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雄鹿的风暴 第166章

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史文家族是边疆地的大领主,高傲而谨慎。古利安·史文伯爵称病留在家堡,不加入任何一边,他的长子原本追随蓝礼,眼下投效詹德利,幼子巴隆则留在君临效力。

  “如果突过野火阵,这些人根本不能抵挡我们。不过这样伤亡太大,而且不符合我的战略计算。”

  “您的意思是围着君临打。”巴利斯坦爵士问道。

  詹德利点点头,“我在君临附近做好了一桌饭,但是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吃。所以我们还需要等一等消息,狭海对岸的消息,高庭的消息。”

  见习学士也送来信件,是被科本培养好的渡鸦学人才。

  有一封信件来自高庭的梅斯,他显的热情洋溢。不过詹德利更注意到了战争的讯息,更加急切。

  “巴隆自立为王了,铁群岛之王。”詹德利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在进攻北境。”

  “席恩逃跑回家之后,巴隆更是肆无忌惮了。”琼恩说道。

  “所以我让罗柏管好他,但没有完全搞好。”詹德利说道,北境接下来就要倒霉了。幸好已经提醒过加强海岸防御和关键地带防御,会减损北方的损失。巴隆大王的长船足以恶心詹德利方面的舰队,虽然它们远在千里之外。

  “但是巴隆,巴隆为何不去攻击兰尼斯港呢?”安盖疑惑的问道。

  “因为他害怕了,而且他脑子也不清醒。”詹德利说道,巴隆这个疯子,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完全不把自己的儿子当人,他就是欺软怕硬。如果巴隆进攻西境,泰温更棘手,铁民也没必要去北境一波波送。

  “殿下,这样北方的士气就会受到影响。”琼恩诚恳的说道。

  “是这样,所以我们必须要在东面打开局面。”

  “但是巴隆也不是第一个国王,我们还有两个类似的国王。”詹德利说道。“里斯发生了政变,出现了第一总督,而瓦兰提斯人的最少两名执政官,支持他。”

  “这怎么回事。”巴利斯坦爵士也感觉到形势紧迫。

  詹德利却心头一喜,一个更大的战争舞台。

  每逢大事有静气,越是大战之前,军队越要戒骄戒躁,稳如磐石。

第278章 纵横和捭阖

  詹德利军帐中的火炬和火盆闪耀着,映衬着每个人的面孔,每个人都在消化着变幻莫测的战争形势。

  “真正的世界大战正在到来,侧身其间,纵横捭阖。”詹德利心想。

  随着铁群岛,里斯和瓦兰提斯的大范围异动,战场毫无疑问变为了大东线和大西线战争。西线是河间地,西境,铁群岛,乃至更遥远的北境西部。更主要的东线战场是君临一线,狭海对岸的三女儿和瓦兰提斯、奴隶湾的城邦。

  “一群热情、灿烂的年轻人。”巴利斯坦爵士看着营帐中的年轻人,和他们在一起,他似乎也感到自己年轻了一些。

  营帐中最高大的是詹德利,黑发蓝眸,强壮又结实,这是拜拉席恩家族,或者说是杜伦登家族的特征。詹德利的双眼清澈明亮,还有厚实的肩膀,铁匠特有的强健胳膊。而琼恩.雪诺体格精瘦,脸长,有着棕色的头发和一双灰色的眼睛,这是史塔克家族典型的狼脸。不过他身材不高,不像是传统的史塔克。

  安盖比他们更大一些,和长弓一样纤细,但个头没有长弓那么高。红头发、雀斑脸,穿着镶钉战甲、高筒皮靴,还有他最爱的无指皮手套,背着一个箭囊,他的弓箭装着灰色鹅毛。罗索爵士是一位中年男人。他冷静沉默,也很忠心。

