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832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待他再度睁开双眸,便已是到了人鱼的魔女身后,手中的长刀不曾沾染血迹。

没有哀嚎,也没有悲鸣,那丑陋怪诞的,就只是拼命的回过头,似乎是想再看看那道身影。

便如同故事中的小美人鱼那样,化为了泡沫,彻底的消失不见。

那链接,被斩断了。

在这一刻响起的是歇斯底里的嘲弄笑声。

“杀掉了,亲手杀掉了,杀掉她的感觉又如何?”

魅影使的声音近在咫尺,它仿佛就站在路德耳边。

用诙谐的口吻,可憎的语调,说着不会被认可的话语。

“我并没有杀死她。”

路德缓缓说着,心态并未被影响到哪怕一丝。

“魔女不过是遗蜕、残渣而已,那其中即便蕴含着曾经的些许感情,也不过是泡影。”

淡然的口吻,握紧的拳头。

似乎...口是心非。

路德抬起手,接住了那落下的悲叹之种。

已看不出灵魂宝石的轮廓了。

“杀死她的,是视若无睹,想着逃避,不愿给出反馈的你。”

路德是见过的。

在暗之圣剑带着他,所呈现的,那曾经被剪切的世界线中上演的那般。

“可我,就是你。”

魅影使的回答便到来。

路德摇头,露出轻蔑的笑来。

“你可不是我。”

就这么轻易的切割。

“我可以被侵蚀,也可以不自觉的惨淡被侵蚀为鹰犬,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当狗。”

魅影使突然的沉默了,似乎是路德说的话,如尖刀般刺入了他的心扉。

“你心中,不配容下她。”

路德不曾停下。

他带着悲悯,将手中的悲叹之种硬生生的捏碎。

“不——!”

魅影使再度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来。

波澜不惊的它,似乎终于难以再控制情绪的起伏。

路德张开手,任由那残渣随风消去,他似乎看到了那其中所残存的幻影,走到了另一个她自己的面前。

“别再当个笨蛋了,我。”

她这么说着,可终究是传达不出去的。

痛苦,随着链接的断开而消散,哪所看到的并不属于如今她的记忆,也很快便如同梦醒了般散了个干净。

“若是想不出来的话,我便与你一同去想吧。”

路德如此说着。

“小路哥...”

美树沙耶加仰起头。

“那我们约好了。”

她伸出小拇指来,路德便笑着,即便那笑容很是沉重,却也还是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说着要吞一千根针什么的,摇晃了好几下。

于是。

她闭上了眼,幽紫的裂痕消失无踪。

身躯如泡影般散去。

该醒来了。

...

...

美树沙耶加似乎做了个梦,一个很是遥远的梦。

在那个梦里,她所见到的是青年寂寥而又单薄的背影。

这样的她实在是太过于可怜。

她便想跑起来,用最擅长的跑步,跑到他的身边,无论是说说话,还是嬉戏打闹也好。

至少...别让他如此的寂寞了。

可是呢?

当她奔跑,想方设法的竭力奔跑,那距离,却是怎么也无法拉进的。

他走的要比她跑的更快,可明明不去奔跑的话,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没有任何改变。

就像是每靠近一丝,他就会离开一丝,保持好距离,动态的平衡好。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那份简单的心情,变得复杂了起来,变得难以理解了,一闭上眼,似乎什么都不剩下了。

无论是未来也好还是梦想也罢,似乎都已经与他息息相关。

那便去坦白吧。

即便得不到结果也好。

哪怕被拒绝,也児玖祁溜就yiDIII捌鹨/Q*unO已经努力过了。

原本,心中是如此想的。

可为什么呢...为什么...眼泪停不下来,痛苦的快要窒息。

就像是个噩梦。

在最痛苦的那一瞬间,美树沙耶加睁开了眼,面前的是现实,成熟可靠的前辈正握着她的手。

“是噩梦吗?很痛苦吧...”

她说着,眼里还有着共情的泪光。

但美树沙耶加却摇摇头。

“麻美前辈...那并不是噩梦。”

她这么说着,面前所浮现的是另一个梦结束前的瞬间。

若是跟不上的话,就只能证明,她还可以跑得更快,即便每增进一丝,他都会再拉开一丝,那么...只要比他的速度更快就可以了。

能跟得上,一定可以。

就像是那约定。

“我跟他,已经约好了,我的愿望,也是他的愿望。”

她带着淡淡的笑,原本像是假小子的面容,此刻已不再是含苞待放。

...

...

“褪,一定要杀了它,一定...”

路德咬紧了牙,难以压抑的愤怒正不断回荡,就像是一团越燃越烈的烈火。

“它将生命,将她们...都当成什么了。”

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褪便温柔的摸了摸路德的头,她甚至都不用踮起脚来。

“放松些,别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我当然还有理智...咱先把手放下去,行吧?”

“怎么?害羞了?老师摸摸你这弟子又怎么了。”

“你明明刚才还说...”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路德最终叹了口气。

“下一站了。”

话落,褪才依依不舍的将手挪开,她单手搓了搓,似乎还在回忆着手感。

手感还真挺不错的。

通往连接着的心灵世界的门扉打开,路德再度一跃而下。

现在的他,已经笃定魅影使几乎没了任何人性。

而当走出那法阵,路德看到的是夜色。

在那夜色下,教堂的远门紧缩,不见任何光亮。

若是侧耳倾听...

路德的脸瞬间黑的可怕。

音爆声骤然涌现,他就像是火车,撞碎了被铁链锁住的铁栏门,又一脚不恭的将教堂的黑色大门踢开。

拼命的想要解释些什么的红发少女手臂与腰上尽是被藤条抽过的血痕,而那黑衣的传教士死死抱着怀中自己编写的新教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