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小小鸟儿已经彻底覆灭了。”罗索肯定的回答道。
詹德利抚摸了一下孤儿制造者的剑柄,“干的漂亮!”
詹德利心中喜悦,心情舒畅通达。他感觉自己又有了一种突破的感觉,血脉力量的悸动,风暴之血,火之血脉。
而手指传来一阵灼烧感,是手上的戒指,来自马拉乔执政官。戒指是瓦钢制作而成,颜色沉暗,上面有火焰一般的纹理和一颗红色宝石,詹德利心中好奇,莫非戒指也有神异。
史坦尼斯也点点头,“没了鸟儿,只剩下了瓦里斯的审判了。”
君临天翻地覆,权力的变局如同浪花翻滚。小指头培提尔死亡,蓝礼发配北境,瓦里斯离死不远,派席尔戴罪写书,劳勃留下的御前会议属实是一地鸡毛。
。。。。
君临事暂毕,在通往龙石岛的船只上,詹德利在船舱中擦拭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
“火!”
“火焰!”
詹德利感受到了火的流动,火的脉搏,世界中无时无刻不充满火焰。他伸开手掌,火盆中的火焰聚拢成星慢慢汇聚起来,而毫无灼热之感。
“是火之血脉的增强,我有了此种能力的入门,而戒指增强了。”
这戒指似乎有一种亲和火焰的魔力,也是詹德利的血脉拔高,才让戒指上的红色宝石熠熠生辉。
“还有一行小字。”詹德利摘下戒指,发现了戒指内壁的那行小字。
“我是驭火者。唯有火焰之主方能唤醒我。鲜血,火焰,力量。”
第321章 双料高级龙王
甲板之上,金色四分旗帜随风飘扬,排列好的近卫士兵们如同长矛一般挺拔,他们只是穿着胸甲而非全甲。黑水河畔,力催强敌。
唯有历经过寒夜朝雾中的苦战,经历过草原森林围城各个战场,战胜任一强大敌手,才能培养出来一支自信勇敢又不可战胜的军队。
船舱之内,詹德利还在捣鼓自己的戒指。“看来这戒指应当是来源于某位龙王?且远远高于坦格利安,那么是贝勒里恩家族或者是其他龙王家族。”詹德利如此猜想。
四十龙王之间亦有差距,驭火者戒指的奇妙能力不是中下游龙王家族能拥有的。古瓦雷利亚的上层龙王们用束缚咒语和魔法号角来控制坐骑,而坦格利安只会鞭子和单词。还有制造瓦雷利亚大道这样的奇观,操控强大的魔法,能以龙焰把石头化成液体,以魔法塑造成各种形状,坦格利安们也压根不会。坦格利安家族的势力远逊于当时最有权势的龙王家族,在堡垒森严的瓦雷利亚年代,他们没有掌握核心技术。
“还得是瓦兰提斯。瓦兰提斯和瓦雷利亚废墟好玩意不少,这些瓦兰提斯奴隶主如此暴殄天物,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詹德利感叹道。虎倒雄风在,瓦兰提斯离着瓦雷利亚非常近,宝物必然很多,胜过三女儿等。龙王在那里有不少亲戚,或者有宝物是在废墟中拣到的。想到这里,詹德利对压榨瓦兰提斯旧贵族的决心又大为增加。付钱不是他的风格,还是直接抢了划算。
“火之舞动。”詹德利唤醒黑沉的驭火者戒指,有一簇黑红色火焰围绕着戒指旋转起来,戒指上的火焰纹理也栩栩如生,如同火焰在戒指中慢慢流动,红色宝石亮的惊人。接着是更多火焰。但詹德利的手掌并没有感到炙热感和疼痛感,火焰渐渐覆于其双手之上,如同一幅巨大赤诚的红色拳套。
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可缺少光和热,火焰无处不在,火焰是一种热能。而热能储存于自然之中,储存于体内,身体有热量,太阳有热量。詹德利听到了火的呼吸,感受到了不同的热量与火元素分布。