  詹德利感觉自己在火光中听到了绳子破碎的声音,维系世界和平的绳子断裂,铁群岛、里斯和瓦兰提斯、奴隶湾的猛兽开始出笼。

  “他终究是葛雷乔伊,不是史塔克。”琼恩.雪诺看着火盆中的炭火,感叹道。两个人一向不和。不过听到席恩跑路回铁群岛,而巴隆大王举兵反叛的消息,还是感到唏嘘。

  原本所有人都认为巴隆必定会席卷更加富裕、兵力孱弱的西境,没有想到还是沿海北上,去劫掠没有多少油水的北方。

  “巴隆在模仿达衮的轨迹。”詹德利说道。在近百年前,也有一位海怪如此行事。征服211年,达衮和他的铁民开始劫掠日落之海和维斯特洛西海岸,劫掠史塔克家族和兰尼斯特家族的领地。

  “我在火中看到了,淹神是残忍的神,头骨缠身,唇染鲜血。他们的子民,也是一群残忍的人。巴隆已经称王,便是簒夺者。与其如此,不如您将来把葛雷乔伊的俘虏交给我。”红袍女神神秘秘的说道。

  “梅丽珊卓女士,我们会在战场上砍掉乌贼的脑袋,但不会让你活活烧死。”巴利斯坦爵士说道。

  红袍女笑了笑没有说话,不再言语。

  “他是海怪,还是冰原狼,我们说了都不算,或许他只是席恩。”詹德利说道,一个拧巴的席恩.葛雷乔伊,他只是一个爱慕虚荣的青年。席恩如果既要又要,那么注定是一个悲剧人物,关键在这次巴隆大王的暴动中,他如何抉择。詹德利也无法料定席恩是加入舰队,还是拒绝出战。

  “席恩熟悉北方和临冬城,威胁不小。我的剑术比他好,但他是个出色的弓箭手。”琼恩担忧的说道。“罗柏没有看好他,他竟然自己从海疆城逃走了。”

  “什么出色的弓箭手,我倒是要试试他的成色。”安盖哼了一声说道。他在射箭的天赋才是非比寻常,还有造箭者的培育。

  “我们之前都给罗柏说过此事,我,黑鱼布林登爵士,巴利斯坦爵士甚至是凯特琳夫人。罗柏看重席恩也算正常,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詹德利说道。

  “詹德利殿下的书信和奔流城、栾河城来往不断,不论是罗柏.史塔克,还是卢斯.波顿。临冬城的防御已经增强,还有海岸线的斥候巡视规模,莫尔蒙夫人在看守卡林湾。大家都知晓加强北方防御的事情。”罗索.布伦说道。“原本我们都以为巴隆大王会长长记性,没有想到他还是死性难改。”

  “那就好。”琼恩.雪诺点点头。有了最坏的预期和防备,铁民肆虐的麻烦就会小一些。

  “罗德利克爵士年纪太大了,而布兰又太小。”詹德利说道。“前期只能派曼德勒大人帮忙防御,后续凯特琳夫人也得返回。”鳗鱼虽然肥胖,但脑袋还好,而且自己也晓以利害。主要是艾德这一脉之前,史塔克主脉凋零的太厉害。

  其实他们原本有更好的人选,若是班杨.史塔克没有加入守夜人,如果琼恩的身份不是过于敏感,这两个有头脑的人更适合去保护临冬城后方。

  琼恩局促的点点头,其实原本他也可以去防御临冬城,但是矛盾也会变大。

  “巴隆大王最恨的是劳勃国王和艾德大人,从未遗忘。看来他是决定用刀剑和烈焰来和我们复仇了。”巴利斯坦爵士说道。“他知道狼与鹿大多离开,而且他又害怕泰温。”

  “看来先王和艾德大人当年对于派克城还是太温柔了。巴隆把我,把罗柏.史塔克当作小孩子,我会让他知道孩子的厉害。”詹德利说道,只有锋利的剑,无情的血才能让铁群岛这群疯子正常一些。他一定要夷平派克城。

  “不过巴隆一旦叛乱,北境的士兵就注定分散了。铁种们习惯于偷袭和小规模劫掠,凭借长船的机动优势。”巴利斯坦爵士说道。“北方仅有的海军在白港,如果铁种们骚扰北方的营地和车队,频繁的偷袭北方的诸侯领主,北军一定也没有多少南下的心思。”

