接到城里以后,很多村民都听过贞德的事迹,知道她在艾斯嘉德读圣教院,成为了圣女,已经变成了艾斯嘉德的人上人,但贞德母亲的葬礼,则是村民对于贞德最后的恶意。

  他们没法大闹墓园,扰乱教堂和墓园是卢塞特的禁忌,会受到所有人的谴责,这也违背贞德母亲的愿望,他们也无法用权势或者身份压人,他们本来就是偷偷来栋雷米村的,没有被国王发现已是万幸,如果他们在当地闹出什么意见,只会使他们变得更糟,村民们却不会有什么事。

  “明明……明明妈妈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葬在教堂的墓地里……”

  贞德说,“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连这样一点愿望都不愿意满足……明明他们当年干了那样过分的事……我都没有追究……到底是为什么……”

  贞德的声音带着哭腔,亚伦想开口安慰,却不知道安慰什么,他想的是,他可以和贞德说,等到她以后成为整个国家的圣女时,她可以用自己的宗教影响力,让自己的母亲堂堂正正地埋葬在栋雷米村的教堂里,或者干脆在艾斯嘉德的教堂里空出一间石室,把母亲的尸首搬迁过来,那里一定是比栋雷米村教堂离神更近的地方,等到那一天,她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但贞德的想法不是这样的,她说的是:“为什么人可以这样的坏呢老师?明明当年我们没有对他们做什么,明明是他们当年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为什么他们能这样坏?”

  贞德在追问,亚伦也在心里想着答案。

  或许原因在他,毕竟当年是他砍伤了村民,这是对他的的直接报复。

  或者是因为邪教,是邪教才让村民们变成这个样子,又或许是因为他们愚蠢、狡猾,既懦弱又鼠目寸光,不敢报复却又在背地里使着小聪明,他们既不够聪明,也不够善良,可归根结底,是因为环境才让他们变成这样,亚伦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后面他听说,村庄里发生了连年的大旱,村里的人发生重病,还有一系列的事,最后才变成了这样。

  亚伦在心里想了很多,贞德是他教出的学生,思维和他类似,她也在心里想了很多,最后她说:“老师……我想要改变……”

  “改变吗?”亚伦怔住了。

  “是的,我想要改变,村庄里的一切都是不正确的,这个村庄从人到风俗,都是错误的,我想要改变这里的状况。”

  “可以彻底改变村民的方法,就是杀了他们,杀光村民,之后就会有新的村民搬迁到这里来,这样一切都改变了,这是我刚刚心里真实的想法,但我知道这是不正确的,这只能消弭我一时的情绪,却不是真正的改变。”

  贞德站在墓地旁,看着栋雷米村:

  “我想要做的是真正的改变,让栋雷米村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希望这些村民可以真心实意地意识到,他们当年做的事是错误的,他们卑鄙地侮辱了一个善良的人,我希望他们有一天可以真心悔改,在教堂里痛哭流涕,衷心忏悔自己的过错。就算是那些顽固的村民一辈子改变不了,我也希望他们的孩子可以意识这一点,然后等到那时候,我再将母亲的墓地堂堂正正地搬进教堂。”

  贞德看着栋雷米,眼里闪烁着光,亚伦很少见到贞德发誓想要做什么,似乎对少女来说,能得到现在的生活就已经足够幸福,可此时,亚伦看到贞德身上强烈绽放的光芒。

  “就算你是艾斯嘉德最有权势的人,可想要在心理上让他们折服,还是很不容易。”

  “不过,好啊,我等着那一天,但是我要提醒你,要做到这一点不容易,不要看只是改变一个村庄,想要做到这点,你可能需要先改变一整个国家。”

  “如果要这样才能做到的话,那我就改变整个国家。”

  “好啊,我也很想见到国家被改变的样子,在那天到来之前,我会一直待在你的身边的。”

第76章 亚伦:“还有一袋”