呼唤火,耐火,亲和火,进而驾驭火。火焰随詹德利而舞,火焰是他的朋友。原本随着血脉和力量的增强,詹德利已经隐约感受到了火元素的欢呼,而戒指大大提升了这个阙值。元素控制是魔法的一大科目。
“这真是古代瓦雷利亚龙王和火术士的至宝。”詹德利心情激动,魔法与龙乃是古老瓦雷利亚龙王的双刃。
詹德利伸开手掌,围绕着戒指的火焰全都灌入了戒指上的红色水晶之中。戒指仿佛是即将干涸的水库,终于等到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驭火者甚至直接汲取了火盆里面所有的光和热,直到火盆慢慢枯寂下去,戒指似乎还留有余力。
“不仅可以储存火,还能帮助自己攻击出去!”詹德利挥出拳头,他可以召唤火,戒指内也存有一点火。火焰在指尖又组成一条细密火蛇迅速撕咬出去,动作快之又快,火之温度可以迅速融化木头和一般铁,更何况普通血肉。相信假以时日,精铁也会被迅速溶蚀。这种神奇,超乎了寻常武力。
詹德利认真的把玩着驭火者,这是和缚龙者号角一个档次的至宝。但是老马拉乔执政官并没有激活此物的能力,只是很看重罢了。
“瓦雷利亚钢价值高昂,但这些魔法物件更是无价之宝。瓦钢,咒文还有水晶,这些都是魔法的载体,而使用者是唤醒魔法之人。”詹德利心想。
詹德利看过红袍女的施法,那个喉间的红宝石承担着某种运载和输送魔法能量的功效,一旦运功,红宝石熠熠生辉。鸦眼的龙之号角“缚龙者”也是如此,那只扭曲的号角从头到尾足有六尺长,黑光闪烁,布满红金和瓦雷利亚黑钢的条纹。号角温暖光滑如同人的皮肤,包裹号角的条纹上铭刻着奇异的远古魔符。
除了驭火者戒指,如今世上存在的魔法物品仅知晓鸦眼手里所谓的“缚龙者”号角,北境隐藏的冬之号角,还有玻璃蜡烛,风息堡,北境长城,瓦兰提斯等地的城墙等等。据说蟹岛赛提加家族也有一个召唤海怪的号角。詹德利觉得赛提加的号角应该可信度不大。
“怎么大家都在用号角?”詹德利感觉非常奇怪,号角+某种能力的公式。乱七八糟的魔法号角如今都有好几个,看来以符文凑起的号角在魔法时代是通用的。
詹德利觉得目前已知的号角恐怕远非全部,就说缚龙者号角,束缚龙的天性属于逆天而为,凶狠毒辣,最高明的应当是亲和类的号角,大概率也有这类号角存在。还有旧镇等地的石巨兽,若是学城真注意到了魔法之秘,也会有相应的“石之号角”。
“除了火焰,还能吸收一般的太阳热量吗?”詹德利好奇道,他把戒指带到有光的地方,戒指上的红宝石再次暗淡下来,但它确实在缓慢汲取着太阳光带来的热感,只是很慢很慢罢了。
詹德利大为满意,驭火者现在能汲取火焰和太阳热能已经非常灵性了。而且按照火术士和红袍女的理论,人体也是火焰,是一个能量体,也存在动能,热能和生命能。红袍女想靠床底之间的欢爱来汲取詹德利的火焰,她如此掠夺火焰。那么“驭火者”完全有可能直接汲取他人他物的热能和生命火焰,只是太过霸道阴损罢了,而且詹德利从未掌握到如此地步。
“藏招虽然不对,但是大家都在藏。海塔尔,葛雷乔伊,无面者,那就看谁赢到最后。”詹德利哈哈一笑,大步走出船舱,火盆中的火与热已经彻底熄灭。从此刻起,他就将是火术士与驭龙者双料高级龙王。
詹德利走上甲板,詹德利嗅到了海风的咸涩味道,龙石岛就在前方了。阳光充沛,大好日光随着海风而舞动,海风吹动他的炭黑短发。少年意气,主宰沉浮。
“前方就是龙石岛了,爵士。”詹德利微笑着对巴利斯坦爵士说道。
巴利斯坦爵士看着意气风发的詹德利,有那么一个刹那的愣住。风暴穿着黑色镶钉皮甲,披着金色布袍,背着巨大的“虎啸”,矗立在甲板之上,仿佛一座巍峨山丘。他强壮高挑又英俊无畏,正是年轻人的黄金年代,是七国的宠儿,七国的剑与盾。
“我的十五六岁,也曾如此闪耀吗?”巴利斯坦爵士问自己。但他这一生,错过的,遗憾的实在太多。
