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只想写书的我被她们包围了 第115章

作者:黑化哒哒狐

  直子此刻的情绪想来也是如此罢。

  她能够忍耐克制心中爱绪的心如刀割,也能够按压下心中不断升腾起的急躁欲火。

  但是,这一切都会因她看见深爱的人被其他人怀抱而顷刻间化为乌有,尽数转换为更强烈的无尽愤恨不平之火。

  为什么,痛苦的会是自己呢?

  这些日子,每每看见夏至那张依旧好看俊秀的脸,直子心中都会想到这样的话,随后就是忍不住想到不知在何处的那个他的心上人。

  自己因为爱而克制,可是自己爱慕的对象却被那样可恶而无耻的家伙诱走。

  如此的哀恸,怎么能不让人愤怒而疯狂。

  毫不意外的,曾经被她勉力按压住的占有欲以一种更强盛的姿态瞬息回归。

  此刻的她,比曾经任何一个时刻都更紧张起出现在夏至身旁的角色。

  她嫉恨同夏至搭话的路过人,她嫉恨通话时手机另一边同夏至聊天的人,她嫉恨作为自己好友却恬不知耻纠缠夏至的泉。

  有时,在某个瞬间,直子甚至会突然嫉妒起夏至身旁的某个动物,甚至死物!

  老天,连直子自己都明白此刻的情绪实在太危险了,如果某一刻到达爆发的临界点,连她自己都不敢想当某一刻被情绪裹挟的自己骤然爆发会干出怎么样疯狂而可恨的事情。

  这些天,直子勉力用理智约束着自己,尽管她已经被情绪控制着干出类似将夏至搬到阁楼,偶尔夜里上去窥视熟睡夏至的癫事。

  但她还是尽力克制自己干出更多更疯狂的事件。

  比如,克制自己在夏至同别人聊天时,恨不得走上去一面搂住夏至宣誓主权,一面伸手暴揍那个胆敢接近夏至的混蛋。

  在这样时时刻刻被纠结缠绕的状态下,直子真觉得自己要发狂了。

  她总是偷窥着夏至同泉之间的闲聊,一面庆幸两人之间尚未出现任何事情,一面惶恐着也许会突兀发生的两人被系在一起。

  心中烦躁如锐利刀刃几乎要破腹而出,可是直子却按耐住近乎每一次的爆发。

  无论怎么说,泉与夏至之间毕竟是清白的,纯粹的读者作家关系。

  如果自己贸然暴怒,才是真正的怪事。

  甚至……本来就因为前些日子冷遇而同自己渐行渐远的夏至也许会永久同自己产生隔阂。

  在直子知道夏至已经有心上人之前,她也许会反而会因这隔阂,为了这天然的厚障壁而欢喜。

  但现在,在她知道夏至已经主动靠别人靠近的如今,这样的隔阂千万不要呀!

  如今的她已经不能接受自己同夏至的进一步分离。

  否则……否则……

  轰!

  突然一声巨响钻进所有人的耳朵,这声音如同山崩地裂一般巨大,更可怕的是这样声响是自船体而发生。

  是船出现了什么事情么!

  几乎所有人,都第一时刻有了这样的想法。

  直子一个翻身从位置上跳起,迈着大步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就冲出屋子,一下同夏至撞了个正着。

  “夏至,你没事吧。”她的声音中焦急几乎要溢出来。

  而夏至还保持着刚刚聆听泉讲解内容时的倾听者模样,此刻派愣神的迷茫,显然是被刚刚那样的大声音吓了一跳。

  “啊,没事的。直子姐不用担心的……不过刚刚,是船有了什么问题么,我们要不要上甲板看一看情况。”回过神来他摆手回应,眉宇间又扬起极重的担忧。

  此时,屋外的走道也是一片喧哗,显然舱体的其他游客也因为刚刚动静被吓的不清。

  不过,还没等三人沉下心出去,已经有这游轮的工作人员姗姗而来。

  “先生,小姐们不必担心,这个船其实快要到维修期了,也是因为这个某些部件会在有什么大动静时发出很响的轰鸣。”

  “但也只是声音元件的问题,船体不会有事。我们这个五日的航行也不是什么远航,不会发生任何事情的。”

  衣着得体的工作人员深深鞠躬,连声斯密马赛的解释着,屋外的乘客都放下心,回到位置。夏至三人也不在出去。

  “先生,真是抱歉。真是没想到这船竟然会这样不着调,已经有如此明显的问题还非要等维修期在维护。”泉小姐有点懊恼的同夏至表达歉意。

  她心里一个劲的对着为了便利选了这个船舶公司的自己骂骂咧咧。

  “没事的,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夏至很善解人意的安慰着。

  “先生……”泉发出感动的声音,眼睛紧紧盯着夏至。

  直子将这一幕深深收入眼底。

  随后,在隐秘角落死死攥拳。

第170章 富良野,一切平静

  “北海道……”

