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风暴万岁!”掌旗官们扛着金色战旗,近卫骑兵和风暴地的严选精锐在清晨突入野人的军营,大多人都还在梦中。呐喊和呼号声音响起,接着是金铁交锋的声音,死亡之前的痛苦。
一队队骑兵冲锋、厮杀、再冲锋,调度灵活。他们有着强有力的领导,更何况出其不备,对付这些土匪一般作战的高山野人。在昏昏沉沉的睡梦中,野人们想要重整旗鼓的企图是徒劳无功,高山氏族的营帐化为血与红的总和。
营帐周遭的岗哨和号手被射杀,慌慌张张的反抗者也被杀死。那些在睡梦中的野人,更是死的稀里糊涂。
石鸦部的营地,罗索和安盖席卷了此地。
“大块头浪费了我两发箭,其他的我可不能浪费了。罗索,加快时间。我们得和其他人汇合,这里不是比武大会。”安盖说道,一边从箭囊中掠出箭矢。他的箭矢尾巴搭配着灰色的鹅毛,箭头还有锥子,铠甲都躲不了。
弓箭手原本应当蹑手蹑脚的潜入,但是应付这群野人实在是小菜一碟。这里不是明月山脉,而是开阔的御林,野人惯用的偷袭被破开。
罗索点点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敌手。
石鸦部的大胡子大块头夏嘎举起双刃巨斧,看着罗索.布伦。他急匆匆的披上铠甲,简单的头盔也没有面罩和护颈,对于野人来说,太过繁琐的装备是一种折磨,他们习惯于灵活机动。
夏嘎张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盯着罗索。“我好像见过你。”
“我们是见过。”罗索说道,扬了扬手中的长剑。
“我想起来了,你原本属于那个笑嘻嘻的,有胡子的小矮子。”夏嘎恍然大悟。
“他已经死了,我只是风暴的仆人。”罗索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无情的山下之民,只要我杀了你,回君临一定有山羊可以享受。”
“碰!碰!”两个人在黎明中开展了钢铁之舞,夏嘎的双刃巨斧呼啸而来。夏嘎忍受着身体的难熬,虽然他皮糙肉厚,但他毕竟中了两发箭矢,身体的疼痛让他变得迟钝。
而罗索的技巧也并非等闲,作为蟹爪半岛褐穴山布伦家族不被承认的远亲,他也是经历许多辛酸才苦练出一身战技。(罗索的战斗力也比较超模,在原本的黑水河血战中,冲过了十多名佛索威家族的士兵,斩杀了红苹果家的布赖恩和艾德威·佛索威爵士,生擒绿苹果家的琼恩·佛索威爵士。)
“投降,或者死!”罗索说道。
“多夫之子夏嘎,我从不投降。”夏嘎怒骂道。“我要砍下你的脑袋,剁了你的命根子。”
“那我只能杀了你。”罗索心想。
“狡猾的山下之民!懦夫!”夏嘎大骂道。
“你话太多了。”罗索的金色斗篷在身后起舞,他骑马砍出,剑锋呼啸。夏嘎挥斧与其纠缠。
罗索小心躲避大斧的攻击范围,这大块头临死之前的反扑也绝非等闲,提利昂找的野人比佣兵凶悍多了,悍不畏死。在夏嘎暴露空隙的时候罗索又冲了上去,剑锋首先掠过夏嘎的脸蛋,旋出了一大块肉。
“啊啊啊啊!你竟敢伤害多夫之子夏嘎。”夏嘎暴怒,脸上血液潺潺飞舞。
“砰!砰!”罗索的长剑舞动得飞快,如同铁光织成的风暴。
罗索绘着四种意像的盾牌因为夏嘎暴怒的劈砍而碎成了几部分,但罗索的剑锋也戳刺入了夏嘎的喉咙。
“半人万岁!”夏嘎在临死之前喊叫道,血沫从他口中渗了出来。
“砰!”夏嘎庞大的身躯落在地上,声音如此骇人。
“还是那么臭啊,大个子。看来一直没有洗澡。”
“砍掉他的脑袋。”罗索追了过去,看着倒下的夏嘎。夏嘎一向喜欢砍人,此时自己的脑袋也被斧头砍下了。
“咔!”罗索的下属用尽力气,用大斧砍断夏嘎的头颅,然后撕过一片营帐碎片包住了血淋淋的大脑袋。火焰还在熊熊燃烧,反抗声音趋于消弭。
罗索看到有一个受伤濒死的野人爬出营帐,痛苦万分地爬过战场,挣扎着前往河水的地方,生命之血在污泥尘土中留下一条细长的红线。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片大地,石鸦部被杀的全军覆没。
“走吧。”安盖纵马到了罗索身边。“詹德利殿下和古德爵士那边的战斗好像也结束了。”
灼人部的营地,灼人部除了死掉的战士,其他人都被包成了一个圈。詹德利挥了挥手,风暴地的骑士们停止了射箭。