  亚伦和贞德没有在栋雷米村久留。

  用树枝清扫了墓地前的雪,在墓前点上一根蜡烛,和母亲做了最后的告别后,贞德最后望了一眼自己的家乡栋雷米村,在大雪中,和亚伦一起离开了。

  这次贞德和亚伦进村,除了发小没有惊动村里的任何人,等到村民一早起来,发现墓前的落雪被清扫过,地上点燃了一根蜡烛,这时候他们才会惊觉有人在深夜回来过,不过贞德和村民都没有想到,她这一别,下一次再回到奥尔良,就是很多年后,而那时候,整个奥尔良包括故乡都已经发生了永久性的变化。

  两人前往栋雷米村花了五天的时间,为了避免被发现,他们回程很匆忙,等到第四天时,他们没有行路,而是坐上了一列回艾斯嘉德的火车。

  火车站。

  检票口前挤满了人,等待列车的人好像带着自己所有的身家挤在地上,他们看起来在火车站已经住了几天时间,所有人都望眼欲穿地盯着火车,火车站前弥漫着某种不详的气氛。

  亚伦和贞德混在人群中,带着貂皮帽,穿着呢绒大衣,因为是几天以来难得的休息,他们买了一包烤栗子捧在手心吃,随着轰隆隆的巨响,火车终于来了,贞德和亚伦随着这些望眼欲穿的人一起登上了火车,亚伦听到人群中发出得救的呼声。

  这张火车票是亚伦想办法搞来的,因为在外用不了关系,所以亚伦花了天价,不过花钱是值得的,这列火车是最近几天少数通往艾斯嘉德的火车,坐满了平民,相应的也是检查最松懈的,贞德和亚伦混在人群里,回到艾斯嘉德最不容易引起注意。

  登上火车时,亚伦已经发现了人们的异常,每个人都发出得救似的声音,甚至有人因为登上火车感动得哭了出来,一家人依偎在一起,因为能待在一起感到幸福。

  人们待在车厢的过道里,感到惶恐不安,每个人都在同别人讲话,没有一个人可以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平静已经成为某种奢侈,每到一站就有人匆匆忙忙下车厢,不知道去做什么,然后又匆匆上来,继续前往下一站。

  在列车驶往艾斯嘉德的第一个检查站时,突然在野外停下来,车厢里的人又一次变得惶恐起来。

  亚伦和车厢里的人一起望向车窗外,看到货车在昏暗中向列车袭来,货车用帆布盖着,平民们议论纷纷,亚伦的眼睛则微微颤抖了一下,因为他通过帆布的形状,隐约看出了货车里装着的东西,他再看向列车驶离的方向,正是他们离开的方向。

  终于,车厢外传来“通行”的声音,列车再度摇摇晃晃地开动了,带着列车里这些心也跟着摇晃不堪的人,一阵黑暗后,列车终于成功进入了艾斯嘉德,当他们终于抵达了艾斯嘉德火车站,人们提着行李想要一哄而下时,列车门哐当一声打开,人们全都被怔住了。

  站台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军人,他们穿着黑色的呢绒军服,用冰冷的眼神盯着火车里的人,这时候人们才知道,火车站已经被军方接管,所有人要经过检查才能下车。

  站在军人前方的是一个冰山般的冷美人,她穿着笔挺的军服,肩章上点缀着的金星代表她拥有少将级军衔,她的表情平静,她脸上看不到一点笑容,淡定地看着火车里的人,人们看着这个黑色丽花一样的冷美人,人们觉得她比那些军人更加不近人情。

  这些坐了一天火车,即将抵达艾斯嘉德却被拦下的人,和站台上的军人,脾气显然都不太好,当军人冲上列车时,如预料般地发生了冲突,车厢过道里充斥着惊叫声和孩子的大哭声,民众对军人投来反感的目光。

  人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排着队下火车,亚伦和贞德也在队列里,在即将轮到亚伦和贞德时,他前面的人竟然被带走了,一开始排在他们前面的那个男人就显得心神不宁,不断地低头看表,似乎在赶时间,军人们刚刚打开他的行李,看到里面的东西,几个军人就扑了上来,将他压到地上。

