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液晶液晶液
坐视不理?
双方都身份特殊,如果只是无意来个次小运动,那多半会如此,但怀孕了这性质真不一样。
李诚毕竟不是某些一有孩子就跑路的无情黑色人渣,良心上真的很难过的去。而且万一因为联姻的催促,未婚先孕这事没瞒住漏出去,维罗妮可顺手把自己供出去......
出手协助?
这可不是负起责任赡养母子就能解决的事,为了一个对双方都纯粹是意外的胚胎,担上可能威胁生命的风险,李诚有点无法接受。
现在的李诚已经不是孤身一人,光脚不怕穿鞋,还有许多人需要跟依赖他,去冒这种风险是对那些依赖他的人不负责。
更何况凭他能想到的几个办法,可能还不如维罗妮可的“拖字诀”成功率高......
“唉......”
李诚长长叹口气,伸手在艾格尼丝的小脑袋上揉。
这件事他还真不太敢跟其他人聊,哪怕拉瓦锡都不太适合,所以他才会让拉瓦锡先领地去,让自己一个人在林肯静下心思考抉择。
“假如我有个孩子,又得嫁给别人?”
艾格尼丝砸砸嘴:“本小姐就没听过这么无聊的问题,你就是在头疼这个?”
跟还是一个孩子的艾格尼丝聊这个,李诚感觉还是蛮古怪的,不过幸好这年头的人都挺早熟。
李诚摸头的手一顿,瞥了她一眼:“不想回答你可以不回答。”
“不是,干嘛要纠结这么无聊的问题。”
艾格尼丝翻了个白眼,躲掉李诚的大手:“你简直跟那个同时往泳池倒水放水的小明一样无聊,有这时间不如出去走两圈。”
通过李诚的奥赛题,17世纪的小女孩也认识到人类历史上最无聊的一个人——小明,英文名xiaoming。
“选择题你总得选一个吧?”
“那就投硬币呗。”艾格尼丝鄙视道,“不会做的题就投硬币。”
受到那宛如看智障的眼神,李诚眉毛忍不住开始抽搐——在那好奇的乱问问题,问完又不回答,居然开始鄙视他因为这种无聊问题纠结。
得想办法揍这熊孩子一顿,太气人了。
他轻咳两声,转移话题:“下午的课程完成了吗?拿来给我检查。”
“......”
艾格尼丝的表情瞬间僵硬,沉迷新伙伴的她显然忘了这茬子事。
她掉头就打算朝房门跑,但却被有所防备的李诚两步追上,轻松的夹在腋下并朝卧室方向而去。
“我要回家!你刚才答应我可以回家的!”
“呵呵,现在晚了。”
——————
揍小孩确实是发泄抑郁的好办法,李诚心情轻松之余,不由回忆起他上大学后的跟他爹的一次家庭对话,有关于小时候去网吧的内容。
李:“你知道我小时候说去同学家玩,实际上是去网吧吗?”
父:“知道啊。”
李:“那你为什么当时不阻止我,非要事后去网吧再把我打一顿?难道是为了给小时候的我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不敢撒谎去网吧?”
父:“哦,你别想多,只是单纯找理由打你一顿泄泄气。”
驱散那已经远去的过往,李诚伸手从衣兜掏出银质怀表,自夹层中捏出一枚仿制的罗马金币,放在掌心处细细的观察。
他打算投一次硬币。
但不是像艾格尼丝所说的那样,把自身的命运寄托于虚无缥缈的运气,而是因为李诚恰好听过一个说法。
【如果投硬币得到的结果让你感到犹豫,想再投一次,说明你的内心并不赞同这个选项】
“唉,命运所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表明了价格啊。”
李诚低声念出那句出自茨威格著作的知名台词,将那枚金币置于食指与大拇指共同组成的弹射装置中,紧接着骨关节一用力,金币便打着旋向上,去找寻属于自己的自由。
它奋力向上,试图挣脱引力的束缚。
它旋转着,飞舞着,在空中反射着耀眼的光线。
金币用尽一切的努力,但一切都徒劳无功,它依旧在朝地面坠去,不甘的发出空气振动时的嗡嗡声。
直到最后,伴随砰的一声落地,一切都安静下来,那屋大维的人脸的一面直直朝上,微翘的嘴角像是在自嘲刚才那无意义的举动,也像是在对他鼓励的微笑。
于此同时,李诚也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而紧接着他抬起头望向天花板,像是跟不知何处的某人倾诉,又像是自言自语般道:
“法兰西将会迎来一名特殊的客人。”
“这很有趣,不是吗?我知道你喜欢这个。”
★ 第四幕 ★
第二百五十四章 时尚之都
写在第四幕剧情开始之前。
1.本文是架空历史,部分设定出于剧情需要,相对真实历史有较大幅度改动。
2.作为一名萌新作者,时常会尝试不同风格的叙述方式跟剧情进展的办法,试图找出最顺手的那种并积累经验,所以偶尔发现很像犯病的地方希望不要惊讶,那或许只是一次小小的尝试。
3.看小说也就图一乐,请勿较真。
——————
一个月后。
哒哒哒哒哒......
