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玄羽
第55章 止水的觉醒
离开死亡森林后，止水返回了木叶隐村。
站在火影岩的悬崖上，俯视着脚下宁静祥和的城区，止水心中有些感慨。
曾经的他，认为村子就是一切，离开了村子后，将会寸步难行。
但在遭到了村子的背叛，‘死’过一次后，他觉得脚下的木叶隐村有些渺小，是他一直将思维局限在小小的村落当中，不愿意走出来。
别天神再怎么厉害，终究也是他自己的瞳术，受限于他当时的眼界。
轻轻叹了口气后，止水换上了遮掩身形的长袍，给自己带上了一副乌鸦面具，在见到宇智波鼬之前，他不想暴露真实的身份。
失去了万花筒后，他的实力虽然强过一般的上忍，但也强的有限。
三勾玉写轮眼的瞳力无法最多支撑他施展幻术，开启须佐能乎是痴心妄想，而开启伊邪那岐之术，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他不愿意糟蹋先辈的眼睛。
进入族地后，止水施展变身术，伪装成族内一位普通的中忍，朝着警备大楼走去。
在和鼬见面以前，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找出潜藏在族地的内鬼，要不是内鬼的存在，团藏不可能对宇智波内部的事情了如指掌。
毕竟曾经的自己只告诉过火影政变的消息。
但从团藏当时的脸色来看，团藏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政变的发生，直接对他出手了。
他想要带着族人逃亡，就必须先除掉内鬼，而内鬼是谁，他早就心里有数了。
走进警备大楼，止水面带微笑和族人打招呼，他此刻扮演中忍在族内很有人缘，但这对于不善交际的他而言，也算是一种崭新的体验。
接着，止水又被小队长拉到大街上执勤，以警备队员的身份工作了大半天。
执勤的同伴给止水表演了一段暴力执法，等到处理完村民之间的冲突后，才朝着止水抱怨道：“成天板着一副脸好累啊，这些村民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止水不解的问道：“我们不是为了发泄怨气，所以才对村民严格执法的吗？”
旁边的宇智波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有这方面的原因，但谁天天有精力严格执法，还不是因为这样的效果最好，能够显著降低犯罪率，不然谁愿意冒着买菜被涨价的风强行和他们作对啊。”
止水有些沉默，他似乎一直都对族人有所误解。
这时，一旁的宇智波接着说道：“不过，和那些冒着生命危险在外执行任务的平民忍者相比，警备队中的工作其实还算好，除了有些遭人嫉恨。”
“既然现在生活过的还不错，为什么还想着政变呢？”
听到这话，宇智波脸色微变，然后说道：“当然是因为不公平，凭什么猿飞、猪鹿蝶那些家族能够占据更好的部门，宇智波就分配到一个警备部队啊。”
“上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我们可是和日向拦下了雾隐的进攻。”
“四代死后我们就一直被针对，难道就因为九尾的脱困吗？写轮眼是能控制九尾，但家族又有谁能够做得到？警备部队被限制在族地也是高层的命令，为什么要宇智波负责？”
说着，宇智波中忍激动到开启了写轮眼，被止水拍了拍肩膀后，才平静下来。
休息一会后，止水认真说道：“既然如此，有没有考虑过离开村子，村子对不起宇智波，宇智波自然也没有强行留下来的必要。”
宇智波中忍看了眼止水，摇了摇头：“离开村子后能去哪？先不说村子会不会允许，单单是族里的那些高层，就不会允许我们离开的，他们要发动政变，成为火影。”
止水义正言辞的说道：“正是因为他们想要发动政变，我们才要离开，我们没必要和族内的野心家一起陪葬，族内除了你以外，也有不少人不愿意参加政变吧？”
听到这话，宇智波中忍突然觉得同伴有些陌生，但很快就看到了止水的写轮眼松了口气说道：“离火，你什么时候觉醒了三勾玉写轮眼？”
