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乐座下的小咸鱼
老师抬手催动魂力,墙壁上六块觉醒石瞬间亮起,六道光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徐承安整个人牢牢笼罩。
刺眼的白光骤然炸开,填满整间小屋,连屋外的单向玻璃都晃得一片白茫茫。
徐晏离微微眯了眯眼。
转瞬之间,强光骤然消散。
屋内依旧是小小的孩童立在原地,可他身后,两道无比庞大的武魂虚影同时浮现,交叠共生,几乎彻底填满了整间觉醒室。
左边,是一尊十二翼天使。鎏金与银白交织的羽翼层层舒展,铺天盖地的圣洁光芒四散开来,温柔浩荡,却自带不容侵犯的无上威严。
羽翼轻轻一扇,气流卷起徐承安的金发,小小的衣袍猎猎作响。
右边,是一条五爪神龙。
通体漆黑的龙鳞流转着暗紫色流光,硕大的龙眸低垂,周身萦绕着足以倾覆天地的毁灭气息。
巨龙盘踞在天使身侧,一圣一暗,一生一灭,两种极致截然相反的力量,却在方寸之间完美相融,毫无冲突。
十二翼混沌天使!
紫煌灭天龙!
或者说是变异的紫煌灭天龙!
双生武魂!
更离谱的是,这绝非普通武魂,两道虚影皆带着神位的武魂,是天生的神祇武魂!
从业武魂觉醒二十年,见过不少孩童觉醒的老师,当场彻底僵在原地,双眼圆瞪,嘴巴大张,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
这辈子,她从未见过这般惊天动地的觉醒异象。
也是,这位可是神祇之子,她这辈子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屋外。
徐晏离看着眼前一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叶骨衣紧绷许久的手彻底松开。
徐天然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歪,茶水洒满掌心,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剩震撼与欣慰。
觉醒室里,徐承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抬头望了望身后两座顶天立地般的武魂虚影,金闪闪的眼睛眨了眨,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开口:“老师,我的武魂,是不是比别人的强一点点呀?”
老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差点直接当场晕过去。
这哪是我强一点点?
这根本是天差地别,大了何止亿万倍!
消息一出,整个明都城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城里大大小小的茶馆,说书先生全都改了新段子,醒木一拍,唾沫横飞地宣讲:“诸位听好!当今太子殿下,年仅六岁觉醒双生神祇武魂!不是先天满魂力,是先天七十级!七十级啊诸位!旁人苦修几十年都未必能及的境界,殿下生来便站在了顶峰!”
围观百姓纷纷附和,越传越玄乎:“千真万确!我亲戚就在学院当杂役,全程亲眼目睹!天使羽翼撑满整间屋子,那条紫龙更是比房顶还壮阔!”
“这哪里是寻常太子,分明是天神下凡!”
民间热议不休,朝堂之上同样震动不已。
次日早朝,一众老臣纷纷跪地,声泪俱下恳请陛下正式册立太子,稳固国本。
徐天然端坐摄政王座,慢悠悠端着茶盏听完全程,待众人哭诉完毕,才不紧不慢放下茶杯。
“不必急躁。”他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笑意,“陛下自有决断。”
龙椅之上,徐晏离头戴冕冠,玉串垂落遮住大半面容。
他低头俯视阶下跪跪一片的文武百官,沉默片刻,淡淡吐出一字:“准。”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无人不震惊。
礼部当即连夜筹备太子册封大典,全员忙得脚不沾地。
反观当事人徐承安,半点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他被徐天然抱在怀里,坐在摄政王府书房,小手揪着徐天然的衣袖,奶乎乎地问:“大伯,我不想当太子。”
徐天然看着面前的小家伙,难得温和地笑了:“我不想当啊?”
徐承安歪着脑袋琢磨半天,又追问:“因为父亲曾经说过人人生而平等,如果我是太子,那么很多人都要归我,所以我想我想废了皇帝和太子!”
