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劳勃给我说国王吃席,首相拉屎。如今是国王一死,首相陪葬。”艾德心想,艾德抚摸着冰冷的墙壁,如同感受到了临冬城的那般寒意,地下墓穴中的那些北境之王用冷酷的石眼看着自己。他想起了哥哥和妹妹的脸庞,可怜的史塔克,现在死亡轮到了自己。
“我因对你的忠诚而死,劳勃。你这笨蛋,害死了咱们的琼恩大人,害死了你自己,也要害死我。不过我也是个笨蛋,我查的太慢,又毫无头绪,也害死了你。”艾德责怪国王的粗放,君临的局势竟然如此混乱,劳勃连自己的老婆也管不了。艾德也想到瑟曦的脸庞,那金色的头发如同阳光,大声嘲笑着自己,母狮哈哈大笑“我赢了这一次权力的游戏,艾德大人,你输了,便是死路一条”。
艾德也想过凯特琳的催促和莽撞,自己本不应该南下来搅入这一次乱局,但凯特琳却热衷于女人们的后冠一直催促自己南下,还急匆匆的想要绑架小恶魔。还有莱莎的那一封信,如同致命的毒药,引着自己。自己爱的太深,又爱的太傻。可是到了最后,艾德骂的是自己,自己的愚蠢让北方陷入了流血和失败的境地。“你这个蠢材,你是一个天杀的蠢材。”
外面的局势究竟如何,想到两个女儿,想到罗柏和凯特琳他们,他心急如焚。到了如此地步,他知道自己是临冬城的史塔克,悲伤和狂怒在自己心头酝酿,他本不该来到君临,这混乱地方。
艾德不知道黑夜与白天,反正这里总是黑夜。他最想要回到临冬城去,和孩子们在一起,和凯特琳在一起。此时此刻,他不知晓他们如今置身何处,正在做些什么?此身又能否再次冲锋。
艾德决心给自己一些希望,即使无人和他对谈,但他在黑夜中也有所思考,他决心要战下去。很多反抗者还安然无恙,国王的私生子一向骁勇善战,国王的两个弟弟如今也逃出君临,他们将要在密尔,龙石岛和风息堡整理军队。自己派出去的埃林是否也会带着其他卫士回到自己身边。还有凯特琳,她获得消息,将要号召北方诸侯揭竿而起,而三河与艾林谷的诸侯将会并肩作战。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艾德在半梦半醒之间,终于发现了沉重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贪婪的看着光亮。
新狱卒走上前来,这次的狱卒较为矮胖,穿着半身皮斗篷,戴着有刺的钢盔。
“艾德大人,快喝吧。”狱卒开口。
艾德很快分清楚了熟悉的声音,是瓦里斯。但他的力气也没有完全恢复,兰尼斯特让他吃饭,但是不让他太饱。
艾德摸着瓦里斯的面容,太监的脸庞上又变出来了粗粗的黑胡茬,显得格外粗糙。瓦里斯摇身一变,浑身上下散发着劣质酒和汗臭的味道,变成了大胡子狱卒。瓦里斯之前便是如此出现,所以艾德并不奇怪,他真是一位善于变化的魔法师,千奇百怪。
“魔术师,你又出现了。”艾德接过酒袋,喝了起来。他从不热爱酒水,但这一次他分外贪婪。至于是不是毒药,艾德也不怕了,这次的美酒倒是十分甘冽。
“这次的酒倒是不错。”
“您看起来还算不错,毕竟可是王后身上最贵的砝码了。”
“我的女儿们。”
“大女儿依然是小乔的未婚妻,只不过如今是红堡高贵的囚徒,还目睹了父亲的惨死。你的小女儿,一直未曾露面,这也算是诸神怜悯,要知道国王最恨的就是她和你的野种。”
“国王,太后。”
“你真是命大。”瓦里斯笑嘻嘻的说道。“不过我也佩服你的硬骨头,若你真是按照我所说的屈服,你的脑袋就没了。”
“什么?”艾德疑惑的问道。
“说来话长。”瓦里斯回答道。“你一直不低头,可是太后和国王需要一个低头认罪的艾德公爵,于是。。”
“于是你们找了个人代替我?”
