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这两父子真是神之操作。一个疯子，一个迷信者。”詹德利推论。但往事太过巧合，詹德利也不得不推论其中或有阴谋。
“疯王确实是颠覆者。”詹德利了解过，已知的事实，失去龙以后，这个国家靠合纵连横和联姻侍从推动。而坦格利安家族早已在平民王时代得罪各大诸侯，狮鹿龙的铁三角也是有机会破局，多恩离得太远。疯王就是阴谋者们等待多时的机会。变老之后，伊里斯愈发容易嫉妒，多疑又残酷，极易爆发。
疯王时更是人丁衰弱，连用于联姻的孩子都不够，长时间只有雷加一根独苗，联姻何方都会得罪另一方，更没有多余孩子去缔结友好。韦赛里斯之前是很多次流产和死胎，丹妮莉丝出生的时候国家已经快灭亡了。
身在北境的瑞卡德公爵却子嗣很多，在史塔克家族也算多的，老狼也对家族未来权势充满野心，他志在南方，因此促成了布兰登与凯特琳·徒利、莱安娜与劳勃·拜拉席恩的联姻，艾德送往鹰巢城成为琼恩.艾林的养子。瑞卡德这个笨蛋其实是遭了别人的道了，他的野心太大又太明显。这些联姻谋划出自他的学士，维里斯满口甜言蜜语。而维里斯学士又是学城一位博士与某个海塔尔家族的女孩所生的私生子。
疯王虽然疯，大概对于危险还是有些警觉，只是无计可施和脑子不好罢了。家里没有联姻的孩子，坦格利安被抛在联姻圈之外，朋友真是越来越少，拜拉席恩这样的基石也跑了，而兰尼斯特被得罪了个遍。
“海塔尔，又是海塔尔。即使海塔尔的主君不知情，但他至少是顺水推舟。而那时候的海塔尔伯爵就是雷顿。”詹德利心想。“原本海塔尔和学城从不喜欢魔法，也一直没有放下敌对心理。白牛不一定知道这些事情，因白骑士需要放下自己的家族，而雷顿等人也不一定会相信他的叔叔。”
“您对白牛杰洛如何看待？”詹德利问巴利斯坦。
“一位鞠躬尽瘁的大丈夫，我的队长。”巴利斯坦爵士说道。“他甚至放下了旧镇美丽典雅的环境，放下海塔尔家族，来成为白骑士。”
“是啊，优渥富裕的旧镇，船队来自五湖四海。”詹德利眼前一亮。参天塔的主人们虽然强大而且极端富有，但总是偏好贸易，不喜战争，鲜少参与维斯特洛的内战。也正是因为这种优渥，他们才不喜欢坦格利安此种强大的国王。
“但海塔尔没有成为河湾王。”安盖说道。
“他们曾经称王。在黎明纪元，他们曾经称王，管理旧镇及其附近地区，安达尔人入侵时，他们从旁协助，未作反抗，后来臣服于历代河湾王，以放弃王冠为代价，得以保有古时的特权地位。。”巴利斯坦爵士说道。海塔尔家族作为维斯特洛最古老最骄傲的几大贵族之一，血脉可以一直追溯到先民。
“没有称王也简单，海塔尔不是战士下凡。”詹德利了然，海塔尔固然富裕，曾经掌握了学城，教会。但城镇中的兵员不一定能打，这些市民和君临人一样，不打逆风仗，佣兵又不能完全靠得住。况且海塔尔历代也很少有气吞山河的伟大领袖，反而文恬武嬉，和自由贸易城邦的商人几乎一样，在血龙狂舞中底裤都漏出来了。就这个破烂水平，这个战绩，河湾地的骑士，谷地，风暴地等地的骑士，谁会心服口服。
对于商人化，富裕化的高塔来说，七国的纷乱才更是历史的常态，也是他们最大的舞台。或许这也是高塔隐于幕后，而不直接跳出来搞事的原因。
这个逻辑有一个初步的闭环，海塔尔是最大的嫌疑之一。表面上忠于国王，却不主动大量支援，至于背地里。还有谁能比学城更厌恶魔法和龙呢？詹德利也想看个水落石出。
“您甚至可以出一本回忆录了。”詹德利说道。巴利斯坦爵士几乎打满了维斯特洛全场，有暮谷镇之变和三叉戟河之战，也经历了太多国王。
