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这份疯狂无人能够理解,连带着当时的组织,都对有98%概率会成为第二个世界树的空想报以白眼。
甚至有偏激者,还说着要卸磨杀驴的话。
不过那些老面孔大多都没能活到现在,有人在银之明日创立后离开了,但更多的是成为了柱,在新的抗争中,望不到尽头的抗争中,不断地战斗,直至陨落的那一刻。
神父还记得,当时最为偏激的那个家伙,打算在世界树拔除战后便消灭空想,但之后却为了助力空想拿到祂如今的权能,毫无怨言的死在了那场夺还战里面。
世界树拔除战对于银之明日有着重大的意义。
但其中所蕴含的,是空想与星空与明日迎来会面之后,才彻底理解的。
远在那颗巨树被拔除后,与其陷入同调的空想给出了答案。
【世界树】的枝叶勾连无数世界,也杀戮着每一个世界,但其本质为方舟,死去生命的灵魂皆留存在了世界树之中。
只是失去了肉体,陷入了沉睡。
而在所有的世界都被清空后,世界树将会试着逃脱,逃开有限的桎梏,抵达崭新的天地。
从而逃离必将到来的...——末日。
是了。
那时候有限多远末日规律还未被发现,就连多元宇宙是有限的也未被证明。
即便有许多世界在诡异的现象之中迎来灭亡,也只是被当做了宇宙的自然生灭。
生命有着寿命的极限,而世界亦是同样的。
按照当时的时间线...用如今的视角来看,便是这样的。
【世界树】意图带着所有的生命,以自身化为的方舟,逃离名为末日规律的到来,但因为过激的表现,被星空所带领的集团所剿灭。
当时身为【大藏书馆】的空想,接受了其陨落后的可能。
但祂与星空研究许久都不曾明白,世界树所说的毁灭,必将到来的毁灭是什么。
慈悲的他们在得不出结果后,便放弃了探寻,从而去救助那些因世界走到寿命终点,从而开始在诡异的现象中灭亡的世界。
也就是在这期间,最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还是他们的祂们见到了明日。
那时的明日孤身离开了原本的宇宙,踏上了寻求能够与他进入同样战场的同行者的路途。
于是,三原柱就在那一天会面了。
星空与空想在明日的口中,知晓了世界树所说的毁灭究竟是何物。
那是末日。
是明日的一生之敌,被其命名为有限多远末日规律的现象。
而祂,也带来了多元宇宙是有限的,真正的无限远在不知何物的真相。
明日的权能让他能够肆意的穿梭在每一个平行宇宙中。
在祂眼中,世界即为气泡,一戳就破的气泡,这些气泡乍一看没有尽头,却依旧是有限的。
每时每刻都有气泡炸裂,也有新的气泡开始诞生,但总数终究不变。
这消息是骇然的,哪怕那时的空想与星空,也只是探索了连百万分之一都不到的有限多远。
有限与天文数字并不冲突。
就连如今的银之明日,都没办法肯定自己是否探测了半数的世界。
而玩家模块的真意是打造名为尖兵的特殊单位,同时用作探索的途径。
名为执念的事物能够跨越屏障,名为玩家实则为尖兵的单位,则会降临在执念的源头,待完成任务后,世界的坐标自然便会被世界本身所给予。
每一个世界,都是银之明日的有生力量,但也有一经发现便已经走到尽头的世界。
在某种意义上,路德的运气很好,也差的离奇。
一万个玩家尖兵执行名为模拟的任务,也不见得能遇到一个恰好被末日侵蚀的世界。
而路德...
