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困就得睡
正常人类的动脉血液流速也就1米多一秒,加上体量,发出的动静几乎无声。
能听得出来血流的,那都是龙血!只有龙体的心脏,才能有如此强有力的跳动,只有龙体的血液,才会如同高压水管般劲流。
这种声音很微弱,也就只有龙这种不属于地球的怪胎,才能听得出来这些微弱的动静。
夏弥可以断定,这个女孩绝对是昂热说的那种能身体龙化,却依然保持人类心智的顶级白王血裔。
绘梨衣感受到两道目光盯着自己,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目光来源的方向,瞅了瞅路明非和夏弥两人。
她还以为,他们看自己是不明白自己在低头干嘛呢,于是就悄悄的把手里游戏机的一角露出桌面。
路明非和夏弥收回目光,他们感觉这孩子好像智商有点问题……
席间沉默不语的楚子航和源稚生一左一右,倒是颇为相似。
“昂热校长,不知道你需要在日本待多久呢?我们蛇岐八家好尽些地主之谊。”橘政宗问。
昂热说:“你们不用管我,我就闲着没事溜达。人老了,得多活动活动才行,一直坐在校长办公室里不行啊,一把老骨头都快坐生锈了,再说了,在日本我还是有些老朋友的,就在今天上午,我一个年纪不小的老朋友去世了,在我眼前去世的。”
说到后面,他忍不住摇头。
橘政宗说:“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请节哀。”
“我看得开,只是有些感慨而已,不说了,喝!”昂热举杯。
众人也纷纷举杯,绘梨衣低着头,也腾出一个小手举起酒杯。
在座的除了路明非和苏晓樯,都是混血种,一点酒精而已,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
把酒言欢结束,散席的时候众人都清醒得很。
只是离开会所,回到酒店之后,苏恩曦就忍不住立刻问路明非:“路明非,那个橘政宗是怎么回事?”
平时都很正常的路明非一旦不正常,那就意味着出现异常了,哪怕路明非是感觉有异常。
毕竟谁让他是手段神秘莫测的内丹练气士呢?
“那个橘政宗,我感觉他的眼神有些眼熟,但是还不能确定。”
路明非皱起眉头,他看了橘政宗的面相,但橘政宗是日本黄种人,而赫尔佐格是白种人。
面相面相,终究还是看脸的,哪怕路明非的相人术已经通玄,终究还是得靠脸来判断面相。
如果是刚做整容手术,他还能看得出来面相断层,但黑天鹅港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哪怕赫尔佐格做了易容手术,那么久的时间过去,面相的改变也早已定型。
毕竟人的面相总得是要有一个的。
“那我找人查一下这个橘政宗的情况。”
“这个问题让昂热直接问犬山贺更快吧。”夏弥说:“那个橘政宗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那个叫绘梨衣的红发女孩包有问题的,人体内流动的可都是龙血,纯纯小龙人一个。”
“那个绘梨衣……”路明非想了想说:“暂时还不用管吧?她总不能是列宁号船上下来的人吧?”
夏弥说:“我也只是关心白王血统而已,你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想太多。”
在夏弥她看来,白王显然比黑天鹅港更俱威胁,毕竟黑天鹅港可以慢慢查,白王说不定就在他们脚下或者悬在他们头上呢!
苏恩曦说:“那找昂热来引荐一下他的朋友吧,反正报酬都许诺了,得多压榨点价值出来才行,不然就亏了。”
“稍微收敛一下你这个资本家的作风……哦不,你本来就是资本家。”路明非说着掏出手机联系昂热。
“好。”
昂热听到路明非说想见他的那个朋友,就答应了下来,然后给犬山贺打电话,“啊贺!现在有空不?”
躺在床上的犬山贺迟疑了一下,问:“老师,你的意思是,大晚上12点,我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你来问我有没有空?”
“嘿!睡什么睡啊。”昂热说:“你才80岁,正是奋斗的年纪!我都100多岁了还到处闯荡呢。起来,咱们师徒俩出来单独聊聊。”
“好吧,老师。”犬山贺无奈,只能起床。
不过大晚上私下与卡塞尔学院的校长见面,两人的关系又比较特殊,他也曾是卡塞尔学院在日本的话事人。
如今蛇岐八家正是重现辉煌的时候……自己的身份多少有些里外不是人,得小心才行。
他们师徒俩最后聚在一个小包间里面。
“老师,请坐。”
昂热坐下后给犬山贺倒酒,好几瓶清酒,两人话都没说一句,就先给喝完了。
“停。”犬山贺叫停了昂热,问:“老师,大晚上的来找我,应该不只是光喝酒吧?要聊什么呢?”
没有提起往事,直接问要聊什么,看来犬山贺已经做好了密聊的准备。
这让昂热感到欣慰。
蛇岐八家现在这个状况,以犬山贺曾经是卡塞尔学院的人的身份,恐怕在这个环境下不会好受。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偷偷摸摸出来与自己密聊。
此举无异于背叛蛇岐八家,但是在昂热看来,这不是理所应当?当年犬山贺的犬山家族差点都没了,是自己拉了他一手,才有了如今的犬山家主。
可如果犬山贺放弃自己的弟子身份,昂热也会理解,毕竟权力永远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
但目前看来,当年昂热看中的那个小男孩并没有看走眼。
“日本这边近些年不太平啊。”昂热说:“你们日本的资料做的不错,但是再早些年,死侍有些些的多。”
数据不会作假,前些年日本死侍数据异常上报到卡塞尔学院留档之后,卡塞尔学院也没有太去管,让日本分部自理。
看起来近几年日本分部是自理的不错,可是数据是由人提交的,想作假数据也就是动动笔的事。
“这……”犬山贺有些迟疑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死侍问题全世界都有,但是日本比较特殊,白王血统给他们带来了更强大与更多数量的混血种,但是不稳定混血种的数量也更多。
昂热幽幽问:“是跟白王血统有关吗?可是之前为什么日本很太平?”
