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助我修行 第206章

作者:逆时针的圈

  听到陈遥这句话,圆荷一怔,随即含泪笑了。

  这处洞天虽然简陋,但该有的一应俱全,物资虽少,一顿丰盛饭菜却也匀得出来。

  不多时,圆荷便御着食盘再次回来。

  陈遥过来帮忙,发现她还抽空重新描眉画唇,更显熟艳。

  于是他不由“啵”地吮了她软颤颤脸蛋一口,引得美人娇嗔。

  “先吃饭,姐姐冒着白眼,好容易做了一桌饭菜,不许剩下一点。”

  陈遥听她话里有话,正色问:“谁给你白眼?”

  圆荷自悟失言,连忙为陈遥摆杯布菜,夹起一箸仙鹅笋丁来喂他。

  陈遥不张口,只是看她。

  圆荷叹了口气:“来,你先吃了这口笋丁,姐姐再和你说,可好?”

  陈遥张口含了,鹅脂不掩笋丁的清香,味道出奇的和谐,一咬,脆生生爆了满口。

  “好吃。”

  圆荷满意笑了,挨着陈遥坐下,为他把盏。

  陈遥按住她珍珠色泽的手背:“谁给你气受?是江白练?”

  看到陈遥脸色板板,圆荷连忙摇头:“白练在宗门眼皮子底下,为我们支撑起这么一块安身之处,实在很不容易。而且,她丹房事忙,又因为宗门针对你而备受掣肘,哪里有闲暇给我气受?”

  说着,她又笑道:“再说了,白练为人温婉和善,怎么会平白给人气受呢?”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遥捏起酒盅,凑到圆荷红唇,先喂了她一杯。

  圆荷又叹口气:“说起来,白练确实不容易。这段日子我替她保持这座洞天据点,也看出来了,虽说她如今是白氏名义上的家长,但却也很不容易。”

  她一面陪陈遥吃喝,一面细细说了目前的难处。

  这处据点除了那些被徐君玉坑蒙拐骗来拘着的修士,最主要还是江家的人。

  江氏是九江大族,虽然上次事变翦除了大的刺头,但人多势杂,大事上能一致对外,小事上自然还是免不了争权夺利。

  江白练又没工夫在这种事情上,强行要了一批子弟到这个清汤寡水的据点来,自然有很多人不服不愿。

  而这些怨气,自然就落到了实际做事的圆荷身上。

  他们当然也不会明着怎么着,但闲言碎语,揶揄不满总还是有的。

  “更何况如今据点物资不足,江氏又隐匿起来,匡庐关防又严,大伙的怨气还在上升。”

  圆荷说起这些来,很是犯愁。

  陈遥听了,哈哈一笑:“我以为是多大点事,包在我身上。”

? 第一百一十章 师姐弟谁吃谁

  圆荷看陈遥胸有成竹,眨了眨眼,状似不大相信。

  “这洞天虽小,但也有修士百多人,人吃兽嚼,且随时有差,总得预备法器、符箓以及盘缠,算下来可不是小数目能够补贴得了的。”

  陈遥只笑笑不再说话,自己抿了口酒去喂她。

  圆荷略让了让,想着毕竟一阵子不见,亲热些又有什么妨碍,于是张开檀口含住陈遥的嘴唇,“滋儿”吸尽了他口中的酒。

  不料陈遥还不尽兴,竟然直接伸舌抵开她的皓齿,两人就着这口仙酒又“滋滋啵啵”地闻了许久,这才罢休。

  圆荷气喘吁吁地荡陈遥一眼:“说着正事,总忘不了欺负姐姐。”

  陈遥夹起一块碧玉鸭腿送入口中,斜瞥她一眼,正色道:“姐姐不喜欢我欺负,那我就正经些。”

  这话说完,他果然不再动手动脚,只专心吃菜喝酒。

  圆荷却坐不住了,闷闷夹了几口小菜,一张嫩唇悄悄撅了起来。

  “一阵子不见,你倒像是好男子了,说一不二。”

  听她语含埋怨,陈遥只做不知。

  又过了一会,他伸筷去夹云根脆煎,却被圆荷的玉箸夹住了筷头。

  陈遥含笑望过去,只见圆荷轻哼一声:“我的菜就这么好吃?吃得你只有菜不见人了!”

  陈遥其实很少见她做出这等小妇人娇俏情态,哈哈一笑,便伸臂环住美人的软腰,将她抱到了腿上。

  圆荷搂住他的肩膀,却故意不看他。

  陈遥看着她白嫩嫩的脸颊和玉颈,凑口狠狠香了一下。

  “啧!把我也当成菜了不成?”