“眼睛也是蓝色的,而且面目很纤细,还有鹰钩鼻,这感觉。。。怎么有点。”詹德利看着自己面前纵马而来的“红手”,提魅。他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一个独眼龙。提魅穿着提利昂赠送的黑色盔甲,手持长剑。
灼人部的特色是自残,灼人部中男孩的成年礼是烧掉自己的一边ru头、一根手指或是(只有非常勇敢或非常疯狂的人才做得出)一只耳朵。
“红手!红手!”灼人部残余的人叫喊起来,这个部落的战士虽然都缺点器官,但他们的勇悍也确实是高山氏族的翘楚,也不怕死。营养水平似乎也好一点,不像是一般的野人那么瘦小。
明月山脉里的每一个部落都害怕灼人部,)。而提魅更令所有灼人部民害怕,因为他成年的时候用一把烧得白热的尖刀剜出了自己的左眼。
“你是他们的头?”提魅问道,提魅之子提魅向来带着灼人部的人马独自前行,不太合群。提魅看到了詹德利漂亮的黑色鳞板甲和金色罩袍,胸甲上面以黑红水晶勾勒出鹿与龙的样子。
“是我。”詹德利说道。
“可怕的对手。”提魅看着自己那些部众狼狈逃窜,如今瑟瑟发抖。眼前的高大少年如同猫抓老鼠一般看着他。
“杀了你,这铠甲就是我的。”提魅拔出自己的长剑,攻击上来。
战锤呼啸着在半空中舞动,詹德利舞动钉头战锤。左左右右,高高低低,无非是以力量和速度压制敌人。不断前进,不断压迫,一步一锤,生生不息。
钢铁与钢铁撞击在一起。
提魅刚一接触,就发现磅礴力量,如同明月山脉一处处坠落。
“好大的力气!”提魅大感不妙。但他想要抽身劈砍,却已经来不及了。
呼啸而来的重锤代表着层层力量,提魅的长剑上擦出火花,他感觉自己浑身肌肉酸疼。直到最后丢下武器。
提魅看着长剑在自己面前掉落,而詹德利却如同闲庭信步,完全没有用出最凶猛的攻击!
“风暴!”
“风暴!”前锋突击者们欢声雷动,声震于野。
“我输了!”提魅看着詹德利,他的手臂酸痛,根本无法再拿起武器,长剑落地,盾牌化为碎片。
灼人部的自残野人也目瞪口呆,提魅一向是最为有力的,但眼前看起来却像一只被玩弄的小猫咪。
“还比吗?”詹德利问道。“红手。”
提魅摇了摇头,胳膊的酸痛和力量的碾压告诉他这是一次彻彻底底的惨败,若是击打在脑袋上,脑袋就爆了。“愿赌服输,不能让别人说我们没有荣誉,你还留着力气对吧。”
“火焰终有重回之日,看天上泣血长剑,真正的救世主就在你们身边。”红袍女忽然指着天上的红彗星,大喊起来,让这些野人都感到非常畏惧。
“泣血长剑,救世主,你是火焰选中的人吗?”提魅看着詹德利。
“是他。酋长,红手,在你面前的是真正的风暴,黑夜里面的救世主。”
第284章 君临结
太阳升起,阳光漫漫浸润在林子里。随着温度升高,御林遭遇战彻底结束,只有血腥味道和火焰在诉说过去的战争。
“一次漂亮的胜利,大战之前的开胃小菜。”詹德利心想。
石鸦部被罗索.布伦和安盖全歼,两人带回来夏嘎那个莽夫的大脑袋,夏嘎的脑袋在长枪之上,怒目仍在惊噩的看着周遭。黑耳部和月人部的人手虽然有损耗,但齐拉见势不妙就投降了古德.莫里根爵士,避免了被全歼的命运。
所有俘虏此刻全都聚集在了灼人部的营地,放下武器,略显忐忑,成为了一个被包围的圆圈,周围是杀气腾腾的士兵。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们举着金色旗帜,眼神中明示着对于杀戮渴望,他们还没有过瘾呢。
黑耳部,月人部,灼人部的野人对于石鸦部和夏嘎的灭亡也没有太多悲伤的心思,毕竟野人们个个桀骜且脾气火爆,除了劫掠很少有共同语言,一言不合野人们就会互相攻击。
齐拉看着带头屈膝的红手提魅,没想到还能见到恶名远扬的独眼战士的投降,倒也真是惊奇。
“我输了!”提魅跪在地上,灼人部的战士跟随着红手的脚步也跪了下来。毕竟公开表示不愿意屈膝的,已经尽数被杀死了。红手用自己的一只眼睛看着詹德利,一只蓝色的眼睛。
“你们之前是提利昂.兰尼斯特的宠物,现在可以再做一次选择,是成为我的臣仆,还是死亡?”詹德利说道。他站在野人们面前,如同一座矗立的山峰,凝聚力量的黑色风暴。
“是。”黑耳部的首领齐拉苦涩的说道,低下了自己的脑袋。她是一个瘦小而强悍的女人,胸部平坦得和男孩子一样,皮肤黝黑,并不漂亮。
“灼人部什么都不怕。”提魅心想,但现在力量的差距如若天渊,他需要直面自己的梦魇,必须要失去自由。灼人部和狮子是合作,那么和风暴就是主仆。
