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767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在少女见怪不怪的注视下,只听嗷的一下,路德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悬崖边上。

“又想拿我找开心。”

她嘀咕着,记得路德至少将这种招式用了十几次,狼来了都知道,三次是一道坎。

晓美焰就站在这里,等着路德自己跳出来,一点也不担心。

现在的他,是自己见过的最强的他,几乎是曾经的五十八次加在一起,都不是如今他的对手。

但她等了好就,也不见青年的踪影重现,心里便有些慌了神。

这一谎,便让她再也无法维持本已经成了习惯的平静模样,便像是曾经那般,三步并作两步,用尽勇气上前去。

就这么往下一看。

便见青年躺在那平台上,托着腮,似乎是也等了有一阵。

见少女探头,路德咧嘴一笑。

“看吧,又上当。”

少女的眼神似乎是一瞬间充满了嫌弃。

路德只是伸出手,让她将自己拉上去了,好歹有点参与感。

“不少次吧?”

他还乐呵呵的,但少女却不理他了,想着曾经的朋友们,现在还是完整的,若是没有变故,他就会一直这么笑着。

当失去笑容的那一刻,便是无可挽回的瞬间,若是效率主义者,恐怕便直接就将这曾经剪切去了吧。

那么...

自己又为何总会坚持到最后一刻呢?是赌?还是不愿就这么离开?那渺茫的可能与希望,在失去任何一个后,明明就彻底消失了。

“你也给我笑,总是板着个脸又是作甚。”

路德似乎也有些恼羞成怒了,见少女又陷入了回忆,便蹲下来,双手食指勾住她的嘴角,创造出了个傻里傻气的笑容来。

原本的冰冷美人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反而充满了大聪明的感觉。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冰山美人,只是个笨手笨脚还胆小的小蠢货。

但路德似乎也忘了,晓美焰是学的谁,他也不是总笑着的,若不是有人在身边,便是没有表情,总是以冰冷的态度来面对一切。

“啊...不行了。”

路德突然叹了口气。

“想写信。”

他这么说着,这本就是已经养成的习惯,但一想到晓美焰那时给他的空白回信,小心眼的他便感觉很不爽。

“我...”

晓美焰想起了她藏在卧室柜子最下面的,每一封都是整整齐齐的信笺,青年的字很好看,也很规律,就像是打印机打出来的工整字体。

但自己的字便有些难看了,歪歪扭扭,为此有次,青年还特意带她练字,那之后的剪切时,她每次转学到见泷原中学,在黑板上写的名字都会引起新同学们的惊呼,因为太过工整。

某种意义上,路德应该也是有点强迫症的。

而她也还记得,在那些保存完好的信笺旁边摆着的,是自己不知道多少封没有寄出去的写了又写的信。

“在家时,我总是要避着爸妈,因为他们总喜欢偷偷的看,有时还会发出某种窃笑声,让我感觉很是害臊。”

路德这么说着。

“不过他们没有偷看过你写给我的信,看的只有我写的而已,有次养父他还义正言辞的说,我太过美化自己了...”

想着老爹曾经的样子,路德扶额叹了口气。

“以后,可不准再放我鸽子,跟寄空白的信了”

晓美焰却如此回答。

“没寄...是我直接换掉的。”

她那时候便是蹲在楼下,跳过了寄信这一过程。

“怪不得呢,我就说怎么那么快,第二天一早就到了。”

路德茅塞顿开。

旋即,便从口袋中,取出了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信奉。

“我要告诉你的事情...——都在里面了。”

第三卷 终末期:第479章 与你

“便都在里面了。”

路德手中那信封纯白,可其中所描绘的,却并非是只有纯白。

他要告诉她秘密,是她曾经所不知道的。

至少,不会再让她于夜里辗转反侧,难受的睡不着。

那五十八次的积累,五十八年的岁月,对于豆蔻年华的少女来说,过于残忍了。

“待之后,就打开看看吧。”

赤眸青年还保持着那温和笑容,如春风拂面,可却有些勉强了。

终焉魔神为何不曾告诉她呢?

