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张梦来黄金日 第478章

作者:秽多非人

  “唔……此事容后再议吧。”信雄也觉得此事不急。

  花钱可以,花大钱也可以,天天都要花大钱那不行。信雄虽然不聪明,可又不是什么愣子。他准备先去找阳光天皇聊一聊,看看阳光天皇的意思。先说好了,信雄这一代再兴东大寺大佛殿。等到织田三郎法师那一代,再兴其他的奇观。

  一代人再兴一个,那还是可以承受的。织田家家大业大,天领三百万多万石,还掌握了全国主要的金山银山。支应一个奇观的开销,并非难事。

  趁着这个议案暂时被压下去,七兵卫连忙提出了把佐渡天领化,设置代官所一案。此番前来京都·安土,就是为了佐渡和给信长的天才神宫磕头的。

  对于只有区区一万七千石,还分成三个郡,鹤子银山一年到头也没产几贯银子的佐渡。信雄摆摆手,就让七兵卫自己去办得了。就这种真·犄角旮旯的穷山恶水小地方,至于拿到相国様面前来说嘛。

  找两个手下的武士,通报一声也就得了。一万七千石说起来也能安插一个诸侯了,但哪有人愿意去这种地方就藩啊。

  在座的家老和若年寄们都是默认,两个不丰腴的银山,一万七千石小岛上的贫瘠土地。怕是设置代管所,花钱雇人上岛,最后花的没有挣得多哦。

  信雄本人不在意,其他大臣无所谓,议案通过的飞快。七兵卫还补充了一句,是不是转隶到银山总奉行麾下。信雄只是随意的点点头,现场就能够给七兵卫出具文书。

  至于之后每年给信雄运多少贯银子来?信雄只说照原样三七开就行,也不用再来问他了。有事就和安宅清康说,安宅清康现在已经是若年寄,正式拥有了职位和权限,负责天领的民政。七兵卫和他还是亲家,沟通很简单。

  有他这句话最好了,七兵卫不辞辛劳从熊本赶来安土,不就是为了佐渡的事嘛。织田信久平定佐渡的军费还是七兵卫出的呢,前儿来报账,又拿走了七兵卫九千两。

  复又议了议其他事,新一届“内阁”的第一次会议算是圆满落幕。

  才散场,就瞧见织田信雄派遣自己的好兄弟、好马仔、好伙伴畠山信高往京都跑。作为长门国主的畠山信高虽然没有事实上任职,但阻碍他任职的主要门槛还是年龄问题。等他有个二十来岁,差不多就能够在信雄的政权中充任要职了。

  真不知道这对活宝兄弟,是怎么能够做到如此臭味相投的。

  畠山信高去京都,自然是向朝廷询问关于东大寺大佛殿一事的。这种事肯定先有下面的人试探,交流,密约,等谈得差不多了,才会由信雄和阳光天皇出面,做最终的商议。

  给他信雄哥哥跑腿非常快乐的畠山信高,还专门和七兵卫打了个照面。他向七兵卫确认了一件事,真的有充分的金钱重修大佛殿吗?

  有钱修,那他就有一套说法。其实没钱,那他就要换一套说法了。嘿,仔细想想,这小子嘴皮子很利索诶。上一次他进吉田郡山城,就是由他上蹿下跳,劝说毛利辉元以女妻织田信雄,最终开城降服的。

  符合他的出身形象,他们这些旧贵族,可不就剩一张嘴了嘛。

  答复了他一句有钱,畠山信高才微微点头往京都跑。看着这个也算是便宜儿子的小伙计这么有干劲,七兵卫作为后爹还挺欣慰。也算是个自己支棱起来的好孩子了,七兵卫帮他打了六万石家业的基石,剩下的还真就是靠他紧抱信雄哥哥大腿自己挣来的。

  由于政治局势的变化,诸侯们更不舍得离开安土了,各自活动起来。空出来的那张位置是你也想要,我也想争。

  不需要织田信雄下达诸侯在府奉公的命令,诸侯们就主动的留在了安土,之后大概率还会选择留在大坂。

  历史上关原合战前后,就有超过七十位诸侯停驻在大坂·伏见。大约占到了天下诸侯的三分之一,所以很多政治行动牵连广大,因为能够发动的人,就在畿内互相出牌。

  伴随着天下承平,诸侯们确实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中枢上来。老家的领地,委托给亲信的家臣们处置便是。反正绝大多数诸侯,都不是自己领地土生土长起来的。不过是像盆栽那样,被移来移去安插的。

  这或许也是参勤交代能够推动开的原因之一,第一代第二代的诸侯对领地的感情很薄弱。

第620章 送出白银换黄金(朱秀才三斤冠)

