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野神来
到那时,基本只有两种情况——
1.真刀真枪的打,然后败给银旅。
2.在家里通过犒劳等方式搞定白初,让她在决赛中「失利」。
当然了,如果可以,苏澈是一定会选择先硬碰硬,实在不行了再考虑其它方案的。
“总之,半决赛先赢了再说。”
他已将后续日程规划好——
两个月的时间,必须至少准备两首新原创。
一首用于半决赛,另一首用于决赛。
这样看来,时间就相当紧迫了,取材之事也必须提上日程。
“这次我需要三上吹雪和浅井铃音全力相帮。新歌的作编曲完全由我自己把关,大家还是专注演奏好了,否则再缝合个四不像出来,到最后的效果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苏澈已经想通,不再执着于大家的「参与感」。
有些时候,独断才是更加理智的解法。
时间飞速流过。
——
……
翌日一早,苏澈在家中的空房间惊醒。
看了眼时间,早上5点整。
这种时候,家里只有小女仆们以及早起王江月竹才会开始活动,其她猫猫们往往还在酣睡。
苏澈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收拾收拾穿好衣服,从密室中悄声离开主楼,前往停车位。
今天他的日程非常神秘——
是去天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泌尿外科」看医生。
为何要去这样的地方?
其实从他昨晚推开所有猫猫执意一个人睡觉就能看出端倪。
由于这波复赛陪白巧连住了6天,这导致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精力亏空,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甚至,连日常的去厕所小解都会感觉瘙痒微痛,不是很正常。
严谨的他自己查了一下资料,得知有可能是“过度纵欲导致的某处发炎”了,必须做个检查开点药,赶紧解决。
因此他才会选择起个大早即日启程,并且不带任何猫猫出门。
大约在7点钟左右,苏澈驱车来到了医院。
医院往往是8点开门,七点半可以签到,七点前放完号。
苏澈点子比较好,提前一天挂号居然挂到了泌尿科专家——汪主任。
汪主任全名汪良,是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剃光、留着小胡子,面部神情乍一看有点猥琐的四五十岁中年男子。
当苏澈轮到号牌进屋的一瞬间,汪主任的第一句话就是:“脱。”
“……??”
苏澈哪里经历过这阵仗?
他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踌躇道:“医生,我还没说我的毛病……”
“先脱了再说。来泌尿科的难不成还能有别的病?”
汪主任推了推眼镜,神秘一笑:“我这一天看过的患者少说有七八十号,这里没有别人,赶紧的吧,不要耽搁后面患者的时间。”
“好吧……”
苏澈尴尬照做。
汪主任细心观察了下,随后确认并非开花结果,于是让苏澈陈述病情。
苏澈如实道出,并且表示自己最近一直忙于工作,绝没有去任何风月场合。
“是吗?”
汪主任似乎不信,直接道:“你的伴侣是固定的吧?”
“啊?”
苏澈微微一愣。
“固定……?”
“?”
汪主任似乎对患者不能理解「固定」二字的意思表示理解不能,
换了个方式,小心翼翼询问道:“你有几个伴侣?”
“……”
苏澈纠结了。
想了想,觉得隐瞒实情对于看病没有任何好处,于是选择实话实说:“16个左右。”
“哦,16个啊。”
汪主任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止一……”的表情,
下一秒,神色凝固。
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重新发问:“你说,夺少?”
“……”
苏澈也怕答错,于是在心中默数:【安晴、元潇、顾织、小小、俞汐、白巧、Miya、奈奈、白初、凌遥、UU、亚里、铃音、宁宁姐……不算林曦、三上吹雪、江月竹和小女仆们的话,暂时可以去掉两个。】
“抱歉医生,我算错了,应该是14个,哈哈,其实没有那么多。是我的问题。”
汪主任盯着苏澈那病态的帅脸,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患者。你跟我说实话,你从事的工作……是不是,夜场男模一类?”
作为一个什么病患都接手过的男科医生,他见到过花的,没见到过像向日葵一样,无限绽放的。
苏澈明显并非一般选手,只听他腼腆一笑,不好意思道:
“不算吧,我之前在酒吧做服务生,偶尔听老板娘的话接一些私单,后来我就去玩音乐了,也没有怎么太出去浪。”
“好家伙。”
【酒吧、服务、私单、搞音乐……】
关键词集齐,BUff叠满,汪主任推了推眼镜,直接有了判断。
“下一个问题,最近有过几次杏生活?最好实话实说。”
这是诊断患者必须要问的问题,先确认伴侣数,再查询具体的行为次数,以此推断是否有罹患花柳病的概率,并决定要不要给他开四项检查。
苏澈坐在主任对面的圆凳上,听到这个问题过后苦思冥想。
就仿佛,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具体多少次一样。
“?”
汪主任愣了愣,意识到了什么,
不禁收紧范围,问的更加精确:
“你就说,你这一个礼拜总共多少次就行了。不用想太久远的。”
“好的。主任。”
苏澈掰着手指十五二十的计算着,最终给到一个相对差不了太多的结果:
“那大概应该是36-42次左右,有时候后半夜我睡着了,我也数不清楚。但反正,就很累就是了。”
汪主任:“……”
诊室里一再沉默。
一般的患者看病,5分钟。
苏澈看诊,15分钟还没出来。
因为汪主任很少见到这样的病例。
这样的病例还能活着走出百花丛,那属于是医学奇迹了。
——
“你只是发了点炎症,而不是五毒俱全,这是让我没想到的。”
下午时分,主任拿着苏澈做完检查的报告,一脸惊异表情。
“按理说,你这样的小伙,这个伴侣数,这个频率,不说梅兰竹菊全聚一身,也差不多快要烂成一滩软泥。
但是,你除了肾虚+急性发炎之外,各项指标竟然都很健康?”
“医生,这说明什么?”苏澈焦虑道。
“当然是说明你的那些伴侣个个都很干净,谁也没出去乱搞了。”
汪主任深深看了他一眼,用双手比划:“小伙,知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关系就像树状图一样危险?”
“树状图?”
“对啊。你看,一男一女是一个节点。
而如果在此之前,女人和别的男人有其它节点,那么这个风险是不是就有百分之50了?”
“!”
“而在上个节点,如果她的前男友乱搞,搞了10个不同女伴,那是不是风险就又要翻十倍,并且需要向下兼容,让后续所有接盘的老实人承担?”
“卧槽,还真是。”
“那更可怕的来了,如果女的并不满足于二人的互动,喜欢追求更刺激的行为,比如同时找不同的男子进行多人的交流……那我问你,当不同男子每个人同时接触过10个以上不同女子时,最后接盘的你,罹患花柳的概率是多少?这道题,你算得清吗?”
听完汪主任的讲解,苏澈恍然大悟,后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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