犬山贺差点跳起来了,但又冷静下来之后,喝了杯清酒压压惊,随后才说:“老师,你都知道了?”
“就你们那点把戏,还想瞒过我?”昂热不屑的说到:“我当年来日本就知道了,只是没空管你们而已。”
犬山贺无奈沉默,半响之后的说:“老师,如果不是日本真的有异常,或许我们就不会在这里聊天了。其实我是一个会对家族尽忠的人,只是与家族尽忠,和给老师尽孝现在并不冲突。”
“汉语里的忠字我觉得很好、很妙,因为,忠二为患。”不过昂热一脸惊奇,“我还以为你是在蛇岐八家受到了排挤,想从我这得到卡塞尔学院的支持呢。”
希尔伯特·让·昂热,一个活了100多岁的人,从19世纪末,活完了整个20世纪,一直到现在21世纪之初。
他又不是蠢人,相反还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
可以说他见过的事远比路明非、夏弥他们看书见到的故事都要多。
人类就像硬币,永远不能只看一面。
如果他是一个傻白甜,哪里还能控制住卡塞尔学院?他借助校董会的力量,校董会又何尝不是在借助他的力量?
但是他们的目标都是——屠龙!所以他们才能互相妥协。
“可惜没有如果。”犬山贺苦笑。
“说吧,蛇岐八家出现了什么问题,与那个现任的大家长橘政宗又有什么关系?”昂热给犬山贺倒酒。
“橘政宗并非是蛇岐八家家族的原生族人,他是外系血脉重新回到蛇岐八家……”
橘政宗的故事,就是一个成功人士的奋斗史。
他回归蛇岐八家之后,直接加入最危险的部门——执行局里面,靠着战功走到中层,然后认证血统进入高层。
实打实的战功,加上足够让人信服的手段,左右逢源,将蛇岐八家重新联络在了一起,以上三家血统的身份登上大家长,重建蛇岐八家。
“听上去是你好像不服他能登上大家长。”昂热说到。
“不。”犬山贺道:“以他的能力能当上大家长我心服口服,但是当上大家长,还有一个前置条件。”
昂热说:“像上杉越那样的超级混血种?但也不对呀,橘政宗不是超级混血种。”
“是上三家血统。”犬山贺说到:“蛇岐八家分为下五、上三,只有上三家中上杉家、源家、橘家的人才能担任大家长。因为上杉大家长那样的超级混血种,只有上三家才能诞生。”
“但上三家人也不少吧?不是还有源稚生和上杉绘梨衣……咦?上杉绘梨衣是上杉越那个老东西的女儿?”昂热好奇问到。
“不是。”犬山贺摇头,“而这正是我所怀疑的地方,橘政宗的回归,给蛇岐八家带来了春天。上三家最后一个血脉,是上杉大家长,而橘政宗回归之后,源家、上杉家也得到补齐。”
“他听上去的就像是锦鲤,给你们蛇岐八家带来了好运。”昂热说。
“随之而来的,还有坏运。”犬山贺给空酒杯里倒酒,说:“我们白王血统比起你们欧洲四大王系要更加的不稳定,风险一直很高。橘政宗出现之后,这个风险就好像被点炸了。”
犬山贺之前是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的部长,死侍数据有没有异常,他能不知道吗?
橘政宗出来之前,他掌控了日本混血种几十年,没有人比他更懂日本的情况了!
第132章 影皇·上杉越
东京是世界上有名的不夜城,刚到凌晨的这段时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红头发的女孩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灯火通明、光色璀璨的东京。
开车的源稚生看了看外面的东京塔,说:“听说东武铁道株式会社准备筹建一座更高的东京塔,高度达到了600米,建成之后,装饰上灯光,晚上就会像东京之树一样,屹立在东京。”
绘梨衣没有回话,她其实很少很少说话。
她说话太累了,累就算了,还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别人会被弄伤是一回事,主要是自己也会受伤,所以她平时干脆就不出声了。
“我能出去走一下吗?”绘梨衣拿出便贴条,写字问源稚生。
源稚生有些迟疑,但是面对上路她那闪亮的明眸,缓缓点头。
红发漂亮巫女绘梨衣和英俊的少年郎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帮不像好人的黑衣人。看到的人都迟疑了一下,然后纷纷让开道路。
黑帮在那个国家都不是好词,哪怕是在黑帮合法的日本。
黑帮在日本合法是没错,但这更像是把这群社会害虫抬到了明面上,以便更好的处理……
男男女女们伴行走在街道上,或欢声笑语,或笑意吟吟的勾肩搭背。
这些人影是东京的一部份,构成了繁华的东京。
“外面的世界真好。”绘梨衣写字给源稚生看。
她不是住在远离城市喧嚣的深山老林中,而是住在东京城区,2004年年底新落成的源氏重工里,有一个她的病房。
她与热闹的外界东京,只有数墙之隔,但就是这几道她可以轻易摧毁的墙,却能把她牢牢锁死在里面。
她是一个病人,需要医护看守,并不能离开病房太久,哪怕能短暂的离开病房,也需要层层看护。
她的一举一动都得被盯着,出行行程也都是安排好的,去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但只能按照计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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