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烂烟斗
“壹之型......”
粉色气焰在刀身上吞吐不定,发出轻微的“嗡鸣”。
原本只有小臂长度的短刀,此刻被一层厚厚的好似燃烧着的粉色能量所覆盖,那能量不断向前延伸,凝聚,塑形......
眨眼间,一柄完全由粉色气焰构成,长度超过十米的“能量巨刃”,赫然出现在白川羽手中!
鳞泷:“?!!”
炭治郎:“!??”
巨刃的轮廓隐约保持着日轮刀的形态,随着白川羽缓缓举刀,粉色的光芒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绚烂,耀眼,华丽!
同样映照树下鬼头惊恐的表情,以及白川羽认真的侧脸。
“不!!!不要!!!!”
鬼头撕心裂肺的叫喊,换来的只是一声冷笑,“嘿~晚了。”
“壹之型——巾帼!”
喝声落下的瞬间,白川羽动了!
没有复杂的步法,没有炫目的连击,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暴力的一记——竖劈!
覆盖着粉色巨刃的短刀,带着仿佛能劈开山岳的气势,自上而下,狠狠斩落!
最先遭殃的,是那棵钉着鬼头的树木,自树冠开始,猛然裂开!
寺庙鬼头嘶吼着,双眼上翻,努力的想要看清上方情况。
但下一秒,粉色巨刃便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鬼头的眉心,鼻梁,嘴巴......
“不——!!!”
寺庙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被精准地劈成了均匀的两半!
自顾自的化为了飞灰。
炭治郎那柄卡着他脖子的手斧,也被一分为二,干脆落地。
然而巨刃的劈势依旧不减,仿佛切豆腐般,在树干断裂的轰鸣声中,重重砸在地面!
轰隆!!!
尘土飞扬,草屑乱溅。
这一刀,不光是劈开了鬼头和他所在的树木,连同正后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也被牵连成了两半!
地面上,还有一道足有数米长,深达半尺的狰狞沟壑!
沟壑边缘的泥土呈现出被高温灼烧般的焦黑色,隐隐还有粉色光点飘散。
咔嚓......轰!
被劈开的大树缓缓向两边倒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鳞泷左近次站在原地,天狗面具直直对着那道沟壑和倒下的树木,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面具下,他的左眼眼角正在不断抽搐。
这......这是什么威力?!
作为半个师傅,鳞泷很清楚白川羽的身体强度如何,这一刀所蕴含的力量......绝不是他能发出的。
也就是说,那粉色气焰凝聚的巨刃,不仅延伸了攻击距离,更重要的是,其招式瞬间爆发出的绝对力量!
刚才那一击的力道,绝对远超寻常鬼杀队士,甚至...隐隐有了接近“柱”的水准!
他直愣愣的看着不住喘息的白川羽,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这小子......这个在自己的教育下,八个月连水呼门都摸不到的傻小子......
就在刚才,被小女鬼扑倒的短短时间里,不仅自创了呼吸法,还真的......自创出了如此强悍的招式?!
这怎么可能!?
他那个粉色的气息......到底是什么呼吸法?
难不成.....真是自己,误人子弟了?
其实他是个天才来着?
炭治郎更是彻底傻掉了。
他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赤红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人类......人类的力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一刀......劈开那么粗的树?还把地面砍出那么深的沟?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不是鬼?也不是神?
世界观遭受冲击之余......不知道为什么,炭治郎看着那粉色巨刃劈砍的样子,莫名又有一种熟悉感。
刀身变大......巨力劈砍......
跟自己娇小的妹妹,突然变大,然后蛮横一脚踢飞鬼头的样子,略微有些重合。
炭治郎猛地扭头,看向被自己护在身后,同样好奇探出小脑袋看着现场的祢豆子。
祢豆子眨巴着粉色的大眼睛,看着那道沟壑,又看看表情得意的白川羽,小脸上似乎也有一点点......困惑?
“咳咳!”
白川羽强压内心的狂喜,干咳两声,将短刀上的最后一点粉色气息散去,恢复了它原本的模样。
他转过身,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师傅,怎么样?没骗你吧?”把短刀递还给依旧在发呆的鳞泷,“我这招儿巾帼,还行吧?”
白川羽毫不要脸的将系统功劳归结己身。
鳞泷机械般地接过短刀,微微发热的刀柄触感让他回神。
他低头看看刀,又抬头看看白川羽,再看看那道沟壑和倒下的树......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马马虎虎。”
但任谁都听得出,那冷硬语气下的震惊。
这小子......可能真是个怪物。
切~心口不一的嘴硬老登,都舍不得夸我一句!
就在白川羽撇嘴,腹诽这个老傲娇的时候......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第5章 祢豆子的‘归属权’!
微弱的晨光开始驱散林间的黑暗。
“唔?” 原本一直安静待着的祢豆子忽然一哆嗦。
粉色的眼眸看向逐渐亮起的天空,露出一丝明显的不安。
她不再关注白川羽那边,身体一转,迈开步子,瞬间化身粉色残影冲进寺庙,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祢豆子!” 炭治郎率先冲了进去。
鳞泷和白川羽对视一眼后,也跟了进去。
寺庙里光线昏暗,但在角落的阴影中,白川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简陋的竹筐。
竹筐里,祢豆子已经缩小身体,变成了孩童模样的小豆子,正乖乖地蜷缩在里面。
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扒在筐边,半个小脑瓜从竹筐边缘露出来,粉色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像只躲在巢里的小动物,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白川羽瞥了一眼地上那三具被鬼杀害的村民尸体。
他注意到,祢豆子现在,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尸体一眼,仿佛它们只是普通的石头木头。
这倒是个好消息。
鳞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面具下的目光微微闪动。
他走到那三具尸体旁,沉默地看了一会儿。
“炭治郎,白川羽。” 他开口道:“把他们安葬了吧......”
“是!”*2
埋葬的过程是沉默的。
三人在寺庙旁边找了块相对平坦干燥的地方,用能找到的简陋工具挖坑。
白川羽刚刚“爆发”过,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挖起土来并不比没经过锻炼的炭治郎快多少。
鳞泷的动作最稳,最快,每一铲土都仿佛带着某种韵律。
没有人说话。
只有泥土被翻动的声音,和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将三具残缺不全的遗体小心地放入土坑,填土,垒起简单的坟冢。
没有姓名,没有墓碑,只有三块形状不规则的石头立在坟前,算是标记。
三人站在坟前,鳞泷率先鞠躬。
炭治郎紧随其后。
白川羽这段时间也罕见的没有耍宝。
但他的沉默也并不是什么同情心爆棚,圣母心泛滥。
他对这个国家中不认识的人,没有什么同情。
他有的只是一种感慨。
要是自己没有系统,没有机缘巧合找到鳞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