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野神来
“跟啥样男的弄的啊？去医院化验没？几个月了？”
“……我才刚走不到一个月！”
白初无奈得银牙轻咬：“好了好了，奶奶，我待会儿买张票回去，咱们回家再细说！对了，你务必要留住他们！另外，千万不要把任何的账号之类的东西说出去，那样很危险！知道吗？”
“嗐，人家也没问呀，再说，奶奶又不像你似的，那么傻。”
“……”
白初放弃跟奶奶说话，直接打算去买票了。
“用等你回家再开饭不？”
“不用！你们先吃就是了！”
白初挂断了视频，立刻找到另一个名为斜城旅行的软件，准备在上面购买一张今天下午出发的客运车票。
这时，身后传来一名中年男子的询问声：
“Chuchu，遇到什么问题了？待会儿的排练不进行了吗？”
白初回头一看，见是陆大师刚从录音棚里出来，似乎是要来阳台抽根烟的样子。
于是连忙让出位置，恭谨道：“嗯……老家那边有点事，不得不立刻回去一趟……”
“哦？”
陆师闻言，颇感兴趣：“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
“呃，不用不用！前辈，您日理万机，完全不用管我这些小问题。我只是担心我奶奶被城里的传销组织欺骗，怕她的养老钱保不住而已……”
“养老钱？你的意思是，城里有人专门去乡下搞地推，对老年人展开坑蒙拐骗这样的行为？”
“是的，差不太多。所以我才很急，不得不早退。”
“懂了。”
陆师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一盒烟，取出打火机，站在阳台处点燃一支：
“小白初，我没记错的话，你家是在天海附近的乡下，名为「黄山村」，车程一个小时左右，对吧？”
“！您……您怎么知道！”
白初蓦然一惊！
按理说，自己老家那种名不见经传的偏僻地儿，身为天海市头部音乐家的陆大师，根本不可能有所耳闻啊。
这怎么……
未及多想，又见他呼出一口烟雾，继续问道：
“土路口有一个池塘，池塘里有一棵神树。然后乡村的最里头，有着一个很灵验的佛龛，是吧？”
“？！”
这下，少女终于愣住了。
张开小嘴，小心翼翼道：“陆前辈，怎么您好像……在那里住过一样啊……”
他的描述完全正确，而古树、佛龛这样标志性的建筑，也正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具有代表性的东西。
“嗯。”
陆师用力吸了一口烟嘴，面露追忆之色。
“确实，印象颇深。”
他没有说——【毕竟我小时候也是在你那个村子里长大的。】
把边那空无人烟的一家，曾经承载了某人十几年的人生岁月。
但现在看来，过去的事，都已不重要了。
陆师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神秘软件——
瞄了眼安置在宁夜车上的定位跟踪器，确认过自己儿子正将车停放在「黄山村」区域……
忽然，微微一笑，转首掏出车钥匙，对白初道：
“走吧，正好今天我没事，你不用订票了，我直接送你下乡。”
……
……
第206章 针锋相对
白初从来没想到，陆师竟有这般闲情雅致，能陪自己下一趟乡。
她也从没有注意过，陆师的座驾居然是一辆棕色顶配帕拉梅拉。
此刻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如风般嗖嗖飘过的街景，少女如坐针毡。
“正常的路程一个小时二十分钟，我们的话，出城后稍微提点速，一小时以内就能到。”
陆师的驾驶技术不必多说，他平时出门虽然都有人车接车送，但自己开起车来当然也不含糊，让白初不禁思绪连连。
她哪里能想到，今日她坐的车，很可能就是未来某人会在某日收到的「补偿大礼包」中的一个小物件？
现在她想搞清楚的，唯有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出身乡下的陆大师，能一个人在天海白手起家，并且混得风生水起？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是否就是奶奶从小给自己讲故事时，提到的那家「全村的光迹」？
“把边第一户小孩，从小一个人在乡下生活，他爸把他一个人仍在院里，给了隔壁邻居一大笔钱，让邻居照顾他直到学龄。
十二岁那年，他被接走了，去往天海市的一个初中开启学业，小学六年级直接跳过，就这么一步步在城里发展。
大学的时候，他已经能靠傍身技能自己养活自己，甚至还能交得起学费了。
毕业前，据说他收养了好几只猫，并且对她们都很好。她们也在经受过滋养以后，纷纷成为了天海市区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帮助他完成他那庞大的产业链条。”
这是奶奶回顾过去时提到的话，奶奶最羡慕的，是第二户的邻居，收了一大笔钱之后，直接拖家带口也进城了，完成了农村转移到城市的蜕变，算是一种阶级上的提升。