“是的。”瓦里斯点了点头。“一个在君临偷盗的北方人,无家无口,还和你十分相似,只需要我们再略微修饰,只要不开口,他就是完美的史塔克。反正现场乱糟糟的,高台之上卫兵也多,你又没来过君临几次。只要他愿意配合我们的表演,我在事后会赏给他一壶金色葡萄酒,这小子从未尝过金色葡萄酒的味道,穷人总是这样,为了葡萄酒愿意送出儿子或者自己的命。反正只是在高台上忏悔几句,又有何不可呢,他也是个罪犯,去北方,去君临,去海的对岸都是一样。可惜他是喝不到了,他的脑袋被国王命令砍下,于是“艾德”大人死了,死于叛国。”
艾德沉闷不语,自己的抗拒反而救了自己一命,这是好是坏?
“所以我算是死了?”艾德哑然说道,他还是活着,但是在君临几十万人面前,自己已经死了。
“也不能这样说,王后总算是知晓了小乔的疯狂,你现在总是安全的。这计划本是天衣无缝,在贝勒大圣堂“艾德”公爵当众忏悔,宣布国王的遗嘱是你胡编乱造,宣布你这个首相是叛国罪人,宣布你贪图摄政王的重任和小铁匠勾结起来。然后小乔会让你披上黑衣,狮子和狼会和解,我们将会择日把你送回去,只要你的儿子愿意效忠于铁王座,您随时可以去往临冬城,誓言不可一变再变。谁料想到国王的王冠会把人变成疯子,何况小乔向来傲慢,他当众砍下来了一颗狼头,在过往历史上,我还未曾听闻如此血腥的国王。这下子不仅是得罪了北方人,也是得罪了教会。”
艾德有些无措,“但我还是活着啊,可是这消息传出以后,罗柏和凯特琳必定会起兵。”
“这正是我想要说的,好大人。”瓦里斯看着艾德。“战火已经遍地燃起,比你想象的更加迅猛。所以你的价值非但没有减弱,而且还在上升。”
“是罗柏?罗柏打过来了吗?”艾德心中燃起来一丝希望。
“您想的太乐观了,大人。若是贵公子真的在君临城下,您早就被送走了。”瓦里斯回答道。
“詹德利和罗柏只不过是个孩子。”
“这个年代孩子也要上战场。”
“不过虽然不是罗柏,也和你有点关系吧。是劳勃的长子,兰尼斯特称他为野心家詹德利和黑心詹德利,但这小铁匠打仗确实无人能挡,已经有人说他是凯旋风暴了。眼下是大出风头啊。他已经解了奔流城之围,还砍了弑君者的手,还顺手宰了老黄鼠狼,眼下或许已经和令公子一起南下,和泰温大人死战。”
“那你可以帮我送一封信吗?”艾德心头升起来了一点希望,兰尼斯特是否很快要完。他虽然厌恶弑君者,但也知道此人也有傲慢的资格,是当世几大剑客。若是詹德利能战胜詹姆,那就有让兰尼斯特恐惧的力量。
“那不太可能。”瓦里斯说道。“这取决于信的内容,你写好之后我会读,送不送出去就要依靠我个人。而且我来是为了告诫你另外的事情。”
“什么?”