  骚乱引起了列车里的恐慌,亚伦默默后退一步,不想祸及上身,但没有用,几个军人还是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显然将亚伦也当做了同党,亚伦冷冷地看着那些虎背熊腰的军人,一挥大衣衣摆,将所有人震开了,亚伦身边骤然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震惊了所有人。

  军人既被亚伦的行为惊住了,也愤怒起来,纷纷拔出手枪对准了亚伦,短短一瞬之间,亚伦就被手枪包围,亚伦叹了口气,看向站台前冰山般的冷美人。

  “不准动!”军人向亚伦发出低声威慑。

  亚伦没有照他们说的办,任军人怎么逼呵,他都不听,他按照自己的节奏缓缓蹲下身,拉开自己的行李,从行李中取出一本黑色的护照,拿到手上,面向挡在面前的军官。

  亚伦没有向军人们亮出自己的军官证,他甚至没有向军人出示自己的证件,确切地说,他只是亮出证件的封皮,一道黑色的全知之光。

  军人们并不懂这标记的含义,只是震惊全知之光竟然有黑色的,亚伦也不指望他们能看懂,因此他一直盯着站在站台前的冰山美人。

  背后的民众也震惊地看着亚伦,他们没想到,这个一路和他们坐火车的人竟然是一位年轻的军官,但看到他被手枪包围时,还是暗地里替他捏了一把汗。

  “我们找了你很久,亚伦大人。”拥有少将军衔的冰山美人说。

  “以你的等级,好像没法过问我去哪。”亚伦收起证件,冷冷地瞥了一眼她的肩章。

  “当然,因此由我来带您出去吧,作为在火车站接待您的人,我想我的等级正好。”

  冷美人竟然自如地来到亚伦身边,拎起了地上的行李袋,等她正打算请亚伦一起离开时,亚伦却打断了她,将贞德脚边的行李也拿给了她,“还有一袋。”

  “冷美人:“………”

第77章 战争开始

  冷美人召来的另一位军人,替贞德提起行李。

  冷美人大概就是这里身份最高的人,他们便在冷美人的带领下,畅通无阻地通过各种关卡和检查,当人们看着冷美人替亚伦提着行李时,纷纷露出震惊的眼神,全在猜测亚伦的身份。

  民众们只能猜测亚伦是一位年轻的军官,却不知道哪位军官年纪轻轻就能拥有这样的地位,军人们却清楚,军部中几乎不存在这样的人,年轻人一定是其他系统的人,而在卢塞特,三大骑士团天生要比军部高一头,因此亚伦显然属于三大骑士团,但想让冷美人来提行李,他的身份必须在三大骑士团中很高才行,不知道是哪位副团长或者高层。

  亚伦跟着冷美人从火车站离开时,始终一言不发,倒不是因为他们被发现了,而是因为艾斯嘉德的变化。

  在登上火车时他心里就已经隐隐有了预感,但他始终不愿真正相信,可等到他们到了火车站时,他依然心惊。

  艾斯嘉德大街上到处都是旗帜,墙壁上贴满了各式各样战争动员的标语。大街上音乐声震耳欲聋,平时人满为患的大街上此时一个行人都没有,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队伍。

  放眼望去,大街上已经看不到一个老年人、一个中年人,甚至连女人也寥寥无几,街道被身着制服的年轻人占领了,年轻的标兵穿着制服在街道上行军,这些年轻人却个个满面红光,流露出从未有过的自信。大街上张灯结彩,就像是过节。

  亚伦能理解这种心情,在各个时代各个国家,年轻人总是不受重视,世界属于“成熟的大人”,可此时此刻,这些年轻人却在一夜之间突然受到了整个国家的欢迎和尊敬,他们突然觉得自己是国家的主人。没有赐福的年轻人和有赐福的年轻人一起,目光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芒。

  亚伦此时已经明白了那种街道上的独特气氛是怎么回事,此时此刻,整个国家,整个城市都已经动员起来,这个有数千万人口的国家,在此刻已经融为了一个整体。所有人都被融进了一个唯一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