“缄默也是白骑士的美德，殿下。我可以说出我的光荣，但不可涉及国王之隐私。”巴利斯坦爵士欠身说道。
“这是您的高贵之处。”詹德利点点头。
“我想起我的那些兄弟们了，我比他们活的都长，见得也比他们都多。他们估计不会相信，七大王国有如此淫乱的王后，也会有如此漫长的夏天和冬天。”
往事如烈酒，每次想起都把人熏得头昏脑涨。
幸好，龙石岛到了。
第324章 群龙起舞
龙石岛悬挂于大海之上，如同一叶不规则的船只。苍白泛灰的蒸汽不断自龙石岛城堡后方龙山的地热口升起，龙石岛的空气带着一股硫磺味道和咸味。
龙石岛原本是瓦雷利亚帝国的军事前哨站，类似于泰洛西，之后坦格利安家族变卖在瓦雷利亚城的家产来到此处，龙石岛便深深印上了坦格利安家族的标记。即使史坦尼斯公爵已掌管此地一些年头，但真龙在这地方依旧有强大的影响力。龙石岛渴望着坦格利安和龙，如同渴望昨日荣光。
当船只登陆的时候，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熊女黛西.莫尔蒙，科本学士，龙石岛的临时城主亚赛尔·佛罗伦，不死的铁卫“约翰.斯壮”等人在码头等待詹德利。除去近卫骑士和铁卫等等，“好人”博尼佛的百人圣战团隐藏在龙石岛各处，保护这位最后的真龙。这些骑士训练有素，纪律严明，骑着高大的灰马。他们因各种原因虔诚于七神，却不迷恋那个虚伪的教会。
席琳及其那位刻薄的母亲又去往了君临，避免太过尴尬，虽然史坦尼斯公爵很烦看到自己的老婆。
丹妮莉丝的深紫色鱼尾裙裙飞旋，映衬她的紫罗兰色眼瞳和她细腻白皙的皮肤。丹妮带着雷拉王后的那顶纤细冠冕，手上是镶着紫水晶的金手镯，有一种非人的美貌。
银发紫眸的丹妮莉丝扑在詹德利的怀中，欢呼雀跃，然后看了又看，看他在战后有无变化和细微伤口。虽然丹妮莉丝结束颠沛流离，营养和生活条件也跟上，这些有助于身体的发育成长，丹妮莉丝的身高也定型在一米七稍多，在詹德利面前依然显得娇小，但也算是高挑。丹妮莉丝肯定不会像她的女护卫黛西和布蕾妮一样，黛西身高六英尺（一米八三），布蕾妮更是有六英尺五英寸左右（一米九六）。
“好了，我又赢了，毫发无损。”詹德利揉了丹妮莉丝的银金色头发，“我从马拉乔执政官手里赢得了不少战利品。”
“还有你的大剑吗？好宽重的一把剑。”丹妮莉丝感叹道。“比我都高大。”
“虎啸，但瓦雷利亚钢轻盈锋利。”詹德利笑了笑，这个虽然珍贵，却比不过火之戒指。
城主亚赛尔·佛罗伦爵士、科本学士、丹妮莉丝的护卫熊女黛西等人向他行礼。
“诸位辛苦了。”詹德利对这些人说道，其实还有布蕾妮，但布蕾妮.塔斯在龙石岛的庭院看守着魔龙。
“龙石岛听您调遣，祝贺您在黑水河北岸的伟大胜利，并赢得了君临。”亚塞尔爵士屈膝说道，他长着一对佛罗伦家族典型的招风大耳朵，耳毛很茂密。佛罗伦家族的颜值一般不如其他诸侯一般突出。
亚赛尔爵士是一个朴素、敦实的男人，长相平庸，有着结实的胳膊和强壮的双腿。当史坦尼斯公爵在君临之时，亚塞尔爵士一直担任临时城主，他熟悉龙石岛的一切大小事务。他对于史坦尼斯的忠诚超过了佛罗伦本支。这也是次子的命运，他们只能自寻出路。
“亚塞尔爵士，荣誉属于大家。”詹德利轻轻一笑。
亚赛尔爵士常威胁他人，性格无礼且易怒。不过他在詹德利面前，却如同温顺的绵羊一般。七国第一骑士和七国第一名将的威慑力。
“沿海和渔民们的情况如何？”詹德利问亚塞尔.佛罗伦爵士。
“我们特意安排了一支舰队沿外海巡弋，由潮头岛、蟹岛和龙石岛的船只组成，船员们精良可靠，避免那些可疑人等靠近龙石岛。至于渔民，您大可放心。您也知道，这些地方毕竟属于是坦格利安家族的起家之地，大家乐意为您和公主效力。”亚塞尔爵士说道。