“若我是个更好的骑士……若我能在决胜战中将王太子挑落马下,若由我来选择爱与美的皇后……亚夏拉·戴恩,如果我能赢得那一次比赛,我会将桂冠赠与你。如果这样,七国将避免多少战争和灾难。”往事已矣,巴利斯坦爵士将这些苦涩的回忆驱赶出去。
而如今,他只想看到风暴加冕为王,真龙生下象征坦格利安和拜拉席恩两大家族重归于好的继承人,让七国重新和平。
第322章 白骑士往事
船只游弋于海上,甲板之上,微风吹拂,金色为底的四分战旗飞舞,黑色战锤宝冠雄鹿、红色三头魔龙、灰白色奔腾狼群和蓝白色打碎镣铐的自由民在风中摇曳。
阳光洒落在天与海之间,景不醉人人自醉。詹德利喜欢那些跟着战船游泳如银色标枪般穿透波浪的海豚,还喜欢不时瞥见的飞鱼。
在船上引领潮流者,一老一少,一白甲一黑衫,一名封君和一名封臣,一名准国王和一名白骑士,他们共同立在船头,谈笑风生。两个人喝的是不加糖的柠檬水,柠檬贵重,在维斯特洛的贵族中柠檬水还很受欢迎,毕竟这世界属于魔改和乱次元的中世纪风格。
“风暴”“解放者”“破剑者”“黑水河畔的恶魔”詹德利青春正盛,他的航海经验完全比不上“传奇耐跑王”韦赛里斯、丹妮莉丝兄妹,狭海上时有风暴,两兄妹在孩童时代便穿越狭海几十次,从一个自由贸易城邦逃到另一个自由贸易城邦,命也是够大的。幸好詹德利不晕船,他的游泳技术也极强。
“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饮下一杯略带苦涩的柠檬水,他在詹德利之侧更必须直面自己的老迈。鱼尾纹爬上巴利斯坦爵士淡蓝的眼睛周围,阳光般的头发又转为雪白。毕竟是年纪到了,六十多岁的老骑士在七国算是高寿,国王一般都活不到这年纪,何况巴利斯坦多次受伤。
“爵士,您的年轻时代是如何的?”詹德利问巴利斯坦爵士,巴利斯坦是维斯特洛当之无愧的活化石,从少年英雄到老年骑士。
“我的过去啊?”巴利斯坦爵士也笑了笑。“我的过去都写在《白典》上面。”《白骑士之书》,一般简称为《白典》,是一本记述着近三百年来每一位曾守护过国王安危的御林铁卫功绩的书册。该书保存在御林铁卫队长的专属楼层内,也就是红堡的白剑塔。在白剑塔顶层,在七神的注视之下,历代铁卫队长负责书写更新其中的内容。每个御林铁卫成员都留有一页记录其生平事迹。
“那肯定是极为精彩。”红头发、雀斑脸的安盖.射手羡慕的插了一句,作为边疆地的老乡,他非常推崇巴利斯坦爵士。詹德利的出行带上了安盖,罗索.布伦,罗拔.罗伊斯。其余的琼恩.雪诺,笨蛋哈利,古德.莫里根等等还在君临。
“我父亲也说您是最传奇的御林铁卫之一。”罗拔恭敬的说道。谷地骑士一向被认为是值得尊敬并充满荣誉感的可靠战士,他们有着对七神的坚定信仰,自然会敬仰这位活着的传奇人物。
“最传奇可能算不上,但是之一还是有我的。”巴利斯坦爵士想了想说道,他的笑容带了一点苦涩。“《白典》我的名字和事迹,可能也是最长的。前面由白牛杰洛.海塔尔书写,三叉戟河之战以后我是铁卫队长,由我自己书写。”
“丰收厅莱昂诺·赛尔弥伯爵之长子。幼年时代为曼佛德·史文爵士的侍从。十岁那年,穿着借来的盔甲,打扮成神秘骑士,匿名参加于黑港举办的比武会,在其中赢得“无畏的”外号,但最终为龙芙莱王子邓肯所败,并被挑开面甲。十六岁那年,匿名参加于君临举办的冬季大比武会,连续大败“矮个”邓肯王子和御林铁卫队长“高个”邓肯爵士之后,由国王伊耿·坦格利安五世亲手册封为骑士。随后,在“九铜板王之战”中,一对一决斗杀死末代黑火“凶暴的”马里斯,曾打败“长枪”罗梅勒和铜门城的私生子塞德克·风暴。二十三岁那年,由御林铁卫队长杰洛·海塔尔爵士引荐为御林铁卫。。。。。”
