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太子的悠闲生活 第418章

作者:张九文

  到底是天公下雨不多,还是河道修缮之后修建了淤地坝的原因?

  这些暂且不说,光是这两月,关中的市税迎来了巨大的增长,一个月的市税竟然高达三十万贯,库房铜钱堆积如山,宫里的太监光是抬钱入库,都累趴下好几个。

  本来天山一战胜利之后,朝中很头疼田地分配的问题,田地有好有坏,要是给予荒地,反而会让人议论朝中不厚道。

  大抵上,陛下也是对这种事很头疼的,所以会在这个节骨眼出游?

  但就连这种老大难的问题,在太子的吩咐下,半月就摆平了。

  而且让关中五万多府兵满意。

  在朝臣固有的思维下,分配问题向来是老大难的。

  可当关中出现了一种新兴的财富,并且比之田亩价值更高。

  通过就业岗位与作坊承包的方式解决了军功分配的问题与丰厚的一笔钱,或者是否要田亩由府兵自己选择。

  用京兆府的话来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还能充分调动生产的积极性。

  因此关中的粮食在预料之中涨价,从斗米五钱,涨到斗米八钱。

  这是太子殿下执掌国事期间完成的第一件大事。

  承天门外,三个太监扛着满满一筐铜钱,他们拉着绳子的手还有些颤抖。

  终于有一人脱力松开了手摔倒在地上,他有些撒泼地道:“不想干了!”

  “呵,内侍掌班说了,太液池的鱼越肥,太子越高兴。”

  那太监只好又爬起来,继续拉着一筐铜钱送去库房,此刻的库房内,堆满了铜钱。

  库房的门一打开,就有铜钱迎面淹来,淌出来的铜钱就快把人给埋了。

  几个太监手忙脚乱的拿着木板将淌出来的铜钱全部推回去,再用木板挡住,将一大筐的铜钱倒入。

  确认外面没有留下一枚铜钱,这才松了一口气,吃力地关上了库房的门,人当即就累趴了。

  与之同样累趴的太监还有很多,他们这些天光是搬铜钱已累得半死。

  就连殿下身边,也就一个老太监在伺候。

  李承乾吩咐道:“你派人去问问京兆府,个人承包作坊的事都落实了没有。”

  “老奴……”老太监看了看殿外已没人了,他行礼道:“老奴亲自走一趟。”

  太子也不再说话,这个太监脚步匆匆离开。

  皇帝出行带走的内侍也不少,宫里留下的这些太监还不够太子用的,因太多事都是传话,运送卷宗,或者送口信,很费人的活。

  京兆府门前,张柬之望着朱雀门道:“当今太子贤明,既解决了关中作坊建设迟缓,又解决了军功问题,听闻太子身边没有取乐之物,就连生活也是枯燥简单,如此贤明储君,我等当为社稷油尽灯枯之。”

  李治冷哼一声,这个贱人都快拜服在朱雀门前了。

  张柬之又道:“何谓天子,挥袖间天地剧变,令苍穹也为之变色,太子的言行可令关中剧变,吾等观之,无不臣服。”

  狄仁杰道:“明年你要参加科举吗?”

  张柬之一手背负,一手拿着书卷,朗声道:“那是自然。”

  “那你会及第吗?”

  “那也是当然。”

  话音刚落,一颗石头被砸在了头上,张柬之痛得捂头道:“晋王殿下何故打在下。”

  李治道:“哎呀,实在抱歉,治怎么就管不住手呢!”

  张柬之气恼地扭回头,正要再言,后脑又是一疼,石子就落在脚边,他大声道:“晋王殿下,欺人太甚。”

第三百零八章 发兵

  李治无视了对方的怒吼,用手臂撞了撞一旁正在瞌睡的弟弟,道:“慎弟,我们去看看泥浆卖得如何。”

  李慎打着哈欠,睡眼蒙眬地坐起身,跟着离开。

  狄仁杰看了眼可怜的张柬之,也是无奈摇头。

  张柬之敢和晋王殿下动手吗?

  张柬之他爹跟着陛下出游了,要是张柬之真敢还手,他爹的人头多半会送到长安城。

  再者说,张柬之这人光是看着他就想揍之。

  甚至,每一次晋王揍他的时候,他都不还手,基本上是单方面挨打,至于报复,也不过是找他爹告状,除此之外张柬之的报复手段再无其他。

  “许少尹!”

  听到身后的话语,许敬宗停下脚步,道:“说了很多次了,关中的名额有限。”

  裴明礼道:“在下只想要一个机会,哪怕只是个三五个人的小作坊。”

  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许敬宗自认自己的出身很不错,可裴明礼不同,他是个黔首出身。

  看他为了寻找机会不停求人,许敬宗隐约看到了自己当年。

  只可惜他是个商贾。

  许敬宗道:“你的蜜水一直在长安卖得很不错,何苦寻求老夫?”