“和平,艾德大人,假如在君临还有人热爱和平的话,那一定是我本人。只有我的灵魂真心诚意的想要和平到来,我曾经多次避免劳勃国王为敌人所害,现在吗?我要求的是国家的和平。”
“你可真够仁慈的。”艾德挖苦道,若是君临还有一个人正直,也不会是瓦里斯。
“算了,我是来劝你好好想想的。若你愿意真心忏悔,离开只是一小会的问题,只要你承认遗嘱是虚假的,只要你让北方休战。”
“那不可能。”艾德看着瓦里斯,嘶哑着嗓子说道“我不可能背叛劳勃,背叛我的朋友。”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劳勃没有背叛你吗?”瓦里斯微微一笑。“在我看来,劳勃背叛了你,背叛了琼恩大人,也背叛了那些在劳勃起义中为他而死的战士,他背叛了国家。你们用鲜血与汗水铸造了这个国家,可是国王是什么?国王只想着嫖妓,只想着打猎,只想着睡女人,嫖客国王。”
“诸神会宽恕劳勃吧。”艾德说道,或许也不会宽恕这个笨蛋,他带来的和平只是表面的,现在留下来最大规模的战乱。
“您也很愚蠢啊,大人。如果你假装和瑟曦合作,假装拥护小乔登基,或者你把你的谋划提前告诉国王。”
“诸神也饶恕我。”艾德叹了口气,为自己的优柔寡断和不识大体。
“不过这些也不能全怪国王和你,兰尼斯特家族会让国王死的很意外,不是野猪,也有可能是射偏的箭,是比武大会的重击,是毒蛇。谁让国王越来越难以驾驭,而他的两个弟弟野心勃勃。他们必须动手了,然后再对付另外两个。”
“这些,这些我却没有想的太多。”艾德叹了口气,君临是背叛的城市,旧神在这里不庇护史塔克。
“艾德大人,想一想你的处境吧。你以为劳勃的儿子会来救你吗?或许他知道了这些消息而假装不知道呢。每一个国王都不会希望自己有一个摄政的,何况救了你有什么好处呢?只要你和珊莎真的死了,那么遗嘱确凿无误,那么你的儿子罗柏就会一直为他服务。就像是你当年服务于罗柏一样。”
“什么?”艾德吃了一惊,但他很快想了想。“也许死了的史塔克比活着的史塔克作用还大。”
“你看错了,艾德大人。世上最怕的便是有人不仅英勇无双,而且心思阴沉。令公子虽然英勇,但是,在此人面前便是一个可怜的小绵羊。”瓦里斯微微一笑。“我要为你揭示的就是已知世界最大的野心家,国王的私生子。私生子是欲望和谎言的产物,比其他孩子成长得更快,血液里面流淌着放荡与背叛。”瓦里斯侃侃而谈。
“他还是个孩子。”艾德开口道。
“哦,是个握有大军,百战百胜的孩子,而且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你以为詹德利不知道国王子嗣的问题,你知道他为何会急急忙忙逃离君临,又如何骗得了丹妮莉丝的爱,逼死了可怜的乞丐王?他是潜藏起来的毒蝎子和蝮蛇,此人不爱自己的父亲,还会爱你吗?艾德大人。想一想吧,你根本不了解他,他只热爱权力,和小指头倒是一样不择手段。”瓦里斯开着艾德,希望从艾德脸颊上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你说的这些,这些只是巧合。如同征服者一样,劳勃一样,他们曾经握有一个时代的气运。”
“我希望你是对的,不过王者出世骸骨多。若我是他,肯定最喜欢兰尼斯特杀了你和珊莎,把史塔克彻底绑在自己战场上,即使太后饶恕你们不死,也要死的莫名其妙。”
“这是你的主意,还是谁的?”
“这无关紧要,艾德大人。”瓦里斯说道。“太后确实怕你,但眼下她恨的人更多,三风暴才是她最讨厌的。那个私生子砍了她心爱兄弟的手,莱莎夫人握有重兵,马泰尔家族还和兰尼斯特有仇,马泰尔家族不会忘了可怜的公主和孩子。罗柏少爷那点兵马,也不算什么了。但是又有什么比恢复和平更加宝贵呢。况且你以为小铁匠一直能赢吗,泰温大人会让里斯和瓦兰提斯也迅速动起来呢,他迟早要回到他的密尔,既然如此,为何不让和平重新到来呢?只要你回到北方,管他那个国王,与你何干。”
“但我曾经允诺劳勃。”艾德嘶声说道。
“正如我所说,你被劳勃国王背叛得死死的,国王死了,给你留下一屁股泥洼。为何不考虑考虑自己呢?史塔克不是太后最恨的,太后最恨的是三风暴,太后最担忧自己的孩子们。史坦尼斯是铁拳套,蓝礼是丝绸手套,而小铁匠是两种手套合体。。。我也曾以为史坦尼斯最为可怕,本人能征善战,绝不手软,又刚正不阿。可是现在更狠的出来了,你还恰好为小铁匠补上了名分的铁板。世上没有人比这样的人更可怕,如同劳勃国王一般英勇无双,又如同小指头一般心狠手辣。。。这三个人可都在招兵买马,趁着太后非常需要北境回头,给她一点时间和力气,让泰温大人对付小铁匠,让太后对付史坦尼斯。”
“可是,王座本应属于劳勃的合法继承人。王位属于他。”艾德说道。
“您可真是好心肠,要为想要你死的人效忠。劳勃父子都这样对你,把你捆绑在战车上,你还心甘情愿。想一下可怜的珊莎小姐,她为你求了多少次情啊。”
“我不能为瑟曦效力。”艾德看着瓦里斯,心如铁石,此人倒真是花言巧语,不过似乎也只是往事重来。
“你应当为国王效力,让你儿子放下武器,尊奉乔佛里为国王,指责三风暴为真正的叛逆,忘恩负义。”瓦里斯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又到底为了谁。”
瓦里斯淡淡一笑,“我为国家效命。而国家需要和平。想一想吧,大人,太后应该还要来见你。”
“那我的誓言又有何用?”艾德说道。“我不是小丑,我曾经为我的老友许下誓言,我并非空洞无人穿的铠甲。”
“看来你女儿你也不放在心上了?”瓦里斯问道。“我想起来了雷加的女儿,多可爱的小女孩啊。在权力的游戏中,为何都是这些孩子受苦呢。我来为你带着酒,下一个可能为你带来赦免书和美食,不然那就是珊莎小姐的红发头颅了。”
“住嘴,给我滚出去。”艾德怒吼道,泪水在他眼中,下一次可能带来的是珊莎的人头?