  圆荷掩住眼底的笑意,笑骂。

  陈遥的手不老实起来,轻轻伸入她长裙的开叉里,抚上了如珍珠般顺滑的大腿。

  圆荷气粗了一下,身子一软,半尊玉瓜便挤在了陈遥胸口。

  “姐姐今天还就是我的菜。”陈遥慢慢抚上了她圆弹挺翘、又嫩软一堆的半只圆臀,抓摸起来。

  圆荷全身都酥了,忍不住在陈遥脸上雨点般亲了几下,发狠道:“姐先吃了你。”

  说着,她素手精准无比地就探入了陈遥的裤子,擒住了老龙。

  陈遥倒吸冷气,张口咬开了圆荷的胸襟,扯下抹胸,两只圆白摊了开来,中心嫣然,让他爱不释口。

  圆荷的喘变作了吟,手撸得也渐渐加快。

  她看着陈遥像是饥渴得孩子一样吃着自己,眼神温柔,空着的手捏起一杯酒,便从自己锁骨处倒了下去。

  轻冽冽的酒液在雪白的肌肤上如玉沁天露一般纵横而下,于小荷尖尖上凝成露滴。

  陈遥张口翘舌,将玉露“滋滋”吮抿。

  “啊呃~”

  圆荷眼已迷离,耷拉在陈遥腿侧的两只高跟小脚也因燥热而不停翘起。

  陈遥在她玉脯上不知吃了多少杯酒,才松开了沁红的白玉。

  圆荷嗔他一眼,臀儿在他大腿上一碾,滑了下去。

  她顺势揪下了陈遥的裤子,某条孽龙便直挺挺破云而出。

  陈遥捏起她凑到自己腿间的熟美脸庞:“姐姐。”

  圆荷伸出尖尖粉舌,自根向头舔了一过,留下一缕凉嗖嗖的香津。

  “看看你我姐弟,是谁吃谁。”

  她说着,在陈遥根器上便淋了一杯酒,张口“哦”地一声便吞含入去。

  黏黏唧唧的声音奏起了一曲奇特的乐音。

  陈遥感觉那处被越吸越紧,越吮越麻,还时不时有柔软的舌尖抵在眼儿处,若非早就运起双修功法,怕是早就送了圆荷满嘴。

  圆荷一边吞吐,一边翻起美眸看他,就是在等他送出来。

  陈遥刮刮她的鼻子:“只怕这还差点意思。”

  “啵儿”,拔塞儿声起,圆荷呕着吐出了水津津的玩意儿。

  “嘴都僵了,不过,姐还有好玩意。”

  她神秘一笑,伸出嫩指抹了抹斑驳的红唇。

  红唇微启,慢慢吐气处,竟有寒气升腾。

  “你……可不许上刑啊!”

  陈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圆荷“噗嗤”一笑,伸手“勃愣愣”轻打了下根器:“我舍得?”

  说着,她噘口含入。

  一股凉沁沁裹了上来,还不等陈遥倒抽冷死,凉意便转为了热流。

  如此这般,凉热不停交转,那张秀口将他伺候得舒服极了。

  一炷香后,他尾椎一麻,猛地按住了圆荷的后脑勺,狠狠捅入她喉咙,咕咕地灌了入去。

  “呜呜~”

  圆荷连连拍打他几下,陈遥没有理她,直到一腔热火全都给她,这才喘着气松开了她的后脑。

  圆荷媚眼含嗔地横他一眼,吐出了宝贝,“咕咕”咽下残余的精华,这才伸舌帮他清理。

  陈遥双手伸入她的腋下,将她挈到酒桌:“反正最后全都会入君之瓮,还清理它干什么?”

  圆荷闻言一羞:“胡说什么?”

  陈遥捉住她的脚踝,取下高跟,将趾儿分得很开的粉嫩美脚含入了嘴里。

  圆荷忍不住又呻吟出声:“也不知道你怎么就好了这一口。”

  “那是因为你的脚儿又嫩又美。”

  陈遥含含糊糊地夸她。

  圆荷很高兴,甩脱另一只脚上的高跟,分开大趾来主动撩拨他的根柢。

  陈遥看着裙衫半褪,玉汝流瓜的美人,兴儿大动,一把握住那搓弄不住的脚儿,分开她的腿心,便摩挲起来。

  早湿滑得一塌糊涂。

  圆荷当然早就捱不住了,向前蹭着臀儿,像馋嘴的猫一样想吞入他。

  陈遥一边舔着她粉嫩的脚掌,一边却故意逗引她,点几下,蹭几下,就是不往牝里捅。

  圆荷急得哼哼呀呀,水儿流了身下一桌。

  看她湿滑得不得了了,陈遥这才一沉腰一耸身,破入了蜜壶子里,叽叽咕咕地大弄起来。

  圆荷总算心满意足,双臂向后撑着身子,扬起脸来享受着,哼地像唱歌。

  陈遥舔够了兴,吐出皱皱巴巴的小趾儿,抽出了根子,拍拍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