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被我们寄予厚望的博士倒在了授法的门口!”
尤里卡在解说席上开麦,语调低沉难掩笑意:
“在领先一万经济的情况下,博士选择了——呃,选了能天使和星熊双核,然后被十六只镇纸一波带走!让我们恭喜……呃,恭喜奎隆!”
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解说席,一把抢过德克萨斯的话筒,赤色的眼眸里满是幸灾乐祸:
“经典!太经典了!手握超大杯干员,嚣张不可一世,然后初见某个粪关直接吃瘪!这样的展开我看了不知道多少回,跟里藩里的雌小鬼似的!”
她拍了拍胸脯:“下次我要拍小电影,一定找博士当女主!这节目效果,拉满!”
尤里卡嘴角抽搐:“年小姐,你刚才那段发言……是不是暴露了什么导演的黑暗真实?”
年一甩头发:“艺术来源于生活!”
弹幕疯狂刷屏:
【年导求片源】
【博士雌小鬼说成立】
【本子导演竟在我身边】
巴别塔本舰,控制中枢。
特蕾西娅和凯尔希匆匆赶到门口,推门的手悬在半空。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博士她……”特蕾西娅轻声说,“不会很难过吧?”
凯尔希沉默片刻:“以她的性格,应该会对着空气骂五分钟,然后摔两个靠垫,最后缩在角落里画圈圈。”
“那我们快进去安慰她!”特蕾西娅推开门。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红发过期美少女盘腿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张白纸,正在奋笔疾书。
她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写购物清单,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崩溃迹象。
“博士你怎么样?饿不饿?”小特关切地说。
“信息差。”博士头也不抬,“纯粹的信息差。谁能想到那个器怅会爆十六只次数怪?谁能想到次数怪需要打那么多下?”
绿色猞猁淡淡道:“谁问你了。”
“我们有提及你大败而归么。”
红发过期美少女被凯尔希这么一戳徒然脸色一红。
她故作不在乎地念叨:“下次得带真群攻,维什戴尔一个爆裂黎明全清了。”
“或者圣聆初雪,冰晶范围伤害也能处理...再不行就……”
“博士,你……”特蕾西娅小心翼翼地问,“没事吧?”
“有事啊!”博士抬起头,义正言辞,“我在复盘!这是信息差导致的失利,不是我的问题!下次知道了机制,肯定能过!”
凯尔希一副不是很想来的模样:“我早说她不需要安慰。”
博士摆摆手:“安慰什么?我心态好得很!倒是那个器怅爆次数怪的机制太阴间了,在熔炉里稍微一瞥都这么恶心,很难想象界园里会把次数怪发扬光大到什么程度。”
“总之。”博士言之凿凿,“为了对策洞天福地,必须提高真群攻的抓位!”
门口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
蓝色大猫猫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过来,猫耳朵兴奋地抖动着,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
‘博士博士!真群攻!我我我!’
煌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真群攻,嗨呀这不是她的领域吗?又到了煌发光发热的时候啦!
博士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拉长声音道:
“维什戴尔。”
煌的耳朵耷拉下来一点:‘哦……’
投掷手在对策群怪这方面太权威了。
“圣聆初雪。”
煌的尾巴也垂下来了:‘嗯……’
初雪铺冰晶地板扩散20格的dot也很无敌。
“还有一位,”博士故意拖长声音,“巴别塔精英干员,种族是菲林,可以造成群体物理伤害,三技能是四个字。”
煌的眼睛重新亮起来,猛地跳到众人身前自信道:
“?沸腾爆裂?!”
红发过期美少女低低地笑了两声,揭露道:“是?如你所愿?!”
煌愣住了。
博士朝精干队伍招招手:“迷迭香,进来。”
白色小猫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香香猫无视里旁边的蓝色大猫猫,乖巧地投入了博士的怀抱。
煌蹲在角落里,尾巴卷成一团,嘴里嘟囔着:“沸腾爆裂也是四个字……如你所愿也是四个字……凭什么……”
......
地底乐园,王座大厅。
沈元靠在尊位上,面前悬浮着系统面板。
魔王兔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地看着上面那个正在缓缓旋转的黑茧。
“奎隆-摩诃萨陲权化。”魔王兔开口,“这个,我要收回了。”
“我们之间的好感度,还没到可以无限期租赁贵重物品的程度。”
“可以啊。”沈元无所谓地道,“我已经自研出了新产品!”
大兔子面纱下的碧眸一怔:“什么意思?你抄得那么快?”
沈元调出另一个面板,上面显示着一行行数据。
魔王兔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人格覆写完成】
【覆写对象:泥岩(奎隆-摩诃萨陲权化)】
“你真的把奎隆的人格……覆写到了泥岩身上?”魔王兔的声音都变了。
沈元点点头,随手打开一面光幕。
画面里,图书馆的角落,一个白毛红瞳的萨卡兹大姑娘正坐在桌边。
灯光透过玻璃罩洒在她的发丝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手里捧着一本薄薄的经书,封面写着两个古朴的字——《心经》。
泥岩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偶尔还会翻到下一页。
魔王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泥岩不是没上过学的中专妹吗...’
‘上来就看这个...’大兔子腹诽,‘你真不怕她用奇思妙想解读出怪东西...’
“奎隆修的是小乘佛法。”沈元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魔王两手一摊,诸如《金刚经》、《法华经》、《华严经》这类佛学著作书籍成堆地搬出来。
“看我把泥岩堆成‘泥菩萨’!”
129.泥岩:我能在不违背戒律的情况下打败阿米娅吗?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图书馆的角落,白毛红瞳的萨卡兹大姑娘捧着《心经》,一字一句地念着。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像是溪水流过石缝,又像是风穿过竹林。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泥岩翻过一页,眉头微微蹙起。
这些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变得玄妙起来。
什么“舍利子”,什么“诸法空相”,完全听不懂。
但因为沈元期待泥岩能够有所作为,她还是继续念了下去。
“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灯火在她身侧明灭了一下、又一下。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泥岩翻到最后一页,轻轻合上书。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咀嚼什么。
然后,她睁开眼。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王座大厅。
“你确定泥岩能成?”魔王兔问,“她连《心经》都没看完。”
沈元靠在尊位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完干嘛?懂了就行。”
“两个小时就看懂了?”
“有些人一辈子都看不懂。”沈元站起身,“走吧,去看看。”
魔王兔跟着他穿过空间门,来到图书馆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