而那一户的女儿，也在城内被安排了个好班儿上，这么多年过去，不出意外的话，想必已经成为高管了。
结合陆大师本次的主动相帮，以及上次在门口聊天时，提到的关于「印记」的事，白初隐隐有种预感……
总觉得，陆大师似乎和自己身边认识的某些人有关联。
【不行，有空的话，得好好打探打探了。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白初不喜欢看不透的感觉，因她想让身边的一切透明，那样才会感到安心。
——
跑车飞速前行，与此同时，乡下的小庙里，顾织和苏澈一同走了进去。
像以往一样，上新果需要撤掉旧了的腐烂贡果，顺带着清理一下庙内环境。
苏澈帮忙把灰尘都给用扫帚打理了，顾织则处理了佛龛案台上的物事，并将地上的蒲团灰尘给清理。
“看上去并不是一直没人来。”
她指着尚未完全坏掉的贡果说道：“我们上次来时，带的贡果好像不是这几样。”
“嗯，这说明两次之间有别人也来拜佛了，很正常。”
苏澈瞟了一眼，说道，“村里的人都知道这儿有个庙，虽然已经搁置了几年，但由于我们特意从城里过来拜了，所以容易让别人在意，近期谁过来看看都不奇怪的。”
“那倒也是。”
顾织想了想，决定琢磨一下待会自己到底应该许什么样的愿望。
其实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有打算了，自己这次的愿望不多不少，许3个正好。
第一个是关爱方面，自己在队伍里的生态位并不如其她几小只高，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让他更多的注视自己，将更多的类似这次这样的时间切块用来陪伴自己，以满足心中对于肌肤相贴这类所需。
第二个是甜头方面，上次在琴房里已将尺度升级，他临走前做了一些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不知道是压抑了还是心中有火，但无论如何，自己已经尝到甜头，有些东西享受过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所以，他不可以让自己浅尝辄止，必须要持续下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结果方面。
所有的问题都可以从结果导向来分析，顾织认为，既然已经解除了封印，那莫不如每次都玩点大的，给到他不重样的新鲜感。
借着今日身体微微发热，差不多晚上的时候自己将会向他提出一个诉求，这诉求非常简单——「能不能一起在车里过夜？」
仅此而已，所以希望老佛爷能将此事实现，让他答应，且执行。
【我这样去许愿，到底能实现几条，暂且不知。但结合元潇她们的反馈，可以推测出，古佛的实现率至少高达三分之一，换言之，哪怕随机成功一个，我也绝对不算亏了。】
顾织心里的账算得明白。
苏澈见她面露沉吟，一直在思索着什么，不禁开口问道：
“你今天看上去准备了很多话要跟老佛爷讲啊？”
“那是。”
顾织嫣然回眸：“毕竟难得来一次，既然来了，就要把心中所有的贪婪全都展现出去，让老佛爷看看哪个想法比较可以被人类接受。嘻嘻。”
“……”
苏澈汗颜，多多少少能猜到她大概想要的是什么。
其实，愿望这东西，一旦涉及到自己，并且自己有所感应，那么左右其是否成功的存在，就不见得是老佛爷了。
比如，苏澈猜顾织今天许的愿里肯定有让自己多陪陪她之类的，
那如果自己真的顺着她的想法去陪伴她，照顾她的心意，并且面对她开口提出的要求采取不拒绝的方式，全部接受，如此一来，算是老佛爷应验了呢，还是算自己为她付出了呢？
退一万步说，在这种情况里，自己不就相当于是她的「佛」吗？
如果自己故意反着来，唱反调，什么什么都不愿意，拒绝她的全部需求，那么无论古佛再怎么灵验，是不是也不能左右这种固定结局？
苏澈微微沉吟，有那么一秒，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这庙里的佛。
二人将小庙重新打理好，顾织像模像样的上了三炷香，并给古佛换上了新的圣水，旋即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
闭目叨念：
“万能的老佛爷啊，恕我此前没有信仰。我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我自私自利，只相信对我有益、真正满足了我需求的东西。
所以这次，如果你能显灵，我将无条件不限次的回来还愿，甚至替我妹妹还愿。”
“我的需求是……”
【……今晚将身后之人吃干抹净，直至体内的邪火完全舒泄出去。我现在太热了，热得浑身难受，感觉像是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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