明明每一个夏日,他都已经寻到了故乡,并在暗地之中保驾护航,给了这蠢笨少女一个错觉,那便是末日也会疲惫。

但规律又怎么会累呢?

就如同四季流转,哪怕日子短了、来得迟了,春夏秋冬也皆会来到,当然,热带地区除外。

少女沉默无言,或是在犹豫,怕看了那信,心中就会有东西产生动摇,或是怀疑,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不打开谁也无法确认它的生死,处于二者皆有可能的叠加态。

可她想了又想却还是颤颤巍巍的接过来,将那信笺揣进怀里,但怕弄丢了,又拽出来放到盾牌的储物空间当中。

而青年再度伸出了手。

“哪怕看的倦了,去的多了,却也还是会去,不是吗?”

他这么说着。

黑发及腰的少女没再犹豫,也没有沉默,而是同样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是啊。”

她抬起手来,纤细白嫩的手指放在青年的掌心。

去的多了看的倦了,不意味着不想去了。

哪怕是看了数千次上万次的地方,只要还是那个人,便还会有新奇的感觉。

那便出发。

又见蜿蜒崎岖的下坡路上,那摩托驶于其上,后座的少女戴着头盔,长发随风而飘扬,她紧紧抱着青年的腰,似乎是怕被丢下,被甩下。

可她却知道,今后说不定无需再分离了。

不因自信,不过是相信他,从始至终的笃定他一定能成功。

于是。

意识逐渐沉沦。

她见仿佛有一棵大树,那树下有身影屹立着,他抬着头,望着上面的果子,旋即便跳起,勾下来颗红艳动人的果实。

他看着她,笑着将手中果子扔来,她只得笨拙的去接,那果子也仿佛有灵般,随着惊呼在手中几番弹跳,好不容易才停歇下来。

现在便该笑了。

两条鞭子顺着肩头垂落,透过那镜片,她清晰的看着青年的身影,傻兮兮的露出笑容,还有信赖来。

可却是来了一阵晕眩、恍惚,站不稳脚跟,等重新稳定下,那树下已无人,就连手中的果子,也已经烂掉,再吃不得了。

“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她悲鸣着。

却感觉有手掌拍了拍肩头,转身望去,便见那青年得出阴谋得逞的坏心眼笑容来。

失而复得,她得以松了口气,眼中不曾改变的信赖中,似乎多出了病态的依赖,以及感激。

可青年唇齿微动,似乎是在说些什么,旋即那坏心眼笑容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充满歉意的容颜,以及...如烈火般燃烧的觉悟。

他似乎拿出了什么来,按下了,又听指针转动之声,似身体被撕裂的痛楚传来,即便如此,那信赖与憧憬也没有褪色。

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与理由。

这难以说是噩梦还是美梦的朦胧,就在这一刻迎来停滞。

闺房中,晓美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空白的熟悉天花板,那里或该满是如星海的贴纸,曾几何时,憧憬之人笑呵呵的喊着,要补完她曾经失去的人生,他也做到了。

她无数次与他同看那璀璨的星空,无垠的星海,看着身边的青年,总会失神,可那不解风情的家伙,便认为她很喜欢那星海,总会看得入迷,可她看的哪里是什么星海,不过是同看夜空的人而已。

就像是将自己当成了小孩子,将白色的天花板涂成了深邃的黑,又在上面按着夜空与星海,再造了完全相同的角色。

她确实喜欢,因为那是他为她所做的。

是别人没有的。

她摇摇晃晃的从塌侧做起,凌乱的睡衣看不出学校里那品学兼优的冰山美人大小姐模样。

迷迷糊糊的,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忘了什么。

这应该是她在这次,睡得第三觉还是第四觉?

记不得了。

因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占满了她脑海的每一处。

没有整理凌乱的睡衣,只是穿上拖鞋,像是没打理自己的仓鼠般,晃晃悠悠的下了二楼。

滋啦。

有油锅声传来,瞬间晓美焰的困意便全部消失了。

是父母从国外回来了?

她这么想着,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于是便维持着睡衣滑开露出肩头的样子,揉着眼睛进了连着开放式厨房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