“提魅之子提魅愿意和雄鹿战斗,追随风暴的脚步,听从风暴的命令。”提魅带着一种羞耻和挫败感说道。他以为在明月山脉中自己是一霸,原来外面的世界还有更顶级的高手。
高山氏族也是尚武的,先民特有的淳朴和厚重让提魅认赌服输。
“很好,罗索爵士。”詹德利让罗索上前。
“小恶魔没有教过你们军纪,但是我教人需要军纪。”詹德利对俘虏们说道。
“滥杀,死刑。抢劫,死刑。强奸,阉割或者死刑。偷盗,鞭刑。”罗索.布伦爵士平淡的说道,他的声音足够大,让这些高山氏族听的清清楚楚。“不过若是你们好好表现,将来的金子和战利品也有你们的份。”
这个年代,法度还是非常残忍的,军法更是严苛。严厉和公正,是军队的两个方面。这是所有指挥官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很难达到,詹德利力求达到一种平衡。詹德利知晓蓝道.塔利便是此种风格的翘楚,严厉而利索。
“这不可能,半人以前向来很少约束我们的行动。”
“我们要回明月山脉!我们是高山之民,而非屈膝之民。”有个别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即使在这种杀气腾腾的情况下,依然有一些桀骜的野人敢发出自己的意见。
“古德爵士,用一下我的待客之道。看来你还需要教教他们,请他们去见兰尼斯特。”詹德利对古德说道。
这些明月山脉的刁民,看来非要好好收拾一下不可。跪下,磕头当狗或者斩首死亡。
古德.莫里根点点头,一群膀大腰圆的黑甲士兵在他身后,一起进入野人之中,拖曳出来刚才两个发表反对意见的人,如同杀鸡一般。
“噗!”
“噗!”士兵们将两个叫嚣的最厉害的野人拉出在空地上,看来他们还是看不清形势,这不是征求意见,而是命令。一个黑耳部,一个月人部的战士。
古德挥手,风暴地的士兵拔下他们的盔甲,然后长矛直接把两个野人捅穿,锋利的尖头贯穿了野人的心肺,钢铁有一种寒冷的光芒。生命之火熄灭,野人软软的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血液渗出了暗色的小溪。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詹德利问道。
“明白。”野人们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明白了自身的处境。是死在战场上,还是现在就死。
红袍女吟唱起光之神的告诫,刚才只是武力逼迫,如今还有一种史诗拉拢。“提魅之子提魅,黑耳部的齐拉,上前来,你等需要当心。因为长夜漫漫,处处险恶啊。”
在得到詹德利的同意以后,提魅和齐拉来到红袍女身旁。
“随我看,提魅。”红袍女朝着火堆里面扔下来了一些粉末,她喉头的大红宝石啜饮着火堆里闪烁的光。木炭发出刺耳的声响,苍白的火焰在上面翻腾。
提魅和齐拉看着其中苍白的火焰,点点灰烬飞升而起,空气中的火星围成一个圆环,变成一圈火炬。
“我看到了。”提魅惊讶的说道。“您是伟大的火巫女,伟大的火之母亲。”
“我也看到了。”齐拉也说道了。
“你们看到了什么?”红袍女问道。
“苍白一片的雪原,雪地里面还有一些身影在移动。虽然有火焰,我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种寒冷和颤栗。”提魅心有余悸的说道。
“那些是什么?”齐拉问道。
“寒神的子民,提魅,齐拉。”红袍女说道。“冷风已然吹起,很快到来的将是永不终结的长夜。”
“那是异鬼?”提魅非常惊恐的说道。作为先民后裔,他自然知道长夜和异鬼的故事。
“与即将到来的大战相比,你现在加入的战争不过是孩童打闹,将来的战争,是世界灭亡的战争。唯有未定之人,正义之锤,天命选召之人方可解救众生。赞美救世主,赞美风暴!”红袍女在人群中高呼起来,喉头的大红宝石分外耀眼。
“风暴之锤,风暴。我愿意跟着你,驱散黑暗。”提魅心悦诚服的跪在詹德利面前。火中的画面栩栩如生,看来长夜绝非虚幻。
“齐拉也愿意。”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高山氏族的野人们高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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