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打酱油
然而——
当焱妃、帝初、帝俊他们意识复苏的时候。
便震惊地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广袤无垠的世外仙土。
尤其是,望着面前正微笑望着他们的东皇、紫霞、安妙依等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如此,父亲当年只身征战高原,虽然不幸战死,却也成功突破到了祭道之上……”很快,被东皇映照复活过来,已经算是半步超脱的帝俊有些恍然。
他、女帝、无始、祖祭灵四人,是少有能够踏足半步超脱的人。
如今,他已经算是半步祭道之上,自然可以洞悉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明悟了前因后果。
有些无言,又有些无奈。
“父亲,母亲,你们瞒得我们好苦!”焱妃更是愤愤不已。
就是向来沉稳坚毅的帝初,都不禁满是幽怨地望着父亲东皇等人,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些年来,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啊?被诡异一族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无数次险些惨死,不断在生与死间挣扎、徘徊。
结果你们居然都躲在一旁看戏?
“这可不能怪我们呢,是父亲大人非要留着诡异一族,磨砺你们!”
叶凡的长女小紫,笑吟吟上前。
她紧紧抱住了满脸无奈的帝俊,充满了依恋,更无比的自豪。
而一旁的先天道胎晨曦带着儿子帝一,也满是喜悦地来到了饱经风霜与沧桑,历经磨难,已经突破到了祭道领域的丈夫面前。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的宝贝女儿真的很出色呢!”
一旁的紫霞,也露出来一丝微笑,上前揽住了满是不忿,愤愤不已的女儿焱妃,在那里安慰着。
“不错,我们皆为你们的表现感到骄傲!”
安妙依望着自己的儿子帝俊,在那里由衷地说道。
这些年来,她们虽然也在这片世外净土修行,但也在关注着诸世间的局势,见证了儿子这些年来的经历与成长。
见到他被诡异仙帝镇杀,留下来的肉身堕入黑暗,最终却挡住了黑暗真血的侵袭,硬生生摆脱了诡异的控制。
反而卧底在诡异一族内,每每在追杀叶凡、女帝、焱妃等人时悄悄放水,屡屡让他们有惊无险地逃脱。
她眼中有心疼,也有欣慰,更充满了自豪。
“不管怎么说,总之这一切结束了……”
东皇笑了笑,他望向了高原厄土的方向,微笑着开口:“你们且在此稍候,我去了结一些因果!”
“呼,终于结束了!”
与此同时,高原厄土前。
劫后余生,幸存下来的诡异始祖松了口气,皆有些惊魂未定。
同时,也从高原意识那里了解到了,高原因为那位不可言说的存在骨灰倾洒在其上,诞生了懵懂的意志,而且拥有了不可思议的伟力,几乎算得上是半步祭道之上的存在。
就在诡异一族准备举行大祭,献祭诸世的时候。
“那可未必!”就在这时。
一道又一道雄姿伟岸,恐怖到了极点的身影。
出现在了高原厄土上空,就连东皇本人也来到了这里。
而且,除开已经在世外净土被东皇提前映照出来的焱妃三姐弟等人外。
先前战死的那些人,此刻也被一一映照复活了过来。
刚刚复苏的无始、女帝、柳神三人,还有远在世外净土的帝俊,更是皆登临了半步超脱。
虽然因为之前刚刚突破到祭道,还未巩固境界就彻底祭掉所有,但已经有了那样的经历,未来有望达到祭道之上。
祭道之上就是这样,玄而又玄,不可想象,不可思议,不可揣度,无法言表。
一证永证,成就是成,败就是败。
其他人,如焱妃、帝初等人,终究差了一些,没能真正成功超脱。
纵然东皇强行干预,完全可以让他们提前达到祭道领域,甚至告知突破祭道之上的方法。
他们也只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失败。
不可能成功。
“什么?”
“东皇……”
“荒、叶、楚……”
“你们都没死?难道……”
所有的诡异生灵,全都被惊住了。
尤其是诡异始祖,猜到了什么,惊惧交加,无比的惶恐。
“没错,本座自然没死,留着你们,只是为了磨砺他人罢了……”东皇俯视着这些诡异生灵,漠然开口:“现在,你们可以上路了!”
与此同时。
产生了意识的高原厄土震动。
它惊恐不安,不甘坐以待毙,试图反抗。
然而,东皇四人眸光扫过,一切皆枯竭,一切皆寂灭,化为飞灰。
高原厄土在他们的气息下,根本无法承受,直接四分五裂,寸寸瓦解开来……
“太一,你可是把我骗的好苦,亏我还为你流了几滴眼泪!”叶凡锤了东皇一拳。
“这样不好吗?”
东皇笑着开口。
“当然好!”叶凡笑了出来。
对方护住了他的妻儿,由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出事,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尽管达到祭道之上,他一念间可以推翻一切,无视岁月长河干扰,不惧因果,复苏所有。
但也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生离死别之痛。
“你还真是……”
荒与楚二人。
也是满脸无语的望着东皇。
对方早就可以扫灭诡异一族,结果居然躲起来看戏了。
明明九龙拉棺内的那些人,都好好在其开辟的净土内修行,结果还一直在演他们,一个个死的还挺悲壮。
“接下来,该解决真正的源头了!”东皇开口。
“嗯!”其余三人面上一正。
皆露出了一丝凝重,满脸严肃地点头。
他们已然登临祭道之上,若有心探寻什么的话,这世间自然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们。
自然早已经清楚,三世铜棺的主人,曾经因为“生病”,最终焚化了自己,将自己的骨灰放在了三世铜棺内,葬到了高原之上。
结果岁月变迁,发生了异变,高原裂开,骨灰倾泻,导致高原产生了懵懂的意志,最终在有一群强大的修士来到这里,被所谓的原初物质,也就是铜棺主人的骨灰浸染,沉睡了漫长岁月,醒来后皆变得不人不鬼,且突破到了祭道领域,成为了诡异始祖。
最终,这些诡异始祖为了寻求突破,不惜屠戮诸世无尽生灵,不断向那位铜棺主人献祭,也因此成为了祸乱诸世的黑暗源头……
很快,四人就推演到了三世铜棺之主那在漫长岁月中,被诡异一族不断献祭,虽然没有直接死而复生,但却有一缕朦胧的残念因此而复苏,便直接将其拘禁了过来。
很可惜,对方只是铜棺之主所留的一缕残念,所了解不多。
饶是他们这样超脱了祭道之上的存在,竟然都无法追溯到太多,像是此人完全不存在一般。
没能彻底了解对方的来历与为何“生病”,火化掉自身的缘由。
过去一片模糊,未来亦是如此。
“轰!”
他们相视一眼。
直接踏入了岁月长河中。
既然无法追溯,那就直接真身过去那一时代亲自看看。
他们一念间,便已经在岁月长河遨游、穿梭一个又一个古老的纪元,来到了一片不可思议的原初之地。
湖泊中,一株万劫轮回莲扎根在其中,轻轻摇曳。
院落内,大道树繁盛,发出诵经声,他们见到了一个面色苍白,但丰神俊逸的身影,正在那里抚琴。
“你们来了……”
……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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