  恭子突然收到一封信,这信件来自她的母亲——作为一家大型会社社长的那个冷漠女人。

  拆开信件,其中内容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只写了一句话的信纸,一部分是前去另一地方的船票。

  「回到这,我有事情要问你。」

  这就是信纸上的内容。

  全部都没头没脑的,但是看着船票目的地,恭子却顺口就念出声,并立刻明白她那个母亲的意思。

  北海道,就是自己母亲那个会社总部的位置,那个女人,一直都呆在那地方办公。

  她那母亲,是要自己暂时前去公司呀。

  真是的,明明一向不管自己,却又莫名其妙的让自己赶过去。

  现在可不是什么假期时间,要前去北海道准要请好久的假。

  一向温和怂包样的恭子心底都忍不住升起好一阵生气。

  那个只会使唤别人的老女人!

  这次叫自己过去也是,一准没什么好事!

  如是心中乱想,自顾自生气了好一会儿,恭子叹声气,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不管心中缓缓堆积的不满怎么样多,她总不可能同那个冷漠而专制的女人对抗呀。

  还是只能叹气着遵从那女人的命令。

  将大包小包的依次塞好,恭子一面收拾,一面乱想着她那个母亲因何而召唤自己。

  想了许多个理由——生活,工作等等的话题似乎都不太通顺。

  怎么也不明白,反倒是脑子越想越糊涂起来。

  看来,只能到地方才可以知道她母亲是要询问些什么了。

  同学校的工作处打好电话,恭子拎着东西前去港口。

  距离倒也不远,从这里到北海道,不特意绕远的话,大约只是一天的路程。等明天,心中的疑惑就都会被解答了。

  如是安慰几声自己,恭子放下疑惑。

  快点到达罢,她暗自想着。

  原来这里就是北海道呀。橘束草饶有兴致的看着车窗外满山遍野的花花草草。

  同东京这样现代化,工业化极完全的超大型城市很不相同。

  北海道这里,哪怕只是随意一瞥,就能清晰注意到此地极广的林地山野。

  在东京很难寻到的大片绿地在这片区域几乎遍地都是。

  橘束草入神的望着窗外风景,倒是又了许许多多温和舒畅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来到北海道之前,自己满脑子的烦躁似乎顷刻烟消云散了。

  “这地方,真是很漂亮呢。”橘束草由衷的说着。

  野花,薰衣草,向日葵。几乎每一处空间都有的是这样漂亮的花,将一寸寸的空旷荒野霸占。一片平和与静谧带着撩人心怀的氛围。

  实在是令人忍不住的开心起来。

  呆在这样环境里,感觉各种各样的灵感都一股脑的涌上来了。

  就连一向疲懒,时不时断更的橘束草,竟然在这一刻都突兀有了开始创作的念头。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内容实在太多了,而这些东西一个接一个的冒头,让橘束草恨不得尽数记录下来,放在纸上,整理出一篇篇的顶好文章。

  嗡……

  乘坐的列车突然发出嗡嗡的汽笛声,尖锐的长啸让她一下子回过神。

  到地方了,北海道,富良野。

  这个颇有盛名的旅游城市,堪称北国风景的名片就是她计划好的目的地。

  趁着列车止步,橘束草将自己极少的行李一齐带出,满眼惊奇的看着这这边的一切。

  列车的停止地是在一片城市中,按着范围也不算是边城的荒野。

  可即便是这样地域,这里依旧许许多多的尽数被花花草草占领。

  如此的景实在新奇,在东京是无论如何也绝无可能见到的。

  如东京那样的大城市,哪怕只是有一丁点,波子汽水内部小球那般大的空余空间也一定要拿来开发。

  那个被足接近两千万人挤在一起的大城市里,似乎一切都是拥挤而紧迫的。

  在东京,哪哪都是人,似乎这里的人们从来都不用睡眠似的。

  骑在咖啡与大麦果汁上的东京人即便在某时刻疲惫,也只许灌上一大杯咖啡或大麦汁就能继续精神抖擞的工作。

  东京人不需要睡眠,就好像霓虹人不用吃饭。

  夜未央,乐未殇。

  不过,在东京哪里有过黑夜。霓虹灯牌的足迹几乎遍及每个角落,在这个钢铁编织的巨大都市里,似乎唯一能看成连片树木的就只有处处都是的立牌板广告。

  这些或是纸板或是木板在东京这“森林”里屹立着,花花绿绿的文字延伸成了这些“树木”的枝条。

  它们的扁平而宽阔的“树叶”更是有着最奇怪的样子和颜色——树枝的形状是牙膏、脸、乳酪、手、剃刀、瓶子、牛奶和轮胎,遍布的树叶则是假名。

  在那样灯火通明的森林里待了许久,橘束草真是好久没见过如富良野这样真正的广阔的林从了。

  她惊奇的观察一切,觉得几乎每一处都极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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