巴利斯坦爵士自然道来,即使是普通语气,事迹也令人神往。
巴利斯坦的故事无比闪耀,是加倍的努力和天赋缔造了无畏的传奇。除了比武大会的胜利,银桥城的,女泉城的,旧镇的,风息堡的,君临的,一般都是各种冠军。还有巴利斯坦爵士那些伟大的战绩:一对一单挑杀死凶暴的黑火;在暮谷镇反叛期间,在胸膛中箭的情形下将疯王伊里斯二世送到安全地带;围剿御林兄弟会,杀死西蒙.托因;在三叉戟河战役,和铁卫兄弟和龙太子雷加一起战斗,身负多处剑伤、箭伤和矛伤,随后被国王劳勃赦免;在巴隆叛乱,率军攻打老威克岛;和艾德一起听着国王遗嘱,在劳勃国王死亡以后,渡过狭海宣读国王遗嘱。。。。
詹德利听的仔细,巴利斯坦爵士并未说出赫伦堡比武大会,不仅仅是因为他输给了雷加,恐怕也是因那次比赛带了千万生命的逝去。
“不过我可不建议你们踏上这条路。此路艰难坎坷,需要为虚无缥缈又价值连城的荣誉而服务终身。当年我成为了白骑士,便放下了丰收厅的继承权,原本应嫁给我的少女嫁给了我的表亲。白骑士不需封地,没有子嗣,终我们一生,唯有为国奉献。”巴利斯坦爵士看着安盖和罗拔等几名年轻人。“御林铁卫的首要职责是捍卫国王免遭伤害和威胁。白袍骑士还宣誓服从国王的命令,保守国王的秘密,在国王需要时提供建议,不需要时保持缄默,听凭国王差遣还要维护国王的名誉。除此之外,最关键的是抛弃你们个人的欲望。现在你们在我看来还是孩子,还不懂得欲望这个词汇的重量。”
巴利斯坦爵士看着几个年轻人的面孔,热情如火的安盖,沉默忠诚的罗索,还有青铜铠甲的高贵年轻人罗拔,真心实意的劝告道。巴利斯坦爵士挺喜欢安盖这几个年轻仆从的,都有真材实料。他们是一块好钢,詹德利拔擢起来的年轻俊杰个个不错,只是风暴个人太突出,他们才显得没有那样闪耀
情欲,权欲,财欲。白骑士的优秀者尚能克己复礼,履行职责,持剑而终;而那些堕落者则纷纷加入权力的游戏。
“那我可不能。”安盖连忙摇摇手。“我还是喜欢和姑娘们分享快乐。”
罗索虽然沉默不语,但同样不发一言,他是未来国王的心腹,用不着加入苦修一般的白骑士。唯有罗拔.罗伊斯认真的听着,他真的仔细考虑过加入白骑士,若不是詹德利的异军突击,他都想着加入蓝礼的护卫。
“行了,安盖,你就不是那一块料子。若不是我对你要求严格,你的金龙迟早要全都花在女人身上。”詹德利毫不留情的指出来。
安盖嘿然一笑,年轻人不好色还年轻吗?
“”是啊,情欲之关,多么难过。”巴利斯坦爵士也不以为意,勒文.马泰尔亲王秘密包养了一个情妇,巴利斯坦爵士和他的誓言兄弟都知道这件事,不过他们坚决保守自己弟兄的秘密。至于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弑君者的纵欲通奸和他的弑君同样玷污了白骑士的荣光,瑟曦还诞下了三个私生子。即使是巴利斯坦爵士自己,也有过错误的幻想,亚夏拉女士。
“白骑士是七国上下最优秀的骑士。”罗拔面带向往的说道。
“曾经是,但今天可不是了,孩子。如今我只剩下了巴隆爵士一个年轻兄弟。我曾经和拂晓神剑,多恩的勒文亲王,白牛杰洛.海塔尔,奥斯威尔·河安爵士,琼恩·戴瑞爵士,弑君者等人一起奋战,后来却。。。那些兄弟们都一个个战死了。劳勃国王不该宽恕弑君者,后来加入的宣誓兄弟也辜负了他们的白袍。”巴利斯坦爵士有些说不下去,当他逃跑时候,他的那些兄弟一起在红堡嘲讽他,而他们的技艺也不配成为真正的骑士。
“如今是马林.特兰,柏洛斯,曼登.穆尔,猎狗,普列斯顿·格林菲尔爵士。。”詹德利说道,这些白骑士死于暴动的有,被淹死的有,整体质量太差,还有一个在布拉佛斯看小女孩。“确实也有些差劲。”
