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不得不说,苏全玉的身子确实是他合欢过女子中最有媚惑感的,现在他抽动得越来越快,渐渐失去了对节奏的掌控。
而苏全玉更加不堪,双脸已经通红,白眼微翻,刚刚还出口指责,如今却叫得恨不得掀起屋顶。
陈遥“滋”地一口吸住了她红润地小嘴,挑出舌头剐蹭她的口腔和水舌,叫媚叫堵在了她的喉咙。
上下都被柔软温热吮吸包裹,他顿时抵不住刺激,根器猛挑,一泄如注。
“唔唔~”
苏全玉也跟着攀上了顶峰,翻着白眼,臀儿一耸一耸,泄出了更多的水滑白腻。
滴了满地。
陈遥退了出来,大口喘着气,向后退到了床边。
苏全玉瘫软在吊绳之间,被绑成羞人姿势的玉躯缓缓转动,打开的腿心狼藉一片,汩汩流着水腻浆滑。
一切都安静极了,就连床边一直“滋滋”响动的烛花,都因为眼前这幕被蹂躏后的美景而屏住了呼吸。
陈遥静静地欣赏着。
过了一会,苏全玉胸口的白浪翻动起来,她软软地抬起脸来。
“还不放我下来?真的好疼。”
陈遥顿了顿才站起,边帮她解开绳索,边笑着说:“好紧。”
苏全玉横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扑到床上,也不盖被,就这么趴在不动了。
“再不跟你胡来了。”
她的脸深深抵入柔软的丝质床褥,声音闷闷。
陈遥看着她白玉沁红痕的娇躯,想要上前轻抚柔臀,却被窗户再次响起的“砰”然一声吸引了注意。
这次是第三次。
第一次他以为是风或者小动物,但是风打在窗户上的声音不会这么干脆,而小动物怕是不会一个时辰之内三次都撞在同一扇窗户上。
否则,就是那扇窗户上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
灯芯燃短,大部分浸入了烛泪,火苗一暗,蓝色的焰心扩大。
房间陷入寂静的昏沉。
“啪啦啪啦”的响声从临街的所有窗户上都响了起来,那“砰砰”的撞击声频繁且加快了速度。
苏全玉也发现了不对,回头疑惑地看向陈遥。
“我的神识描摹不出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有种面对未知的紧张。
陈遥施放神识,房间周围的一切由模糊转为清晰。
玉致三姐妹横陈床榻的玉体,离攸双腿大开手指挑弄的迷离……
窗外下起了雨。
雨中,圆滚滚的动物在撞击着窗户,节奏机械,却一下比一下快。
这是二楼。
所以这圆滚滚的东西会飞,但它没有翅膀,却拖着长长的尾巴,似乎还有些失禁。
陈遥见过许多的灵兽和妖兽,可印象里并没有找到这种形状对应的兽类。
他从它单调机械的节奏中,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凶戾和渴望。
这股凶戾和饥渴,仿佛满满穿刺着毒针的手,在随着“砰砰”的撞击声,在一下一下地触碰他的一切感官。
陈遥不由地收回了神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问云绛。
云绛过了一会才回答,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陈遥对眼神疑惑的苏全玉摇了摇头,示意他也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
他向窗户走去。
随着他的迈近,撞击越来越激烈,那东西像是因为听到他的脚步而兴奋起来,被闩得紧紧的窗户开始摇晃,窗闩在“咯吱”声中渐渐扭曲。
陈遥能够感觉到那股凶戾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这时,楼下的街道上忽然响起尖叫。
“下雨了!”
像是疯子在深夜发狂,否则谁会因为下雨而尖叫?
雨水确实下得铺天盖地,窗户上的瓢泼声很快就掩盖了一切声音。
除了那机械的“砰砰”声。
那扇窗户已经被撞开了一条缝隙,腥浓的海腥味从中顶入。
有一瞬间,这味道使得陈遥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穿过海墟那堵遮天海墙的隧道的时候。
他的手按在了窗闩上。
撞击声突兀地停止了。
全世界仿若只剩下了大雨滂沱的声音。
身后的床榻上,苏全玉紧张的抽气声响起。
“要不……别管它了……”
她本是勇闯海墟的金丹仙人,但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深夜外出的小女孩。
陈遥其实也紧绷着。
他明明已经金丹期了,怎么会出现这种前世在看恐怖电影时才会出现的紧张感?
越是这样,他对窗外的东西越发好奇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究竟是这场仿佛深海倒灌的雨,还是这个砸窗的物,在勾挑我紧张的情绪?
? 第七十八章 徐君玉的消息,窗外的头
陈遥推开了窗,腥咸的海风吹打着瓢泼大雨直接灌入了窗户。
他下意识凝起一层灵气护罩,将仿若海上暴雨的雨点抵出了窗外。
除了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的大雨,外面一无所有。
他释放神识,仍然一无所得。
奇怪。
陈遥的心情又凝重了几分,合上了窗户。
“如何?”
苏全玉挑亮了灯烛,正边下床边套起丝袜,捏起透出粉嫩脚趾的黑丝抻了抻。
“什么都没有。”
陈遥的手按在窗闩上,不知怎么不放心就这么松开。
香风带着欢爱后的体液味道飘进,将腥浓的夜雨气味冲散。
“不对劲,陈遥。”
苏全玉从背后搂住了陈遥的腰肢,轻轻一叹:“我有点心神不宁……”
“砰!”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遥按着的窗闩就剧烈一震。
他一指抵出,本就因为撞击而扭曲的闩板“咔嚓”碎裂,随着他凝气一引,窗户大开。
雨丝卷着一血腥浓烈的物事顶冲了进来。
苏全玉早已掐诀引风,骤然凝起的风压顿时将冲向陈遥的那物死死按在了地板上。
溅了一地的血浆。
那根本不是什么动物。
那是一颗带着脊柱的头颅。
饶是苏全玉见多识广,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仍然忍不住花容失色,捂住了口鼻。
陈遥凝眉观察,发现头颅在不断地抽搐,那张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恨而扭曲的血脸竟隐隐有些熟悉。
是谁?
他忽然想起刚到码头时,遇到的那抹非常熟悉的剑光。
难道是匡庐宗的弟子?
想着,陈遥点出一道气息,将脊柱如怪虫摆尾的头颅打得正了过来。
头颅本来紧闭的眼睛陡然睁大,半吐的血舌一收,咿咿呀呀地开始说话。
“徐君玉!死!”
嘶哑如指尖刮过木窗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尤为瘆人。
但让陈遥呆住的,是头颅说的这个名字。
徐君玉。
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好在,这颗头颅他也认了出来,不是徐君玉,而是那阳春面面馆的老板。
想起面馆老板能被青衣斗笠人追杀,想起他说过什么走不了……如今他只剩一颗头颅,竟然还半夜撞开自己的窗户。
陈遥心头恶寒,胃里像是吃了一块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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