  “只要卡着卡林湾、临冬城一线,铁种们掀不起大浪。北军也没必要南下太多,我要罗柏手中的骑兵,还有卢斯给我筛选好的新冬狼部队。”詹德利冷静的分析道。

  巴利斯坦爵士点点头,战争的主场毕竟是东线而非西线,只要他们打赢了君临战役,抽手出来就可以暴揍海怪。

  “现在我们麻烦最大的君临战场。”詹德利说道。“战场附近敌方有泰温的军队,提利昂的守城军队,后续可能还有新玩家的加入。憎恨我的奴隶主大军。里斯人和瓦兰提斯人可能会穿过岛链。”

  “但里斯不是维斯特洛,里斯人一向反对独裁者。”巴利斯坦爵士说道,他的老迈不改其帅气。“当年伟大的立桑卓都无法彻底压制里斯。”

  “是外来势力的介入。”詹德利说道,这些变乱意味着战书。“密尔,泰洛西的流亡奴隶主贵族,里斯本地的奴隶主贵族都希望里斯和我们开战。还有瓦兰提斯人的支持,雷恩.海恩借助他们的力量杀死了其他和平派的总督,学习立桑卓自封为终身第一总督。”

  在狭海对岸的密尔和泰洛西,詹德利的人手也在做好准备。小银舌、自由人公会、军队负责处理泰洛西的问题,而密尔的各色行会、自由民们也在做好里斯进攻的准备。

  “瓦兰提斯出动,对我们来说还是个好事。有的人会恨我,但更讨厌瓦兰提斯。”

  当年瓦兰提斯在海上征服了里斯,在陆地占据了密尔,还在围攻泰洛西。三城的人不会不记得这些事情。

  “不过瓦兰提斯不是有三名执政官吗?”安盖问道。“据说三个人是三驾马车,一个个都各行其是。而且虎党和象党从来都是仇深似海。”

  “但是他们更需要奴隶。”琼恩.雪诺说道。奴隶制度是许多自由贸易城邦的核心,他们不能缺少奴隶。

  “琼恩说的没错。”詹德利欣赏的看了看琼恩,不同于其他史塔克,私生子虽然阴沉,但心机筹算像是个领主的样子。“里斯的自由人和奴隶比例是一比三,据说瓦兰提斯达到了更高的一比五。奴隶为他们劳作,驾驶战舰,他们必然会向我们开战。

  “看来虎党的执政官说服了至少一名象党的执政官。”罗索.布伦说道。

  “是这样,奴隶湾的城邦和三女儿的流亡奴隶主们在瓦兰提斯撒了不计其数的黄金,整个瓦兰提斯都渴望对双城同盟会开战。虎党的马拉乔不必多说。而象党的奈西索的大量财富都是通过奴隶贸易赚得的,他不得不倒向马拉乔。”詹德利点点头。

  “不过除了他们,我估计还有我在潘托斯的老朋友送的钱。”詹德利补充道。胖子伊利里欧·摩帕提斯大概会支付给马拉乔和奈西索足够收买他们八次的钱,希望他们出兵反对自己。

  巴利斯坦爵士看向地图上的城邦与城池,“因为里斯和瓦兰提斯的策动,这场战争就更庞大和白热化了。虽然在流血世纪惨败,但瓦兰提斯虎倒余威在,毕竟是自由贸易城邦最多人口的,号称是瓦雷利亚的大女儿。”

  “泰温有了盟友,我们也不会缺乏盟友。”詹德利想了想。“我已经让人寄信给科霍尔和诺佛斯,他们是瓦兰提斯的仇敌,一直到了现在。还有多斯拉克人,卓戈的寇波诺,如今也成了气候。”

