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中牛顿的不是苹果 第148章

作者:液晶液晶液

  “我本想等你放松点力气再突然挣脱,结果半天等不到,迷迷糊糊睡着了,就这么被你当抱枕白白给睡了一晚上!”

  “嗯.....”

  李诚琢磨了一下前后经过,沉吟片刻道:“所以我是喝醉了?”

  安妮顿时大怒:“不然还是我喝醉了?”

  李诚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多谢你昨晚照顾我了,但你先别急,我回忆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点记不清了。”

  “前面倒无所谓,反正你白天也帮我很大忙了,沙发洗洗就好了。”

  安妮貌似对前半段不在意,她生气的是后半段事:“但最后那件事你太过分了!要知道咱俩只是冒充了下恋人而已,你居然把我抱着睡了一晚......”

  李诚没太听进去安妮在说什么,他脑海中开始努力回忆昨晚的经过。

  有了这个喝醉关键词的提醒,他总算从被丢在角落的记忆库里想起了点啥,而那个东西的名字是......

  生命之果。

  对了,他的记忆貌似就是从喝了那杯生命之果开始变得模糊的,记得最初是艾格尼丝说要道歉给倒了一杯,当时自己状态还好,貌似只有有点头晕,所以没怀疑是喝醉了。

  再后来霍莉来找自己,带着自己去见维罗妮可。

  然后自己跟她聊着聊着,维罗妮可突然也倒出了两杯那什么生命之果,两人一饮而尽。

  就是这里!

  情况很明显了,那三杯生命之果尤其是后两杯便是问题所在,虽然不知道这个酒为啥这么容易喝醉,但他确确实实就是从喝了那两杯酒后彻底醉掉的。

  而且不光是他,貌似维罗妮可也喝醉了。

  李诚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抓住真相,随即隐隐蛋疼起来。

  卧槽这什么破酒居然三杯就把人喝醉,虽然我之前也喝过两杯其他的葡萄酒,但也不至于两杯就醉啊!这尼玛不如改名叫生命之水算了啊!不愧是所谓俄国偷学来的酿酒创意啊!

  话说回来,那个熊孩子果然居心不良!居然给自己倒这么容易醉的酒!还说什么是她母亲让她来道歉的,摆明了想灌醉我然后看笑话!

  虽然自己够谨慎只喝了一杯,但假如没她的那杯说不定后面自己就抗住了啊!不至于两人齐齐醉了啊!

  至于喝醉后具体做了什么......

  李诚回忆了一下,记得最初貌似只是在聊天,聊什么自己忘了,貌似挺天马行空的,但问题出在后来......额,后来......

  脑海中闪过一些似有似无的片段,李诚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

  貌似、或许、可能、大概......自己喝醉后,可能跟公主殿下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肢体冲突......

第一百九十六章 谁先死就整一套

  伦敦港口。

  一艘半货半客的商船旁,一名绿色头发的女生紧紧拉着银色头发女生的手,那副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姐妹间生离死别。

  “老师,您真的要离开伦敦吗?”

  琼一脸的恋恋不舍。

  拉瓦锡微笑看着自己的学生:“我又不是一去不回,只是外出度假一段时间而已。而且工坊的事情也已经交给你们,我能安心离开了。”

  拉瓦锡是个负责任的人,既然事情已经交到自己手头,直接撒手不管并不是她的风格。更何况乙醚的生产储存本身就具有一定危险性,过程中会用到易燃的乙醇跟具有腐蚀性的浓硫酸。

  所以在确定自己要离开剑桥一段时间后,她先是将原先的教学任务推脱给其他人,接着花了大半个月转交原先的乙醚生产工作。

  直到最后交代完一切,才真正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门,也就有了今天港口送别的一幕。

  不过就当两人表演伤感不舍的师生别离时,一道极其不合气氛的声音骤然在附近响起。

  “两位女士,你们需要表现的这么伤感吗?”

  米切尔忍不住吐糟:“拉瓦锡教授只是出门旅游而已,有必要这么严肃吗?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按学校调令,负责去林肯大学交流先进经验的啊!”

  米切尔,安妮前导师,混日子选手,我怕有人已经忘了这位是谁所以再提一句。

  此时他孤零零的站在一边,显得格外冷清,与两人那依依惜别的样子格格不入。

  “你说谁是女士啊?”琼叉起腰,颇为强势地瞪向米切尔,丝毫没有对拉瓦锡时的敬重态度,“要喊两位小姐!我跟老师都还很年轻,而且都没结婚!”

  该关注的点是这个吗?!

  米切尔颇为蛋疼的改了口:“好的,两位小姐。”

  琼满意点点头,接着表情柔和了些:“米切尔教授,我老师一路上就拜托您关照了。”

  米切尔表情也严肃了些,点点头:“放心吧,路上我会关照拉瓦锡教授的。”

  年轻漂亮的女性单独出远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要知道这个年代可没有供报警的手机,也没有强有力的侦查刑侦手段。治安虽然被战乱频发、动不动被军队打上家门的中世纪给衬托歌舞升平,那也只是相对而言。

  因此拉瓦锡没有冒冒失失的就孤身一人离开,而是仔细研究了从伦敦到林肯的路线,最后绝对跟剑桥远派米切尔的时间凑到一起,两人结伴前往林肯。

  米切尔倒是不反对,相比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去林肯,路上有个伴那是极好的,更别提还是个特漂亮的姑娘。

  “老师,你路上也要照顾自己,要按时吃饭,天气冷了衣服要多穿点......”