亚塞尔也得认可坦格利安和龙这块招牌的含金量，再加上严苛和不经常露面的史坦尼斯公爵，还是更有亲和力的詹德利和丹妮莉丝更受大家欢迎。
詹德利点点头，他和丹妮莉丝在龙石岛一圈的群众基础不错，可以减少很多麻烦。
“公主殿下。”巴利斯坦爵士微笑着行了一礼。
“您也安好，老骑士。”丹妮莉丝不好意思的探了探头，离开温暖、强健的怀抱。
安盖等人也向她行礼，接着詹德利牵好银发少女的手，他们直驱入城。
龙石岛人烟稀少，除城堡外，岛上还有个小渔村。平民们在龙山脚下的村子里定居。农夫种地，渔民捕鱼以维持生活。龙石岛还有码头，但最近因为战争和君临等地扣押商船，船只并不算多。
龙石岛的城堡非常显眼，它是落于龙山表面的小型要塞。这座黑城在维斯特洛城堡中独一无二，这是瓦雷利亚的杰作。
“魔法的力量，传说瓦雷利亚术士不像是石匠那样亲手雕琢，而是通过火焰和魔咒进行塑形，如同制陶工人塑造黏土器物。瓦雷利亚大道，瓦雷里亚黑城都是如此。”詹德利心想，詹德利看到了上千只狰狞可怕的石像鬼盘踞于瓦雷利亚古城高墙之上，有地狱犬，长翼龙，双足飞龙、狮鹫、恶魔、蝎尾兽、牛头怪、石蜥、鸡蛇等等，这些石像鬼代替了普通城垛。
黑石和龙的形象则到处都是。大厅是一头贴地躺卧的龙，人们从它张开的巨口进入；厨房是一头蜷缩成团的龙，烤炉散发的烟雾和蒸汽从它鼻孔排出；塔楼是盘踞城头或者振翅欲飞的龙：飞龙塔上的尖啸藐视一切，海龙塔则平静地凝视外海波涛。较小的龙装饰着门洞框架，墙上伸出的龙爪是火炬台，巨大的石翼包含铁匠铺和兵器库，龙尾则构成拱门、桥梁和室外楼梯。
“这里大大有助于火术士和龙。”詹德利觉得自己的“驭火者”戒指上有热量流动，如同温柔却不炽热的火焰抚摸他的手指，驭火者在慢慢汲取火之元素。踏入龙石岛以后，便是如此，在龙石岛城堡和龙山附近更是加速。
戒指如此反应，正说明此地是魔法高地。这也很是正常，龙石岛堡垒有魔法的臭味，况且龙石岛上还有举世罕见的火山。火山在已知世界十分稀少，最出名的瓦雷利亚十四火峰爆裂开来，酿成了灭世危机，从此以后很少有人去往那片废墟。
龙石岛的堡垒看守森严，尤其是龙石岛最靠近龙山的庭院，这里也是热度最高的。小龙们飞翔于此处及龙山，也停歇在这里。
“龙带来的味道。”詹德利在庭院中嗅到了硫磺、火焰的味道，魔龙经常在这里捕食，不过那些食物的骨头都被清理掉了。
塔斯的布蕾妮穿着一身蓝甲，小心翼翼的把守在庭院，她赞美魔龙的力量和火焰，但是还是有一些恐惧的。毕竟龙已经绝迹了一个多世纪。
“布蕾妮.塔斯，感谢你对丹妮莉丝公主和龙群的保护。”詹德利对塔斯处女布蕾妮说道。这女孩是一位忠诚可靠的护卫，对荣誉看的很重。
“这都是我应该的。很荣幸见到你，詹德利殿下，丹妮莉丝殿下。”布蕾妮行礼道，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已向新旧诸神发下誓言，效忠于您的事业。我将成为风暴的盾牌。”
“可以给小龙喂食了。”丹妮莉丝吩咐道。
“遵命，殿下！”黑甲金袍的护卫们熟练的从笼子里面放出奔跑的黑色山羊，这是风暴地的野山羊，动作迅捷。
受惊的山羊在庭院中奔跑，还发出惊恐的声响，在这个庭院中它们感受到了同类的死亡。
“我的龙来了！”然后日光下的一抹黑影出现，从龙山险峻的东坡飞了下来。首先是暗黑与血红交织的阴影，接着是更多的影子。魔龙从天而降，詹德利又看到了它们，世所罕见的龙，三条魔龙。