书房门口,徐晏离双手抱胸、倚着门框,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儿子。
徐承安瞬间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不能就不能嘛,凶什么凶。”
徐晏离到了小轻轻的摸了摸那前孩子的头发,说道:“不是不准你现在,而是时机未到。”
徐承安的童年,是实打实泡在极致宠爱里长大的。
六个疼爱他的母亲,两个护着他的父亲,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这话半点不掺假。
亲生母亲叶骨衣,温柔得极致。每日亲自给他穿衣梳头,夜里陪着他入睡,轻声细语讲遍世间温柔的故事。
徐承安最黏她,总爱窝在她温暖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听着那些关于守护、善良与美好的故事,慢慢进入梦乡。
古月娜住在皇宫的东院,院里种满四季常开的奇花异草。
徐承安隔三差五就往院里跑,要么缠着她讲远古魂兽的秘闻,要么趴在她膝头,让她给自己编银色发绳。
古月娜嘴上总嫌弃他黏人吵闹,手上的活却从不含糊,编的每一根发绳,都精致好看,独一无二。
三眼金猊么,则是带着徐承安疯玩的头号带头人。
白天领着他爬明都城墙,逛热闹集市,傍晚带着他去城外追蝴蝶,捉小虫,把小小的徐承安宠得肆意又快活。
徐天然屡次被两人胡闹的行径气到,但每次还没等到他动手。
叶骨衣和古月娜就把这两个人给训了一顿。
徐晏离尴尬的在一旁扶着自己的额头,喃喃的说道:“他们,他们还是孩子,别别下那么重的手。”
第220章 番外三少年皇帝
萧萧也总惦记着这个小家伙。
每次来都塞满各式各样的零食,蜜饯、糕点、糖葫芦,把徐承安的口袋填得满满当当。
一边塞一边念叨,总嫌他太瘦:“多吃点多吃点,看看你,瘦得跟根小豆芽似的。”
徐承安低头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心里满是疑惑,怎么看都跟豆芽菜沾不上边。
张乐萱最偏爱带他散心,是也是他让他看到了一些看不见的风景,贵族肆意妄为,百姓苦不堪言。
虽然大城市好一些,但越偏远的地方,这种场景越常见……
甚至有时候祸害的手段是不在明面上的。
师徒二人并肩坐在海边礁石上,吹着咸润的海风,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张乐萱总会轻声教他道理:“承安,……”
小小年纪的徐承安似懂非懂,却把这番话牢牢记在了心底。
梦红尘不擅长温柔哄宠,陪伴他的方式最实在,陪着他刻苦修炼。
朱晴冰蟾的寒气凛冽刺骨,她总能精准控制力度,既给足徐承安修炼的压力,又半点不会伤到他分毫。
二人在演武场日日对练,挥洒汗水,累了便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至于徐晏离和徐天然这两位,更是把所有偏爱都给了他,只是方式截然不同。
徐晏离为人随性,当父亲也从不用严苛的规矩束缚孩子。
徐承安犯错,他从不大声训斥,只淡淡一句“下次注意”,语气平淡得如同闲聊天气。
徐承安取得好成绩,他也从不大肆夸奖,只微微点头,眼底一抹浅笑,便是最高的赞许。
但唯一一次见到父亲动怒,是他当时和张乐萱在外地游历,当时张乐萱看到邪魂师后去追杀了。
而留下独自一人,他却看到有人拐小孩,就悄悄跟了上去,故意让对方迷晕。
没想到自己被迷晕的那一瞬间,徐晏离那边瞬间就感受到了。
当时啊,那一片的豪门贵族以及地头蛇全部杀了个干净。
徐天然则是严慈并济,用心栽培。
他手把手教徐承安读书识字,教他帝王心术,朝堂制衡,教他识人辨心,用人处事,教他如何不动声色、从容不迫地解决所有对手。
讲课时,他常拿朝堂百官举例,掰开揉碎细细讲解:“你看那位张阁老,昨日朝堂哭诉家乡受灾,家境贫寒,实则私下购置良田千亩。这类官员,不可重用,亦不可轻易舍弃,留着可为棋子,日后自有妙用。”
徐承安听得格外认真,小本本上记得密密麻麻。
一次课后,他忍不住抬头发问:“大伯,您平日里算计朝堂众人,对父皇,也是这样算计的吗?”
徐天然执笔的手骤然一顿,沉默了许久。
他放下笔,将小小的孩子抱到膝头,垂眸望着他澄澈的金眸,一字一句郑重道:“承安,你要记住,世间所有人,所有事,皆可权衡算计,但唯有亲人,万万不可。”
“为什么呀?”
“因为算计至亲,到最后,伤的从来都是自己。”徐天然目光望向远方,眼底藏着半生浮沉的通透。
徐承安似懂非懂,乖乖点头,抬手把小本本上的那句笔记,认认真真划掉了。
徐承安十五岁这年,魂力悄然突破九十九级,跻身极限斗罗之列。
没有日夜苦修,没有拼死历练,他甚至从未刻意钻研修炼之道。
天赋差距,从来如此残酷。
旁人穷尽一生,呕心沥血都触碰不到的极限境界,他轻轻松松,顺其自然便已然抵达。
十五岁的极限斗罗!
比当年巅峰崛起的徐晏离,还要早上整整四年!
重点是没有省考,什么都没有,光靠他一个人,这还是因为为了凝聚魂核,浪费了大概三四年的时间增加身体素质。
消息传遍整片斗罗大陆,万民哗然,却无人真正意外。
从六岁觉醒双生神祇武魂,先天七十级魂力的那一刻起,所有人便早已笃定,这位太子殿下,注定生来登顶,无人能及。
上一篇:超神学院:开局让凯莎惦记两万年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