可能是哀求的珊莎。可是,可是他忘不了劳勃的眼睛。
“哼!首相大人,看来只有你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了。”瓦里斯抽身离开。
艾德感觉自己的酒劲上来,他分不清黑衣与梦,于是昏昏沉沉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回忆悄然袭上心头,栩栩如生宛如幻境。那一年是“错误的春天”,艾德又回到了十八岁,陪着琼恩和劳勃从鹰巢城下山,远赴赫伦堡参加比武大会。
艾德见到绿草长青,闻到风中花粉。温暖的白昼,凉爽的夜晚,甜美的酒香。他记得布兰登的笑,记得劳勃在团体比武中的狂暴威猛,记得劳勃一边左劈右砍,将对手一个个击落马下,一边哈哈大笑的模样。他也记得身穿白色鳞甲的金发少年詹姆·兰尼斯特,跪在国王帐前的草地上,宣誓守护伊里斯国王。宣誓完毕之后,奥斯威尔·河安爵士扶詹姆起身,铁卫队长“白牛”杰洛·海塔尔爵士亲自为他系上御林铁卫的雪白披风。六位白骑士通通到场,欢迎他们新加入的弟兄。
比武会持续了十日,但在关键的马上长枪比武中,只有雷加·坦格利安抢尽了风头。当年王太子身上所穿的盔甲与他日后战死那天无异:闪闪发光的黑铠,胸前是红宝石镶成的三头龙,那正是他的家徽。他骑马奔驰,一条鲜红丝带在背后流动,没有长枪能碰他分毫。布兰登被他刺落马下,青铜约恩·罗伊斯亦然,就连“拂晓神剑”亚瑟·戴恩爵士也不例外。
当王太子在决胜战中击倒巴利斯坦爵士,绕场一周,准备接下优胜宝冠时,劳勃正与琼恩和老杭特伯爵作最后的拼斗。艾德记得雷加·坦格利安催马跑过自己的妻子——多恩领马泰尔家族的伊莉亚公主,将爱与美的皇后的桂冠放在莱安娜膝上。全场观众笑容消失的那一刻,至今依然历历在目,那是一顶冬雪玫瑰编织而成的皇冠,碧蓝如霜。
艾德伸手去抓那顶花冠,但浅蓝色的花瓣底下却暗藏着刺。尖利残酷的刺撕扯皮肤,他看着鲜血缓缓流下手指。
艾德,答应我,躺卧血床的妹妹朝他低语。她生前最爱冬雪玫瑰的芳香。
但画面又迅速转变,变为了珊莎不住的向他哀求,白骑士们跳起来女儿的衣服,用鞭子和剑鞘殴打珊莎。女儿哭的泪眼模糊。
不,艾德骤然惊醒,四周一片黑暗,泪水再次涌出。
诸神啊,请你们救救我。天上诸神在上,我的错误已经够多了。看看我为誓言都牺牲了什么。
第204章 雄鹿会猎鹰
峡谷在詹德利面前绵延,直至氤氲弥漫的东方,这乃是一个祥和恬静的国度,四面受群山庇护,内中是肥沃的黑土,宽阔而舒缓的河川,还有在阳光下明亮如镜、数以百计的大小湖泊。田野间大麦、小麦和玉米结实累累,就连高庭所生产的南瓜也不比这里硕大,水果更不及此地甜美。
詹德利等人走进峡谷西端,通过最后一道山口后,道路便开始蜿蜒向下,直至足足两里高的山脚下。此处峡谷甚窄,不需半日即可穿越,北边的山脉近在咫尺,詹德利仿佛伸手可及。此地最高的山被称做“巨人之枪”,重重山脉都仰之弥高,它的山尖离地三里半,消失在冰冷的雾气之中。
“那就是阿莱莎的眼泪。”青铜约恩.罗伊斯指着那条闪亮的银丝带为詹德利介绍道,阿莱莎之泪”幽魂般的激流自其高耸的西峦贯穿而下,即使距离遥远,也可以清晰看到。
