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哼,能有什么益处?无非是老处女春心荡漾罢了……”
云绛讥讽。
九落不理她。
陈遥只得将画册塞进了葫芦。
待了良久,九落没有任何反应。
“仙子?”
九落不理。
“仙子,难道云绛真的说对了?”
陈遥半调侃半怀疑。
九落这才懒懒哼了一声,以示抗议。
“你叫我做什么?”
陈遥更疑惑了,她怎么装起傻来了?
“仙子,画册。”
九落过了一会,才以古井无波的声音问:“什么画册?我没见过画册。”
!
抵赖,这是赤裸裸的抵赖。
一本春宫至于么……
陈遥忽然灵光一闪,那春宫画手的名字是……明斋主人,是个女人。
明斋,明阳宗……
“仙子,这画的主人,该不会是你吧!”
九落不答了。
陈遥忍不住笑了,云绛也哈哈笑了起来。
“我看还不止,若单是因为此画是她画的,倒也未必会骗你。兴许,这画上还有她什么秘密呢!”
云绛不失时机地挑拨关系。
“没有秘密。”
九落声音平静,但是恢复得这么及时,本身就说明她有点急了。
陈遥皱眉:“那仙子又何必收起来呢?你不说,我也想不到这画就是你的。”
“此画已经害人不浅,我自是要收起来的……”
云绛又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画这么一本害人不浅的画?看来堂堂正道魁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啊……”
九落哼了一声:“正道魁首就不能打发时间,游戏丹青了?”
“能倒是能,只是仙子这丹青,有些太有意思了……”
陈遥忍不住跟着云绛调侃,终于激怒了九落。
“陈遥!”
九落娇声呵斥。
但是仍然止不住陈遥和云绛的笑声。
卢丹和凌红说吕青还有些东西要买,因此建议三人先回销金窟。
逛了老半天,加上上午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凌红在卢丹肩头已经睡着。
回到销金窟后,白嫖还在院子里喝酒,和妓女们聊人生。
卢丹去照顾凌红。
陈遥有些无聊,到院子外的长廊闲坐。
没过多久,轻轻脚步在长廊一头响起。
陈遥抬头,吕青吃着糖葫芦,步履轻快地走近。
此时夕阳沉没,四下朦胧,华灯初上,长廊中的少女倩影有几分梦幻之感。
吕青来到陈遥三尺之外,站定,含笑望着他。
一点都没了之前那股子倔强自负的劲头。
陈遥对她印象并不好:“有事?”
吕青递给陈遥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吃么?”
声音很媚。
陈遥看了看闪着朦胧灯光的糖衣,摇头:“我不喜欢甜食。”
吕青叹了口气:“那真可惜,这里的糖葫芦又大又酸甜。”
她张嘴捋下一个,一边腮帮子鼓鼓地咬着,随意坐在了陈遥的身边。
少女的幽香和体温自陈遥旁侧传来。
一切喧嚣都被夜色过滤,前院传来偶尔的几声人语。
“我其实很佩服你的。”
吕青这样说。
陈遥摇了摇头。
“我之所以低不下头,是因为觉得你高我太多了。”
陈遥看了看她,笑笑不说话。
你对白嫖也没低过头。
吕青坐在廊凳上的臀儿一扭,转向陈遥,伸手搂向他的肩膀。
“我能不能做你的女人?”
她这句话出口的同时,手中的糖葫芦签子猛地递出了袖口,毒蛇一般精准狠戾地扎向陈遥的咽喉。
陈遥随手一拍,签子寸断,但他的后颈却一凉。
原来签子是障眼法,真正致命的是吕青藏在他身后的另一只手。
手上是一柄品阶极高的短剑,寒气森然。
剑锋无可阻挡地刺上了陈遥的皮肤,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
吕青的手被震得麻木,短剑倒飞,整个剑身没入了廊柱之中。
她满脸惊骇。
陈遥旋身,一把扼住了她的咽喉,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廊柱上。
吕青因为窒息脸色变青,双腿踢蹬着。
“我倒想不到,你会这么恨我。”
吕青忽然狰狞地笑了,眸子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这不是她。
陈遥松开了手。
吕青从廊柱上滑倒地面,捂着咽喉咳嗽着,伸出一只已经化作利爪的手上,还要攻击陈遥。
陈遥一脚将她的爪子踩在地上,吕青痛得怒吼。
不多时,白嫖和卢丹全都跑了出来。
卢丹看到女儿被陈遥踩在脚下,凄厉惨叫,整个人身子一颤,急忙忙奔过来,跪在陈遥面前。
“公子,青儿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求你高抬贵手,你要出气,拿奴家来就是了,奴家绝无怨言!”
她身材浑圆,这么一跪,更显得臀儿胸儿软颤丰腴。
陈遥看了看她,摇头。
“没那么简单。”
? 第二百三十三章 就你们要对付陈遥?
没那么简单的原因,是因为吕青已经不是她自己了。
陈遥看向白嫖,白嫖点头,显然也明白了这点。
卢丹关心则乱,一把抱住陈遥的大腿,他大腿顿时陷入了一片软腻的包裹当中。
“公子!自藏剑仙死后,我母子失去了庇护,正巧遇到了你和凌红,看到公子担当有修为,这才想着托庇公子门下。又担心公子瞧不上我们,这才假言护送……说实话,卢丹早就将公子视为主人了,吕青有再多不是,都是奴才管教无方,有罪有罚,主人就罚奴才吧!”
说着,她已经是泪流满面。
白嫖看着她玲珑的曲线,只是一脸好肉喂了狗的表情。
陈遥对她翻翻白眼:“这事不容易解决,你不要傻站着。”
然后他扶起了卢丹:“你信不信我?”
卢丹透过泪眼看到了陈遥眼中的真诚,重重点头。
“你女儿现在不知道是被人下了禁制, 还是撞了什么邪灵,已经不是她了。我这样,也只是暂时控制住。”
卢丹这才低头看向女儿,发现吕青脸色已经靛青,双目赤红,嘶吼着,仍然想要攻击陈遥。
她俯身想要把她搂住,却被白嫖推开,还被她趁机捏了一把胸。
危机关头,况且白嫖是个女子,卢丹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衷心恳求白嫖和陈遥救救女儿。
白嫖看了看吕青,抬头扫到钉入廊柱的短剑,顺着短剑可能的轨迹看了看陈遥的位置,眼底深处浮现一抹惊异。
以如今吕青的力道和这把剑的品阶……想不到这家伙不仅毫发无伤还能够将之弹开。
他的实力又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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