“我得重铸御林铁卫的荣光,不让这块招牌继续沉沦。”巴利斯坦爵士说道,这是他余生最大的任务之一。
罗拔神往的念叨起那一代御林铁卫闪耀的那些名字。“拂晓神剑,他很强大。白牛骑士,也很传奇。至于雷加王子,我父亲说这人很有魅力,但也是一个谜团。”
“他确实无畏,也是雷加王子的密友。至于白牛爵士,是我们当中最为年迈的。”巴利斯坦爵士的脸蛋抽搐了一下,当他听到雷加的名字。“雷加.坦格利安的英勇无人置疑,却很少参加比武竞技,更不像劳勃国王或者弑君者、野狼那般喜欢金铁之声。他多才多艺,钟爱竖琴超过喜欢长枪,从未在打斗中获得喜乐。”
罗索他们对于这位传奇王子的故事也听的够多,迷雾中的王子。
第323章 错误的春天
“雷加王子当时关系最好的是拂晓神剑?”詹德利问巴利斯坦爵士。
“确实是亚瑟爵士,不过雷加有好几个密友。”巴利斯坦认真的说道。“在宫廷之中,女泉城的米斯·慕顿爵士和瑞卡德·隆莫斯爵士是雷加的侍从,在他亲手册封他们为骑士之后,他们仍然是关系亲近的朋友。琼恩·克林顿伯爵也是雷加的好友,但雷加最亲近也是最长久的朋友是御林铁卫“拂晓神剑”亚瑟·戴恩爵士。”
往事如同在巴利斯坦爵士眼前飞舞,画面栩栩如生。银王子身边那些互相炫耀的年轻贵族,争相邀宠,但是门第不强。其中最自以为是、活力四射的是红发的狮鹫琼恩.克林顿,这人的性取向似乎也是喜欢男的。詹德利听的明白,龙石岛亲王从未像信任拂晓神剑一般信任巴利斯坦爵士,这位老成忠诚的骑士。
罗拔.罗伊斯说道,“我听我父亲说,因为侍从的事情,伊里斯狠狠还羞辱了泰温,詹姆和兰尼斯特。”
“伊里斯国王拒绝了泰温的儿子詹姆.兰尼斯特做雷加的侍从,而是将这一荣誉给了自己心腹宠臣的儿子,这些人都是兰尼斯特家族和国王之手的对头,不过雷加王子向来不喜欢那些马屁精。”巴利斯坦爵士回忆道。“最可怕的是,这并非第一次羞辱。”
“这些侍从里面也从未有我父亲劳勃。”詹德利说道。
“是,这估计也是好事,殿下。雷加王子的性格,和您父亲格格不入。一个是多才多艺的忧郁公子,一个是欢笑戏谑的粗豪战士。盛夏厅的阴影始终纠缠着雷加。盛夏厅也是雷加最爱的地方,他会时而带着竖琴回去那里,不要御林铁卫的骑士跟随。他喜欢于星月之下睡在荒废的大厅,每次回来,都会写一首新歌。当我们听他弹奏那把银弦古竖琴,感叹黎明、眼泪和逝去的君王时,不禁会觉得他是在歌唱自己以及自己所爱的人。而先王劳勃喜欢那些让他快乐发笑的歌,越低俗越好,而且只在喝醉时才唱,诸如‘一桶麦酒’、‘四十四只酒桶’或‘狗熊与美少女’之类。”巴利斯坦爵士品评道。
詹德利听得仔细,不愧是八卦斯坦加上活化石。不过劳勃和雷加还真有反向镜面的感觉,一个大俗,一个大雅。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忧郁如冰。一个粗鲁的嘻嘻哈哈,一个文雅的谱曲弹琴。劳勃奔赴快乐,渴望欢笑,于是奔向那些娘们,美酒和比武场。而雷加走向内敛,喜欢独处,宁愿呆在盛夏厅的废墟。
接着巴利斯坦话锋一转,“不过伊里斯可不得罪您的祖父史蒂芬公爵,他只是害怕和羞辱泰温。他们毕竟还是表兄弟,疯王很信任您祖父,史蒂芬公爵也没有泰温那般强势酷热。暮谷镇之乱以后,伊里斯国王特别害怕泰温。他派史蒂芬公爵前往瓦兰提斯,给雷加王子寻找一个血统古老高贵的王妃。谣传国王计划任命完成任务的史蒂芬公爵为御前首相,而泰温将因叛国罪而被捕受审。。”
“后来我祖父史蒂芬死于海难,任务也没有完成,疯王更加疑神疑鬼。”詹德利说道,大海无情,隐藏着多少凶险。
“那海难是个悲剧,也加重了国王的疑心病,他更加疯狂。”巴利斯坦爵士悲叹道,那些年真是多事之秋。
