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师父,咱们应该是从幻境里出来了吧?”
陈遥讪讪地问怀里的美艳妇人,一时间忘了松开怀抱。
“嗯……”
或许是陷在陈遥有力的怀抱中,灵凝有些羞涩地躲开了他目光。
他,已经变得这么强了呢?
? 第二百七十六章 全是徒儿的一片孝心
“你还要抱多久?”
很快灵凝就恢复了正常。
陈遥连忙松开了她软嫩的腰肢。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凝缓缓坐起:“这是我和湖龙真君打的一个赌,我赢,它就得借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陈遥跟着坐起,却被灵凝伸出兰花玉指又点了回去,“你赢了吗?”
他环顾四周,发现是在湖底的一处避水的房间里。
水晶玻璃窗外游鱼细细,床桌陈设嵌珠镶贝。
灵凝垂下螓首,似乎在整理裙摆。
她的耳尖有那么一瞬间的发红:“还有最后一场比试。”
“我帮你,你要赢什么东西?”
陈遥再次坐起,看着眼前玉人的背影,被她身上的熟美魅惑香气撩得有些心痒。
灵凝皱眉,回头瞥了陈遥一眼,美眸中有些责怪,似乎是嫌他态度不好。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责备的话:“也好。”
她起身下床,慢慢向门外走去。
陈遥发现,她玉臀适才坐着的地方,留下一片湿腻。
“你……记不记得在梦里让我做了什么?”
临到门口,灵凝忽然回身问他。
陈遥一愕,随即脸色精彩起来。
“徒儿,你可真的为师的好徒儿呢!”灵凝眯眼,“为师觉得你教得那个舞好得很。”
“呃……师父觉得好就好,全是徒儿的一片孝心……”
灵凝翘起下颌,威胁般地看着陈遥:“为师有些忘了,你跳几遍,助为师想想可好?”
“几……遍?”陈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跳个一百遍吧!我会看到的。”
灵凝掀起珠帘走了出去。
屋子留下了陈遥……
灵凝走出屋外,避水进入湖底,耳尖的绯红再抑制不住,很快就染遍了脸颊。
和越发雄壮的徒弟躺在一张床上耳鬓厮磨,她适才险些就犯了大错。
至今的腿心还是黏糊糊湿唧唧一片。
都怪那妖孽!
在被困瞬间,以丹田种为媒给自己种下了色魔本源……
这些年,灵凝全都是靠含玉峰的温泉相助才没有冲昏头脑。
如今要除外奔走,着实不便。
怎么能让徒弟看到自己这副欲念发作的样子,看到自己因为和他同床共枕就脸颊烧红的难为情样子?
她必须得趁陈遥在房间乱扭的时候,尽快静下心来。
灵凝在浮在水中盘腿而坐,慢慢入定。
时间在陈遥抽搐般的扭动中流逝。
他总算扭完尬舞,迈步下床,忽然一怔。
扭的时候不知道,扭完筋骨一活络,他发现自己好像……突破到化神了?
什么情况?
难道在幻境里和云绛双修,也能得好处?
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真的云绛,该有多好啊……
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魔井中。
尸横遍野。
妖魔们在自相残杀,血风席卷了各层魔井。
最底层,真正的冤魂炼狱正中。
一根从第一层贯通魔井的血色石柱一亮一暗地闪动。
石柱旁红影一闪。
云绛提着九颗头颅站在了石柱之前。
看到云绛提着头颅的身影,本来厮杀不休的妖魔们仿佛凝固在了时光里。
不久后,他们纷纷跪地匍匐,战战兢兢。
云绛只是盯着那根石柱,将九颗头颅捏得稀碎。
“我,又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沿着石柱传遍了整个魔井。
之后,妖魔们预料的大屠杀并没有来临。
云绛来到了第一层魔井,坐在石柱旁,只是呆呆地出神。
她发现自己脑海中多了许多奇怪的记忆。
比如,年轻的自己曾和陈遥并肩作战,而后一度春风。
比如,陈遥为了自己勇闯九落的阵法,两人同赴海墟,颠鸾倒凤。
云绛轻叹:“即使分开,你也不让我省心啊……”
这时,一头捧着《论语》在读的妖魔吸引了她的注意。
云绛望了过去,妖魔吓得连忙发抖跪地。
“我记得你。”
妖魔说话都不利索:“当日,小的,小的是忠于职守……”
云绛笑了:“这么说,我倒要夸赞你了?”
“不……不敢……”
“你把陈遥逼得很苦。”
妖魔身子瑟缩,几乎要被云绛的这句话吓死。
云绛走到它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甩手打入一道红光。
“从今后,你就是妖君的右弼了。”
妖魔发出惨绝人寰的嘶吼,很快,就化作了一个垂垂的老妪。
“原来你是母的。”
老妪几乎忘了人躯的感觉,有些笨拙地看着自己,然后才感激地跪地磕头。
“要谢,你就谢陈遥吧。”
云绛回头,虚望血珠,尾音里有无限怅惘。
当陈遥走出小屋时,灵凝已经毫无异常地等在那里。
“师父……”
他免不了有些哀怨之意。
灵凝瞥他一眼:“即使是幻境,即使那是小时候的我,你也不应当不敬师长。”
“弟子受教了……”陈遥几乎都忘了,这家伙在匡庐宗就是顶小心眼的一个人……
“走吧。”
“去哪?”
“找东西。如果找到了,我就能赢。”
“找什么?”
“我会知道的。”
这就是说你也不知道了?
陈遥觉得这湖龙真君的谜题可真难。
“师父,湖龙真君是谁?”
“湖龙真君谁都不是。”
“?”
灵凝带陈遥上浮,看着幽暗的水光:“可以说,它就是这片蚱蜢湖。”
“没有人格意识么?”
上一篇:从天龙人开始的大航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