魔龙在最高处时候，仿佛如同斑点，云层中飞翔的鹰。接着是展开翅膀掠过太阳，带来一波阴影。当魔龙停留时候，皮翼拍打带来小规模的风。龙头如同马头，但龙颈却很长，仿佛是蟒蛇展开身体。护卫们都自觉的退到了一旁，害怕并迷恋这重新出现的奇迹。
“黑龙是其中最强健的，然后是绿龙，还有白龙。”布蕾妮.塔斯赞美道。
“这也是龙的习俗。”科本学士观察着魔龙说道。“根据我的知识，有的龙确实超越同类。”
三条龙非常好辨别，三条魔龙在体型、颜色、火焰、性格上都有差别，即使是外人也可以一目了然。
黑龙贝勒里恩是最大最凶的，也最富有冒险精神。贝勒里恩长有暗夜般的鳞片和炼狱般的红色双眼，犄角、脊背棘片也都是血红色，龙焰颜色是黑红色交杂。
瓦格哈尔的眼睛是青铜色的，比磨亮的盾牌更亮，由于自身的热度而闪烁着。瓦格哈尔的鳞片是碧绿和青铜的颜色，如同是黄昏时森林深处的青苔，在最后一缕阳光消逝前的颜色。绿龙的龙焰是夹杂着绿丝的橙色和黄色交织的火焰，看起来仿佛夹杂绿色纹路的橙黄风暴。
韦赛利昂的大多数鳞甲是乳黄色，但不仔细看看起来也像是乳白色，所以大家也习惯称呼它为白龙。（反正还是叫白龙吧。）白龙的角、翅骨和脊冠则是金色的，它的眼睛也是金色的，如同两泓融金。韦赛利昂的龙焰是夹杂着血红与橙黄的淡金龙焰，赤橙火焰中夹杂着淡金色光芒。
“轰！”风的声音来了，黑龙狩猎的痕迹如同一串黑点慢慢变大，黑山羊吓破了胆，在庭院中没命一般的跑着。
但是山羊的速度比不上飞，黑龙咆哮着下降，旋转的黑红火焰砸了下来。一头山羊开始浑身欲火，发出尖锐的哀鸣。贝勒里恩落在了山羊身上，折断了山羊的脊背。
接着是绿龙瓦格哈尔，白龙韦赛利昂出现。它们跟随着贝勒里恩开始行动，捕猎自己的猎物，先是龙焰催动，然后折断猎物的脊背。
黑龙的动作和效率是最高的，最先完成狩猎。贝勒里恩一向是三条龙里面最高壮、最凶猛，也是最野性的，其他两条龙都害怕和跟随他。贝勒里恩只服从詹德利的指挥，虽然亲近但是不乐意让丹妮莉丝指挥。
第325章 真龙和石龙
“用不了多久，恐怕它们就要吃小牛或者小马了。”丹妮莉丝看着眼前的场景说道。龙群带动风暴，被放出来的风暴地的三头野山羊被精准猎杀，魔龙带来了血与火。
“会的，成长到我们可以驾驭的地步。”詹德利握好丹妮的手。
魔龙每日可以吃掉它体重数倍的食物。也不知道就是如此能吃，还是这些龙被魔法潮汐强化了太多，成长的飞快。
不过詹德利觉得在青绿之地，龙的食物大多还是牛、羊、马、猪等等，偶尔在战场上也烧人吃。如果到了北境，还有长毛象和冰原狼这种大型动物。在海洋里面，还有那种大型海鱼，甚至是海怪，可能食物会更大一点。
“得陪伴好它们。”詹德利对丹妮莉丝说道，驯龙得趁早。现在小龙打架是正常的，只是不能乱动手。就像是宠物狗一样，不管好，那就是要咬人或者烧人的。“龙还是龙，但野性难驯，若是我们放任它们，它们三个绝对会肆无忌惮。”
“嗯，它们就像是我们的孩子。”丹妮莉丝点点头，这些魔龙诞生自血与火，就像是他们的孩子。
詹德利对魔龙的知识非常了解，丹妮莉丝有时候会觉得詹德利才更像是一个龙王。
“贝勒里恩。”詹德利呼唤道。每一条魔龙都拥有着高等智慧，魔龙能听懂别人喊他的名字。
黑龙也已嗅到熟悉的气味，丢下死羊的尸体，立马欢快的飞到黑发的詹德利身边。贝勒里恩发出震天动地的龙啸，龙的啸声可以让百头雄狮没命狂奔，何况是马群、羊群，那些未放出的山羊在笼子里没命乱窜，十分恐惧。
黑龙如今的大小已经如同小马驹，体重当然还轻过同等体系的小马，龙的构造和一般动物不同。
贝勒里恩用一只脚踩在詹德利头上，然后另外一只在他的肩膀，贝勒利恩用尾巴卷住詹德利的手臂，仿佛是黑红色的一团火焰，带着点硫磺和烟雾的臭味。龙的鳞片滚烫到难以触碰，如同烈日下暴晒过的盔甲，龙的血肉以血与火组成。