马蹄踏过宽敞开阔的街道,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诚身着经过裁剪缩短的黑白两色风衣,头戴一顶丝绸软帽,坐在马车的后座。
而在他的手中,是一份最新的《文雅水星报》——这是一份类似时尚杂志的报纸,上面用介绍了最近的潮流,以及推荐的版画商家。
“emmmm,买不起时尚的新衣服,就买一副绘有穿着时尚服饰男女的版画。”
李诚露出颇为微妙的表情:“虽然理解这是出于对时尚的狂热,但为什么我总有种纸片人的既视感.....算了,总比把大半年收入浪费去添置一套奢侈品要好。”
放下报纸,他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发现街道两边随处可见繁忙的建筑工人,汗流浃背的用青春替这座享誉欧洲的时尚之都添砖加瓦。
这里是巴黎。
时尚之都、繁荣之都、商业之都。
位置处于法国北部巴黎盆地的中央,横跨塞纳河两岸,人口约在70万左右。
如果说21世纪的基建狂魔是中国,那17世纪的基建狂魔无疑要归于巴黎。
大约在1597年和1700年之间,巴黎这座曾历经灾难破破烂烂的城市开始被花大力气重建。
占据绝对统治地位的君主和同样坚决的市政当局同心协力,他们请来了从建筑师到工程师的各行业专家,研究城市的布局。这种协同努力产生了革命性的公共工程,加上容纳这些公共工程融入的环境,带给巴黎科技领先的美名,令其城市规划和现代建筑在欧洲引领潮流,也造就了现代史上第一座不通过村庄自然发展扩张成城市的首都。
巴黎的外观由直线、直角和斜向辐散的大道组成,这种外观也影响了很多后来的城市,从最先的欧洲,到之后的其他地区。1698年,一位英国游客称:“巴黎的街道如此的规则和整齐,你甚至觉得仿佛置身一座意大利歌剧院......而非一座城市。
其中亨利四世无疑是最热心的那位,他雄心勃勃的公共工程项目对巴黎进行彻底的改头换面。在他1610年遭暗杀前的十多年时间内,他已使巴黎踏上成为“宇宙之都”的康庄大道。
据统计,在他后续的整个17世纪里,整个巴黎的大基建至少进行过两次,小修小补更是数不胜数。
而能支撑起如此规模基建的,是法国那称霸整个欧洲大陆的经济与军事实力,而这离不开重商政策与中央集权双管齐下的努力。
扯远了......
总而言之,17世纪的法国是辱不动的。
所有想辱法的,都得好好想想那接近二十万、时常一挑N国、武德充沛到爆棚的17、8世纪法国陆军,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辱法。
“先生,到地方了。”马夫的提醒将李诚唤回现实。
“多谢......额,我该付你多少车费?”
李诚研究起手头的硬币,短短的一个月准备并不足以让他弄清楚这点细枝末节。
此时法国的货币系统比之英国还要混乱无数倍,进制上有24进制、20进制、12进制、6进制,种类上有里弗尔、路易、大埃居、小埃居、皮斯托尔、苏等等。
“我记得我说的挺清楚的。”
马夫右侧的嘴角抑制不住微微上翘:“6苏,仅需要6苏,童叟无欺。”
见到对方居然露出一脸看乡下土老帽的嘴脸,李诚嘴角不禁一抽,假装无意实则故意的将一枚大约价值1里佛尔的银币往边上一丢,任其沿着道路边缘的小缝向远处滚去。
耸耸肩,李诚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那是你的车费——剩下的是帮忙捡起的小费。”
?!
无视一脸夹杂惊喜与专注的去追逐滚动银币的马夫,李诚跳下马车,拎起行李踏入面前带有花园的小院。
这是他从报纸上找寻到的一处理想住址,环境幽静,自带家具,地理条件不错,价格优惠,还只需要抵押一个月房租,唯一的问题是房东太太会时不时抽查个人卫生,如果把房间弄得一团糟会被赶出去以及没收抵押金。
可惜李诚不能直接拎包入住,而是得先去敲响隔壁房东太太的房门。
笃笃笃......
十几秒后,深色大门被拉开,露出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的身形,金发碧眼,包养得体——甚至还在头发上别有《文雅水星报》中推荐的一款淡蓝色头饰。
女士充满警惕的上下打量李诚,见他衣装得体,手中还拎着行李箱,表情这才放松些许。
“你是来租房的?”
“是的,奥萨尔太太。”李诚指指隔壁的院子,微笑道,“我的朋友竭力给我推荐了您这里,说您的屋子是全巴黎环境最适宜居住的一批,同时又是最适宜居住的一批屋子中最便宜的。”
“你的朋友很有眼光。”
房东太太微笑接受这点恭维,并侧身让过空间。
两人共同进入屋内,李诚发觉房间内被收拾的井井有条,然而却丝毫不见男主人存在过的痕迹。
从哈德森太太的年龄判断,不太礼貌的讲,估计这辈子是得保持单身状态直到逝世,然后或许她的某个远方侄子,就能收到一份天降遗产......
也难怪对于房客的卫生习惯要求那样苛刻,毕竟是要靠出租房屋吃一辈子的。
“知道我对房客的要求吗?”
“干净,干净,还是干净。”
“看样子你做过功课,但我还是得提醒一句,已经有两名贪图便宜的租客因为邋遢被我赶出去,希望你能明白这点——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只要别做的太过分,我是不会赶人的。”
一番简单的寒暄招待后,两人敲定了租房合同,但在签名时却出现点小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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