  此时琼开始唠唠叨叨起来,拉瓦锡站在那有点尴尬的听着,偶尔瞥一眼旁边的米切尔,露出抱歉表情。

  一时间两人的师生位置似乎互换了。

  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而是经常性发生,自从琼跟在拉瓦锡后面当实验室助手,两人接触了一段时间后,她才知道这位天才化学家在平日的生活有多么马虎。

  衣服来来回回只有那么几件白大褂,洗着轮流换着穿,最后还是琼看不下去才硬拉着她出门订做了好几件新的。

  饮食不规律,尤其一旦做起实验就会经常性忘了午餐的存在,如今全靠她每天定点提醒或者直接带饭,才不至于变成一日两餐。

  家中卫生清洁不用提了,还好雇佣了零工女仆,每日都会定时上门做清洁,顺便把需要洗的衣服打包带走。

  至于外出是不可能外出的,也从不主动去社交。每天就是家—学校的两点一线,朋友也很少,倒是偶尔会在空闲时跟琼讲讲刚来伦敦那会的艰苦岁月,顺便念叨念叨某个红发男的名字。

  总而言之,由于拉瓦锡身边确实缺少一位唠叨老妈子般的存在,出于生态位的空缺,琼或被迫或主动的开始帮忙照料拉瓦锡的生活,久而久之真的养成老妈子习惯。

  一想到这里,琼对李诚就心生怨念。

  多好多漂亮的女朋友啊,居然不接回家照顾,而是丢在剑桥让自生自灭,一个月连人都见不到几面,如今更是直接玩起失踪来了。

  真不知道那种渣男有什么好的,让老师心心念念。

  我呸——

  如果李诚听到琼的心声,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挺冤的,自己最初只想拐个能干的员工回来,结果莫名其妙给自己找了个女朋友,没办法只好尽量冷处理了。

  更何况最初那段时间他自己都是暂住牛顿家的,这还带个女人回去,合适吗合适吗合适吗?

  总而言之。

  由于心中想着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琼连带看米切尔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米切尔教授,你可别对老师有歪脑筋,我爸爸认识林肯大学的校长。”

  听到这话,米切尔终于忍不住吐糟了:“琼小姐,我今年四十多,儿子都跟你差不多大了。”

  拉瓦锡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轻咳道:“咳咳,琼,米切尔教授不是这种人。”

  琼则是严肃摇摇头:“老师,这谁说得准,听说男人不管多大年纪都是喜欢二十岁的,你路上可当心被人认占了便宜。”

  一旁的米切尔鼻子都快气歪了,他再好脾气也是有限度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好歹算个教授,你能稍微尊重点儿吗?

  但他仔细想想这个叫琼的学生有个身为皇家学会会长的爸爸,还是一咬牙,忍了。

  于是米切尔到嘴边的话就改成了:“交代完了吗?可以上船了吗?”

  琼挥挥手:“嗯,去吧去吧。”

  我忍......米切尔嘴角一抽,无奈的对拉瓦锡道:“拉瓦锡教授,我们上船。”

  拉瓦锡点点头,开口道:“琼,下次再见。”

  最后道了这声别后,她便跟在米切尔身后,踏上前往林肯的客船。而琼就这么站在港口,目送两人的双脚通过临时架在岸边的板子迈进货船中,然后消失在甲板上。

  虽然她有点想让喊米切尔帮老师拎行李箱,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米切尔平时生活的非常养生,但好歹也四十多了,不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老师走了,虽然每天再也不用提醒她穿衣吃饭,但一个人还是有点孤单啊。”

  琼摇摇头,低声念叨道:“算了,我也回家呆几天吧。”

  ——————

  林肯市。

  安妮目前所住的是一栋二层小洋房,雇佣了一名年近40的女仆负责打扫卫生、洗衣服,以及烹饪三餐。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一段时间,按照往常安妮早该起床,所以女仆在等了一会没等到人后,便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过来敲门。

  “安妮,你起床了吗?”

  没有喊安妮小姐,这是安妮本人所要求的。她觉得这样听起来比较亲切,而且字少喊起来也快点,真遇到什么——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能紧急到多喊俩字就耽搁的程度。

  但李诚从目前的状态观察,她这个决定无疑是错误的。

  就因为少喊了这俩字,李诚还来不及出声阻止,女仆便擅自推开了房门,导致两人不太雅观的一面暴露在了女仆面前。

  “嘶——”

  看清里边状况后,女仆倒吸一口冷气。

  此时的房间内,李诚浑身就一条裤头,赤着大半个身体,而安妮虽然是穿上的,但也挺衣冠不整,称得上春光外泄——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两人挤一张单人床上。

  而旁边地板上,昨晚她亲手铺的地铺却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没有。

  ‘难怪起床这么晚,原来不是睡过头了,而是因为亲热耽误了时间。’

  女仆露出一个过来人的诡异笑容,随后迅速收敛:“安妮,早餐已经做好了,两人份的,你们记得吃——我现在要出门准备中午的食材,需要一点时间。”

  安妮扭过身体,面朝门口拉长声调回答道:“好——我知道了——”

  女仆再次露出个诡异微笑,合上门离开。

  等脚步声逐渐远离后,李诚露出个极为蛋疼的表情:“你请的这个女仆......”

  安妮眉头一皱,不解道:“丽萨阿姨怎么了,她人很好的啊,经常给我捎一些自己家里做的小零食。”

  李诚摇摇头:“不是说她不好,只是她刚才没询问就直接闯进来不合适。而且看她那表情明显误会咱俩了,这种年纪的女性特别八卦,弄不好很快你这附近一条街的人都知道,你跟男人躺一张床这件事了——这还是保守说法,”

  “切,就这啊。”

  安妮听后不以为意,她摆摆手,大咧咧道:“你放心好了,我回头跟丽萨阿姨解释下就行,很简单的。”

  完全没法放心啊!

  李诚嘴角一抽,但安妮一副特别坚定的态度,完全油盐不进,便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