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年无力道:
“你说的连衣裙是她的天师袍。”
“怎么想也该明白那肯定是惊蛰购置的衣服,不是她的素材!”
“而且就算你们想扒惊蛰的衣服,现在肯定也没机会。”
博士脱口而出:“为什么?”
“因为惊蛰她现在不在巴别塔上啊!”年两手一摊,“前不久她带人离舰回炎国去了,算算时间应该到百灶了吧?”
惊蛰离开巴别塔回炎国了...
博士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消息,不过她是管人事调动的,怎么博士不知道这事?
哦,现在巴别塔的行政都是阿米娅在管,太子监国说是。
年会对惊蛰的动向了如指掌,原因在于这事跟她也脱不开关系。
《巴别塔宣言》公开之后,大炎真龙一纸诏书命所有岁兽代理人全部迁移到巴别塔上来提供助力。
但掰着指头数就知道人根本没来齐!
巴别塔上已经有的是1(重岳)、3(令)、5(黍)、9(年)、11(夕)和12(余)。
老八(易)管理着岁陵,干系重大轻易动不得,他本身还是工部尚书的要职。
此外...
年:‘听说二哥(望)和三哥(绩)也在岁陵里出没,而在此之后里面岁兽残识的活动迹象就更频繁了,不得已需要天师府即行镇抚仪式。’
“昂?”
博士和煌呆呆地听完年把情况全都介绍了一遍。
红发过期美少女旋即喝道:
“惊蛰和左乐偷偷抢先体验?界园志异?居然不告诉我?!”
博士,愤怒了!
“咦?博士你这么一说...”
年的脸上忽有恍然大悟之色,岁陵的镇抚仪式说到底就是岁兽残识幻化出种种孽障在园林中横行。
于是天师们结队深入界园消灭孽障的同时还会遭遇种种光怪陆离的的现象。
这不就是打集吗?
想到这里,年忍不住眼神火热的盯着红发过期美少女看了一眼。
倘若把界园命名为集成战略的话,年相信巴别塔第一打集高手博士定会在这里面发挥出十二万分的作用!
“说不定,困扰了我们兄弟姐妹数千年之久的难题,会在博士的手上得到解决?”
77.德克萨斯:一定要在我眼前干这事吗(绝望
有点像是《德克萨斯捕捉计划》的翻版。
博士现在打定主意要凑双快活,不搞出?麒麟S夜刀?就坚决不下本打集!
于是她就坐等司霆惊蛰初探界园志异归来,然后让麟青砚卸甲、再卸!
沈元这边也在等着博士大破军事委员会才好进行下一步运营,一时间进入入了短暂的和平期。
用?无终奇语?的话说就是...
【繁荣年代】
萨卡兹繁荣的时候用什么取乐沈元不知道,他反正已经闲到了观赏泥岩巨像在王座大厅跳舞的阶段。
“哒哒——”
大厅外传来了谁漫不经心走马观花似的脚步声。
斜靠在尊位上的沈元抬眸,于是乎看见了那徐徐向大殿下迈步的少女。
一头皎皎如夜月银辉的长发,肌肤呈现不寻常的冷白色,傲人的胸部曲线把领带撑起来、像门帘一样垂下。
那昂首挺胸、左顾右盼,嘴角微勾饶有兴致的少女,不正是拉普兰德吗?
“哼,原来地底乐园最深处是这样的啊。”
看完地底乐园的装潢,白狼最后将视线投向上首的尊位,正好与沈元四目相对。
然后,令沈元侧目的是,拉普兰德竟然狼眸微眯,露出个‘发现你了’的捕猎者表情!
沈元:‘来者不善啊...’
紧接着,拉普兰德十分矫健、足步轻盈地从跳舞的石头人中穿越而过,一步三阶飞快地跳至了沈元的身前!