贝勒里恩注意到了詹德利手上的驭火者戒指，那戒指如同一堆温暖的火源，贝勒里恩忍不住在戒指旁边飞翔了一小会。
“好了，好小子。”詹德利摸到贝勒里恩的身体，揉了揉他的红色犄角。“去进食吧。”
绿龙瓦格哈尔和白龙韦赛里昂也都飞了过来，它们的体型就小于贝勒里恩。
等到黑龙走了以后它们过来。两条龙围绕着丹妮莉丝和詹德利欢快的旋转。龙的性别难以分明，不过詹德利感觉黑龙肯定是雄性，绿龙可能是雌性，白龙很不好说。龙无法从外形看出分别，只能看看能否下蛋。
“你也得听话，别那么容易被骗。”詹德利摸了摸白龙的脑袋，韦赛里昂如同两炉泓金的眼睛看着詹德利，熟悉主人的模样，白龙相对有一种清澈的愚蠢。韦赛利昂是三龙中比较特殊的，黑龙羁绊于詹德利，绿龙羁绊于丹妮莉丝，白龙虽然也跟着它们，非常眷恋两人。
但白龙的意志薄弱一些而且也是最弱的，如果出现那些有龙血的人，它就会很喜欢，比如棕人本。更不用说日后可能出现的“缚龙者”号角，詹德利觉得白龙是可能被拐走的。詹德利打算按照仆从的办法训练白龙，群殴总是好使的，等到龙战的时候完全可以躲起来偷袭，这样更安全一些。
詹德利觉得这点麻烦也好解决，对比于缚龙者，他也拥有了相对的驭火者。若是以后再有了束缚咒语和龙之号角。有了火术士之威，破除缚龙者也并非没有可能。
“瓦格哈尔！韦赛利昂！你们也去进食吧。”詹德利说道，让在他手臂上的白龙飞舞，丹妮莉丝也亲昵的摸了摸绿龙。
所有魔龙欢快的飞起，烟从鼻孔中升腾起来。贝勒里恩已经开始就地享受食物，空气中充斥着浓烟和烧焦羊毛的味道，贝勒里恩大口吞食着烧焦的肉，魔龙的牙齿如同黑色的闪亮匕首，切割开羊肉。
三条龙都在进食，吃完一只羊以后。之后是另外的山羊放了出来，不过这些被龙威吓到的野山羊就弱了许多，完全就没反抗奔跑的力量。庭院的空气中满是烤羊毛和硫黄的恶臭，魔龙带来的恶臭。
丹妮莉丝跑到龙群之中，看着这群欢快的孩子。用不了多久，翱翔蓝天便不是幻想，她可以跟随詹德利进行所有伟大的战争。
“你说的马尔温学士，还没有来吗？”詹德利问科本。
科本老学士穿着简练的灰色袍子，很笃定的回答道。“他必然会来的，殿下，学城之中唯有个别人才如此精进于魔法及未来之道。而且熟悉此道者，在学城当中也是如履薄冰。学士们讨厌魔法，因学城想建构一个没有龙与魔法的世界。我和马尔温这样的异类根本不受欢迎，也不受信任。马尔温也称呼其他所有学士为“灰衣绵羊”。”
“红彗星闪烁，魔龙在悄然复活，他们还打算视而不见？”
“他们或许已经注意到了。若是学城暂时弱势，就会隐忍和低调。只有那些致力于科学之道的人才会掌握学城中枢。这些人很是固执懦弱，但掌握了最多的知识，他们会等到龙王的薄弱时候。”科本回答道。“我推测除了我们平素掌握的知识，学城中应该还有一个内藏书库，里面的知识是不受信任之人无法掌握的。坦格利安曾经出现了学士，很多异类学士也曾涉足于魔法。但他们无法踏足其中，也会被以各种理由安置在闲散角落和孤立。”
“那我还得陪他们玩玩了。”詹德利想了想，学士们了解药材，自然也了解毒药。学士们写书写信，自然也会玩弄唇舌，毕竟维斯特洛的诸侯很多都是大老粗，只喜欢舞刀弄剑。
若是如此，或许只有利剑和火会让自己看到学城儒雅外表下的真面目。谁想对付他的龙，他就要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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