  想到自己缺钱了,织田信雄转天就开了二百张朱印状,让日本商船放洋,赶紧去进行南蛮贸易。好让他手里面的钱转起来,能够应付各种必然会很庞大的开销。

  这份钱七兵卫非常乐意出得,但是信雄这把也精了。一百张他留在自己身边,一百张则是交给七兵卫去代为颁发。

  他留在手边的一百张,自然是要拿来拉拢诸侯们使用。都说了,这个朱印状就是人情,而且是非常直观的人情。七兵卫当然能够理解,以前是信长实在没空来分神管这些事,现在天下统一了,操弄政治的时间可就多啦。

  七兵卫的那一百张,立刻支四十万贯来。等之后年贡米收仓,按照规矩就要给武士们发俸禄了。信雄麾下直属的兵力已经来到了七万余人,除了部分有知行的武士。剩下来的那些常备足轻众,都是领取现金和切米的。

  也即年俸五贯、八贯,或者十贯,然后一人扶持或者三人扶持。有钱有米,既养活这个常备足轻,又养活他的老婆孩子。

  米的话好办,年贡米归仓之后,就按照数量分发,保证这个常备足轻一家有饭吃。至于俸禄,已经基本形成惯例了,都是从川村屋开支。

  很多年前信长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虽然钱几乎都是从川村屋来的,但是发钱的事一定要他亲手来,或者至少是他的奉行众来。

  很简单的道理,就不赘述了。但安土城下的足轻们,只要瞧见载运着堆积如山钱币的牛车开进城,就知道川村大老板又打钱来了。钱一到账,他们的俸禄也就到账了。信雄还是维持着钱和米必须他来发的底线,但不妨碍发钱粮的日子由七兵卫来决定。

  现在信雄就是催七兵卫先打一笔钱来,他可能觉得这个日子还是自己决定的好。

  理解,本来七兵卫就没有心思和信雄争夺军权的,怎么可能不理解。早点把钱打给信雄,信雄安心,七兵卫也省心。

  说起这个事,七兵卫又要专门提及另外一件事了。和历史上德川家鼎定江户,身处东国不同。织田家根基在畿内和浓尾,现在的本城是安土,之后的本城是大坂。虽然依旧广泛的使用金小判,但是也相应的流通白银。

  白银这玩意儿吧,实在是麻烦,因为他是称重货币。由于黄金已经基本改制成为了金小判,每一枚金小判当金一两,可白银由于不断地产出,其币值三日一变。市场上的白银价格,波动很是频繁。

  即便日本主要的金银矿都控制在织田家手中,但不妨碍七兵卫和矿山上的开发业者几乎维持二八开,或者三七开的对分比例。

  也即七兵卫和信雄事实上并不完全控制市场上的金银,必然有超过30%以上的金银,是作为开发矿山的山师和矿徒们的成本经费留用的。

  更别提什么铜矿里面伴生银,锌矿里面伴生银,银矿里面伴生金了。这些都是直接隐没的,七兵卫只是知道有,但不追究他的去处。

  由于有相当数量的白银不受控制的流入市场,市场金银铜钱的比例一再变更。这也是七兵卫需要建立全国范围内两替业同业行会,大伙儿同气连枝进行调整应对的原因之一。

  如果在江户时代,这其实是两替业者借此渔利,大发横财的好机会。但是在眼前,七兵卫更希望一个稳定的货币价值,塑造全面的日本国内市场。混乱的币制币值,对于统一市场,有百害而无一利。

  是以七兵卫希望和织田信雄商量,专门官派两条大船出洋。不为了别的,特为将日本此时年产数十吨以上的白银,拉去带明、安南、暹罗和吕宋,兑换黄金和砂金。

  你说为什么不直接铸造银币?不行啊,日本最近这一二百年,巅峰时年产白银近百吨(石见38t--55t,生野12t--20t,佐渡32t左右),白银充斥市场。除了拉去带明购买商品外,国内市场也是充斥白银,白银必然是一个长期走低的趋势。铸造了银币之后,没有办法稳定其币值的。

  还是会造成国内市场的紊乱,以及两替行业的混乱和麻烦。所以七兵卫的打算是能换多少黄金进来,就换多少黄金进来。倾尽全力的换黄金进入日本,设法将西国也彻底调整成为使用金小判和铜钱两货的地区。

  大约这年头,还没有人有这个意识,但七兵卫也谈不上超前。谁叫咱们就是干这个的,必须未雨绸缪。

  对于七兵卫的这个要求,信雄不明觉厉。但七兵卫说需要更多的黄金来铸造金小判,以保证市场所需钱货的充足,信雄只能微笑点头应允。

  幸好这小子还是继承了他爹的部分好品格的,商业上的事反正我不懂,都按你川村长吉的想法来办。只要不短了我的钱花即可,其他一概不问。

  争取每年拉一百万两银子去国外买黄金和砂金,能买多少买多少。日本国内的经济会不断地发展,金币的需求量越来越大,江户幕府多次改铸减重。虽然这么做的主因是赚取铸币税,但也确实是因为市场缺乏贵金属通货的缘故。