  “还有布拉佛斯。”罗索提议道。

  “没错,只要布拉佛斯一动不动,保持中立,就是我们最大的利好。”巴利斯坦爵士赞同道。没有人可以忽略这个最强、也是最富裕的城邦。

  “我给了铁金库一大笔钱,我想他们会感谢我的诚信。”詹德利说道。

  “殿下,据我所知,您在瓦兰提斯也有新的盟友。”红袍女忽然插嘴说道。

  “难道红神庙里面,也有人传说殿下是亚梭尔.亚亥?”安盖好奇的问道。

  “我想会有祭祀如此祈祷,长夜漫漫,而风暴的崛起正如同英雄史诗。”红袍女恭敬的低头。

第279章 血祭和呼风

  热风吹过瓦兰提斯,瓦兰提斯的天气潮湿又闷热,让人汗流浃背。城市弥漫着一股混杂鱼腥、花香、粪便、腐烂衰败的浓烈气味。

  瓦兰提斯位于自由贸易城邦的东南角,争议之地东部,洛恩河的入海口,是距离瓦雷利亚最近的自由贸易城邦。瓦兰提斯自诩为洛恩河女王,夏日之海的女主人。瓦兰提斯城占据了整个洛恩河口,从河岸两边延展到内陆的丘陵和沼泽,好似一对肥厚湿润的嘴唇,富饶而又成熟到糜烂,这里有着来自全世界的船只。

  瓦兰提斯还是一座很甜的城市,瓦兰提斯周边种上了大规模的甜菜,几乎每一道菜都有甜菜。瓦兰提斯的特色菜甜菜冷汤,粘稠浓郁,好像紫色蜂蜜。据说连酒也是甜的。

  “伟大的马拉乔执政官到来,全都让路!”

  “伟大的奈西索执政官到来,全都让路!”两队十二名身着华丽盔甲和虎皮披风的无垢者长矛者现身,然后两名瓦兰提斯执政官的大象昂首前进,朝向海港走去。执政官的大象是灰色的庞然大物,身上有精致的瓷釉铠甲,大象行走,然后铠甲一边发出碰撞的轻响。大象背上有一座高高的堡楼,里面坐着执政官。根据瓦兰提斯的习俗,执政官身份尊贵,任职的这一年,他们的脚不能接触土地。

  “都让开!”“都让开!”无垢者长矛手们不断呵斥着周围的水手和奴隶,以清出通路。有学士推测瓦兰提斯的自由民和奴隶比重是一比五。四周的人群纷纷让开,水手和奴隶很容易区分。奴隶都有刺青:有的满脸刺成蓝色羽毛面具,有的刺了一条从额头贯穿到下巴的闪电,有的在一边脸颊上刺了豹斑、刺了一枚硬币、一个骷髅头或一个水壶等等。

  瓦兰提斯本地人和外国船主认为徒步旅行有损尊严,上等人乘坐舆轿,再不济也雇佣一辆象车。而执政官更是搭乘巨象堡垒。

  马拉乔是一位消瘦高大的老人,但也是老虎。而奈西索肥胖壮硕,是一位成功的奴隶商人。

  虎党是瓦兰提斯的旧贵族和战士,他们主张以武力达成征服世界的愿望。象党多是商人和放贷者,他们主张以贸易征服世界。在流血世纪的战争结束后三百年里,象党一直操控着瓦兰提斯的政府,至少占有两席执政官位置。

  “你在里斯的行动如何?”奈西索·维萨马执政官问道。

  “大获成功,奈西索。里斯已经被雷恩拖入了战车里面,但这只是我们恢复过往荣光的第一步。”马拉乔在另外一座堡楼上回复道。“里斯人不过是一群床奴和婊子,解放者的消息让他们吓破了胆,没有我们,雷恩不敢行动。”

  “我们曾经是瓦雷利亚的大女儿,但如今却雄风不再了。”奈西索·维萨马对马拉乔·梅葛亚说道。“几个世纪前的战争让我们人丁锐减,诸多城区荒凉下去,回归了水边的沼泽地。如今一半的喷泉没了水,一半的喷泉变为了死水坑子或者干涸。”

  “所以虎和象一起来对付鹿和龙是很自然的事情。”马拉乔说道。“这个时代,金钱固然可以收买人心,但是只有铁和血才能让人臣服。”