  裴明礼行礼道:“许少尹,在下想要寻求一个立锥之地。”

  “听说你与薛仁贵是同乡?”

  “正是。”

  许敬宗再问道:“按照军功来说薛仁贵也可以得到一个作坊,你完全可以让他将作坊给你。”

  “他是明礼的朋友,明礼不能去拿薛大哥的作坊。”

  许敬宗道:“是个讲情义的人,你们商贾不讲情义早晚会被人唾弃。”

  “许少尹说得是。”

  许敬宗又道:“求人不容易吧。”

  裴明礼勉强地笑着道:“让许少尹见笑了。”

  许敬宗抬首道:“要开设一个染坊,就在咸阳桥边上,交上二百贯钱的保证金,往后若发现有倾倒污水或者管理不当的行为,保证金没收。”

  “在下领命。”

  许敬宗拿出一张纸递给他,道:“填写好之后交到京兆府。”

  接过纸张,裴明礼恭敬行礼道:“谢许少尹。”

  “不用谢,你与京兆府是合作,若经营不好,京兆府也可以撤了作坊。”

  “喏!”

  颜勤礼一直旁观着,等人走远了才问道:“为何给他这个机会?”

  许敬宗收起了笑容,道:“能利用的自然要利用,况且京兆府没有任何的损失。”

  关中正在大力发展,几乎每个县都有作坊在修建。

  今天,早朝之后太子殿下单独留下了房相,商议许久之后,太子又颁布的政令,凡有商贾有制造不严,不符合规章的作坊京兆府都可以取缔之,并且裁撤,由御史台上官仪与京兆府少尹许敬宗共同监管。

  太子一边让人在关中大兴作坊,又让御史台与京兆府监管,既给京兆府莫大的权力,又在京兆府的头上悬着御史台。

  这又是太子监理朝政之后,办的第二件大事。

  掌权的人说一句话,下面的人就要忙很久,岑文本与褚遂良,还有于志宁等一众侍郎,又开始了熬夜加班。

  贞观十五年,十月的秋季,这是玄奘在吐蕃的第一个秋天,他望着远处的雪山,虔诚地念了一声佛号。

  松赞干布道:“你还是要回大唐吗?”

  玄奘念了一声佛号,语气平静道:“谢赞普这半年来的照拂。”

  松赞干布走到他面前,又问道:“唐皇给了你私逃出关的罪名,你还是要回去吗?”

  玄奘又道:“若有罪,即便是死罪也要将经书带去长安。”

  干瘦的玄奘眼神很平静,他的僧袍随风而动,望着远处的牛羊,笑着道:“还请赞普放行。”

  “非去长安不可?”

  玄奘双手合实又念了一声佛号,道:“禄东赞即便是被囚禁在长安数年之久,但大相身在长安,却一直念着吐蕃,因吐蕃是他的家乡,是他一生的心血所在。”

  年轻的吐蕃赞普看着这个和尚退后两步,他蹙眉摇头道:“东宫太子不会放过你的。”

  玄奘闭上眼,盘腿而坐,微微抬首,道:“太子是波颇的故人。”

  松赞干布翻身上马,自顾自地离开了。

  入秋之后的吐蕃很冷,玄奘捧起一汪水饮下,他想要离开此地又被吐蕃的勇士拦下了。

  意识到松赞干布依旧不愿意放自己离开,玄奘干脆拿着锤子与凿子,继续在雪山下凿着佛窟,修着佛像。

  玄奘的手指很粗糙,因十分干瘦,他的手指的骨节突起,安静地凿着佛窟。

  一次又一次地用锤子凿着,寒风吹过时,衣衫在猎猎作响。

  玄奘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人,每天就吃一顿,醒来时就在凿着佛像,入夜就睡觉,这是他每天所做的事。

  逻些城内,这里屋子都显得矮小,生活在这里的吐蕃人在忙碌时就会在一间间矮小的屋子间穿梭而过。

  吐蕃的王宫至今没有修好,总是停几年之后修个半年,如此反复一直拖延至今,吐蕃人造不出如唐人那般的宏伟宫殿,为此已苦恼很久了。

  松赞干布来到屋内,就见到了坐在火堆边的冯德遐。

  冯德遐四十多岁的年纪,他没有玄奘那么瘦,穿着唐人的官服,微笑着道:“赞普去见过玄奘了?”

  松赞干布道:“听说最近有唐人的骑兵进入吐蕃境内。”

  “喔……”冯德遐神色有些苦恼,到:“他们是出来游猎的,三五人而已,赞普不用忧虑。”

  松赞干布又将一些牛粪丢入火堆中,让火烧得更旺,将一个铜制的水壶放在架子上,让火烧着。

  “这铜壶还是你送的。”松赞干布坐在炉子边讲道,刚与玄奘说过话,他还有些怒气,语气重了一些。

  冯德遐打开一个包裹递上,“这是崇文馆最新的书籍。”

  松赞干布拿过一卷书,好奇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唐人的书籍都是用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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