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嗯!就像现在被大哥哥拉着手的瞬间。”
“是啊!”
卢丹也点头,却没有看天上的光柱,而是定定望着陈遥的背影。
他可靠、克制、知情识趣、境界不俗,比起那些老怪心地正常且正直。
自看到陈遥专门拿为她们留下下山的信息那刻起,她就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个决定,太值得了……
陈遥回头,对她一笑。
卢丹也灿烂得笑了。
戒指里忽然传来震动,陈遥神识探入,那枚银色小葫芦自动飞了出来。
其中传来两柄仙剑擦动葫芦内壁的声音。
“啊!”
吕青轻呼,她和卢丹手中的剑竟也自动飞入了银色小葫芦。
葫芦中剑气多了几分,一道银光铺展,罩在陈遥身上。
白嫖挑着眉头看了过来:“运气真好啊。”
她话音未落,陈遥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一篇雷法残章。
显然就是那目盲道人的“擤雷”法子。
“是什么?”
白嫖凑了过来,好奇地问。
银光散去,陈遥转头看向白嫖近在咫尺的柔唇,抿了抿嘴:“就是那老道的雷法。”
白嫖“嗤”了一声,微香的气息喷在陈遥唇上:“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一篇残法。没啥价值。”
说着她嘻嘻一笑,颇为玩味地看向陈遥:“不过,我倒挺好奇,你那样‘咣咣’揍自己的鼻子,一定很好玩。”
陈遥没好气看她一眼,不想搭理她。
我倒知道这篇雷法。
云绛终于说话了。
陈遥眼前一亮,笑了笑。
由于凌红确实累了,所以白嫖也就不再坚持必须步行,因此几人终于御起飞剑赶路。
尽管陈遥为了照顾卢丹母女减缓了速度,黄昏时分,他们仍然飞出了六千余里。
落下云天,吕青因为不肯示弱要求减速,过分驱动灵力之下,脸面苍白。
“小妹,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姐姐给你揉揉啊?”白嫖凑近。
吕青厌恶地她一眼,踉跄着走开,腿一软却跌入了陈遥的怀里。
“小心。”
陈遥握住了她柔嫩的手,吕青感觉一股能够涤除疲惫的暖流插入,而后流遍四肢百骸,填充满了全身。
她颤抖着,红了脸。
“谢谢……公子……”
白嫖切了声,对陈遥眨眨眼,促狭道:“他现在是你的长辈了,叫什么公子?”
吕青回头瞪她:“要你管!”
白嫖嘻嘻一笑:“那就是不想承认他是长辈,哎呀哎呀,小小姑娘,胸怀真大,想要和你母亲做对头。”
“白仙子!”
卢丹羞恼地叫道。
白嫖哈哈笑着,大步走向山崖,却陡然停下了脚步。
山崖上,坐着一人,身后立着一个女仆。
那人披散着头发,顺滑如瀑,光洁的额头上帮着一颗泪形的鲛珠。
宽袍大袖,一身雪白,纤纤玉指拈着一颗白子,正在凝神思索面前的残局。
她的一对白皙透粉的足掌踢出雪白的袍摆,时不时褶深的脚掌更让人感觉嫩白无伦。
“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嫖语气古怪,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尴尬。
这对于陈遥等人可是新鲜事。
思索棋局的女子并没有理她,站在其身后的女仆转过身对白嫖行了一礼。
“白师叔,师父来接你回家。”
白嫖抿了抿嘴:“我用她接?”
女仆银铃般笑:“出门不到一年,师叔搅扰了多少道友?”
白嫖切了一声:“我想杀谁就杀谁!况且,白嫖剑下从无不该杀之人。”
女仆眼珠瞥向右上,嘻嘻一笑:“这倒是。”
她看向陈遥等人,大方道:“这几位,想必就是师叔要接应上琼崖的贵客了。”
白嫖眯了眯眼,不理女仆,对那思索棋局的女子道:“贱婢,你想呛行市!”
女子不理。
白嫖弹出一道剑气,剑气过处,横向数里范围的山石和草木都齐齐而断。
陈遥和卢丹不由惊愕,师姐妹斗法这么狠?
剑气转眼即到那女子身边,她只是弹出了那粒白子。
白子顶上剑气,崩成碎粒,爆出了一团凌乱的剑气,山崖被化成网格般的碎块,坠入渊底。
女子和女仆丝毫不受影响,浮空而立。
“你玩也玩得够了,该回去接任剑典了。”
女子说出来第一句话。
声如冰敲剑身,清脆凛冽。
“你少拿这个名头压我!这些人是我的人!”
白嫖站在陈遥等人身前。
? 第二百四十一章 毫无底线的贱婢
陈遥发现白嫖有些激动,不由问:“什么你的我的?这是什么意思?”
白嫖气鼓鼓瞪着白衣美人:“剑崖书院有个规矩,院中弟子出琼崖有个不成文的使命,就是为书院寻觅天才种子,引入书院后便可以得到山长亲自答疑解惑的机会。我……我有些疑问要问她。”
陈遥点了点头,这说得过去。
如果说为书院招纳天才弟子仅仅能得到一些物质上的奖励,遇到抢人这种事也未必值得太动肝火,尤其是对于白嫖来说。
可若说是那种级别大佬答疑解惑的机会,自然另当别论。
“你放心,比起她来,你毕竟跟我们相处的时间长些,我自然稍微信任你一些。”
陈遥出言安慰白嫖。
白嫖听他这话感觉怪怪的,什么叫“稍微信任”?
但面对眼前的贱婢,她也没法和陈遥计较,省得把他们逼到贱婢手中。
“哦?”
白衣女子听了陈遥的话,目光不离棋盘,但脸面还是向陈遥移了移。
陈遥看向她。
女子泄气地叹了一声,挥袖将棋盘和棋壶一齐纳入袖中,慢慢站了起来。
她很高大,甚至比陈遥还高半个头。
她的目光流转,透出几分懊恼,极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天真。
“小黑子,你怎么不叫醒我!差点因为沉迷棋局就忘了贵人!”
她浮空跺了跺白嫩的脚丫,对身侧立着的女仆气鼓鼓地说。
小黑子看眼陈遥等人,脸一红:“师父,这么多人,干嘛叫我小名……”
葱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而后,女子便甩开宽袍大袖朝着陈遥跑来,那姿势,简直像是一只追赶小孩的大白鹅。
白嫖伸指想拦,经过被她轻轻绕过,转瞬就在陈遥面前刹住了脚儿。
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扑面而来,陈遥感觉很熨帖。
女子笑容灿烂,在陈遥身上东瞅瞅西瞧瞧:“公子,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了!如果你不愿意,那我现在就扒光衣服到江湖上去厮混,并扬言‘我余韵是陈遥始乱终弃先奸后扔的女人,还给你生了个叫凌红的女儿,陈遥自上了我后便不举’!”
!
陈遥和卢丹吕青相顾愕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前一息还世外高人一样手谈棋局,后一秒就这么疯了?
陈遥看了看脸色铁青几乎压不住剑的白嫖,心想和她正好能凑一对卧龙凤雏。
“如果你不怕被正魔两道联合绞杀,我无所谓。”
陈遥耸耸肩,转身向前。
白嫖看着僵在那里的余韵,对她得意一挑眉,扬长而去。
余韵呆呆站了一会,然后瘪着嘴,呼哧呼哧地哭起来,很快就嚎啕大哭。
“陈遥强奸我了……”
陈遥走出几步,无奈折返捂住了她的嘴。
“你究竟什么居心?”
他刚刚经历一场杀局,实在不愿意节外生枝,恼怒地等着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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