  “瓦兰提斯,我伟大的母亲,从战争失败以后,已经沉沦了四百年。”马拉乔看着海港上的人心想,他看到了来自旧镇和君临的商人,与他们在布拉佛斯、潘托斯及密尔的同行齐聚一堂。还有长毛的伊班人,乳白色皮肤的魁尔斯人,穿羽毛披风、皮肤炭黑的盛夏群岛人,甚至有从阴影旁的亚夏来的、戴面具的缚影士。

  巨象堡垒缓慢的向前推进,执政官们还看到了那些被挂在港口铁柱上的脑袋,头颅下的铭牌书写着他们的罪状。有的是杀死自己的亲人,有的是奴隶反抗自己的主人,还有的是风暴的间谍,试图煽动叛乱。

  “我必须行动起来,我不知道在瓦兰提斯还有多少愤怒的奴隶。”马拉乔忐忑不安的想道。

  两个执政官的行旅很快就来到了军港,马拉乔将要指挥着大舰队进军。奈西索也上了战舰告别,两人踩在豪华的地毯上,执政官不能直接踩着大地。

  “当我起航以后,瓦兰提斯就由你多照看了。”马拉乔对奈西索说道。

  “我会的。”奈西索点点头。“我的财富来自于奴隶贸易,我和那个拜拉席恩的野种和真龙公主绝对势不两立。”

  “风暴不该插手奴隶贸易,他太过狂妄。奴隶贸易不仅仅是奴隶湾的事情,不仅仅是泰洛西和密尔的事情,还是世界海上贸易的枢纽。风暴竟然给制止了。”奈西索愤愤不平的说道。

  “可怜的奈西索。没有了三女儿,我们的生意大受影响。没有了奴隶,我们的生活也难以为继。在黑墙之内也是如此,贵人们连厨房里的奴隶磨刀子的声音都怕。”马拉乔回答道。“放眼整个瓦兰提斯,是奴隶为我们生产粮食、清洁街道、教育孩子,是奴隶为我们守卫城墙、驾驶战舰、冲锋陷阵。现在这些奴隶统统把目光转向西方,翘首盼望光辉灿烂的救星风暴,那所谓的解放者。不仅旧贵族不能容忍这种情况,连城里的穷人也没法忍受。”

  “让我们携起手来,如今瓦兰提斯在呼唤战争,等到下一次执政官选举,另外一位绝对会被抛弃。”马拉乔说道。

  “希望如此。”奈西索哈哈大笑。

  马拉乔轻声对奈西索交代道。“我最担心的便是红神的子民和那些暴躁的奴隶,一定要慎重处理。”

  “如果红袍僧有脑子,就应该管好自己的嘴巴和舌头。”奈西索不满的说道。“本内罗肆无忌惮的说着歪理邪说,每晚都有几千个奴隶和自由民在听,他们一起在神庙广场上聚集。本内罗说泣血之剑出现,将要清洁世界。倘若我们一意孤行,和风暴之王执意作对,整座城市必将焚毁。”

  “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他?”奈西索问道。

  “虎袍军中就有众多的光之王信徒,我无法命令他们攻击红袍僧。”马拉乔低声说道。

  “或许我们可以依靠佣兵。”奈西索提议道。

  “哼,那群人只爱黄金,且嘴巴不行。你不要出格。”马拉乔说道。“而且双城的逃亡奴隶主、奴隶湾的使者到处散布黄金,或许他们的故事让市民们更加开心。”

  “好,我明白。”奈西索点点头。

  这些风暴的反对派在瓦兰提斯也捏造了各种耸人听闻的故事,传说风暴詹德利残忍嗜血,谁敢顶撞就要直接砍掉四肢,缓缓的死去。传说他是个男巫,用血肉来换取力量,诅咒了自己父亲劳勃的死亡,还要杀掉国王合法的婚生子女。传说他欲火焚身,他肆无忌惮的奸淫双城那些可怜的贵人小姐,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等他腻歪以后,又会杀死这些玩伴或者送给猎狗。

  “本内罗的事情不必多想,等我拿下了战争的胜利,一切污蔑都会烟消云散。”马拉乔说道。“如今他们在君临作战,而我要直捣鹿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