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谁还要当集成战略高手? 第453章

作者:路观序

  “发簪!”煌举手,“古风发簪,配殿下的气质!”

  “不行不行。”可露希尔摇头,“发簪太素了,得戴帽子,贝雷帽怎么样?”

  “帽子会把头发压塌的。”阿米娅小声说。

  “那就头巾!”煌又举手,“红色的头巾,很有异域风情!”

  “都别吵。”阿斯卡伦冷冷开口,“殿下是魔王,应该戴王冠。”

  “王冠被抢了啊。”博士提醒。

  “那就做一顶新的。”

  “普通的王冠能跟黑冠比吗?”

  阿斯卡伦再次沉默。

  可露希尔眼睛一亮:“我知道了!猫耳!”

  特蕾西娅:“诶?”

  “猫耳发箍!毛茸茸的那种!殿下戴上去一定超可爱!”

  “兔耳也不错。”煌不甘示弱,“阿米娅那种!”

  阿米娅摸了摸自己的兔耳朵,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就不能想点正经的吗?”阿斯卡伦咬牙切齿。

  “猫耳怎么不正经了?”可露希尔反驳,“罗德岛吉祥物,多好!”

  “殿下不是吉祥物!”

  “那就狗耳。”

  “可露希尔!”

  争论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从发簪到帽子,从猫耳到兔耳,从王冠到头巾,谁也没说服谁。

  特蕾西娅坐在座位上,双手捂着头顶,表情从脸红到无奈,从无奈到麻木。

  最后,博士一锤定音:“散会,明天再议。”

  会议结束后,控制中枢里只剩博士和特蕾西娅。

  红发过期美少女靠在椅背上,看着身旁的粉发魔王。

  没有了黑冠,她的头顶确实空空的,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温柔,安静,让人安心。

  “小特。”博士开口。

  “嗯?”

  “没有了黑冠,会不会不适应?”

  特蕾西娅想了想,笑了:“刚开始有一点,总觉得少了什么,出门前还会习惯性地抬手去摸。”

  “现在呢?”

  “现在习惯了。”她顿了顿,“而且,没有黑冠也有好处。”

  博士好奇地问:“什么好处?”

  特蕾西娅没有立刻回答。

  她侧过头,看着博士的眼睛,那双赤色的眼眸里映着自己的倒影。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就不会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事。”

  博士愣了一下。

  特蕾西娅的唇角微微弯起,笑意里藏着一丝促狭:

  “比如,博士来见我之前,是不是还做了别的事。”

  屑红毛的笑容凝固了。

  “小特,你——”

  “我没有黑冠,读不了你的心。”特蕾西娅打断她,“但有些事情,不需要读心也能知道。”

  她的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博士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

  特蕾西娅站起身,走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一眼呆坐在椅子上的红发少女,笑意更深了。

  “下次,记得锁门。”

  门关上了。

  博士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控制中枢里,脸上火烧火燎。

  她忽然觉得,没有了黑冠的特蕾西娅,好像更可怕了。

131.再度为特蕾西娅戴冠的《戴冠式》开幕

  特蕾西娅如常地走在巴别塔的走廊里。

  “殿下早!”医疗部的芙蓉小跑着经过,朝她挥了挥手。

  特蕾西娅微笑着点头回应,粉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飘动。

  “殿下,这是今天的后勤报表。”人事部的赫墨递过来一沓文件。

  特蕾西娅接过,翻开看了一眼,在上面签了字。

  “殿下——”煌从拐角探出脑袋,猫耳朵抖了抖,目光不由自主地往特蕾西娅头顶瞟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呃,没什么,就是打个招呼!”

  特蕾西娅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她批文件、开会、处理干员们的小纠纷、在食堂和大家一起吃午饭。

  没有人再提黑冠的事,没有人盯着她空荡荡的头顶看。

  但特蕾西娅知道,大家只是在照顾她的感受。

  傍晚,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笑容淡了下来。

  她走到窗边,那里摆着一排小花盆——白色的花,花瓣薄如蝉翼,是她从源石里转录出来的。那些花曾经开得很好,洁白如雪,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现在,它们都枯萎了。

  花瓣蜷缩在一起,边缘泛着枯黄,茎秆无力地垂着。

  特蕾西娅伸手触碰其中一朵,花瓣立刻碎裂,化作细小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她怔怔地看着那些粉末,过了很久,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了黑冠,她无法再维持那些花的生命力。

  那些从源石中诞生的、本该不存在的生命,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消逝。

  特蕾西娅坐在窗边,把枯萎的花瓣一片一片捡起来,捧在手心。

  窗外是巴别塔的灯火,远处有干员们的笑声。

  她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看着掌心的碎片,眼眶微微泛红。

  “对不起……”她轻声说,“没能留住你们。”

  她没有哭。只是安静地坐着,把那朵枯萎的花放在床头柜上。

  ——

  博士办公室。

  “博士!”维什戴尔推门而入,神色少见的严肃,“殿下出事了!”

  博士正在翻文件,懵逼问:“小特怎么了?”

  “她房间里的花都死了!”维什戴尔一拍桌子,“那些她从源石里转录出来的白花!全死了!”

  博士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而且——”维什戴尔压低声音,“我看见殿下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捧着那些枯花,好长时间都没动。”

  博士抬起头赤眸不动:“你怎么知道的?”

  维什戴尔的表情僵了一瞬。

  “……路过看到的。”

  “是吗。”博士盯着她看了两秒,没有追问。

  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阿斯卡伦走进来,脸上带着少见的焦躁

  :“博士,殿下——”

  “花死了,我知道。”博士打断她,“你又怎么知道的?”

  阿斯卡伦面不改色坦白:“我装的摄像头。”

  博士:“……”

  维什戴尔:“…………”

  办公室里沉默了三秒。

  “你也装了?”阿斯卡伦看向维什戴尔。

  “我没有!”维什戴尔立刻否认,然后小声补充,“我只是在床底装了一个。”

  “装床底干嘛?”

  “拍殿下起床时的粉嫩玉足。”

  阿斯卡伦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问:“拍到了吗?”

  “拍到了。”维什戴尔掏出一个小小的储存卡,“殿下每天早上六点二十起床,会先在床边坐三十秒,然后——”她看了一眼博士的表情,把储存卡收回去,“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