“大概就在前不久吧，我突然意识到宇智波没必要留在木叶，过往的荣耀对我们没多少意义，不如想想如何在高层的斗争中活下来。”
宇智波中忍有些犹豫，一族内和他一样被裹挟意志的人也不少。
但宇智波是会随着写轮眼开启越发极端的血脉，没多少人会倾听一族底层的普通人的想法。
犹豫一会后，宇智波中忍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不想参与政变，但我们真的能够瞒过村子和家族的眼睛吗？”
“所以我们才需要更多人的力量，提前做好离开的准备。”
止水循循善诱，但宇智波中忍还是有些犹豫，见到这一幕，止水轻轻说道：“别担心，族内和我相同想法的上忍不在少数，而且你也可以相信我的力量。”
说着，止水便发动了写轮眼幻术，悄无声息之间控制了面前的中忍。
解除了幻术后，宇智波中忍才气喘吁吁的抬起头来，看向止水眼神充满了希冀，有这份瞳力，在族会上也能有不小的话语权，说不定真的可以改变一族的未来。
而止水同样也有不小的触动，面前的中忍在族会上的强硬派，暗地里却有着逃避的想法，和族内的上忍相比，中忍、下忍级别的族人才占据了多数。
也许，大多数族人压根就不想发动政变，仅仅只是把族会当做了发泄渠道。
接下来几周里，止水一直以普通警备队员的身份执行任务，在执勤之余，去了解族人到底在思考什么，到底想要些什么。
很快，止水就旁敲侧击明白了大多数的族人想法，计划也在心中渐渐出现了雏形。
而藏匿在一族的内鬼，止水早早就揪了出来，是族内管理后勤的一名中忍，值得一提的是，这名中忍由两名忍者轮流伪装，即便是向团藏汇报的时候也不会全勤。
抓住这两人时，若是没有第一时间用幻术控制，说不定真的被他们逃了。
至于内鬼失踪后，团藏那边会有什么反应？止水则是没有考虑太多，一族和高层都势同水火了，根本不会进行质问。
就这样，止水慢慢收拢了一批逃亡派的宇智波，形成了族内不小的隐形派系。
至于和鼬见面的事情，则是被止水无限期拖延了。
一方面是止水没想好如何解释失踪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对鼬的试探。
鼬如果足够敏锐的话，应该能察觉到族人的变化，但鼬似乎从未把目光放在普通的族人上，只看见了偏激的高层。
这一点和以前的他一样高傲，犯了相同的错误。
除此之外，止水还发现，在鼬活跃的同时，一位神秘面具男也在族地内活跃。
从对方所展现的时空间能力来看，应该不是救下自己的边缘人，而是另有其人，不知道是抱着什么目的接近鼬的。
多种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止水放弃了接触鼬的打算。
他已经没有万花筒，没有当初的实力，每一步都必须要走的非常小心。
第56章 熟悉的视线
止水行动的同时，鼬正在训练场内陪佐助进行忍者训练。
望着对自己发起进攻弟弟，鼬心不在焉的抵抗，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自从止水死后，他就代替止水成为了连接家族和村子的桥梁，看似被两方争取，实际上同时受到两边的忌惮，始终无法成为自己人。
在村子那边，他无法信任团藏、信任火影，信任曾经的上司卡卡西。
在家族这边，他无法信任族人和父亲，甚至连母亲都不能信任，能够相信的只有一直崇拜着自己的佐助，但佐助无法对他起到任何的帮助。
唯一的慰藉便是，佐助会和往常一样，兴奋的叫自己哥哥。
又是一次进攻，鼬侧身闪躲了佐助丢来的苦无，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佐助丢去，但却只击中了佐助施展的影分身之术。
这个年龄竟然学会了影分身之术了吗？
鼬有些微微惊讶，但还是躲过了来自身后的偷袭，反手将佐助锁在地上。
这不是因为佐助太弱了，而是因为鼬太强了。
在佐助这个年龄，鼬已经成为正式的忍者，手上沾染了许多人命，而佐助甚至还没有亲手杀过人，攻击的时候始终带着顾虑。