除了阿尔图罗以外的干员都非常自觉很少来到与魔王视线齐平的地方。
即便是最跳脱最罔顾尊卑的白毛炸弹妹也不会试图在这方面搞事。
但拉普兰德,没有任何顾虑!
即使阿尔图罗还没有和她对上话,也能隐约窥到白狼个性中的一些底色!
黑发堕天使蹙起眉头,还未来得及说话。
拉普兰德便又做出了超出常理的行为...她竟然旁若无人地来到王座前,在阿尔图罗震颤不已的注视下,曲起自己光滑的大腿径直插在了沈元的腿间!
“哎呀!”
阿尔图罗本来是卧在沈元大腿上的,拉普兰德这么一搞,她直接就被挤开坐到地板上去了!
接着,白狼无比强势地把双手撑在了沈元的头侧,反倒是她能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元,笑道:
“既然感到无聊的话,不如陪我玩玩怎么样?”
“沈~元~?”
拉普兰德婉转地叫他的名字,让沈元有种自己是被点了花名的牛郎的错觉。
沈元淡淡道:
“不接受4i,你请回吧。”
拉普兰德气场太强了,虽然看着极为优雅迷人,实际上大概率会是掏出个大宝贝爆淦他的类型。
好吧,沈元承认他第一次在泰拉领会到了‘恐惧’的感受。
这种感觉不是说他比拉普兰德强大,可以物理压制住白狼来消除的。
“呵呵...”
拉普兰德抿唇淡笑:“4i?比4i好玩得多,跟我来就知道了。”
沈元:意思是4i本来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可不得不说,强势主动的拉普兰德真给沈元来了一种相当特别的体验,他不知不觉间也带上了笑意。
期待拉普兰德准备了一出什么样的戏码作为投诚的献礼!
“可别让我失望啊,拉普兰德小姐。”
沈元把手交给了白狼向他递出的狂欢邀请。
在旁看着这一幕的阿尔图罗:
“诶...诶?诶诶诶?”
殿下被坏女人拐走了啊!!
临走前拉普兰德回头看了眼无助的阿尔图罗,极为轻蔑地竖起食指放在嘴边。
香草榜第一?
阿尔图罗本质没开荤的小厨钕而已,别逗你拉普兰德姐笑。
“锃——”
应拉普兰德的描述,沈元打开空间门和她一同来到了巴别塔的某个舱室。
当然就是企鹅物流的活动室啦!
舱室里有淡淡的少女馨香,满是企鹅物流女孩子们生活的痕迹,不过拉普兰德带沈元来这里做什么?
“在生活气息浓厚的公开场合做的确有背德感加成。”沈元淡淡置评,“不过这种程度是勾不起我的兴趣的。”
“是呀!”
拉普兰德轻笑点头,“这种程度我也已经腻了,但谁说我准备的戏码只有这种程度了?”
却见白狼轻车熟路地从舱室中段“哗——”地降下隔断活动室的黑色幕帘。
看样子,应该是企鹅物流团建聚在沙发上看电影时用来遮光的,无论从哪边都无法看到另一边的情况。
现在。
这道幕帘将会成为接下来玩法的重要道具,重要性不亚于魔术师手上的黑布!
在沈元好奇的注视中,拉普兰德掏出自己的佩剑,唰一下给幕帘上开了个洞。
接着,白狼自己拨开这个洞,将上半身探了出去。
将沈元以及她完全不设防的下本身同置一室,她欢快地道:
“这样准备工作就完成啦!”
沈元头上冒出“?”
“就这吗?”他颇感失望,“感觉不如你找个坏洗衣机装一装卡住了,国产没有好剧情啊。”
不过来都来了,沈元走到拉普兰德的身后,抓住白狼裙子底下兴奋摇摆的尾巴抚摸。
沈元还以为拉普兰德有多会玩呢。
嘛,看上去很强势实际上很纯真也能算一种反差吧?
沈元问:
“那么,你想我怎么做?”
拉普兰德暧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