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火影不如做叛忍 第114章

作者:茄子是紫色的

  鸣人的话,只是在佐助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木叶的种子。

  让佐助第一次开始猜想,木叶在宇智波鼬覆灭宇智波一族的那一夜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颗由鸣人种在佐助心中的种子,正是鸣人所需要的。

  佐助一旦开始质疑木叶,宇智波鼬那将佐助“塑造”成杀掉了村子的叛徒的英雄的计划便会变得不可控制。

  鸣人这样做的理由,并不是想帮助佐助去“拯救”宇智波鼬。

  一旦佐助没办法按照宇智波鼬自己的想法成为“木叶的英雄”,宇智波鼬就会将那颗藏起来的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暴露出来。

  原著里,宇智波鼬在和佐助对决前主动找上了不顾一切想将佐助从黑暗中带回木叶的鸣人。

  了解到了鸣人和佐助之间深厚的牵绊,将“别天神”托付给了鸣人,以预防在自己死在佐助手里之后,站在深渊边的佐助保证能被鸣人拉回来。

  即便是幻术的欺骗,也要让佐助不要堕入无边黑暗中。

  宇智波鼬的行为在鸣人看来显得很可笑。

  他千方百计阻止佐助堕入黑暗,却从不思考拥有相同错误的木叶和他之间,哪一方带给佐助的黑暗更多。

  宇智波鼬追求和平的思绪,某种程度上比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还要极端。

  宇智波鼬对和平的认知,极端到即便鸣人知晓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人所认定的和平不可能成功,但还是能理解两人最开始选择这一条追求和平的初衷——可鸣人从一开始就不理解宇智波鼬的行为,宇智波鼬所追求的和平不同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在内心中向往着和千手柱间一样的“不杀”和平,期望以谈判的言语交锋为宇智波一族和村子之间搭建一道友善的桥梁。

  可他为了这目标,所执行的做法却是亲手覆灭掉自己的血亲,手段残忍的程度甚至比宇智波斑过犹不及。

  拥有力量却不懂得反抗,反而将自己的力量用来助桀为虐。

  之后将这行为以“大义”二词粉饰,显得他好像付出牺牲了很多一样。

  但这些都和鸣人无关。

  和佐助一样叛逃木叶的鸣人,没办法通过原著的方式从宇智波鼬手中得到“别天神”。

  为了保证这颗“别天神”的万花筒写轮眼能确实出现。

  鸣人要做的就是通过接触佐助,主动扰乱宇智波鼬对佐助的布局。

  逼迫宇智波鼬在发现佐助无法按照他自己的计划预期行动之后,暴露宇智波止水托付给宇智波鼬的另一颗“别天神”的万花筒写轮眼。

  用“别天神”强制让佐助跟随着他的计划行动。

  鸣人需要的是宇智波鼬拥有的那颗“别天神”万花筒写轮眼。

  除此之外,鸣人也的确可以借助佐助帮他对付“晓”组织。

第37章 协助

  佐助眼神闪烁,这是内心动摇的表现。

  说明佐助的正对自己一直认定的某种事物产生了疑惑。

  佐助其实从没细想过多年前宇智波一族的覆灭,会和掌控着木叶的木叶高层有所联系。

  宇智波鼬覆灭宇智波一族的那天晚上所展现给佐助的态度,就好像宇智波一族的覆灭不过是得到了力量的鼬随性为之的选择。

  随性用族人的性命测试自己的力量和器量。

  又随性放过了佐助,饶了佐助一条性命。

  就像是单纯的疯子在常人看来的疯狂行为。

  疯子的言行举止是不需要符合逻辑的理由的。

  所以疯子下一步会做些什么,没有人能知道,便也无从预防。

  但在鸣人的话语中,佐助又记起了当初才几岁的他所感受到却无法理解的宇智波一族族内的奇妙气氛。

  那奇妙的氛围,在佐助还能在脑海中寻得的记忆的源头,是从宇智波鼬成功加入了直属于火影的木叶暗部开始的。

  宇智波鼬身为兄长实在是太过优秀,优秀到佐助无论多么努力,在父亲宇智波富岳的眼中都只是对鼬的拙劣效仿。

  在父亲宇智波富岳看来,佐助和鼬同为他的孩子,佐助的“优秀”是理所当然的。

  但佐助从未超越过鼬,所以对于佐助的努力,父亲宇智波富岳的对佐助的夸奖从来都是以鼬为模板。

  “佐助,继续追逐着你的哥哥,向着他看齐吧。”