已经遇到了仨。
虽然其中两个是给以前的他擦屁股。
但这很正常吗?被明日力量剪切的他,每一次重新起步,都会成为玩家,然后必将经历一次被末日所侵蚀的世界。
这都快成第一定律了,但理论说不会像是这次的路德那么早。
例如终焉魔神,它所经历的有关于末日侵蚀的世界,是《真魔神ZERO VS 暗黑大将军》。
是在他成为高级玩家之后,成为终焉魔神的那一瞬间前。
虽然过程有些艰辛,但舍弃了肉体的他,还是拿下了那次的胜利。
而其他的倒霉鬼...例如魔神皇帝与滴仙人,都是遇到的太早,根本没有能力对抗,恰好还月漪-伊陵壹VII思吾久si久扒都是前线脱不开手的时候。
就像是...某种现象。
神父在这一刻叹了口气。
变数增多,但某些最基本的事情,还是如最开始那般。
空想已经离开,不知这次,被星空选为继任者的那个孩子,能不能顺利度过。
...
...
路德手拿着写着字迹的牌子,看着身边兴高采烈的鹿目圆,表情相当的僵硬。
一股窒息感正莫名的包裹着他。
不是因为妹妹给了他丢人的接人牌子,是...某种庞然大物即将到来的感觉。
即便认知被下了障碍,可不变的依旧不变。
第三卷 终末期:第390章 丢人家伙
路德缓缓放下牌子,只感觉有庞然大物将来的预感,就像是一层沉重的幕布盖住了他,有些难以呼吸。
敏锐的感官似乎不再被遮蔽,生灵的求生本能似是在发出快跑的警告。
然路德却只是摇摇头,权当作是路黯将来的忐忑。
他也不知为何妹妹要来会让他变成这样,认知层面的遮蔽刚一动摇,便被自然而然的补全了。
有半年未曾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长没长高。
也可能是期待化为了忐忑...
总之,自然的补全便会让违和感消失无踪。
“时间快到了,小黯姐姐应该很快就要下机了。”
鹿目圆同样举着牌子说着,她并没感觉到跟路德类似的压抑。
路德深呼吸着,不自觉的用起了“陌生”的频率,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呼吸滋生,让他的精神与体征逐渐平静。
现在的他几乎什么都忘了。
回归时,至少还记得清清楚楚,而随着一夜沉眠的醒来,不管是模拟,还是在其中走过的心路历程,尽数被无形的力量遮蔽了。
连带着记忆也合理化。
路德还记得魔女,也记得魔法少女,更是未曾遗忘自己到来见泷原的第一天便被卷入了魔女结界。
但之后是如何逃出生天的,便有些记不得了。
他还记得的,就只剩下佐仓杏子发现了他体质的特殊,总会被魔女找上门来,便总会来保护他。
但一昧的被保护,就像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这类的想法让路德很是恼火。
自幼年锻炼出的一身实力,在无法突破的人类上限上,仿佛就成了个不好讲的笑话。
这股恼火感似乎是因不合理而生的。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认为他是应该被保护的,作为温室中的花朵被宠爱着就好。
但对于路德来说,这样的既视感,毫无疑问是一种侮辱,对他人格的、对他存在的,让人生厌的侮辱。
“...”
忽然间,路德视线敏锐的看向远处的拐角,那是从二层下来的扶梯,下机的乘客应该是从这里出现。
果不其然,在下一刻,身穿着质朴黑裙的身影便拉着行李箱而现。
那是个看起来大约十六岁的少女,一米六出头,淡漠的表情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压迫。
但这并非是傲气,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类似于气质的存在。
在看到她的那个瞬间,陌生便从路德心底滋生,他似乎从未见过她,但记忆中却充满了她。
可就是下一刻,陌生感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
什么庞然大物到来的忐忑,还是对自身只能被保护的恼火,都在此刻化为了淡淡的喜悦。
“路黯...”
路德喃喃着。
他感觉到,一股不是血缘,但却同样深刻的感觉正联系着他们。
并非是男女之情,但也不是亲情,更不是友情。
而是一种自很早很早时,便已经将他们牵挂在一起的牵绊。
记忆骤然涌现。
那至少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练得浑身伤的自己,坐在她的面前,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温和慈爱的态度,为他的伤口轻轻的消着毒。
就像是...母爱。
明明他的母亲另有其人,可在她的眼神与态度中,却流露出她才是真正的母亲的感觉来。
很奇怪。
而在这一刻,记忆仿佛突破了认知的封锁,路德想起了一个很丢人的家伙,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可能只是从电视里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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