不过也正是这份顾虑，让鼬坚定守护弟弟的愿望和决心。
因为就在昨天夜里，根组织首领找到了他，要求他在家族和村子之中作出抉择，是坐视宇智波和村子两败俱伤，还是提前对宇智波下手、保全宇智波的脸面和荣耀。
如果他亲自对宇智波动手的话，团藏许诺让佐助平平安安的长大。
止水哥所面临的抉择，在半年之后还是摆在了他的面前，不知道如何抉择的他，并没有给团藏准确的答复。
他不知道该怎么作出选择，每一种选项都是对其他人的背叛。
佐助抓住了鼬走神的破绽，正准备施展豪火球之术，察觉到哥哥有些心不在焉，于是放弃了结印，不满的说道：
“哥哥是不是又在想任务上的事情，不是答应过我，好好陪我一天么？”
回过神来的鼬笑了笑，旋即和佐助继续训练，直到佐助有些气喘吁吁后，两人才坐在大树边上休息。
佐助从木箱子中拿出冰水，递给鼬后，问道：
“哥哥，上次你说过我的实力达到了提前毕业的标准，现在我是不是快接近中忍了……好想快一点毕业，然后去参加中忍考试成为中忍。”
鼬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想要成为中忍？”
佐助不假思索的答道：“因为要超越鸣人那个家伙，他能轻松的击败我，实力肯定达到了中忍，只有成为了中忍，我才能超越他！”
“成为中忍很简单，但想要赢得中忍考试，恐怕需要上忍的实力…”
鼬回忆起了中忍考试时的场景，当时的他击败了好几个实力强劲的中忍，才拿到了中忍考试的第一。
“为什么？”佐助不解的问道。
鼬没有解释，开始转移话题：“这不重要，不过总是听你提起鸣人，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啊。”
佐助一副沮丧的模样：“也不算太好，他就来我们做客过一次，然后就不肯来了。”
鼬轻笑道：“这不怪你，是因为家族和村子之间的关系太紧张，鸣人的身份又有些敏感，所以才不能到族地来。”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妖狐的化身，家族那么多上忍，还害怕妖狐吗？”
“很抱歉，这是村子里的机密，除非得到高层的允许，我不能告诉你，而且就连鸣人他自己，应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为什么连身份都要保密？”
鼬越是保密，佐助就越是好奇鸣人身上的秘密，开始软磨硬泡。
但鼬不吃这一套，但被磨的有些烦了，无奈的说道：“换一个愿望吧，这个真的需要保密，我不能告诉你。”
佐助松开了手，然后说道：“也行，今天你回来吃饭吧，家里很久在一起吃饭了。”
听到这话后，鼬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他的确很久没回去。
等到回去吃饭的时候，顺便最后一次请求父亲，让父亲放弃政变的想法，宇智波政变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即便侥幸了成为了火影，也抵达不住敌国的入侵。
夜色降临后，佐助和鼬手牵手走在族地的街道上。
鼬虽然不止一次说过这样很孩子气，但佐助一直坚持着手拉手的动作，仿佛现在还是四岁的小孩子一样，但佐助今年已经八岁了。
在战争年代，九岁就可以毕业成为下忍，送到前线执行了。
不过，鼬其实也很享受这种温馨的感觉，仅仅抓住佐助的小手，为了守护佐助的未来，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一路有说有笑，鼬突然感觉背脊有些发凉，仿佛有人在阴暗处注意着自己。
朝着四周张望时，被窥视的感觉却消失一无所踪，让鼬皱起了眉头。
暗中窥视的自己人不能是泉，泉总是会傻乎乎跑过来找自己，团藏的根也无法将手伸到族地之内，剩下的也只有神秘面具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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