  不过这么一来,七兵卫先解了四十万给信雄,包买一百张朱印状。又大批量将白银现货往带明等处拉,整个川村屋的流动资金,就因此大量减少了。

  年贡米归仓之后,又要有超过二百万贯的现金,暂时押在米业上。即便部分年贡米可以转给今井宗久等人承办,那也是巨款。

  这钱转的越来越紧之际,畠山信高从京都飞奔回来,给织田信雄带来了朝廷公卿和阳光天皇的“御意”。

  如果能够再兴东大寺大佛殿,那真是举国之大幸。朝廷保证只求此工能够进行,短时间内,至少是十年二十年的,不再奢求织田信雄再兴其他道场。

  有了朝廷和天皇的这个承诺,织田信雄对于再兴东大寺大佛殿的意愿,彻底提了上来。

第621章 奉造大佛靡费巨

  那还说什么呢?

  发愿吧!

  信雄公开宣告,情愿奉造东大寺大佛殿,再兴卢舍那大佛经堂殿宇,祈愿天下太平,万姓安宁。

  不出任何意外,信雄要求七兵卫立刻拨出二十万贯来,也不说借,也不说要,全凭七兵卫的“心意”。以这二十万贯为启动资金,在全日本进行大范围的林业调查和巨材采伐运输。

  前述,江户时代从日向白鸟山将巨材运抵奈良,耗资八千贯。现在的价格不会差多少,重修大佛殿的梁柱巨材,单单是运输费可能就要数万贯乃至十数万贯。

  七兵卫在会议上公开表态愿意出这笔钱的,那现在既然发愿了,就得掏钱。掏钱这话,嘴上说起来是容易呢,可是一下子撞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以至于运钱来安土的宗小太郎都嘀咕,这花钱的速度比铸钱还快。

  那确实,堺的钱座日以继夜的铸造金小判和永乐通宝,也赶不上短短一个月就要往外掏二三百万的速度。

  都是政治任务,该花就得花,七兵卫虽然心里也嘀咕,但只要买卖不黄,这钱很快就能倒过来。虽然每年都要押二三百万贯在年贡米上,但是这一行赚钱也是实打实的,等米慢慢的出完,钱不就又打着滚的回来了嘛。

  况且那么多座矿山,挖出矿来就是钱,别急。

  不过东大寺大佛殿大工启动,这下织田家就要同时进行两项大工了。运送巨石巨木有多难,在搁隔壁中国也是大问题。带明修筑皇陵和营建紫禁城殿阁,为了运输木材石料,都是趁着冬天在路上浇水成冰,设法牵引拉动成行的。

  搁这边日本,奈良反正是没有浇水成冰的这个条件。只能够在巨木下面垫滚木,一点一点往地方上拉运。所需要的人力何止数万,便是十万,恐怕也就刚刚够用。

  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原本东国诸藩在大坂工地上,还可以雇佣畿内的雇工来参与施工。现在没办法了,必须派遣藩内的武士和百姓去参与大工。

  因为主要的雇工都被织田家拉走,去奈良东大寺进行全面的平地、筑道、掘沟和开山工事。由于这是天下人织田信雄发愿的大佛事,出于社会安定的考量,诸侯们也得把这些雇工给放走。

  这事情闹得,又是鸡飞狗跳,偏偏此时还是秋收阶段,不闹腾才怪了。

  倒也有人觉得如此甚好,那便是丹羽长秀。他本来就打着削弱与力五大名的主意,原本与力五大名只是派出少量能写会算的技术人员,在畿内雇佣劳工,参与大坂大工。现在好了,还得在领内征发百姓,参加大工。

  他们领内的壮丁少了,那将来真要是有点什么事,能够拉进城内固守的农兵丁壮,不也就少了嘛。

  基于此,丹羽长秀特别申请,反正他儿子丹羽长重在安土·京都侍奉织田信雄,他得回到会津领内。

  公开的说法是要加快会津若松城的修筑,私底下同织田信雄的说辞自然是可以趁着与力五大名被消耗,现在人力都开始抽发大半的好机会,预备一下,开始设法发动啊。

  对此,织田信雄当然是默许的。而且等丹羽长秀回到会津,再稍微计划和安排一番,会津差不多就开始下雪了。到时候即便发生点骚乱,也很容易控制其规模,毕竟大雪封门是吧,想闹也很难闹起来。

  七兵卫还以为是丹羽长秀治好了自己肚里的寄生虫,准备回家里修养呢。听说他要回,专门去送了送,直言畿内的养病条件更好,何必要急着回呢。

  该说不说,丹羽长秀的家臣团里,也有几个很像样的武士。像是户田胜成、长束正家、上田重安、沟口秀胜等,有他们在会津镇守,即便会津还需要再剃一次头,也不需要丹羽长秀亲自回去剃。

