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陈遥皱眉。
江白练连忙转过身:“不过师弟放心,过个几天,我就能从其他材料中提炼出来,只是今天没法炼制了。”
“……”
陈遥看她一眼:“好吧。”
江白练听出他不大高兴,低下头,手指摆弄一柱嫩绿色的荧光草,嚅嗫道:“师姐我……师姐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陈遥瞥她。
“为了能够更快地从其他材料提炼出筑基丹的材料……我们就需要分析其他材料的成分……对吧?”
江白练试探。
陈遥点头。
“所以,我们分析得越快,就能越快找出能够提炼筑基丹材料的材料,对吧?”
陈遥已经大概明白了这家伙的意图。
不是,我现在被宗门大势力针对,这么可怜,你好意思压榨我?
江白练嘿嘿一笑,从秘银戒指里扯出了几堆小山一样的材料。
“所以,好师弟,咱们开始吧!”
她的笑容有些灿烂,声音有些激动。
陈遥看看那些材料,开始怀疑,后山的那些师妹,是不是这个白切黑做的局,故意骗自己来给她打白工……
阳谋啊……就算是她的局,自己都不敢出去冒险露头……否则,下次丹房守得更严密,筑基丹恐怕更泡汤了。
江白练兴冲冲捏起一株仙草,放到灵器上,滴了几滴灵液,弯腰观察,
她的虹膜边缘再次出现了刻度,瞳孔忽大忽小。
“灵质十分三厘,茎液呈靛色,可分解出寒玉素……”
她一边观察解析,一边口述,身旁的一面玉简上自动记录了她说过的话。
陈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进了状态,看着她弯腰认真做研究、曲线玲珑又知性干练的娇躯,心头微动。
没想到她这么专业……
“师弟?那边有一架玄晶秋毫镜,你可以用来观察分析这些材料。”
江白练回头,有了刻度的眼球目光灼灼,再没了半点虚浮的样子。
陈遥点点头,搬来那架笨重的玄晶镜,开始一株株地观察分析。
“这么多的材料,难道你的师姐妹们不帮你么?”
江白练回头,神色古怪地看他一眼:“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我一样,能够一眼就看出丹材的精华的……”
陈遥瞥她圆臀挺翘的白大褂身段一眼,已经严重怀疑她想像这样压榨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
……
……
三个时辰过去,几堆小山去了只去了两堆。
陈遥揉着酸胀的眼睛:“不行了。”
江白练皱了皱眉:“师弟,咱们马上就要解析完了……”
“还有五六座小山,你告诉我马上?”
陈遥实在有点受不了这种乏味枯燥的活计,要知道他在含玉峰都没干过活!
江白练瑟缩一下,嗫嚅道:“帮帮师姐,好不好?”
她高跟凿地,白大褂轻轻飘摆,来到陈遥身前,伸出葱指捏着他的袖子摇摆。
陈遥瞥她一眼,毫不留情:“我累了。”
江白练眼珠转转,正要想些办法,门被推响。
“白练,大清早的还没起床么?”
东篱肃然的声音响起。
江白练脸色一白,神色极其慌乱。
“不好,一定是月明昨晚起了疑心,所以禀告了师尊!”
她慌慌张张拉着陈遥进了里屋,目光逡巡,不知道让他躲在哪里。
房门震响声大,东篱的语气里含了不耐烦:“开门!”
江白练和陈遥对视一眼,全都看向了床榻。
江白练一抿嘴,取出一颗蜡黄丹药吞入,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搂着陈遥钻入了被窝。
陈遥被她身上玉肉劈头盖脸地蹂躏,眼前一黑,根本不知道嘴巴亲上了哪里。
头顶是江白练不断压下的素手,他的嘴亲在她娇躯上一点点下滑,最终脸埋入了一片温热之中,鼻尖滑动,像是陷入了一道凹槽,隐隐有些淡淡的臊味。
他心头一动,明白自己的脸被她夹在了腿心。
这时,门闩“咔嚓”断裂。
脚步声杂起,有高跟也有绣鞋。
东篱的声音冷冷响在陈遥头顶:“日上三竿,怎么还赖床?”
被窝中香风起,是她在撩江白练的被子。
江白练哭腔道:“师父……孩儿有些难受……”
东篱松开了手,窸窣声起,似乎是在为江白练把脉。
“怎么脉象如此虚浮?身体发热……”
陈遥感觉脸颊玉嫩的大腿夹得紧了几分,鼻尖隔着丝质内裤陷入了凹槽,唧唧微响,似乎顶开了水润的桃红。
江白练呻吟起来,素手抵上他的头顶,腿却夹得更紧。
陈遥脖子都被她抵得痛了,随手一抓,握住了她两只白丝小脚。
焦急之下,她忘了褪下白丝。
江白练身子一颤。
“你颤什么?”东篱的声音响起。
“没,没什么……孩儿难受嘛!”
东篱静了静,窸窣声起,似乎在挥袖。
脚步杂沓,其他弟子出了门。
过了好一会,东篱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徒儿,你告诉为师,你昨晚是不是偷偷见了陈遥?”
陈遥脸颊被夹紧,手中小脚趾儿蜷起抵在了他的手心。
“哪有……”
江白练心虚地抵赖。
“哼,别忘了我早就告诉过你。若是被我发现你跟他再有牵扯,拼着被灵凝找麻烦,我也要拍死这小子!”
东篱的语气森寒,听得陈遥心头一紧。
? 第六十九章 改良筑基丹方
“好了,总房刚传下令来,从今日起要我们完成造化丹的配制,你快些起床。不是什么大毛病,服些丹药就好了。”
东篱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陈遥被江白练大腿夹得更紧。
他鼻尖将她丝质内衣紧紧抵入了柔腻中,一股油滑沁了出来。
江白练又呻吟了一声,抵在他头顶的手改抵为抓,反而想要按得更加深入。
东篱疑惑的声音传来:“怎么脸还红了?”
“呃~啊?没有啊~呃~孩儿有些热~”
江白练这才醒悟,不敢乱动。
陈遥被温热馥郁的香气刺激,再加上鼻尖被夹入缝儿,呼吸有些困难,不自觉张了张嘴,于是隔着丝质小内亲舔了上去。
“啊!”
江白练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就连东篱都察觉出了蹊跷。
“徒儿……你……你是不是在做些什么……我……呃……为师先出去,你收拾一下,快些出来……”
她的声音微窘,高跟踏地,房门开合,走了出去。
房间中恢复寂静。
江白练已经翻起了白眼,两只手搂紧了陈遥陷入腿心的脑袋,身子一抖一抖。
陈遥满脸都是腻腻的水儿,滋滋亲舔着,舌尖挑起了小内一次,直接肉搏。
黏腻柔嫩伴着馥郁气味涌上舌尖。
滋滋微响许久,江白练才从失神中醒了过来,她脸红似炭火,一把将陈遥推出了腿心和被窝。
陈遥满脸水腻,气味诱人。
“你!呃~”
江白练的白丝小脚还在他手中被把玩着,她刚想发作,圆润趾头就被陈遥不经意点弄,像电流闪过。
她很是凌乱,也不知道今日的荒唐是该怪陈遥还是怪自己。
于是她只能一言不发地推开了陈遥,从他手中抽出了小脚,将白色窄口裤、白色紧身短衫套上扣好,白丝小脚滑入高跟鞋,拉过披在衣架上的白大褂穿好。
陈遥看着她曼妙又知性的背影,抿了抿嘴。
“如果要配制造化丹,恐怕一年之内都不得空闲了……抱歉,陈师弟,我没法帮你炼制筑基丹了……”
江白练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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