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为东皇太一 第396章

作者:打打酱油

“是太阴神教的教主端木渊,他居然亲自赶过来了!”

姚青面色大变。

认出了为首之人,赫然是太阴神教的教主端木渊。

这是一位威名赫赫,法力通天的绝顶教主,两千年前就已经名震天下,距离斩道也只差一线。

还有几位太阴神教的太上长老,都是太阴神教威名赫赫的强者,最差都是半步大能,还有两人是真正的大能。

不少远远观望的修士,都不禁有些咋舌。

没想到太阴神教来的这般迅速。

就连教主都亲自出马了。

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就是那个域外来客……东皇太一?”

太阴教主端木渊面目阴冷,直视着从凉亭内走出的三人。

气势汹汹,打量着为首那神秘的青年,拧着眉头,目光不善的问道:“为何冒犯我太阴神教?是不是该给我们……”

“这样的废话,就不必多说了……”

太一周身圣光缭绕,充满了威严,神圣无比。

但也懒得听对方废话,不待这位太阴神教的教主说完,便毫不客气直接打断了对方,漠然望着这些太阴神教的强者:“端木一族,以下犯上,趁着太阴神教正统一脉式微,发动叛乱,篡夺太阴神教的权柄,残害太阴人皇血脉,罪孽深重……”

“给你们三息时间,自废修为,叩首谢罪……我心情若是好的话,或可给你们一个痛快!”

“嗯?”

……

第359章抬手镇压,传世圣兵?

“咕噜……”

“我没听错吧?”

“面对前来问罪的太阴神教教主,他居然……”

“要让对方自废修为,叩首谢罪?”

四周的修士,全都呆住了。

谁都没想到,这个来历神秘,自称来自域外的东皇竟然这么狂妄。

面对兴师问罪的太阴教主等一众太阴神教强者,居然要让对方自废修为,叩首谢罪。

而且还扬言若是心情好,可以让对方死的痛快点?

就是跟东皇站在一起的太阳神教太上长老姚青,也有些发呆。

倒是很清楚东皇究竟有多么可怖的紫府圣女神色从容,静静跟在对方的身边,并没有任何异样。

“狂妄!”

“小辈,你找死!”

“别以为有点实力,就可目中无人了!”

不说太阴神教的教主端木渊。

就是他身边那几名太阴神教的太上长老,全都被激怒了。

一个个目光冷冽,流露着森然的杀机,恶狠狠瞪着眼前的神秘青年,有些怒不可遏。

一个仙台二层天的年轻天骄,即便是有点实力,也没有资格在他们太阴神教面前这么放肆。

“三息……”

太一神色平静。

目光漠然的望着这几名太阴神教的强者们。

下一刹那,他猛然出手了。

“轰……”金色的大手横空,遮天蔽日,宛若一方不朽的天碑,镇压而下。

将这几名连同太阴教主本人在内的太阴神教强者,全都笼罩在内。

恐怖绝伦。

“太阴神掌!”

太阴教主变色。

他怒而出手,太阴圣力汹涌。

一只漆黑无比的大手印,狠拍而出。

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太阴之力,宛若黑压压的星辰坠落,虚空都仿佛被冻结了。

让那些远远围观的修士,都不禁感到彻骨的寒意。

“轰!”

虚空粉碎。

金色的大手,直接震碎了那大手印。

直直压落下来。

“什么!?”

太阴教主倒退。

手掌直接被震成了肉泥。

恐怖的力量,更是震得他肉身差点崩碎,整个人吐血横飞。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呆住。

“教主——”太阴神教的几名太上长老,更是大惊失色。

同时,看着那来势不减的巨大手掌,他们自然不甘坐以待毙。

只能咬着牙拼命反抗。

“当……”

一口黑色的大钟飞出。

它的钟声荡人心魄,似可让人神魂都要堕出。

“哧……”一道森寒的剑光冲出。

一柄寒光摄人的蓝色飞剑,弥漫着惊人的寒气。

斩向了那只压来的大手。

“嗡!”一方漆黑的宝印冲起。

它厚重无比,不断放大,化作了太古神岳。

仿佛可镇压八荒。

“隆——”

就连太阴教主端木渊,也大吼一声。

眉心发光,也直接飞出了一杆黑压压的阵旗。

被其持在了手上,猛然在那里摇动,震得天宇都跟着隆隆颤动。

“呜呼呼……”太阴圣力如海如潮,汹涌澎湃,充斥着整片天地。

寒气汹涌,似可冻结世间万物。

若不是被太一身上那炽烈无比的圣光护住,隔绝了那可怕的气息。

只怕紫府圣女与姚青这位太阳神教的太上长老,早已经第一时间被那恐怖无比,席卷开来的寒气冻成冰雕。

“哧……哧……”

一件又一件惊人的法器。

携带着可怕威势,不断冲起。

这些太上长老开始全力以赴,施展诸般秘术。

一道道可怕的光华,流转着可怕的杀伐之力,冲霄而起。

对抗着那只压落而来的大手。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轰隆隆!”

没有任何的悬念。

金色的大手,宛若神金浇筑而成,不可撼动,压落而下。

“咔嚓……咔嚓……”

一刹那间,摧枯拉朽。

所有的杀伐,全都被无情粉碎。

黑色的大钟、蓝色的长剑、漆黑的宝印、乌黑的阵旗……

一件件威势惊人的法器,接连被摧毁,化作了碎片。

“啊……啊……”一名名太阴神教的强者,面色苍白,在那里大口吐血。

一个个披头散发,气息萎靡,倒在了那里,直接就被东皇一只手无情镇压。

只觉浑身骨头被压得寸寸断裂。

瘆人的鲜血,不住自毛孔溢出,痛苦不堪。

任其如何挣扎,也无力反抗。

无法动弹。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