  其弟丹羽秀重作为一门笔头家老,坐镇会津若松城,这位乃是丹羽家的铁忠。历史上丹羽长重被改易成为浪人,他七十多岁还跟着丹羽长重一道奋战,参加了大坂之阵。

  最终先是勇猛击破了木村宗明,转天又和木村重成死战,因为其坚守阵地,最终战死的壮决表现。使得木村重成耗费巨大才实现突破,极大地牵制了这一路的战斗。

  以至于德川秀忠听后,都不由得感叹,认为他是丹羽家「当家絶類忠臣也」。有这样的人在看家,怕什么老巢出事啊?根本不可能出事的。

  闻得七兵卫的劝言,丹羽长秀只是笑笑,并没有如何解释。毕竟是回去“剃头”,不光是剃刁民残党的头,还得剃与力五大名的头。有些话确实说不出来,也不方便说。

  见他不解释,七兵卫便也不劝了,人家不放心新领地,能咋整呢。

  而紧赶慢赶回到会津的丹羽长秀,才坐下,就听到侍从汇报说几位与力大名来求见。毕竟大坂的局势变化的太快了,一下子又要从领内直接征募劳工去参加大工。奥州苦寒之地,今年秋收是勉强硬挨过去了,可明年春种怎么办?

  大坂大工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的,再怎么着也得干到明年年中。他们都不是什么大藩,抽走了壮丁,必然影响春耕啊。奥羽地区人口稀少,这事前头说过的。此时日本的人口分布,和二十一世纪完全不同呢。

  非常认真的听完了诸位与力的诉求,丹羽长秀和煦如春风啊,表示自己在安土也是竭力的进行了争取。没奈何大相国様的居城安土已经下赐给了嫡男三郎法师殿,大坂大工必须进行,加上东大寺大工,根本无法抗拒。

  他也没有办法,但可以自掏腰包补贴诸位。于是四千两金小判就摆在了五位与力面前,按照石高大伙儿均分吧。

  众人是感动莫名,只觉得投了一个还算不错,讲情面,通事理的诸侯。丹羽长秀还向众人表示,开春之后,他一定会向织田信雄力陈,先把劳工放回来参与春耕。等春耕结束之后,再行参与大工。

  单就这表演而言,可以给丹羽长秀打满分五分。

  感恩莫名的五位与力大名退去,丹羽长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觉得腹痛。最近他一直在服用京都医师开出的药剂,一有感觉,他便立刻唤人准备满盆的热水。

  吐是已经没办法把肿块吐出来了,但是拉还是可以想办法拉出来的。虽然画面是有点恶心,但胜在有效。

  侍从们连忙端来好几盆热水,丹羽长秀试了试,就解下衣衫,只留个上衣蹲到水盆旁边。整个屁股,尤其是那口子,得完全没在水里。之后就是努努力,往外拉。

  没办法啊,京都的医师就是这么教他的,他也确实从肚子里拉出来了绦虫。当然还有粪便,这没办法,谁叫他得的就是这种病呢。

  每次拉完,大夫还要求他必须命人非常清楚的掰开他的那个口子看看,是不是整根绦虫都拉出来了,别半拉不拉的。

  大夫和侍从们,就跪坐在门口,等着丹羽长秀结束。更具体的画面也没啥可描述的,大夫和侍从入内观察了水盆,发现丹羽长秀果然又拉了绦虫出来。

  眼瞅着是要好起来了,丹羽长秀甚至觉得自己腹部的肿块若有似无,偶尔去摸已经不再那么成型直观。

  庆祝一下!

  吃一份鱼脍。

  还是他弟弟丹羽秀重劝了劝,都这样了,还吃啊?丹羽长秀也是光棍得很,这不是能治嘛,能治有什么不能吃的?一句话就把丹羽秀重给堵死了。

  那确实,这都把绦虫拉出来了,眼瞅着丹羽长秀是活蹦乱跳,既有食欲,又有精力。以前吃了十几年,才需要治一下。那现在开始吃,算他十几年后才要治,那时候丹羽长秀都六十多奔七十了。还能不能活那么久都不知道,实在是杞人忧天啊。

  沾点诡辩的意思,但意思倒也没错。真要是现在开吃,十几年后发病,那还是吃吧,正常来说活不了那么久。

  于是丹羽长秀非常快活的吃起了猪苗代湖捕来的河鱼,一边吃还一边乐呢。嗯,鱼脍真好吃,哈哈哈哈……

  信雄又带着一众诸侯们回返京都二条城,夏天在琵琶湖边乘凉,冬天在京都猫冬,倒也算是会选了。至于他的“旗本八万骑”,大部分还是留在安土,等待大坂城筑成之后,再搬迁去大坂城下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