“那也是鹰巢城的地方。”詹德利心想,他知晓鹰巢城就在阿莱莎之泪旁边,那是艾林家族的居所,劳勃和艾德一起在此处为琼恩大人的养子,两人的友谊终身未变,可惜都被老婆坑的不轻。
如果看得够仔细,阳光又恰好照到城墙,就能见到闪现的白光。七座高塔,如纯白的匕首刺进苍天的肚腹,耸立云天,站在城垛上,云层都在脚下。
“谷地真是个好地方,谷地美景可赏,谷地骑兵可用。”詹德利赞叹道,各国皆有奇观可赏,谷地的巨人之枪恐怕是北境以外最高的山峦。
“据说瀑布是阿莱莎.艾林死了以后化成的。阿莱莎·艾林,她是艾林家族古时的一名妇女,传说她眼睁睁地见到丈夫、兄弟和儿女惨遭杀害,却从未掉过一滴眼泪。诸神惩罚她死后泪流不止,直到流下的泪水浇灌至峡谷平原的黑色沃野,因为她所爱的人们都葬在那里。”巴利斯坦爵士说道。
黑鱼的脸色却有些难堪,无情的阿莱莎,他未曾料到自己的侄女莱莎,也变成了如此狠毒的女人,涉嫌毒杀自己的丈夫,也会为天上诸神抨击。
“血门都安排好了。”布林登说道。“今天傍晚我们就可抵达山下。但上山还要再花去一天的时间。”
“希望我们这些宾客会安全到位。”詹德利点点头,若是到了月门堡,才是今日战争最迫切的时刻,还要冲入鹰巢城。
“能招待他们作为宾客是我们的荣幸。”年轻的唐纳尔.韦伍德爵士努力严肃而依礼地说。“鸟儿除了飞往
鹰巢城,也飞去了符石城。”
“我儿子保准会秘密前来。”约恩伯爵承诺道,“等大势已定,还有更多的诸侯。”
被“说服”的唐纳尔爵士已经放出信鸦,血门在严密把控以后,莱莎.徒利会收到叔叔布林登爵士拜访的消息,唐纳尔爵士带着他们南下。
“此地祥和美丽,但在乱局前又能持续多久。”詹德利心想。按照实际上七国综合力量的对比,西境,河湾地,那么第三位大概就是谷地。
谷地有明月山脉之险峻,可以说固若金汤,内里则是肥沃原野和河川湖泊。在没有魔龙的时代,外来敌人会丧命于血门之下,艾林大人们可在鹰巢城呼呼大睡。如此的天险也加紧了谷地的保守色彩,安逸,古板和荣誉。
况且艾林家族作为安达尔血脉的后裔,一直人丁不旺,日常孤儿寡母,在龙王时期就出现过几次主脉断绝,又让艾林公爵们更加因循守旧,保守稳妥。
“除去这些山峦之外,谷地还有多少土地?”詹德利问青铜约恩。
“也没有太多了,谷地地块是七国之中较小的,只会比风暴地和多恩好上一些,但谷地的人口可要多一些。”约恩回答道。
“但谷地还有不错的海口,和狭海对岸的交易往来一直畅通,海鸥镇离布拉佛斯近一些,我北上临冬城也是走的海路。”布林登爵士说道。仅凭肥沃土地,谷地不会如此富裕,商路往来占了很大一部分。
詹德利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道路,谷地的人口应该是到了承载期,且谷地和自由贸易城邦往来密切,王领和谷地的海港都是比较适宜的,一个君临,一个海鸥镇。
上一篇:我在现世播撒贝黑莱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