“这就是伊里斯的神奇操作,傲慢,自私,虚荣和善变。这人也真够贱的,早有取死之道。”詹德利觉得奇葩。雷加身边的这些人当时都很年轻,却没有巴利斯坦,也没有雄鹿,猎鹰和冰原狼这种大诸侯子弟,只能说是一个相对弱势拉胯的团体,坦格利安又不是有龙的时候。反观野狼布兰登,身边玩的都是艾林继承人,风暴地继承人这样的,比太子的队伍都豪华。
就拿兰尼斯特来说,原本有希望做侍从进入宫廷荣誉的是詹姆,泰温积极争取。但是疯王还亲自得罪了泰温,不是侍从而是白骑士,狠狠践踏泰温和兰尼斯特家族的面子。更不用说疯王对泰温老婆开玩笑,还否决泰温提出的瑟曦做太子妃,嘲笑泰温“泰温虽然能干,但是仆人怎么可以和主人的孩子结婚。”
“劳勃国王很少进入宫廷,海难以后,大概是为了让劳勃学习治理之道,他被送到鹰巢城作琼恩·艾林公爵的养子。”巴利斯坦爵士回忆道。
“据说是我父亲的叔公哈伯特.拜拉席恩爵士和学士商量后的意思。”詹德利想了想,一切都透露着诡异,如果祖父史蒂芬公爵还活着,或许父亲劳勃很自然的就会进入红堡宫廷,和当年的史蒂芬,泰温一样。结果海难以后,看到愈发癫狂的疯王,风息堡见势不妙也果断跳车了,跑去和北方人组联盟,狼鹿鱼鹰。
“雷加王子确实挺迷人的,但他抢了劳勃国王的未婚妻莱安娜小姐,然后和他的疯子父亲一起毁了整个王国。”安盖提醒道。作为边疆地人和年轻人,他对于雷加就不是那么有好感。
“倒也,似乎是如此。。。”巴利斯坦爵士点点头。“一切源于赫伦堡比武大会,错误的春天那一年,我也没想到会发生那么多事。”
“赫伦堡比武大会,可能没几个亲历者了。”詹德利说。如果雷加真的在赫伦堡有密谋,和巴利斯坦爵士也没多大关系,雷加不亲近巴利斯坦,巴利斯坦也不懂王子的想法。
“恩,连国王也带着他那些马屁精去了,切斯德伯爵和斯汤顿伯爵等等。伊里斯自暮谷城事变后就没踏出红堡一步,却宣布要陪雷加王子去赫伦堡参赛,此后一切都失控了。当时伊莉亚王妃带着女伴亚夏拉,。”巴利斯坦觉得自己的回忆充满了化不开的苦涩,七国的大乱便是因为那一次赫伦堡比武大会。“后来我才听说是伊里斯王听信瓦里斯的谗言,以为儿子密谋篡位,河安的比武会是场阴谋,雷加将在此大会诸侯。”
疯王去赫伦堡露脸,结果丢人丢大了。在半数诸侯的出席下,很多人被疯王的模样惊呆了:发黄的长指甲、纠结的胡须、未经梳洗的绳子般的头发······种种样貌把国王的疯狂昭示天下。国王的行为也与正常人大异其趣,他会在眨眼间由欢笑转为忧愁,赫伦堡比武会留下了许多伊里斯歇斯底里发笑、长久沉默、惆怅泪下和勃然震怒的记录。
“在那一场比武大会,雷加胜过了所有人,最后是巴利斯坦爵士您,然后给莱安娜·史塔克戴上了爱与美的皇后的桂冠!”罗拔说道,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可是他为何如此啊?”安盖纳闷道。“同时得罪了马泰尔,拜拉席恩和史塔克。”
巴利斯坦爵士摇摇头。“这是个秘密,我不了解雷加心中所思。伊莉亚公主是位贤淑高贵的女士,然而身体一向脆弱。”
詹德利有一个大胆的答案,迷信,坦格利安家族中的疯子不少,迷信者也不少,不少都痴迷于龙梦和预言。雷加.坦格利安相信预言的王子,冰与火之歌,龙有三个头,而他的妻子伊莉亚不会生下第三个。更何况,雷加不会不对史塔克的南下串联忧心忡忡,就是这以身入局有些太过骇人,莫非预言中的王子胜过坦格利安王朝的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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