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兰吖
“没错。”修多罗千手丸继续解释,“它本质是灵王躯体的一部分,然后用我的能力将其重新编织,重塑而成。”
“也正因如此,它天生就与这个世界的法则紧密相连,拥有着自我修复与进化的可能性。”
“因此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非常离谱了。”
“离谱?”
“没错。”
修多罗千手丸的视线死死地锁定着佐助那身崭新的神衣,以及其上那神秘的勾玉图案,声音变得愈发凝重。
“你体内所蕴含的那股力量,虽然无法理解,但按照这个现象,它的位格,甚至能凌驾于当前这个残缺不全的灵王之上!”
“所以,当两者接触时,神衣便会本能地选择臣服于这更高阶的力量,并依据你灵魂最深处的形态与烙印,自行重塑了它如今的外观。”
修多罗千手丸怔怔地看着佐助,不解呢喃。
“可是,即便灵王早已残缺......”
“可以他的力量,又有谁能真正地凌驾于其上呢?“
“......”
这个问题,同样在佐助的心中回响。
佐助抬起头,看着衣领处那六颗漆黑的勾玉,又感受了一下其中发出的共鸣,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吗?
可为什么?
他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答案。白蛇仙人回溯的历史画面中,自己的祖先因陀罗的气息,与自己身上这股寂灭而又霸道的力量截然不同。
那么,这是六道仙人的样子?
似乎也不太对。
佐助的心沉了下去,这份源于自身力量的未知,让他感到了一丝本能的烦躁。
他抬起头,将这些无解的思绪暂时压下,看向眼前那个同样陷入困惑的女人,问出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这件衣服,有什么用?”
修多罗千手丸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恢复冷静。
“它原本的作用就是防御。”
“以灵王的骨发为材,编入我的意志与灵压,理论上,它可以挡下大部分的攻击。”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微妙,“但是现在......”
修多罗千手丸收回了手,抬起眼帘,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眸在刘海的阴影下,闪烁着莫名的光。
“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佐助的眉毛微微一挑。
“嗯。”
她停下脚步,与佐助遥遥相对,“它现在,已经与你体内那股力量产生了完美的共鸣。”
“当你施展自身力量时,它会极大地减少你的消耗,同时,将你的力量提升一个高度。”
“更重要的是......”
修多罗千手丸的声音压得极低,“这件衣服,它属于灵王的躯体。”
“它与那些在很久之前,被五大贵族始祖支解,并分别封印于三界各处的灵王碎片之间,存在着一种无法被切断的共鸣。”
“穿上它,就等于成为了一个行走的灵王坐标。”
“只要你愿意,你便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所有灵王碎片的位置。”
但剩下的她没有说,穿上这件衣服的佐助,同样也能被灵王碎片所感知。
佐助睁开双眼,那身纯白神衣的衣角在清冽的风中无声拂动。
他伸出手,这件烙印着九勾玉图腾的神衣自动汇入身体,紧接着浮现外表。
他将意识沉入其中。
下一瞬,整个三界的版图,便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无数如同星辰般的光点,遍布于三界各处,或明或暗,散发着同源的气息。
最大的那一颗,璀璨如日,便在自己头顶这片神域的最深处。
而其余大部分的光点,则如繁星般,散落于脚下的尸魂界。
“......”
佐助眉头微皱,这么多的灵王碎片,就这么散落在瀞灵廷的各个角落,无人问津?
数千年来,竟没有一个死神发现并试图利用这股力量吗?
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无法感知?
亦或者是这些古老的力量诞生出了自己的意识?
就在他心生困惑之际,一道道身影,如同水墨画般从周围的虚空中悄然浮现,将他和蓝染不紧不慢地围在了中央。
除了先前见过的麒麟寺天示郎与兵主部一兵卫,还有另外两道道散发着同样深不可测气息的身影。
麒麟寺天示郎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不良模样,只是在看到佐助身上那件烙印着九勾玉的神衣时,吹了声口哨。
兵主部一兵卫将那巨大的毛笔扛在肩上,看着佐助身上那件烙印着九勾玉的神衣,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的笑容。
“看来,老夫的赌局,总算是有了个有趣的结果。”
他向前走了几步,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却将佐助从头到脚都看了个通透,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叹,“真是充满了无穷无尽可能性的力量。”
蓝染站在一旁,眼睛微微闪烁。
“走吧。”
兵主部一兵卫没有再过多解释,对着两人发出了邀请,“既然已经登上了这片天,那有些事,也该让你们亲眼看一看了。”
他说着,转身朝着那座位于五大离殿中心,如同巨大陀螺般的宏伟宫殿走去。
佐助与蓝染对视了一眼,也默契地跟了上去。
沿途,兵主部一兵卫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像是在为两位客人介绍此地的风光。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们零番队的职责,是守护灵王,对吧?”
佐助与蓝染轻轻颔首。
“这个说法,对,也不完全对。”
兵主部一兵卫的脚步没有停顿,声音在这片空灵的世界中回荡,“我们所守护的,与其说是‘灵王’这个存在......”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
“不如说,是维系着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得以继续存在下去的那个平衡本身。”
他指了指脚下那片由灵子构成的洁白大地,又指了指下方那被云海笼罩的三界。
“这个世界,就像一栋早已腐朽不堪的千年老屋。”
“尸魂界、现世、虚圈,是支撑起这栋屋子的三根主梁,彼此独立,却又相互依存。”
“而灵王,就是被强行钉入这三根主梁交汇处,防止它们因各自的腐朽而彻底崩塌的楔子。”
这番比喻让蓝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而佐助的眼神则变得愈发冰冷。
“这颗楔子一旦被拔除。”兵主部一兵卫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三界之间的界限便会瞬间消弭,所有的魂魄,所有的物质,都将混为一谈,最终坍缩成一片混沌的虚无。”
“世界,将不复存在。”
说到这里,兵主部一兵卫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眼眸第一次如此锐利地锁定在蓝染的脸上。
“那么,蓝染惣右介。”和尚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沉重的重量,“你一直渴望杀死并取代灵王,登上那天之王座。”
“但老夫想问你一句......”
“在你杀死灵王,拔掉这颗楔子之后......”
兵主部一兵卫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又准备用什么,来维持这个即将崩塌的世界?”
“你找到了那颗,可以替代它的全新‘楔子’了吗?”
“......”
空气,在这一微微凝固。
蓝染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在那双浑浊眼眸的注视下,笑容出现了细微的僵硬。
兵主部一兵卫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逼问。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那至高的天之王座之所以空悬万年......”
“只是因为,没有人有足够的勇气,坐上去吧?”
蓝染沉默了,他怔怔地看着兵主部一兵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取代的楔子?
片刻后,他脸上重新恢复了那份从容的笑。
“......一个真正行走于天上的神,自当会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答案。”他轻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呵呵......”
兵主部一兵卫发出一声轻笑,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的黑发少年。
这个答案,佐助早已知晓。
蓝染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致命的缺陷。
他的革命,是建立在破坏之上的,他渴望打破旧有的牢笼,却没有想好,在牢笼被打破之后,该如何去建造一个能容纳所有人的世界。
如果蓝染有那么一个楔子,那最后的做法与那些所谓贵族祖先并无不同。
上一篇:光之国鹰派,聊天群骂我鸽派卧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