  父亲宇智波富岳的这句话对佐助说过太多次,多到佐助已经数不清次数,也将这句话深刻记忆在脑海中无法忘却。

  佐助从未得到过父亲的认可。

  佐助难以从即便是在盛产天才的宇智波一族中,都是最为顶尖且十数年难遇的优秀的兄长身上夺下父亲哪怕是不经意间的一丝瞥视的关注。

  不仅仅是父亲的目光,父亲也将自己的梦想全都寄托在了身为兄长的宇智波鼬身上。

  可这一切都在鼬按照父亲的期望加入了木叶暗部开始,逐渐发生了改变。

  父亲和鼬之间的争吵变得越来越频繁。

  严苛的父亲会对孩子表达不满并不让佐助觉得奇怪。

  但宇智波鼬,佐助的兄长,他在年幼的佐助眼里一直都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宇智波鼬从不会主动与人争论,即便和人有难以解决的意见上的分歧。

  宇智波鼬也会主动退让,不让事态向着争吵的方向发展。

  ……加入了直属火影的木叶暗部,宇智波鼬便产生了改变,他和自己的父亲产生了无法用言语去化解的矛盾。

  矛盾激化到,一直让自己追随着自己的兄长宇智波鼬的步伐的父亲,让佐助不要再追随宇智波鼬。

  而宇智波鼬,他不仅仅是将父亲,甚至将自己和整个宇智波一族隔离。

  这一切都是因为……

  ……宇智波鼬木叶暗部的身份。

  这样说来,宇智波止水——那个被鼬视作兄长的人物,那个佐助虽然见面不多,但也能感受其身上的那股温柔的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的死亡,也是在宇智波鼬加入木叶暗部后发生的。

  宇智波鼬在覆灭宇智波一族的那一夜,亲口告知佐助,他为了得到万花筒写轮眼,将宇智波止水杀死。

  佐助以前从未想过这些东西。

  但他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忍校学生,也不是三年前才十二三岁刚刚成为下忍的毛头小子。

  他在大蛇丸身边目睹了太多的黑暗,目睹了大蛇丸那让人作恶的可恨欲望。

  鸣人的稍微点拨,佐助虽然无法找到自己内心动摇的疑惑的原因。

  但也能够稍许看到一丝问题的本质。

  而要将这股本质抽丝剥茧出来,得到完整的答案。

  就需要找到知晓答案的人。

  也即是——宇智波鼬。

  佐助对宇智波鼬的复仇态度没有改变。

  但他却因为鸣人所告知的三年前木叶高层对鸣人的所作所为,而多了一份需要在杀死宇智波鼬之前,需要知晓的答案。

  从离开木叶追随大蛇丸的这三年里,和消失三年的鸣人的再相遇的现在,佐助内心产生的惊愕比这三年加起来还要多。

  不过佐助也很快整理好了这些情绪,又重新在自己的周围搭建起了那副冷酷的态度。

  “没问题。”

  佐助忽然开口,他黑色的眸子盯着鸣人道:“和你合作对付‘晓’,没问题。”

  鸣人只是向佐助回以凝视。

  两人四目相对,鸣人的表情也表示着他对佐助会有此选择并不感到意外。

  “你想要从鼬身上知道的情报,我也很感兴趣……我会帮助你从鼬身上获得答案——但是我对鼬的复仇,我不允许你插手。”

  即便是现在,佐助依旧认为他和鼬之间的恩怨是独属于两个宇智波、一对兄弟间的私事。

  佐助不反对在自己向宇智波鼬复仇的过程中,他人给予的帮助,在原著中他建立“鹰”小队也正是如此。

  但复仇的最后时刻,佐助不愿意将任何人卷入其中。

  佐助在等待鸣人的回答。

  如果鸣人对佐助孤身一人向鼬复仇这件事表示反对。

  那佐助同意的合作,便会立刻失效。

  可鸣人……又怎么会反对。

  “我知道了,我不会插手的。”

  鸣人答应了佐助的要求。

  虽然鸣人无法和宇智波鼬那关于“和平”的极端见解产生共鸣。

  但鸣人也从不否认宇智波鼬的可怕。

  原著里,宇智波鼬从始至终都坚定走在自己那不被世人认可的忍道上。

  他契合着自身那残破不堪的身体情况,而对如何顺利执行自己忍道的计划的一切布局。

  都是成功的。

  每一步都是那样铤而走险,过程虽然曲折,但每一步的结果都达到了宇智波鼬自己计划的预期。

  将死的人都不会怕死。

  鸣人自己在三年前便深有体会。

  求活是将死之人的本能,但如果无法再继续活下去,只要是契合自己理念的事物,将死之人们什么都可能做出来。

  鸣人的所作所为是将木叶破坏。

  宇智波鼬则是诱导佐助成为杀死他的英雄——不仅仅是杀死他,还有杀死大蛇丸。

  一旦佐助的“才能”不足,他便会化作大蛇丸不尸转生的容器。

  可宇智波鼬还是这样做了。

  将死而不惧死,把理念梦想视为人生目标——这样的家伙应对起来本来就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